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重返本源世界
爲什麼他還沒有出現？難道幾個世界下來終於打算放棄了嗎？但是從上個世界最後的情況看來，應該不至於啊。
不過好在舒九原馬上又恢復了正常，001終於是舒了口氣。
一頓飯賓主盡歡,舒九原起身告辭，“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多謝宗兄款待。”
“不知舒兄弟接下來作何打算？”宗珩也隨着起身。
舒九原淡淡道：“暫且不知，四處走走。”
宗珩笑道：“正好我也孤身一人,正打算出外遊歷，既然舒兄弟也由此想法,不如結伴也算是有個照應？”
舒九原毫不留情的拒絕道：“不必，我還是比較習慣獨自一人，就不勞宗兄了。”
男人沒有強求,只說道：“那好,有緣再會。”
回客棧的路上,001問道：“宿主,您認識這個人嗎？”它總覺得舒九原對這男人的態度有些不尋常。
正常情況下舒九原與人交往表情都是很豐富的,至少會笑一笑,但是面對此人卻基本是面無表情狀態。
唯一一次笑時,還是在聽說兩國國君死訊之時。
想到這,001突然問道：“難道他也是您的仇人？”
“仇人？不算。”舒九原輕笑一聲，“不過一個剛認識的陌路人罷了。”
既然涼國國君已死,舒九原也沒有了留在這裏的必要，次日一早便離開了涼城。
“宿主,您現在準備去哪裏？”
“找個地方閉關。”舒九原道。
沒有什麼能夠比實力來的更靠譜。
這次舒九原一路往北走,他走得不快,頗有些遊戲觀光之意,到第三天時，天開始下雪了。
望着蒼穹之上密密麻麻墜下的紛紛白雪，001提醒道：“宿主，下雪了。”
舒九原沒有回答，仍徑自往前走。
他此時走在一片荒原之上，周遭沒有人煙，沒有村莊，只有遠遠看得到視野的盡頭有一座山。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的大雪灑在地上，不出小半個時辰，便把污濁的地面染成了純粹的白。
舒九原擡起手，接下一片雪。
他笑了笑，突然道：“我曾有兩次差點死在雪地裏，這裏是第一次。”
沒想到舒九原會對自己聊天，還是說的是自己的從前，001有些受寵若驚，卻又不知道怎麼迴應。
不過舒九原也沒有指望001迴應，他繼續道：“剛開始下雪時，我正好處在如今的位置。”
“看到前面的山了嗎？我曾想爬到那裏去。”
001注意到舒九原使用了“爬”這個字，想到舒九原曾經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遭遇，它大概能夠想象出當時的舒九原有多窘迫。
001眼前彷彿出現少年的舒九原在雪地中掙扎前行的模樣，又是生氣又是心疼，“宿主，那您後來到了嗎？”
“到了。”舒九原掃了眼綿延到山腳的白雪，從這裏過去，每一片雪上都沾染着他的血。
“您真厲害。”從這裏到山腳，至少有五公里路程，當年的宿主居然爬了過去，當時還下着大雪，這得多大的意志力，001心中滿是敬佩，“那山上有什麼？”
“什麼也沒有，光禿禿的，連一棵樹樁都沒有。”舒九原笑着回答。
舒九原的語氣帶着笑意，但001卻只覺得傷心，當年宿主滿打滿算也不過十九歲而已，好不容易爬到了山上，以爲應該有救了，沒想到居然什麼都沒有，心裏不知道怎麼絕望。
001問道：“那您是怎麼得救的？”
此時舒九原輕身朝前飛去，不出片刻便落在山腳，“我之前忘了，不過現在記起來了。”他指了指腳下的小坑，“當時我就躺在這裏，想鑽進雪地裏取暖，然後從山上下來一個人，他救了我。”
001下意識往山上看去。
此時雪下得極大，呼呼的大風捲起雪花四處亂飛，密密麻麻的白色雪片掩蓋下，二十米開外的景象根本看不清。
