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出关 作者:怜黛佳人 “成了!” 已经跑出几百米的洪家几人,不时回头,看见与木华焦灼在一起,沒能追上来的陈阳,心裡一阵欣喜。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很简单。 因为,他们也想看看,自家一位天才,是不是灵修。 如果這事让陈阳知道,陈阳估计能把大牙笑掉。 木华,巫马玉,人家是真的天才,才有這個需求,才想過来這裡,驗證一下。 他们洪家的這位所谓天才,就真的只是呵呵哒了。 要知道,天才和天才,也是有区别的。 如果說,天才满分是一百分。 巫马玉和木华,就是八十分以上。 而洪家這位名叫洪辰的天才,撑死也就是六十分及格线。 巫马家和正一观,他们是真的觉得,自家弟子族人,有可能是灵修。 而洪家,则纯粹就是想凑個热闹。 有的人,若是灵修,他们是绝对不会对外宣传的。 有的人,明明不是灵修,却想蹭這波热度,装作自己是灵修,還生怕别人不知道。 既然要装,那就得装的像。 于是洪家几個人跑過来,专门让洪辰绕着大柳树走了几圈。 结果可想而知。 洪辰什么都沒感觉到。 因为他压根就不是灵修。 不過,他当然也不会主动的对外說,自己是灵修。 這种事情,得不经意之间的将消息放出去。 如此,才能让别人信以为真。 他们跑的飞快,也不打算继续待在這裡了。 就這一具尸体,一把法器,对他们来說,已经是莫大收获。 只要离开茅山关,陈阳就算追上来,他们也不怕。 至于巫马家,他们才懒得多管。 他们就抢了,有本事抢回来啊。 “你的东西,好像被偷了。” 木华将一切看在眼裡,笑的有点幸灾乐祸。 陈阳脸色本来就不好看,经他這么一說,脸更黑了。 “先收拾你,再去找他们。” “是嗎?這恐怕有点困难。” 陈阳厉害,木华也不差。 同样施展了請神术,木华根本就不怵他。 而巫马玉等人,洪家等人,早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了。 “唰!” 陈阳将拂尘插在腰上,双手抓着剑柄,剑芒凝聚,直接斩了下来。 木华眉毛挑了一下,结拳印,轰散這一剑。 他觉得陈阳开始急了。 這种全力劈出的一剑,他能劈几剑? 想要速战速决,也得伤到自己才行。 否则等他体力和法力提前耗光,而自己,则還有战力。 到时候,局面直接就见分晓。 但是,陈阳却不管不顾。 剑芒尚未散去,紧跟着又是一剑斩了下来。 一剑又一剑,且一剑比一剑還要凝聚。 势大力沉。 木华本想躲开,可陈阳每一剑,不论精准度,還是劈砍的速度,都让他难以躲开,只能被动的硬抗。 硬抗也无所谓。 动手的是陈阳,他只需要被动硬抗。 相比之下,還是陈阳消耗更大。 他只需要等到陈阳耗光体力,之后他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陈阳自己就会先倒下。 他看向陈阳的眼神,充满了智者对愚者的怜悯。 這得有多傻啊,才能干出這么脑残的举动。 “天真,竟然试图用這种蛮横的方式。” “难道他以为,我正一观的天才,也和他一样,是沒有脑子的夯货嗎?” 被陈阳抽成猪头的吴中仙,十分不屑,对陈阳充满鄙夷。 袁洪刚嗯了一声,他原本已经按住了剑柄,只要陈阳胆敢伤到木华,他便要动手。 就算不敌,也要动手。 然而,他高估陈阳了。 說到底,還是太年轻了。 从他交手,就能看出来。 冲动,鲁莽,冒失。 所有年轻人应该有的缺点,他一個不少。 甚至,犹有過之。 相比之下。 木华,要比他好的太多太多了。 然而。 几分钟之后。 這個念头,便是从他们的脑海之中,消失了。 因为。 他们发现,陈阳還在持续不断的劈出剑芒。 且,這剑芒,依旧是如此的凝练。 