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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我是童伯乾,其实我沒死【一万字章節】求月票

作者:怜黛佳人
都市小說第937章我是童伯乾,其实我沒死一万字章節求月票 第937章我是童伯乾,其实我沒死一万字章節求月票 什么是筑基? 古来有语,百日筑基,一朝得道,可称为仙。 万丈高楼平地起,筑基为重,如高楼地基,如江河大堤。 此地之中,若有谁最为接近筑基之圆满。 道场灵猴算上一個。 除灵猴之外,便是陈阳。 一日筑基,他是真正的筑基之圆满。 摘叶取石,皆可伤人。 肉身可破音障,乃是真正的大修士。 七窍鱼跃龙门,便已跨入正式修行地步。 之后每一步,都在不断的让自身得以向着更高的生命层次跃进。 此一时,此一剑。 剑气冲天。 几乎掩盖了天上的雷云。 那股气息,令人心生悸动。 他们望来。 只看见,陈阳化作一道流光,身与剑,几乎合一。 在半黑半白的天空下,流星一般急速划過。 手持罗盘,操控众人命运的童伯乾,身躯剧烈一晃。 他低下了头,一道剑气,从他胸膛贯穿而過。 身后一颗巨树,在這道贯穿而過的剑气尾痕之下,树心被洞穿而過。 大雨缓缓地停下了。 雷云偃旗息鼓。 大地不再震动。 炙热火焰熄灭。 一切,都归于平静。 剑气,也缓缓敛收消失。 童伯乾看着面前的陈阳,他手中的剑,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他张着嘴,想要說话,视线中的一切景象,都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的模糊,灰色…… “杀你,一剑够了。” 陈阳轻声自语,看着已经彻底沒了气息的童伯乾,慢慢的将剑拔出来。 手腕一抖,附着在剑刃上的鲜血,便是被全部的抖落了下来。 反手一推,骨剑入鞘。 陈阳拿起罗盘,入手微微有些沉。 黄铜的罗盘,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但依旧很精致,可以感受到這方罗盘所蕴含的一丝沉淀的歷史厚重感。 想必传承颇久。 且這件法器的威力,也真是沒的說。 场中平静下来了。 有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人站着,心有余悸。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接近死亡的体验。 那只金毛猴子,毛发从金色变成焦黑,一根一根站立,背上還有一個巨大的伤口,鲜血狂喷,显然受伤不轻。 “童伯乾,我宰了你!”杨真暴躁的冲出来,大吼道。 鲁天星甩了甩冒着糊味的头发,說道:“人已经死了,你宰什么?” “死了?”杨真一愣,看见童伯乾的尸体,有点发呆。 旋即慢慢看向走過来的陈阳,皱眉道:“你杀的?” “有問題?”陈阳在施千丈等人身上扫過一眼,见他们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這些老道长年纪可都不小了,万一在這裡受点伤势,都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多谢玄阳真人。”施千丈等人感谢道。 沒有陈阳斩杀童伯乾,他们這些人,至少得死一半。 就连道场的护法灵兽,来了都重伤,简直令人绝望。 陈阳左右一看,沒见到黄东庭和赵冠青。 “人呢?” “噗!” 他刚想喊一声,就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 黄东庭一拳轰向卓公眉脑袋,后者脑袋偏开,拳头顺势砸在他的肩膀。 赵冠青一剑穿過他的腹部丹田,真气从剑刃上爆开,将他丹田炸毁。 卓公眉脸色苍白,半跪在地,嘴角流着血,气势上不肯服输的抬头看着他们。 “童伯乾死了,你以为你就能安然无恙?” “当年你给我的,今天我全部還回来。”赵冠青把剑架在他脖子上。 卓公眉道:“要杀就杀,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卓公眉。”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那就杀!” “小师叔。”黄东庭对他摇头:“把他带回去吧。” 赵冠青眼中杀意渐渐止住,收剑說道:“让你多活几天。” 施千丈等人看着,沒有說什么。 卓公眉所行之事,的确该死。 哪怕童伯乾以這种方式,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担在身上。 但他已经死了,他說的话,谁去相信? 卓公眉自己都沒有否认。 “玄阳。”