不知道宿主的救命恩人會不會再次出現？
轉而001便開始嘲笑自己想多了，從宿主的描述看來，他爬到山腳底下，時間至少也得明天，今天雪纔剛下一會，肯定不可能。
但緊接着下一秒，它便發現山上風雪之中竟然真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001：“！宿主，是他嗎？”
可看清來人模樣之後，001有些失望，此人分明就是前幾日涼城的那位意圖和宿主搭訕同行的傢伙。
宗珩爽朗笑道：“舒兄弟，還真是有緣，竟然能在此處碰見你。”
舒九原看了他一會，失笑道：“行了，別裝了，很蠢。”
宗珩笑容淡下來，眼裏卻是爆出驚喜之色，說話的聲音都帶着顫抖之色，“圓圓，你原諒我了？”
舒九原挑眉，側頭瞥向他，“你不曾欠我，談何原諒？”
男人仍是忐忑，“消除記憶之事，我……”
舒九原道：“我知道。”若當時男人不抹除他記憶，那他當時便會被天道所滅，想了這麼久，他不可能不明白男人是爲了救他。
“那……”
舒九原打斷男人的話，“現下我們之間的賬也算扯平了，你走吧。你做你普濟蒼生的神，我成我作惡多端的魔，從此兩不相欠，各走一方。”
“不。”眼見舒九原要走，宗珩拉住他的手。
“鬆開。”舒九原掙了掙，但男人拉得太緊，憑他魔嬰期的修爲竟動彈不得。
“我不是神，也不普度衆生，自遇見你那日起，我想度的，就只你一人。”男人急切道，“圓圓，你信我。”
舒九原終於回頭，哪怕不看男人的眼睛，他也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他問：“那這蒼生？”
見舒九原鬆口，宗珩舒了口氣，他笑道：“蒼生自有天道度，與我何干？衡胥已爲蒼生而死，如今我只是你一人的宗珩。”
舒九原看了宗珩良久，直至男人神情越發忐忑，驀地笑了，他說道：“我累了，你揹我。”
男人喜色溢於言表，伸手抱住舒九原，在他脣上親了又親，眼中的快樂難以言喻，直到被舒九原一巴掌拍在臉上，才喜滋滋的俯身把他背在背上，那模樣好似得到了全世界。
全程聽完二人對話的001受到了強烈的世界觀衝擊。
它剛纔聽到了什麼來着？
它早知道宿主這個廚子來頭有點大，不然也不可能穿越時空屏障每個世界跟過來，但它沒想到，他居然是一個神！
雖然001沒有了記憶，但它本能認知裏卻有關於主神的印象。
主神也是一個神。
而宗珩之前還是一個能夠把這麼一個高等世界，尤其複雜的九界各自分開，維持百萬年屏障不破，甚至於本體還能活着的神，說不定比主神還要厲害！
天吶！
001可是聽過這個世界的傳說的，也就是說，宗珩以前還是一個佛子。
由佛成的神，應該是慈悲爲懷纔對，如今卻爲了宿主不救世了。
所以宿主到底喜不喜歡他？
不過舒九原雖然沒承認過，但001下意識覺得應該是喜歡的，而且可能在少年時期就喜歡了，否則宿主怎麼可能在失去記憶的情況下還一次次和男人在一起？
嗚嗚嗚這是什麼絕美的愛情？
正當001腦補得起勁，它突然聽見舒九原的聲音，“001，你在腦補什麼？吵到我了。”
001正要說話，又聽見宗珩道：“的確。”
001：“！！！”所以大佬一直聽得到它和宿主說話？
“以前聽不到，回來才聽到的。”宗珩道。
001：“……”還好它好像沒說過什麼壞話。
舒九原笑了一聲，“別嚇它。”
宗珩把舒九原往上提了提，肅聲道：“是，遵命，圓圓大人。”
“你身上的金光哪去了？”舒九原問。
“散了。”宗珩笑道，“假佛沒有功德。”
舒九原趴在他頸窩蹭了蹭，低聲笑道：“你渡我，我記你功德。”
“好。”
雪原之上，二人漸行漸遠，饒是狂風暴雪，皆被隔絕在外，不近二人分毫。
四重天出了兩魔頭，一個容顏傾絕天下，一個高大冷峻出手狠辣，關鍵二人還是一對。
