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施术失败 作者:爱会永恒 一切就绪,灰填海捆了我的嘴窍开始飞快的念动咒语,很快,屋子裡面就开始起风,而且越刮越猛,衣角翻飞,可放在红布上面的四张纸符却纹丝不动,好像被重物压着一样。 郇彬啧啧称奇。我心中得意,长舒一口气,把下午吃饭时候憋的气全都发泄出去。灰填海越念越快,九炷香也在风中越烧越快,不過香灰却稳稳站立,一丝都沒掉落。平地起风這就让郇彬觉得不可思议了,现在纸符和香灰又這么反常,我估计郇彬已经彻底要崇拜我了。 我越发得意,跟我心意相通的灰填海心情也不错,我能感应得到。 灰填海撮指成剑一点左边的那两张纸符,一张纸符噗的一声烧了起来,化成纸灰被屋子裡面的阴风吹散,郇彬還傻站着沒动。我赶紧喊了一声:“還不拿符” 郇彬“哦”了一声,這才慌慌张张的把纸符收起来。郇彬收好纸符,屋子裡面的风更加猛烈,灰填海同样一指点過去,沒想到這次噗噗两声,两张纸符同时烧着,原本急速念咒的灰填海,声音戛然而止,“咦”了一声,惊疑不定的看着烧成灰的两张纸符被阴风吹散,灰填海捆着我的窍飞快的掏出黄纸和朱砂,又重新写了一张纸符,摔在地上。這纸符好像铁片子一样,一点都沒有被风吹动。直挺挺的落在地上,就听啪的一声,香炉碗裡面的主香随着纸符掉落在地上,当场折断。而地上的那张纸符也开始冒起了白眼。眼瞅着就要被烧着。灰填海把香炉碗裡面的其余八炷副香一把扫掉,然后将整個香炉碗倒扣在冒着白烟的纸符之上。只听嘭的一声,香炉碗裡面的香灰四散而飞,腾起一阵白烟。屋子裡面的阴风也随之消失不见。 我保持着倒扣香炉碗的姿势不动,郇彬在我旁边紧张的问我:“小天,咋的了是不是有啥說道儿啊” 灰填海在我心裡口气震惊的我說:“這丫头什么命格,我居然借不了她的运。” “啥意思整砸了”我在心裡急忙问道,亢琳琳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哪位天使大姐特意派来拆我台的怎么一涉及到她我就這么不顺呢 灰填海低沉着声音跟我說:“不知道,刚才情急之下我破了這丫头的运。实属无奈。此事了了之后想办法补救吧。” “不会吧”我不敢相信的跟灰填海說:“咱可是還人情来的,你咋還给人家运破了呢要不要紧啊” “不破她的运,我的术就被破了。”灰填海不悦的跟我說:“我的术要是被破,除非重新修炼,否则就会出现破绽。我也是沒有办法,這丫头的八字并沒有占奇,怎么命格会這么古怪到底是什么东西這么厉害。我都差点失败呢” 郇彬看我半天不言语,又追问我一句:“小天邱天师父大师腰扭了咋的沒事儿吧” “沒事儿!”我开口跟郇彬說:“稍安勿躁。”我奇怪的是我身后的亢琳琳怎么一点反应沒有呢我沒办法看见她的表情,不過傻子都能看明白這是出岔头儿了,她咋這么冷静呢 灰填海在我心裡跟我說:“掀开香炉吧,把香灰底下的纸符给她拿出来,我本来是想把他俩的煞运借走。旺了跟這煞运同源同根的桃花上面,那小子的成功了。這丫头的沒成功,不過我已经把這丫头的三运都破了,她将来会很倒霉,不過不要紧。還有补救的办法。下面的纸符让她不要弄丢了,四十九日内我重新开坛做法。给她接祖气改运。” 說着,灰填海掀开香炉碗,把手伸进香灰裡面摸索,忽然我觉得灰填海情绪异常激动,我身子一震,接着就开始不停的哆嗦,這感觉我是有多久沒有感觉到了,這是捆死窍的节奏,我在心裡大喊:“你不是想捆了我的死窍吧大哥” 我這一声喊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灰填海强行闪身,直接给我冲了一個跟头。在郇彬他们俩人眼裡,我就是掀开香炉碗,把手刚插进香灰裡面,紧接着就要下来神儿,然后一個鹞子翻身,跟抽了羊癫疯一样翻躺在地上。 我耳朵裡面嗡嗡响,就听郇彬吓得大叫:“我靠,這他妈是怎么了,怎么整整還抽了呢” 亢琳琳的声音有些冰冷:“我就說不行吧,你非要试试。赶紧打电话,送医院吧。” “120是多少号来着”郇彬紧张的问道。 我赶紧摆摆手,示意我沒死。我努力的把白眼儿翻下去。灰填海這是闹哪样,他知不知道這么大闪身是会出人命的。我从地上爬起来,郇彬惊疑不定的看着我,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他脸上吓得血色全无,我刚想对他笑一下,忽然觉得嘴裡不得劲儿。我用手一抹,靠!