杀伤力如此之大。 比起他劈出的第一剑,丝毫不让。 “怎么可能?” 這個念头,在他们脑海裡浮现。 难以想象。 “有五分钟了吧?” “他至少劈出了三十多剑…可是他的体力……” 此刻的陈阳,体力和法力,充沛的就不像是一個已经劈出几十剑的人。 你绝对沒办法把他和五分钟之前的陈阳,当成一個人比较。 木华比他们還要懵逼。 他心裡快难受,憋屈死了。 他一直在等,等陈阳体力不支。 一旦察觉到剑芒的威力减弱,他便会展开狂风骤雨般的反攻。 他的符篆還有很多,他的道法未曾彻底施展,他的請神术…有点扛不住了。 可是现在,陈阳完全沒有体现出一丁点的脱力迹象。 反而,愈战愈勇。 這特么還是人嗎? 你大爷的嗑药了吧? “皮還挺实的。” 陈阳也挺惊讶。 他仗着有龙珠,体力和法力几乎无限制的恢复,旁人還察觉不出。 换做一般人,早被他当成地鼠,砸进泥巴地裡了。 這小子,竟然還能扛得住。 难怪被怀疑是灵修。 說不定還真有這可能。 “嘭!” 一剑劈下去,木华被震退十几步,体内气血翻滚。 不等他状态调整,陈阳身子转了半圈,道服下的右手臂,突然暴涨一圈,一道比之先前要更加凝练的剑芒,再一次劈了下来。 木华头皮有点发麻,但還是只能硬接。 “嘭!” “噗!” 木华喷了一口鲜血,踉跄着退了七八米。 胜负已分。 但是,陈阳沒有停手,而是继续持剑斩下。 “陈玄阳,你住手!” 袁洪刚大喊,抓着剑就冲了上去。 陈阳转身对他就是一剑。 袁洪刚举剑去挡,被劈退十几米。 “两具妖尸,三件法器。” “要么你们来承担我的损失,要么就让我虐個够。” 陈阳不讲道理的话,让他们几乎吐血。 “偷你东西的是他们,這笔账你怎能算在我們头上?”袁洪刚怒声道。 “我就算在你们头上!”陈阳又一剑劈了出去。 袁洪刚头发披散,就地滚了几圈,狼狈不堪。 吴中仙与另外几個弟子,看的焦急。 他见木华站在原地,脸色发白,显然消耗巨大。 沒能把陈阳耗干净,自己反而受了伤,這对木华的打击還是很大的。 他施展的請神术,此刻也已经散了,身体内不断传来一阵阵的虚弱感。 “走。” 吴中仙跑到身旁,拉住木华胳膊就跑。 “不赔东西就想跑,哪来這么好的事?” 陈阳哼了一声,就要继续劈他。 “你们先走。”袁洪刚喊了一声,爬起来硬接陈阳這一剑。 “铿锵!” 剑芒斩在他的剑上,白刃弯出一個惊心动魄的弧度,他双腿脚踝沒入泥中,向后倒滑了三四米,泥土都被掀飞。 “好厉害的家伙。” 袁洪刚心情十分复杂。 陈阳越厉害,他就越有一种无用感。 自己乃是龙虎山正一观的正统弟子,修行三十余年,便已鱼跃龙门。 与木华相比,他不敢說自己有天赋。 但今天被一個二十岁出头的陈阳压制的死死的,他心裡极度的不平衡。 “道长,得饶人处且饶人,還是别打了。”边上看戏多时的罗峰,圣母心又开始泛滥。 陈阳道:“我的损失,你来赔?别站着說话不腰疼。” 他最讨厌這种装老好人的家伙。 罗峰道:“我自然赔不起的…” “赔不起就别說话。”陈阳哼了一声,一抬头,就见袁洪刚一拍神行符,跑了。 “我的东西要是拿不回来,我就找你!” 陈阳气的冲罗峰吼了一声,二话沒說,也拍下一张神行符追去。 “关我什么事啊。”罗峰嘀咕一句,回头看向大柳树。 他走過去,绕着大柳树转了几圈,又摸了摸大柳树。 “爷爷让我過来干嘛啊。” 他收回手,也离开了。 茅山关外。 這两天进入茅山关的人越来越多。 都想趁這個时候,进去分一杯羹。 出来的人也不少,但是真正有收获的,沒几個。 关内很大,而且沒人知道,关内具体是怎么分部的。 道门高层,肯定有关内的地圖。 但這种地圖,一般人拿不到。 大家能拼的,就是运气。 這样也好,至少,所有人都处在同一個起点。 关外,有闻风而来的商贾之人。 只要有人带着妖尸出来,他们便会上前商谈。 商人逐利。 他们坚信,沒有什么东西是金钱摆不平的。 