他們以迅雷之勢侵佔了魔宮，卻並不剝奪魔主之位，只佔了魔氣最爲充沛的那座山頭。
魔宮之內，魔修跪成一團，紛紛朝最上頭的魔主問道：“主上，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二人不知從哪裏跑出來的，竟把我們的聖峯佔了，要是忍讓，今後我們在同僚面前哪裏擡得起頭來？”
“是啊主上。”
魔主沉吟再三，問道：“你們可打得過他們？”
衆魔修：“……”
魔主：“既然打不過，便由他們去吧，放話下去，今後所有人不得靠近聖峯，否則死了可別到我面前哭。”
衆魔修：“……”
衆魔修走後，魔主拍了拍胸口，他是修魔修得有些瘋，但並非修傻了，雞蛋碰石頭的事情傻子纔會做。
前兒他在那個高大男人手下連一個回合都沒過得了，若非那美人阻止，自己恐怕早已變成一團死肉了。
想到這裏，魔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美人的模樣，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隨即擡起手拍了自己一巴掌，“別找死。”
且說楚承昱來到六重天，他人生地不熟，也沒有後臺，只能跟着一羣少年參加靈霄劍宗的宗門測試，因爲個頭高大，被少年們明裏暗裏嘲笑。
好容易闖進宗門根骨測試，卻因爲靈根是三系雜靈根而被放到外門，每天除了練氣，就是砍柴挑水做雜物。
夢想與現實的強大落差讓楚承昱無所適從，“系統，難不成你讓我入宗就是讓我幹雜物打下手的？”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留在四重天，那邊至少還有美人可以看，想到兩面之緣的舒九原，楚承昱內心不由一陣火熱。
修真系統依舊不冷不熱，“宿主請耐心等待機緣，屆時系統會有提示。”
唾了一口系統，楚承昱挑起扁擔準備離開，突然聽見有人在說話，他本想離開，但在聽到那人所說的內容時，卻不由自主的頓住了步子。
“你不是說這個階段主角應該已經成功拜正浩真人爲師了嗎？怎麼現在還在外門打水？這也太埋汰了。”
“我幫他？我憑什麼幫他？我現在也只不過是個外門弟子而已，哪能幫他？”
“既然是其他任務者干擾了他的進程，那我要是再幫他，豈不就暴露了我嗎？回頭我打不過那個任務者可咋辦？”
“行吧，這可是你說的。”
“知道了，以後我在腦海裏和你對話行了吧，我不是第一次做任務不熟練嗎？爲什麼一來就把我弄這麼可怕的世界？”
說話的聲音楚承昱認得，是與自己同時進外門的一個師妹，她長相還算可以，平日裏又粘着他，故而他也頗爲照顧他，今天這水就是幫她挑的。
而現在她明顯是在和某樣看不見的東西進行對話。
結合自己體內的系統，楚承昱下意識猜測，她體內極有可能也有一個系統，並且她還提到了任務者這個詞彙。
也就是說，她應該是某個組織裏的人，目標是完成某種任務。
至於這個任務是否與自己有關，她口中提到的主角是不是自己，楚承昱不敢保證，畢竟這個師妹在整個外門都很受歡迎。
不過究竟如何，以後總會露出真相的。
舒九原剛閉關結束，便聽得001叫道：“宿主不好啦，男主拜正浩真人爲師了。”
舒九原咦了一聲，“你可以探測這麼遠了？”
001有些害羞，扭捏道：“您閉關的時候，大人把我弄出來維修了一下，現在主角在九重天內我都可以探測到了。”
“不錯。”
話音剛落，感應到舒九原出關宗珩已經到了他身側，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圓圓醒得正好，我剛弄了兩隻仙鶴，給你烤來喫。”
舒九原順勢粘到男人懷裏，“嗯？哪抓的？帶我去看看。”
宗珩抱起舒九原往外走，一邊解釋道：“仙帝后院裏養了許多，等你飛昇，我帶你去抓。”