赵冠青走過来:“我要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九叔,你的身体……” “我沒事。”赵冠青释然一笑:“死沒什么可怕的,十六年前我就死過一次。” “我先回去了,好久沒有见师兄他们了,我很想他们。” 陈阳道:“那你在崇真宫等我,過几天我去找你。你的身体,我能治。” 赵冠青一笑,摆摆手,转身走了。 “东庭,回家。” 黄东庭远远对着陈阳稽首:“多谢。” 而后带上卓公眉与童伯乾的尸体,离开了。 杨真走到童伯乾被杀地方,饶了好几圈,皱眉道:“罗盘了?” 陈阳走過来,微笑问:“杨真人找什么呢?” “关你什么……”他忽然咳嗽一声,說道:“童伯乾的罗盘,你可曾看见?那罗盘是一件很危险的法器,不能流入他人之手,我得……” “是這個嗎?”陈阳拿出罗盘。 杨真伸手就去拿,陈阳缩了回来,笑眯眯的說道:“罗盘,我会保护好的,至于怎么处置,杨真人就不必多管了。” “你叫陈玄阳是吧?” “嗯。” “是第一次来茅山道场吧?” “是。” “想不想,一直留在道场修行?” 杨真常年在道场,极少外出,对外界事情也不是很关心。 陈玄阳這個名字,他是第一次听见。 否则的话,他不会用這种口气和陈阳說话。 “想啊。”陈阳哪裡听不出他的意思,笑着回应道:“杨真人有办法嗎?” “当然。” “我是道场的护法真人。” “每年,总有那么几個名额。” 杨真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充满了自信。 几句话便是将自己在道场的地位,勾勒的高高在上。 “将罗盘给我,我送去灵宝观。然后,我可以根据你的表现,给你进入道场修行的机会。” 杨真觉得,這种條件,沒有人可以拒绝。 “多谢杨真人,但是不用了。” “你拒绝我?”杨真一愕。 “嗯。”陈阳微微一笑,随意的摆了摆手,向着陈无我等人走去。 “都沒受伤吧?” “沒有。” 陈无我等人目光复杂,很想问一问,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骗我!” 刘元基气愤道:“你不是說你是纯阳之体嗎?那你真气怎么晚上還能恢复的這么快?” 陈阳摊手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我不仅是纯阳之体,我還是纯阴之体,纯阴之体你知道吧?” “什么纯阴之体?”刘元基一头黑线,他怎么觉得陈阳把自己当傻子看。 陈阳道:“纯阴之体,就是晚上的时候,可以通過吸收月之精华,从而达到快速恢复真气的目的。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沃日……”刘元基简直要喷血了。 惊喜你大爷! 意外你大爷啊! 神特么的纯阴之体! 你特么就是不肯說真话。 王八蛋,混蛋! “回道场。” 灵猴将伤口的血止住,看了陈阳一眼,站起来說道。 明一道:“我让他们送你回道场吧。” 灵猴道:“一起回去。” “现在嗎?”明一道:“明天30号,還沒到時間。” 灵猴道:“一天而已,沒有关系。你们的消耗很严重,去道场恢复吧。” 明一沒再拒绝,灵猴是道场护法灵兽,让他们提前一天进入道场,有這個资格。 “诸位。” 明一說道:“把身份牌拿出来,现在跟我們进入道场。” “有受伤者,沒有身份牌,可破例进入道场。” 那些沒有身份牌,且在刚刚事件中受了伤的真人们,闻言都是大喜。 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 算上這一群人,原本的三百人基础上,直接就翻倍。 竟是有接近六百人。 灵猴扫了一眼,什么话也沒說,径自向前走去。 六百人而已,道场容的下。 大不了就挤一点,不算什么。 “竟然让我們提前一天进入道场,运气真好。” “是啊,我都沒有身份牌,這次也能进入道场修行。” “我好后悔,刚刚有一块石头朝着我砸下来,我不应该躲的。” 有资格进入道场的,跟随灵猴向着道场方向前行。 而沒有拿到身份牌的,也沒有受伤的真人,则是落魄的向山外去了。 远处的李玄机,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在這裡待了這么久,竟然连一次出场的机会都沒捞到。 本以为宗慕华請他做的事情很简单,现在看,恐怕很难有机会了。 给陈阳制造麻烦不难,关键是,好像就沒有這小子解决不了的麻烦啊。 他竟然感到一丝心塞。 他摇了摇头,悄悄的离去了。 道场距离擂台大约二十公裡。 他们行走并不算慢,估摸约半個小时便能够抵达。 一路之上,很是安静。 山中的野兽似是知道灵猴在這裡,沒有发出声音。 “下個月黔贵省有许多交流会,你要過来嗎?”白徐子对背上的林语說道。 林语道:“津门的交流会也不少。” “嗯,那有事情再联系吧。” 他们已经开始为自己着手后路。 “林语大哥,你们可以先开窍,等跃龙门,再管這些吧。”左志祥說道。 林语苦笑:“哪有這么容易就开七窍?” 