只要价格给到位,就算是龙,他们也能买的下来。 “他们不会有事的。”卢楷望着大门,摇头說道。 严长冠神色凝重道:“梁东恒說的不无道理,如果明一心怀不轨,我們這次派人进去,就是送死。” 他们也收到了明一的信。 原本,他们是不想帮忙的。 但這对他们来說,也是一個驗證灵修的机会。 而且,還是在沒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就可以驗證。 他们无法拒绝。 于是,他们派出了那名有可能是灵修的弟子。 可在梁东恒說出那番话后,他们心裡,突然开始担心。 与他们有同样担心的,還有佛门,以及其他人。 栖霞寺的寂然方丈,亲自来了。 他就盘坐在地上,已经来這裡两天了。 一般时候,他是不会出面的。 显然,不论他修心到了什么地步,在梁东恒那一番话說出后,也难免有所担心。 他们已经不敢去相信陈阳的人品。 就连明一金圆這样的道门真人,都能做出這种事情,還有什么能相信? 关内。 几個人在平原上前后狂奔,形成一幅特殊的画面。 正常行走需要两天的路程,他们只用了不到两個小时。 越是靠近茅山关的大门,人就越是多。 “快到了。”洪言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心裡欣喜。 要不是這次出来,家族购买了许多道门的符篆,放在平时,他可不敢這样奢侈。 两個小时,神行符用了十几张。 “把东西還回来!” 巫马玉几人在后面怒吼。 他们已经追了一路。 “别搭理他们。”洪言头都不会,懒得搭理。 “咦,那不是洪家的人嗎?” “他们身上那是…妖?” 刚刚进入茅山关不久的众人,看见了狂奔的几人。 看见他们背上的妖,投来羡慕之色。 旋即又看见巫马玉几人背上的妖,更加羡慕了。 都有收获啊。 而在他们身后,大约两千米的距离。 几個道士正在狂奔。 他们身后,陈阳追逐。 “陈玄阳,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得這么难看嗎?” 袁洪刚边跑边怒声质问。 两個小时了。 他们足足跑了两個多小时啊! 而陈阳,也追了足足两個多小时! 退一万步說。 他们已经受伤了。 吴中仙被他抽的脸都肿了。 木华和他,也都受了一点伤势。 都已经這样了。 還要追。 偷你东西的又不是我們,你追什么? 而且,四周已经开始见到人了。 他们是正一观的弟子。 现在居然如此狼狈的被人追逐。 以后行走江湖,還怎么见人? “要闹的是你们,不是我。” “不想闹也简单,去抓两只妖,再把你们手裡的法器给我,這事就算了。” 陈阳现在找不到洪家人和巫马家的人,就只能盯着他们。 要不然,這一趟就太亏了。 他从来就不是会吃亏的人。 到了嘴边的鸭子飞了,必须得有人出血。 闻言,袁洪刚闭嘴了。 吴中仙几人,也都闭嘴不說话。 “嘭!” 陈阳瞅准机会就是一剑。 袁洪刚心裡发苦。 他只能专心致志的跑路。 可是陈阳,除了追他们,竟然還能抽出時間和精力,拿剑劈他们。 “到了!” 大门近在咫尺,洪言几人,一個闪身,终于跨出茅山关的大门。 门外,此刻也是天明。 一出关门,他们就用力的吸了一口空气。 一双双眼睛看過来。 见到他们背上的妖尸,皆是羡慕。 而在他们身后,又有几個人出来了。 “站住!”巫马玉喝道。 洪言几人却是看都不看。 已经出来了,他们也懒得跑了。 “我叫你站住!” 巫马玉气恼,一步上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洪言问:“有事嗎?” 巫马玉道:“把东西交出来!” “东西?”洪言问:“什么东西?” “你跟我装蒜?” “唰!” 巫马玉抽剑指着他的脑袋,眼角微挑的凤眼,满满的杀气。 這边的变故,引来不少人关注。 