“有龍嗎？”
“龍肉有些柴，崩牙，圓圓若是想喫，改日我抓一條你嚐嚐，做風乾龍肉應該可以，蛟肉嫩一些，燉湯不錯。”
說話間，二人已到了門外，宗珩在院子裏設了一個大型聚靈陣，裏面用來種菜種花養魚，如今裏頭有兩隻低頭愜意捉魚的仙鶴。
那兩隻仙鶴趾高氣昂，見着二人只當沒有發現，半點沒有寄人籬下的模樣，其中一隻紅冠的低頭撈出一條小魚，仰頭便吞了進去。
池塘裏的小魚是用來做小魚乾的。
舒九原指向那隻喫魚的，“今天喫這隻，烤着喫。”
宗珩笑道：“好。”
當晚，兩人坐在火堆前，篝火上轉着一隻香氣四溢的仙鶴，另一隻仙鶴縮在院子角落瑟瑟發抖。
舒九原盯着滋滋往外冒油的烤鶴，第二十次問道：“熟了嗎？”
宗珩啞然，耐心回答道：“還有兩分鐘。”
接下來兩分鐘舒九原又問了幾次，問得001都覺得宿主太煩了，但宗珩依舊耐心。
兩分鐘後，宗珩拆下一隻大鶴腿，遞到舒九原手裏時，熱度剛剛好，不會燙手，正好適宜入口。
舒九原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仙鶴的口感的確不一樣，肉質鮮嫩，還富含靈氣，雖然靈氣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用，但卻讓食材變得無比美味，加上男人的手藝加持，比舒九原任何一個世界喫過的食物都要更爲美味。
“好喫嗎？”
舒九原又啃了一口鶴腿肉，微微眯眼，點頭道：“好喫。”
“比靈知食府如何？”
舒九原當即明白男人還記着那茬呢，他當時不過是想逗逗他，誇了一下那酒樓的菜，竟被記到了現在。
小心眼。
發現舒九原竟然開始沉思，宗珩翻烤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見男人那緊張的模樣，舒九原不由笑出了聲，“再不翻面肉就要糊了。”
宗珩忙翻了一面，繼續看向舒九原，一副不得答案不罷休的架勢。
舒九原嚥下口中的肉，側頭望向男人，疑惑道：“靈知食府是哪裏？我去喫過飯嗎？”
聞言，宗珩當即眉開眼笑，“圓圓說的是。”
001保證從來沒有見過像男人這麼好哄的人。
當然，在心中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它從來沒有想過它自己。
“另一隻鶴嚇壞了。”舒九原指了指院子裏瑟縮的仙鶴。
正當001以爲宿主是大發慈悲準備憐惜它時，哪成想他下一句話又說道：“明天趕緊把它燉了，免得餓瘦了。”
001：“……”終究是它太過天真。
宗珩自然是無條件聽舒九原的話，當即點頭，“好，鶴肉喫多了上火，我明天去採點蓮子燉在裏面。”
不過第二天的鶴肉終究沒有燉成，俗說小別勝新婚，舒九原這一閉關就是幾年，酒足飯飽，二人自然免不了溫存一番，結果這一溫存便是沒完沒了。
兩人都不是凡人體質，加上似乎爲了彌補上個世界的遺憾，男人格外勇猛，舒九原素來又素來熱衷此事，兩廂情願之下，戰線便越來越長。
001從來沒有被關過這麼長時間的小黑屋，被放出來的時候它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蘑菇的清香味。
休戰後，宗珩去做飯，舒九原賴了會牀，愜意的睜開眼，感嘆道：“還是本來的身體爽。”
001：“……”謝謝，它一點也不想聽宿主的戰後感言。
“圓圓，那隻鶴餓瘦了，我把它送回了仙帝園裏，重新抓了一隻回來，又抓了兩條魚，今天做燉鶴肉湯和紅燒魚。”宗珩的聲音傳來。
“好，一條紅燒魚，一條清蒸魚。”
“行。”
001：“……”所以那到底是仙帝的花園還是您倆的花園？
不過心中吐槽歸吐槽，001還是盡責提醒道：“宿主，我懷疑男主身邊有任務者存在。”
