第八十五章 集结号 作者:爱会永恒 · 猫哥带着我們好一顿胡吃海塞,說实话,都有点饿了,一上午折腾的身心疲惫。中午饭时早就過了,饭店裡面根本沒多少人,包房全空。我們挑了個最裡面的包房。 在饭桌上,猫哥样样数数的点了二十多道菜,我們不知道這是老豹的主意還是猫哥的主张,所以都沒好意思开口,但是我們一共才几個人,根本吃不完。好浪费!估计冯雪跟我一個心情,看着一桌子的菜直叹气。吴青松和黑姑他俩全是一肚子心事,哪有心情吃饭,所以饭桌上面最活跃的就数老豹,猫哥,辫姐他们三人两张嘴了。 辫姐跟猫哥开怀畅饮,口到杯干。比喝啤酒都省劲儿,上回猫哥探到我的酒量,這次也就不勉强,让我自己喝好。我心裡清楚,他跟我喝不尽兴就放弃我了。這個结果我很满意。 我看了看只顾着跟猫哥喝酒的辫姐,跟冯雪說:“为啥你们都管刘敏叫辫姐啊?我怎么从来都沒见過她扎小辫呢?” 冯雪吃了一口菜跟我說:“沒听過那句话么?” “哪句?”我问道。 “喝酒就怕扎小辫的!”冯雪說完我恍然大悟,辫姐当真是名不虚传。 這顿饭本来說好商量一下跟王鼎交手的对策,结果酒一上来他们俩先過上瘾了,看他俩肯定是不醉无归了,我就把青松叫到我跟冯雪這边,我问青松:“你想沒想過要咋整?” 吴青松垂头丧气的摇摇头,沒說话。冯雪說:“猫哥的护法仙儿完全就是個意料之外的惊喜。咱先不考虑他,咱们還是按照原来的人员安排一下吧!” 吴青松一听我們终于开始谈论正事儿了,這才把脑袋抬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俩。我跟吴青松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我胡家弟子,不对,现在是清风弟子去請我大堂人马来了。而且我白堂副教主和我的外援都還沒回来给我消息,等他们回来,說不定還能得到有用的消息,就算沒有,他们都是我的主力阵容。到时候就算拼人头我都不怕他王鼎!他敢兵分两路,我也不比他差!” 冯雪跟我說:“那也不能掉以轻心,蛇赛花去闯你家堂营,不知道王鼎身边還剩多少仙家在帮他。现在就是不清楚蛇赛花是怎么想的,她若是以为你出来办事儿堂裡的兵马所剩无几想趁虚而入,那她肯定会吃個大亏,若是她是佯攻,为的是牵扯你堂营兵力,那就要小心了,王鼎身边說不定還真有不少厉害的角儿!” 吴青松忽然开口說:“王鼎身边的高手不少,而且他们早就布好了陷阱,今天若不是有天兵替我阻拦一下,我就算拼着受伤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原来是黑姑捆窍了。 听了黑姑的话,我心裡开始隐隐担忧,這不是打架,分個胜负就算了,這可是真正的生死斗,就像老豹說的,帮忙打架可以,但是动刀子不上。可要是真到了那时候,真要是玩儿命了,還能說抽身就抽身么?万一有個伤亡之类的,我怎么跟我堂口這些仙家交代? 黑姑玲珑剔透,自然明白我的担忧,安慰我道:“邱师父放心,你堂口人马只需帮我牵制一下,只求拖住,胜败不求。给我一点時間,我找到王鼎,咱们這就算赢了九成!” 我点点头,跟黑姑說:“毕竟仙家是仙家,我是我!我不能为了帮我朋友就让我這么多仙家一起去拼命,到时候我会全力助你,這你可以放心。但是我堂营的仙家,我只能說尽力而为,希望你能理解!”黑姑点点头,对我說:“即便如此,邱师父大恩,我也无以为报。只有等此事了了,我自愿去你堂口当三年苦力,任劳任怨,觉不提半個不字。” “言重了,言重了!”我连忙跟黑姑說:“我堂口還有一堆沒上来的呢,不缺人,要是缺人我再打发仙家给你通风报信。不会跟你客气,你放心好了!” 黑姑点点头,我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跟黑姑說一下:“黑姑,你虽說跟小蝶只为朋友,但是我們都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很深,甚至可以說,亲如母女也差不多。” “我只是心疼小蝶那孩子!”