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巫马家,正一观【7000字】 作者:怜黛佳人 第1044章巫马家,正一观7000字 第1044章巫马家,正一观7000字 其他人听见动静,也看過来。 看见从大树后面蹦出来的陈阳,小玉几人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小玉双眼锁定陈阳,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是那种你不回答,我就要干你的语气。 陈阳故作疑惑:“什么?” 小玉冷冷道:“师兄,杀了他。” 他肯定听见自己几人刚刚的对话了。 自己有可能是灵修的身份,不能曝光。 她沒去问陈阳是谁,她不想知道对方是谁,反正死在這裡,只是一具无名的尸体,沒人会多关心的。 身旁几個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同样很危险。 闻言,微微点头,旋即摸出刀剑,分散开,挡住陈阳的路。 “陈玄阳,你命真不好。”偷袭无果的吴中仙,见這几人对陈阳动了杀意,快要笑出声。 他還真好奇,陈阳对這個女人做了什么。 “那是陈玄阳?”不远处,洪言几人也被這裡动静吸引看過来。 “陈玄阳?” 听见這個名字,小玉几人有些诧异。 旋即,杀意更甚。 “几位,我們无冤无仇,为何要对我动手?” 陈阳沒有惊慌失措,语气平和的询问道。 小玉沒和他說废话,身旁的几個师兄弟,已经持着刀剑围了上去。 犹豫就会败北。 反派死于话多。 他们深谙這個道理。 虽然他们不觉得自己是反派,但拖延時間一定会让局面出现变量。 吴中仙站在那裡,抱着剑看热闹。 他前两天看见陈阳的时候,就像干他,但当时大局为重,他沒办法处理個人恩怨。 谁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又碰见了陈阳。 “他就是陈玄阳?”几個道士来到吴中仙身旁,看着被包围的陈阳,问道。 吴中仙嗯了一声:“是啊,不知道怎么了,他就被干了,真倒霉。” “虽然我和他有点恩怨,但大家毕竟是同门,师兄,我觉得一会儿我們還是给他找個地方埋了吧,多少也尽了一份心意。” “你开心就好。”师兄說道。 也沒多关注陈阳,而是看向远处那颗巨大的柳树。 “這应该就是柳仙家。”师兄暗忖,转头偏向一人:“木华,去那边看看。” “好。”這是一個年轻的道士,脸上有淡淡笑意,对远处被包围的陈阳无动于衷。 径步向前,靠近大柳树。 与此同时。 陈阳已经与這方几人交了手。 始一交手,陈阳便是惊讶。 這几人,竟都是至少鱼跃龙门的道行。 但也止步于此。 毕竟,筑基可不是路边大白菜,随便什么人都能踏入的。 但即使如此,也很让人惊讶了。 观他们的衣着,不像是道门的弟子。 其做派也不像仙门弟子,他可沒见過一言不合,就动辄要杀人的仙门弟子。 太嚣张了。 散修? 有点像。 “铛!” 拂尘轻松的挡住一人刺来的剑,反震的力量让对方后退了好几步,陈阳则纹丝不动。 几人脸色愈发难看。 他们三個人,拿不下陈阳一個? 而且,看陈阳闲庭信步的模样,他们恼火之余也感到震惊。 “你们不要打了!” 一個声音闯了进来。 随声音闯来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身影。 他直接的冲過来,用极度蛮横的姿态,挡住那三人的刀剑,以及陈阳的拂尘。 他就站在中间,双臂展开,终止了這场陈阳一直占据上风的战斗。 “這人谁啊?”吴中仙皱眉。 他還想看陈阳被吊打了。 怎么就突然冒出来這么個人? 陈阳的朋友? 看他刚刚出手,道行明显也不低。 “师兄,陈玄阳去上清镇闹過,這事情总要有個說法。”吴中仙說道。 师兄看他一眼:“我刚刚沒拦着你,你還想怎么样?” 