“是嗎？”舒九原來了點興趣，“詳細說說。”
“似乎有人特意給他製造機會，把他引向各個機遇，他如今已經元嬰期了。”雖然距離舒九原的魔劫期隔得還很遠，但能夠在如此短時間內升級這麼多，也算是天縱奇才了。
“可有鎖定任務者身份？”
“我鎖定了三個人，但暫且沒有確定是哪一個還是三個都是。”001說道。
理論上來說一個世界最多隻能有一個任務者，但本世界過於複雜，每一重天都可以稱作一個單獨的世界，所能承載的任務者數量也更多，至於具體能有多少，001也不敢確定。
“這下可好玩多了。”舒九原笑了一聲，“三界祕境還有多久開？”
001大概計算了一下，“回宿主，按照劇情，應該下個月就會開啓，您要去嗎？”
“去，怎麼不去？”
由於界與界之間的屏障逐漸衰弱，能量衝撞之時，各界之間不可避免的會產生一些漏洞，譬如產生一個新生的小世界，這種小世界被稱之爲祕境。
舒九原口中的三界祕境就是因此而來，它主要是人界三重天之間摩擦所誕生，只要是人界每一重天都存在一個入口。
魔宮之內，魔主端然坐於高臺，俯視一衆下屬，“可還有事啓奏？”
一個面容乾癟的清瘦魔修上前，“主上，近期北原有異動，似有祕境即將誕生。”
“哦？”魔主微微一驚，從記載看來，自百萬年前起，這四重天就再未出現過祕境，如今居然再生祕境了！看來壁障將開，飛昇有望啊！“快！派兵去查！”
“是！”
此時又有人站出來，“主上，上面那兩位，需要通知嗎？”
想到自佔領聖峯之後十幾年再無聲息的兩人，魔主猶豫了一下，“先去查，若確有此事，再行商議。”
自聽到過那次任務者自言自語之後，楚承昱便發現自己似乎變得幸運起來，主要體現在於他不管做什麼都能夠成功，出去歷練更是能夠意外發現洗靈根的靈草，變成單靈根之後又被宗門赫赫有名的正浩真人看中，成功成爲其親傳弟子。
同門不管是師弟師兄師姐師妹，都對他熱情相待，本來他一開始還有些警惕，想要調查任務者和主角是怎麼回事，但隨着時間推移，他便越發飄飄然，尤其是還有那麼多的紅顏知己送上門來，個個鶯鶯燕燕，這簡直是他曾經的人間理想好嗎？
“師兄，聽說最近會新開一個祕境，你會去嗎？”
這個小師妹是掌門之女，嬌俏靈動，名爲唐清清，平時相當粘楚承昱，楚承昱對她也很是喜歡，笑道：“師尊暫未告知，待我回去問一問。”
“好的，那師兄你快去問。要去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唐清清嘻嘻笑道。
接下來一路上楚承昱收到不下於十人問詢，多半是漂亮師姐師妹，還有幾個師兄弟，他皆以同一說辭回覆了，腳下的步子卻情不自禁的急迫起來，他怎麼沒有聽說過祕境這回事？
“系統，你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祕境嗎？”楚承昱問道。
“抱歉宿主，當前新任務還未發佈，請自行探索。”
毫無意外地得到一個沒有回答的答案，楚承昱終於回到了靜心峯，他來到正浩真人房前，敲了敲門，卻發現沒人答應，“難道在書房？”
楚承昱轉道書房，擡手敲了敲，結果門竟然未關，他這一敲，門直接開了。
書房裏面也沒有人，似乎走得匆忙，書桌上的畫紙沒有收起來，從門口看過去，似乎是一張沒有畫完的人物肖像。
楚承昱心中不由好奇，師尊的畫中人會是誰？
反正周圍也沒人，他就去看一眼，不會有人發現，楚承昱心中想着，腳卻不自覺的進了書房。
然而在看到畫上人的一瞬間，楚承昱便怔住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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