都在好奇,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情。 洪言心裡有点惊乱,還有点气愤。 被人当众用剑指着脑袋,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换了谁都不会开心。 “茅山关外,禁止动手。” 一個苍老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莫名的压力。 开口的,是茅山道场的一位护法真人。 巫马玉咬着贝齿道:“前辈,此人偷我巫马家的资源与法器,难道前辈就不管嗎?” 那护法真人眼皮子抬了抬,說道:“有什么恩怨,去关内解决,关内解决不了,就去茅山外面解决。” “這裡,不准乱来。” 闻言,洪言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巫马玉一口玉牙都要咬碎了。 人就在眼前,法器就在眼前,妖尸就在眼前。 可是,他们却奈何不得。 “谨遵前辈之言。” 巫马家另一人沉声說道。 而后望向洪言:“你现在将东西拿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只要你敢踏出茅山,我就让你鸡犬不宁!” 洪言嗤笑一声:“你当我是吓大的?這东西是你们的嗎?写了你们名字了嗎?” 巫马玉几人,脸色阴沉。 他们就沒见過這么无耻的人。 “嘭!” 一声巨响,从大门内响起。 关外所有人,都望了過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动静?” 有人问。 沒人回答。 “嘭!” 又一声巨响。 一道人影,从大门内,飞了出来。 像一根爆射出来的箭矢,飞出几十米,轰然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砰砰砰!” 還沒有等众人有所反应。 又是几道身影,从大门裡,飞了出来。 众人看着一道道倒飞出来的身影,都是有些发懵。 发生什么事情了? 待尘土散去。 他们望着躺在地上的几個身影。 看清了這几人穿着的道服,茅山道场的几名护法真人,顿时站了起来。 他们杀气腾腾的望着大门。 “是他们?”巫马玉,洪言等人,看清這几人面容,心中微惊。 這不是袁洪刚几個人嗎? 他们怎么…… 难道… 他们心裡,涌起一股不太秒的预感。 下意识的,看向大门。 一個身影。 缓慢的,从门后面走出来。 阳光照在這人的身上,他的面孔被阳光覆盖,一片漆黑。 待走的近了,五官轮廓逐渐清晰。 “陈玄阳。” 巫马玉心裡一沉,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长剑,和那具妖的尸体。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一种,保不住的感觉。 “陈玄阳?” “他出来了。” 听见议论声,寂然方丈睁开眼睛,卢楷也站了起来。 许多人,都将目光汇聚在他的身上。 “那是正一观的弟子。”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道门内讧挺严重的。” “陈玄阳還真是厉害,正一观這么多人,都不是他对手。” “也不知道怎么惹上陈玄阳了。” 众人低声议论。 他们不清楚来龙去脉,但只看此时情况,也能看出,他们在陈阳手裡,什么便宜都沒占到。 “嗯?”陈阳看见了洪言和巫马玉。 脸上,逐渐有笑容绽放。 他向着对方走過去。 对方,则是下意识的不断向后退。 “东西给我。”陈阳走到他们跟前站定,說道。 洪言哼道:“什么东西?” “跟我打哑谜?” 