黑姑喃喃說道。 我接着跟黑姑說:“玉傀也是鬼,就算小蝶已经有了真身,毕竟人鬼殊途,這你能明白吧?” 我看吴青松眼神一变,身形一拔就要起来,但是马上平静下来,垂下眼皮跟我說:“青松刚才又险些激动,我捆了他的死窍,你可以放心說了!” 我点点头,刚才忘记吴青松也能听见我說话了,那句话其实不应该跟他說的,应该单独找黑姑說,但是既然已经說了,索性說开了吧,“人鬼殊途,他俩是沒结果的!就算想办法送小蝶入轮回,那时候青松能等得了嗎?”我跟黑姑說:“与其让他俩這么痛苦的相恋,不如你就带小蝶走吧!红尘苦水,感情其实是修行最大的羁绊。只不過深陷其中的人理解不了罢了!” 黑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說:“沒想到邱师父這么有见解,我何尝不希望带小蝶回到我的洞府,跟我一起修炼,可是真要活生生的拆散他们,我却又有点不忍心。” “那一直這么下去,你认为会有结果么?”我问黑姑。 “這就不是我要担心的了!”黑姑說:“我就是想把小蝶救出来!别的,随她去好了!” 其实我這么說也是因为吴青松毕竟是阳间的活人,长时期和鬼在一起,就算不做那事儿,可還是会因此短命,而且這样一来,小蝶還会背上纠缠不清的因果,对他们俩都不好,我本以为黑姑会赞同我的想法,可惜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 我叹了口气,不再說话,喝了一口白酒,也索然无味。我甚至觉得,做這件事有意义嗎?救人的结果最终是害人,那這该算是功德,還是业果? 猫哥和辫姐最终也沒分出胜负,俩人很有默契的一人两瓶之后不再喝了,奇迹是俩人的神智都很清醒,并沒有我想象的那种酩酊大醉。 猫哥說正事還沒办,不能喝太多,辫姐表示同意。我一看猫哥還想着正事儿,我就把刚才的研究结果跟猫哥說了一遍,由我的仙家负责拖住王鼎的那些仙,然后黑姑负责救小蝶,我、冯雪、青松還有猫哥除了要对付王鼎之外,還有临时救急。 猫哥点点头,說:“這事儿好說,但是我今天下午要去探营,晚上回来给青松解降。咱们不能老挨揍不還手,我還得把她蛇赛花支使手下耍我一道這個仇给报了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猫哥把我們都送回老头那個老别墅,用猫哥的话說:“现在就這儿最安全!王鼎要是敢来早就来了!而且這裡是黑姑的地盘,除了沒邪煞了,不是還有阴煞大阵呢么?正好防备着王鼎!” 守门的老头看见吴青松惊讶坏了,吴青松挤出一丝笑容跟他打了個招呼,给老头激动坏了,看這样子当真忠心耿耿。猫哥开车把老头甩下,问吴青松:“他知道你那些破事儿咋的?”吴青松点点头,說:“其实他也会点茅山术和一些小玩意儿,這裡一直是他帮我打理,有些时候我不方便出面,也是他替我办的,是我的人!” 猫哥“哼”了一声,說:“我就說這老头有問題!果然被我猜中了!” 上次来的时候我們完全是俩眼一抹黑,這回不一样,阵眼儿都在我們這儿,吴青松让猫哥早早停车,就像我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让我們走进去。 那些煞云越发浓重。我好奇的问黑姑,为什么晚上就沒有煞云呢?黑姑笑着跟我說:“空城计!” 靠,果然被吓唬住了! 不過黑姑又跟我說:“但是空城计裡面還有一计,是引君入瓮。如果真有人敢闯,我能瞬间发动阴煞,保准叫他进的来,出不去!” 這我才恍然大悟,看来小心沒错! 這回进来虽然有黑姑引路,可我還是开了天眼,因为我想问明白冯雪他们到底是怎么中的招儿!快要走到冯雪他们中招的地方,黑姑忽然带着我們从石板路上面走了下去,直接拐了個直角弯,我不明所以,问黑姑這是什么意思。就看猫哥鼻子使劲抽动两下,說:“什么玩意這么臭?” 