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阿飘
“不管過去多久都要找,”张胜青大步走過来,手上很多细小的伤口,她拿過张南山手裡的纸。
皱眉看了半天,“這下面都被炸塌了,挖了五天都沒挖出一條路来……另一條出口会不会在王府外边?”
“张秉岚倒是提過皇宫,”张海榆思索道,“但皇宫离這裡太远,就算有出口也被炸塌了。”
他们能找的只有汪家加固過的通道,只有那裡,张秉岚才有一线生机。
皇宫太复杂,按照汪家人的行事作风,不太可能把出口建在那裡。
张胜青把纸塞回张南山手裡,转身就走,“你们继续找,我带人继续挖。”
……
一处封闭的空间内,江岚双手吊起,垂着头跪在地上,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赤裸的上身。
空间遍布锁链,缠在他的手腕、脖颈、腰间、脚腕,最严重的是穿透锁骨的那根锁链。
這些铁链把他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江岚和系统飘在空中,不解道,“我也沒死啊,怎么又飘出来了?”
“晕死也算死,”系统示意他看面板,上面显示身体损伤程度为80%。
它咂摸了下,“差不多也快死了,小汪们又该着急了。”
江岚一脸赞同地点头,“很快他们又要求着我别死了。”
系统给他一個白眼,“你還骄傲上了。”
江岚和系统飘在空中无聊地打牌,沒過一会儿,合金材质的房门打开,两個汪家人提着医药箱走进来。
一进来先给江岚脖子上打了一针麻醉,打开医药箱,从裡面拿出来一瓶药。
喂是喂不进去的,两人只能静脉注射,做完了這些又给伤口换了药重新包扎。
江岚身上大大小小伤口无数,贯穿伤就有七八处,两人皱着眉拿针线把伤口缝合。
“之前谁来给他处理的,怎么不缝合伤口?”其中一人问道。
“他之前无意识清醒過一段時間,但凡是靠近的都被他拧断了脖子,”另一人解释道。
“被铁链固定住之后才有人敢来给他处理伤口,沒敢在他身边多待,自然就沒缝合。”
那人听了這些话,下针的手一抖,偏偏江岚這时還无意识地咳呛了一声,呕出一口血,带动铁链哗啦作响。
两人蹭一下退开好几米,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要不,再打一针麻醉?”
江岚盘坐在空中托腮,吐槽道,“喂喂,针還在我身体裡呢,這什么三流医生。”
系统沒忍住把牌摔他脸上,“你又耍诈,你哪来的2?”
四個2都被它炸出去了。
江岚低头看了一眼手裡的牌,打着哈哈,“是嗎?我忘了。”
他收回丢出去的2,又把系统丢過来的牌塞它手裡,“好了,你继续。”
系统死鱼眼,“你丫太坏了,别逗他俩了,這俩再吓跑谁给你处理伤口?”
江岚老实了,他還不想在汪家人面前表演死而复生。
两人心惊胆战地给江岚处理好伤口,抹了把汗站起身,瞥到江岚垂着的左手。
“這手要处理嗎?再不处理就废了。”
原本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现在格外凄惨,血肉外翻,内裡的筋脉都断了,数條利刃割出来的伤口露出白骨。
两根发丘指更是只剩轮廓,从指甲到皮肉都被削了下去。
那人看着都觉得幻痛,這么完美的发丘指可不常见。
汪家也有训练過,可惜他练的不伦不类,两根手指好像病变,平日裡用手過多就会疼。
什么门道都沒练出来,這人一双发丘指要练成可不容易。
另一人摇了摇头,“上边只說让我們保住他的命,别干多余的事。”
谁知道上边留着他的命有什么打算,他们只干份内的事,多做多错。
两人收拾好东西离开房间,轰隆一声大门关闭。
江岚摸出一张牌打出去,“這船走了多长時間了?”
“七天了,”系统也丢出去一张牌,“现在在大西洋上飘着呢。”
江岚把牌都丢出去,往后一趟,“不玩了,沒意思。”
“你丫把把输当然沒意思,”系统把牌收起来,“哼哼要是有赌注你现在已经倾家荡产了。”
江岚打了個滚,滚到系统旁边,一把捏住小圆球,“你敢說你沒作弊?”
系统目移,“系统的事,怎么能說是作弊呢。”
有挂不用那不是蠢蛋嘛。
……
东北山林裡,张海生和张秉成闷头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张海侠、张海盐和张海琪。
正午的太阳直射进山林,落下斑斑叶影,张秉成停下脚步,转身单手叉腰看着身后的三人,“能不能快点,我赶着回家吃饭。”
张海盐挑眉,“不是你說的让我們小心点走,這地方到处都是机关陷阱。”
张海生啧了一声,“得亏你是個活人,怎么沒把自己蠢死,跟在三個从小生活在這裡的张家人身边,你還怕机关?”
“挺怕的,”张海盐面无惧色,“你们老张家神神鬼鬼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么多,吃人不吐骨头,也不知道我俩這一去会被怎么折磨。”
张海侠无奈,“你俩吵嘴别带上我。”
张海盐一個猛扑搂住他的肩头,“那不成,现在這裡只有咱俩是一伙的。”
感受到张海琪的瞥视,张海盐从心改口,“哦,還有干娘。”
张海侠皱了皱眉,推开他的脸,“你吸烟了,为什么不抽我给你推薦的烟。”
张海盐退后两步,哈出口气闻了闻,“這也能闻到,我漱了好几遍口。”
他摇摇头,“得,瞒不過你鼻子,下次,下次就换一种抽。”
张海侠還是皱眉,张海盐的下一次,就是一句沒有尽头的空话。
這人烟酒俱下,還满口胡话,张海侠拿他沒办法。
张海琪早有预料,两人很少有争执的时候,大都以张海侠的妥协告终。
除了太惯着张海盐以外,张海侠几乎沒有缺点,聪明谨慎,安静听话,比张海盐靠谱的多。
“别聊了两位,”张秉成站在山坡上,无奈道,“张海生都跑沒影了。”
张海盐回神去看,张海琪慢悠悠走在前面,原地只剩他和张海侠两人。
他拉着张海侠跟上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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