他们都是道士,虽然這裡发生的事情,外面不一定会知道。 但前提是沒被人看见。 這裡到处都是人,他们再动手,只要有人出去,就会被传开。 到时候被人知道,他们道门的弟子,在茅山关自相残杀,算怎么回事? 吴中仙不甘心道:“這么好的机会……” 师兄道:“不要因小失大。” 吴中仙不吭气了。 陈阳望着突然蹦出来的男人,眉头一掀:“阁下什么意思?” 那三人也问:“你为何拦我?”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呢,为什么一定要打的你死我活?” 男人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說出的话,让几人脸色很是古怪。 哪裡冒出来的圣母? 陈阳以为男人是对方的人。 对方以为男人是陈阳的人。 结果,沒人认识他? 就因为看见有人打架,就跑過来劝架? 闲的吧? 有头发啊,也不是和尚。 就算和尚,也沒见過這么…圣母的。 “阁下怎么称呼?”对方问道。 男人道:“罗峰。” 几人对视一眼,显然沒听過這個名字。 陈阳也沒听過。 “好,既然罗兄开口,這個面子我给了。”对方点点头,看了陈阳一眼,回头对小玉道:“小玉,我們走吧。” 他们无视陈阳,便是要走。 陈阳一脸无语,這几人是把這裡当成自家后花园了? 动手的也是他们,现在要走的也是他们。 什么给对方面子,根本就是找個借口摆脱這份已经失控的局面。 沒动手时,沒想到陈阳這么厉害。 动手了便开始后悔。 恰好罗峰出现,既不丢面子,又能大大方方离去。 简直完美。 陈阳哪裡看不出他们的心思。 “几位請留步。”陈阳侧滑一步,拦住了几人去路。 “闪开。”对方哼了一声。 陈阳道:“你们要打,贫道陪你们打了,现在說走,就想這么走,未免太不把贫道放在眼裡。” 对方道:“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陈阳指着他们背在肩上的两具妖尸:“东西留下。” 小玉以及三個男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說什么?” “陈玄阳,你可知道我們是谁?” 他们大怒。 怒是因为,他们已经发现,自己三人联手,好像都不是陈阳的对手。 如果陈阳真要对他们做什么的话…… 后果,有点不堪设想啊。 “哦,你们是谁?”陈阳還真的挺好奇的。 沒点背景的话,寻常人可不敢這么嚣张的。 “终南山,巫马家。”男人带着几分骄傲的昂起头。 巫马家? 陈阳脑海之中,浮现出一個老太婆的面貌。 以及,一個名叫巫马临的年轻人模样。 冤家路窄啊。 在這也能碰得见。 他看向小玉,心裡暗暗惊讶。 巫马家還真是了不得。 這女子,有可能是灵修? 不過也就是有可能。 是不是,還是两說。 陈阳道:“贫道陈玄阳,听過嗎?” 三人不說话。 小玉道:“听過,是你废了我弟弟。” 三人急忙把她拉到身后,略有些紧张看着陈阳。 “对,是我。”陈阳道:“不過我這人比较讲道理,你不招惹我,我也不会找你麻烦。但你招惹我了。” 他指着他们背上的尸体:“东西留下,法器留下。” 巫马玉刚要开口,她的师兄道:“好。” “师兄!” “别說话。” 师兄瞪他一眼,对另外两人使了個眼色,把两具妖尸丢在地上,又麻利的把长剑丢在地上。 “奶奶对我們說,若是遇见陈真人,一定要以礼相待。” “我們先前并不知道您就是陈真人,刚刚多有冒犯,如有得罪之处,還請原谅。” 师兄将姿态放的很低,客客气气的說道。 這裡不是外面,他们又不是陈阳对手。 最重要的,他们還带着一個巫马玉。 這可是他们巫马家的明星人物。 有可能是灵修。 如果陈阳打伤了她,杀了她,对巫马家是致命的打击。 陈阳望着他,一时不說话。 三人心情很紧张,心弦都紧绷。 他们不知道,陈阳心裡究竟在想什么。 若是真的要动手,他们几個,恐怕很难保护巫马玉的周全。 “不知者无罪。”陈阳摆了摆手。 三人心头狂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拉着俏脸冰沉的巫马玉快速离去。 “师兄!” 走出数百米,巫马玉甩开师兄的手,质问道:“他只是一個人,有什么可怕?” “我們不是他的对手,你以为我們真的和他不分上下嗎?”师兄摇头。 “刚刚交手,局面一直被他掌控,何况他有许多手段都沒施展。” “奶奶說了,若在外面碰见陈玄阳,能躲就躲,這话你忘了?” 他们得知此人是陈玄阳时,也觉得奶奶有点夸大其词。 這么年轻,能有多厉害? 一交手,他们就感受到了。 的确厉害。 至少不是他们能相匹敌的。 巫马玉沉默了几秒,說道:“刚刚是不是有人对他动手了?” 几人愣了下,仔细一想,好像還真的是。 巫马玉道:“先等等吧。” “好。” 师兄也沒犹豫。 那個人敢对陈阳动手,肯定是有点底子的。 要是能打個两败俱伤,他们也不见得就沒机会捡漏。 那两头妖,他们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宰了。 转身就被陈阳抢走,连法器都沒了。 损失可以說是非常的大了。 柳树群裡。 陈阳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這两头妖,也就是刚开窍,法器也很普通。 他转而看向吴中仙:“偷袭?脸呢?” 吴中仙哼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袭了?” “呵呵。”陈阳忽然问道:“前段時間,你是不是去了一趟北邙?” 吴中仙道:“我去哪裡,和你有关系?” “那就是去了。”陈阳道:“去了北邙,抢了我道院真人的东西,吴中仙,你胆子真不小。” 吴中仙沒有回话,而是看向师兄。 后者注意力也沒放在陈阳身上,而是看向绕着大柳树的木华。 木华绕了几圈,回来了,对他摇摇头。 师兄道:“走吧。” “轰!” 突然,一道天雷毫无征兆的落在他们面前几米,将地面炸出一個坑洞。 他们脚步停下,看向陈阳。 “陈真人?”师兄袁洪刚,语气平静的询问道:“這是什么意思?” 陈阳施了掌心雷的右手,缓缓的收回,說道:“什么地方都有好的和不好的,我以为吴中仙這样的人,只是正一观的一颗老鼠屎,代表不了整個正一观。现在看来,你们整個正一观,似乎都是老鼠,一只猫也沒有。” 袁洪刚道:“你說什么?” 陈阳一笑:“我說,你们都是老鼠屎。有错嗎?” “你师弟偷袭我,你這個做师兄的,假装看不见,难道還要我夸你一句眼睛雪亮?” “這种违心的话我可說不出来。” 袁洪刚表情不见变化,只是看陈阳的眼中多了几分冷光。 “陈玄阳,陵山道观,我听過你。” “在我上清镇持剑杀人的,你是第一個。” “当着三位天师之面,仗剑行凶,不听劝教的,你也是第一個。” “听說你屠過龙,也听闻你秘法厉害,有机会,我会领教的。” 說完這些话,袁洪刚便是抬脚离去。 陈阳一头问号,他以为对方說完就要动手。 可說完就走,這是什么操作? 彰显自己心胸宽广嗎? “唰!” 陈阳一抖拂尘,拦住他们的去路:“念在都是同门,我也不为难你们。” 袁洪刚问:“陈真人想要如何?” 陈阳道:“我這人心胸宽广,跪下认個错就行。” 他刚說完,吴中仙已经动手了。 长剑当成棒槌,直接朝着陈阳脑袋砸過去。 “师兄,他就是要找麻烦!” 吴中仙大声道,剑未落下,陈阳拂尘一甩,卷住剑刃,同时左手抓住令旗往他肩头一拍。 令旗加身一瞬,吴中仙只觉身子一阵发麻,所有的神经都麻木迟钝。 陈阳一脚蹬在他的膝盖上,痛觉還沒传到大脑,吴中仙双膝已经跪在地上。 “你敢!”袁洪刚怒喝,就要出手。 “铮!” 一声剑鸣,陈阳手裡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白色的长剑,压在吴中仙的天灵盖上。 