我都吐白沫子了。灰填海可坑死我了。 我赶紧把嘴裡的白沫子擦干净,就看郇彬和亢琳琳他们两口子都拿着手机准备拨120叫急救车。我苦笑了一下跟他俩說:“沒事儿,沒事儿!正常现象,我這堂子沾点儿武堂子范儿,闪身闪大了,别紧张,我死不了。” 郇彬有些担心,生怕我出啥意外,连忙跟我說:“小天,要不還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你這样,大哥我心裡沒底儿啊!” 我对郇彬摆摆手,跟他說:“去也白去,就当我晕车好了。现在已经沒事儿了。” 郇彬一听我沒事儿,這才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此时我心裡就跟明镜一样了,這妖蛾子一定又出现在亢琳琳身上了。 我看亢琳琳皱着眉头盯着我,我心說我也沒招你,你至于一個劲儿的给我下绊子么。我苦笑着跟亢琳琳說:“琳琳姐,咱们明人不說暗话,今天這事儿到底咋回事儿,你给我交個底儿呗你看,我也是为了你俩好,我是奔着還大哥送我的人情来的,我也沒說多要钱啥的,咋能這样呢” 說实话,我真挺来气的,试探我一把就得了呗,還沒完沒了了。我這是给他俩办事儿,怎么還一個劲儿的给我使绊子呢怎么着,不想结婚啦至于对我一個外人下黑手嗎 郇彬听我這么一說,有点难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回头看看亢琳琳,又回头看看我,生气的跟我說:“兄弟,你這是說啥话呢怎么能怪琳琳” 亢琳琳在一旁也皱着眉头,一把把我给她的那個黄纸符扔在我脸上,语气不善的跟我說:“你什么意思啊意思是我使坏,给你整這样的嗎你有证据嗎今天你不把话說明白,我把你腿打折你信不信” 艹,进贼窝。這回能不能全身而退就看我仙家强不强了,但是从灰填海的异常表现上看,点子太扎手,给我副教主都给扎歇菜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咋整,亢琳琳已经放下狠话,要打折我腿,我是不是应该冲出去呢可郇彬知道我家地址啊,到时候他俩拿弹弓打我家玻璃我也受不了啊。 黄天伤和胡青锋此时都站在我身边,黄天伤跟我說:“你不是怂了吧她就是小白人一個你怕個六啊有我們呢,谁都别想跟你动手。” 我在心裡问黄天伤:“副教主咋样了刚才跟我玩什么游戏呢” 黄天伤跟我說:“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亢琳琳,她還对我横眉怒视。我又看了一眼郇彬,郇彬也表情不善,但是郇彬還是比亢琳琳好說话,我只好跟郇彬說:“彬哥,今天這事儿事出有异,刚才我那话也是情急之下胡說八道的,你们别往心裡去。” 郇彬皱着眉头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郇彬說:“给我五分钟,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郇彬看了一眼亢琳琳,亢琳琳冷哼一声:“给你十分钟都行,编個精彩点儿的故事让我听听。” 我转過身,就看一脸土色的灰填海被两個灰家弟子搀扶着,他胸前還血迹斑斑,我赶忙问道:“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灰填海无力的抬起手,指了指香灰,我把手伸进去一掏……啥都沒掏着。 我把香灰平铺开,下面什么东西都沒有,那张纸符哪去了我還清楚记得香炉碗倒扣在上面的,那时候還在呢,现在怎么消失了呢 我不解的看了一眼灰填海,灰填海冲我苦着脸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跟我說:“苦修数年,一朝尽丧。” 啊我靠!這话听着怎么這么吓人灰填海到底怎么了我惊得头皮发麻,瞪大了眼睛问灰填海:“你可别吓我啊,不至于那么严重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灰填海摇摇头沒說话,他身边的弟子涨红着脸跟我說:“弟马,师父的法术被破了。” “然后呢”法术被破不是能补一补嗎怎么還尽丧了呢 那個小弟子告诉我:“师父刚才用的法术是……是……” 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