陈阳长剑一抬,指着他的脑袋:“东西,给我。” 洪言看向护法真人:“前辈,茅山内可以动手嗎?” 护法真人蹙眉:“陈真人……” “啪!” 不等护法真人說完,长剑已经抽在洪言脸上。 巨大的力量将他抽的一個趔趄。 洪言脑子嗡嗡的,精神恍惚。 反应過来,陈阳的剑,依旧在他面前明晃晃。 护法真人张着嘴,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陈玄阳,這裡是茅山,你岂敢当众行凶?”洪家天才洪辰,压制怒意质问。 陈阳看他:“我這人向来讲道理,你们要是不偷我的东西,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现在把东西拿出来,我一样可以当做事情沒发生過,但你们却和我装糊涂。” 洪辰道:“陈玄阳,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說!偷你的东西?我问你一句,這裡什么东西是你的?是這尸体,還是這件法器?” “妖尸是我們洪家几人拼了命才解决的,为此甚至负伤。” “法器乃是我們路上捡到,是巫马家的,我正准备還给她。” 說着,洪辰将這把剑递還巫马玉:“這把剑我們途中捡到,现在物归原主。” 然后又看向陈阳:“我洪家人从来不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如果东西真是你的,岂会不還你?就算是法器,我們也不会贪,难道会贪你的东西?你未免将我們洪家看的太低了。” 他這番话与举动,俨然是将陈阳架在火上烤。 当众還了法器,证明他们对這些东西根本不在乎。 陈阳若還是要,就有点站不住脚。 “啪!” 又一声清脆。 陈阳连话都懒得跟他說,一剑将洪辰抽的跌退好几步。 然后在他愤怒不可信的目光下,說道:“你以为說這些废话有用?我的东西,是我的,就是我的,你說再多,還是我的。现在,给不给?” 另外几個洪家人,此时不敢出声。 洪辰玩的這一套,都是陈阳玩剩下的。 想要击破也简单。 就三個字。 不要脸。 只要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不管他說什么,都无法对陈阳起到一丝丝的作用。 洪辰被打懵了。 他望着陈阳的双眸,很想继续硬气。 但是看着他慢慢抬起的剑,以及痛到让他忍不住想要喊出声音的脸庞,他還是放弃了。 他什么也不說,就定定瞪着陈阳,试图用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 “陈真人。”护法真人道:“這裡禁止动手。” “好,那我不动手。”陈阳把剑插在脚下,继续說道:“偷了我的东西,拿给我。” 尸体就在地上,他自己大可以拿。 但他不拿。 他要让洪辰亲手交给自己。 洪辰還是不动。 护法真人已经开口,他不信陈阳還敢动手。 “還是不肯给?” 陈阳问了一句,沒得到回复。 于是,他抬脚。 “嘭!” 洪辰被踹翻在地,陈阳对着他的脑袋,砰砰砰的爆踩。 众人看的瞠目结舌。 护法真人:“……” “我给护法真人一個面子,不动手,动脚。” 他一边踩,一边看向洪言:“你也可以继续不說话,下一個就是你。” 洪言闻言,身躯一颤。 “给你!” 洪言抓起尸体,大声喊道,生怕他再踩下去,洪辰脑子被踩坏了。 “多谢。” 陈阳收回脚,对他一笑,将尸体随手丢在地上。 他不怕有人再敢偷。 既然护法真人不让他动手,他就不动手。 可若有人再敢当他面偷,他就有动手的理由了。。 解决了洪家,他的目光,转向了巫马玉几人。 “偷窃是不好的行为,几位早日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