黑姑看了一眼猫哥,說:“仙长确实厉害。能发现這裡异样的,仙长是第一位。” 猫哥压根沒理会黑姑的奉承,皱着眉头又使劲嗅了两下,忽然面色不豫的问黑姑:“這裡怎么会有這些东西?” 黑姑沒有理猫哥,跟我們說:“其实上次他们俩中招是因为他们是从大路上面直接进入别墅的,刚才仙长也說了,那些东西虽然被处理的很好了,可惜還是有一丝气味,我已经想办法用阴气裹住,沒想到還是被发现了!” 黑姑告诉我們:“其实就是那些婴煞的身子,被我处理了,有煞气滋养,最容易在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冲魂离体,而我又事先炼了几只草仙,一起准备着,這边冲魂,那边就占窍!遇到小贼這一下就能将他擒下,遇到高手,起码也能打乱他的节奏,给我争取時間。” 辫姐问黑姑:“你說的那些婴煞什么的,是古曼童吧?在泰国买的?” 黑姑点点头,說:“這些不是古曼童,是灵童。用邪法饲养的,专门作恶,黑降师弄出来专门祸害人的,我重新加工一下,一物两用!” 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表扬黑姑這种勤俭朴素,废物利用的精神。 黑姑带着我們走了個Z字路线,来到了别墅裡面。原本被我們弄得乱七八糟的别墅现在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寂静整洁。 不用问,肯定是守门老头收拾的!這老头胆色真是過人。 我特意进佛堂裡面转了一圈,发现被我砸坏的架子也换了新的,破掉的佛像也换了新的,虽然沒有了婴煞,但是每一尊佛像上面附着的都不是正神,是一些草仙,這黑姑心态当真够好的,這完全是沒鱼,虾也好的精神。 我指着那些附着草仙的佛像跟黑姑开玩笑,說:“這些可沒有那些婴煞的战斗力强啊!” 黑姑无奈的对我苦笑了一下,說:“收集灵童需要時間,而你又不肯把灵童還我,只能這样先对付了,有下面的煞气滋养,它们变异也快!” 我从佛堂裡面转出来,跟冯雪和辫姐說:“你俩敢不敢今晚在這儿過夜?” 冯雪嗤笑一下沒理我,辫姐也极为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她俩這什么意思啊?我好心关心一下嘛,嘁!猫哥把我們领到二楼,给冯雪她俩找了间靠中间的房间,很宽敞,屋子裡面什么都有。是一张超大的双人床,我指着這床问猫哥:“這床什么尺寸的?” 猫哥挠挠头,跟我說:“两米七乘三米二的吧!” “這床给姚明睡都够用了,谁能用得了三米二的床?开玩笑的吧?”我惊讶的叫道。 猫哥特资本家的跟我說:“屋子太大,床小了发空!” 安排完冯雪她俩,猫哥领我出来,跟我說:“你跟青松住一间怎么样?” 我点点头,說:“行倒是行,但是不能要双人床,因为他身上有黑姑,我身上也带着仙呢!這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 猫哥一脑袋黑线,带着我进了快走到走廊最裡面的一间卧室,我进去一看,沒有冯雪她们的那间大,估计她们那间是最大的了,我這间還算正常,不過就一张单人床。 看来他是放弃让我跟吴青松同床了,這個我喜歡,一個人清净。這间卧室也是什么都全。嘿!這别墅好,整的跟宾馆似的!猫哥把我扔在這儿,让我下午休息休息,就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跟冯雪她们打了個招呼,說晚上過来替青松解降。然后径自离开。 我看猫哥走了,我也回到房间,从僧包裡面掏出香炉和香,点着之后在香炉裡面插上九根,在窗户外面插一根,不管胡泽天,魏煜巍還有白镇府的事情办的怎么样,现在是需要他们的时候,马上就要和王鼎交手了,我們也得商量個战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