稍微加点力气,這颗脑袋就会像水晶球一样爆开。 他望着袁洪刚,袁洪刚刚刚按住剑柄的手,顿在了半空。 半截剑刃已经拔出来了。 收回去,不合适。 拔出来,更不合适。 他很纠结,也有点尴尬。 好不容易起来的情绪,一下子泄了。 “我的脾气真是太好了。” 陈阳摇摇头:“如果张德谦住持還有点道门弟子的廉耻,应该就不会对你们說谎,你们也该知道我为何要在上清镇行凶。” “以此事为理由,屡次三次的找我麻烦,我不是看在龙虎山的面子上,你们有几條命够死的?” “出门在外,同门本该携手共敌,巫马家的人要动我,你们冷眼旁观。你的师弟偷袭我,你视若不见,這就是你们修的道?” 袁洪刚冷漠不言,吴中仙的心神逐渐清醒,双膝的疼痛也清晰起来。 但身体還是动不了,肩上那小旗子是什么鬼东西? 一直未說话的木华,此时走了两步:“我這师兄为师门名声,虽有冲动,但大体无错。就算做的不对,也不能說他就做错了。若有人在陈真人的地方行凶,陈真人想必也不会轻易放過。” 陈阳道:“我可不会像一條黏虫,一直恶心对方。想找麻烦,来我陵山拜山,我陈玄阳想躲也躲不了。看看你這师兄做的都是什么恶心人的事情。” “趁我被龙鲤困住,暗中偷袭。路遇我道院的真人,持枪凌弱,抢夺资源。今天又在我背后偷袭,這是人干的事情?” 木华微微一愕,显然也是沒想到,自家這师兄,做了這些。 细想想,的确挺恶心人的。 可再恶心人,也是他师兄。 這年头,帮裡不帮亲的毕竟少数。 木华道:“就算如此,师兄也是为了师门,陈真人不该怪他。况且你不在上清镇行凶,也不会有這样的事情,說到底,還是陈真人有错在先。” 陈阳被他气笑了:“好,就算是我的错,今天我就继续错下去,你有意见?” “想找我麻烦,得有這個本事,沒本事,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将古剑插在脚下,撸起袖子,右臂抡圆了,对着吴中仙的脸就抽。 “啪!” “啪啪啪!” 左右开弓,连着抽了几耳光,直到吴中仙一张脸重新恢复上一次分别时的模样,陈阳才收手。 袁洪刚见了大怒,就要动手,被木华拦住。 等他抽完了,木华问:“陈真人心裡畅快了嗎?” 陈阳道:“他抢了我道院真人的资源,這笔账還沒算清。” 吴中仙怒火几乎要从眼角裡喷出来:“陈玄阳,你够胆今天就杀了我!” “杀了你?”陈阳摇头:“我沒那么蠢,你的命不值钱,我的命之前。犯不着因为你翻船。” “你抢走的东西,识相的就乖乖送回来,不送,以后我见你一次抽你一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陈阳抓住剑柄,揭下令旗,一脚把他踹飞。 袁洪刚過去将他扶起来,能感觉到吴中仙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师兄,我一定要杀了他!”吴中仙愤恨道。 “嗯。”袁洪刚沒有說什么。 他也不知道這时候自己应该說什么。 吴中仙的道行,可不比自己弱。 面对陈阳,却是一個照面就被打的跪下。 他连陈阳用的什么手段都沒看清。 如果說吴中仙冲动,那袁洪刚就是冷静。 此事把握不大,他不敢乱来。 “师兄,你们先回。”木华說道。 “你干什么?” “我和陈真人,切磋切磋。”木华一笑,說道。 袁洪刚皱眉道:“别乱来,要切磋,也等出去再切磋,這裡不是什么好地方。” “沒关系,只是切磋而已。” 木华自信一笑:“而且,我的手段,别人不清楚,师兄還不清楚么?” 袁洪刚犹豫了。 木华是他们正一观,数得着的优秀弟子。 今日前来此地,也是师傅想让他過来,驗證一下他是否是灵修。 能被怀疑是灵修,可见木华的天赋有多高。 正一观可不是巫马家能比的。 正一观师承天师道,有极完善的系统化修行。 且他天赋极高,又肯努力,什么东西几乎都是一点就通。 所学虽然多,却不乱。 不敢說样样精通,但至少都是摸到了门槛的,施展出来不至于丢人现眼。 “宰了他!”吴中仙咬着牙道。 “师兄放心,有這机会,一定。”木华对他点头。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呢,为什么一定要动手动脚呢。” 罗峰摇头叹气,陈阳直接忽略他。 要是什么事情都能用一张嘴說清楚,整個世界就真的太平了。 与其寄希望于這种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事情,還不如多多磨炼自己的拳头,让拳头硬一点。 碰见不和你讲道理的,就和对方讲武力。 “陈真人,請赐教。” 木华转身对他稽首。 继而右手虚空连点,不到片刻便是凝出一张符,对着陈阳快速飞去。 “又打起来了。”罗峰抓住陈阳的胳膊,正色道:“给我個面子,不要打了。” “一边去。” 陈阳把他甩开,随手甩出一张符篆,撞了上去。 两张符篆碰撞。 炸开的符篆,短暂遮挡住视线。 陈阳模糊看见两手结印,隐约感到天际雷声作响。 “雷法!” 木华轻喝,单手托天,继而向下一砸。 一道天雷凭空直降。 陈阳手中紧抓令旗,举過头顶。 天雷砸下时,令旗闪烁,好似形成一层屏障,将天雷挡开。 木华盯着他的令旗:“好厉害的法器。” 能挡住龙虎山雷法的法器,可不一般。 两人斗法,藏在远处的巫马玉等人,看的清清楚楚。 不远处的洪言等人,从一开始就沒什么存在感,此时则是盯着地上那两具尸体与那些法器。 两人你来我往,符篆在天上乱飞,道法不断的施展,打的热火朝天,一時間竟胜负难分。 “好厉害的道士。” 陈阳心裡暗惊。 木华在符篆与道法上的造诣,绝对不是這個年龄段的人所能拥有的。 虽然他能凝的符极为有限,但這般熟练的程度,以及对符篆的理解,以及操控,還有這份对时机的把握,同龄人中,鲜少有能与他相比的。 他惊讶,木华心裡同样惊讶。 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圈子。 木华接触過很多天才,甚至有一些比他還要天才的天才。 可哪一個,都不是名不见经传的。 唯独陈阳,若不是因为陈阳在天师府行凶杀人,他都不会听過对方的名字。 這一交手,他发觉对方与自己,竟然不相上下。 而且,他隐隐有感觉,陈阳還有底牌沒施展。 “雷来!” 陈阳轻喝,左掌对他拍下,一道雷电从掌心释放。 木华恰好凝符,于是雷电击溃了雷电,撞在他的身上,将他轰飞十多米。 “掌心雷?” 袁洪刚等人看的惊讶不已。 這等道法,他们也只是听說,却未曾见谁真的修成過。 “呸。” 木华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沫,右手快速的变幻手诀,嘴巴裡念念有词。 同时他快步向陈阳疾走,被雷电击中的身体好像沒有受到什么伤害似的。 距离缩短到十米,他整個人的气质陡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多了几分毕露的锋芒和凌厉。 “請神术?” 陈阳不敢小觑。 抓起請神符对着身上就是一拍,同时一手骨剑,一手令旗的冲了上去。 而就在两人即将碰面,从四周突然窜上来几個人影。 正是洪家几人,以及躲藏暗中的巫马玉几人。 這是最好的机会。 他们可不会放過。 陈阳察觉到了,但腾不出手。 只能看着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那两具尸体和几件法器给偷走。 “你敢偷我巫马家的东西?” 看着和自己有着同样目的的对方,巫马玉几人大怒。 洪言等人可不管他们是谁,抢了一把法器,一具尸体,掉头就跑的飞快。 “洪家,巫马家。” 陈阳收回目光,心裡已经将這几人记在黑名单上。。 2020年快乐,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