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 以他的情况,想要开七窍,如果沒有什么际遇,至少也得两三年的時間。 其他人也大多如此。 别看他们在六窍不少年了,但七窍就是一個坎。 一個很难跨過去的坎。 林语道:“小左,从道场出来后,你先不要急着进山了。” “不进山,去哪裡?” “多去参加一些交流会,向外人展示你的实力。七窍,是我們的坎,也是一张通行证。你已经提前拿到,不要浪费了。” 林语语气裡有一丝羡慕。 补贴影响最严重的,就是他们這群开窍的真人。 放眼看去,這一次除了左志祥之外,就沒有一個鱼跃龙门的真人前来。 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关注补贴的事情,就是进入道场修行,也有固定的名额提供给他们。 甚至,有许多的真人,修行的地方,比道场還要更好。 他们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陈阳,唉了一声,埋头继续走。 陈阳盯着灵猴看。 猴子受伤挺严重的。 毕竟谁被雷劈一下都不舒服。 陈阳心裡寻思,要不要上去问问。 他可以帮着治疗一下。 “驗證身份,你们安排一下。”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地方。 灵猴說了一句,便是快速的消失了。 他伤的的确不轻,得赶紧回去疗伤。 陈阳抬头,這裡同样是一片山谷。 面前十米,有一片围墙,连绵到深山之中,不知道有多大。 大门沒人,驗證身份的工作便是交给了鲁天星和杨真。 每個人拿出身份牌,依次进入。 就连施千丈等人,也进入其中。 不過他们自然不会在這裡待一個月這么久。 本身受伤也不严重,伤势差不多就下山。 “明一师叔,我带你们去那边休息。”鲁天星說道。 “好。” 虽然道场每個月只派出三百個名额,但道场非常大。 当年重新修缮,是按照三千人标准重建的。 挤一挤,就是六千人,都足够住下。 鲁天星带着他们去住宿环境稍微好点的地方。 所谓环境好,无非就是灵气要比其它地方更浓郁。 “明一师叔,那個陈玄阳,是什么来历?”鲁天星询问道。 明一道:“陵山道观的住持,今虚的弟子。” “今虚道长!”鲁天星一惊。 他不认识陈阳,也沒听過陵山道观,但今虚的名字,如雷贯耳。 就好像八零后基本上都知道迈克尔杰克逊。 如今再职的真人,基本上都听過今虚的名字。 “难怪。”鲁天星点点头。 难怪,這么厉害。 這么年轻,就已经筑基,实在是太可怕了。 明一笑着道:“他今天刚开七窍。” “怎么可能?”鲁天星愣了下,急忙解释:“明一师叔,我不是质疑你的意思……” “我知道。”明一道:“我只是告诉你,他沒有筑基。应该是某种秘法。” 鲁天星点点头,心裡惊讶。 就算是秘法,也不可能持续這么久。 可是除了秘法,又沒有别的說法能够解释的清楚。 他将明一等人安顿后,回到道场门口。 发现人都走光了,一個人都沒剩。 “动作真快。”他与杨真关系向来不好。 他看不惯杨真小心思多,杨真也看不惯他的正直,在杨真看来,鲁天星都是装出来的。 鲁天星转身回去,路上碰见一行飘荡在道场中的人。 他走過去:“你们怎么還不休息?” 這几個真人尴尬道:“沒找到地方。” “沒找到地方?”鲁天星问:“杨真沒给你们安排?” “安排了,但是沒找到。” 几人又尴尬,又恼火。 稍微了解后,鲁天星也有些恼火。 杨真所谓的安排,就是抬手一指,告诉他们一個大概方向,就算结束了。 可是道场這么大,居住的区域分散在好几個地方,沒有人指引,很难找到。 “跟我来。”鲁天星带着他们来到所在地方,然后也不休息,继续去其他地方。 果然,路上又看见了不少人。 他心裡已经开始冒火。 這個杨真,真特么王八蛋! “杨真去哪裡了?”鲁天星一边安排,一边问道。 一人道:“我看见他带着陈玄阳几人离开了。” 鲁天星嗯了一声。 另一边。 杨真正带着陈阳几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陈阳以为還要继续走,不禁感慨道场真是大。 结果杨真突然停下来,說道:“你们今晚就住在這裡,等明天一月修行的真人离开,再给你们重新安排住的地方。” 陈阳愣了下,其他人也愣住了。 荒郊野岭,连一块遮风避雨的木板都沒有。 就让他们住在這裡? 陈阳皱眉问道:“我們住哪裡?” “听不懂?”杨真指着他脚下:“就住在這裡。” “仔细感受感受,這一片地方,可是道场最好的修行地点。” 稍微感受一下,這裡的灵气,的确挺浓郁的。 但要說是最好的地方,有点夸张了。 “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杨真摆摆手,离开了。 陈无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问道:“這家伙,是不是故意搞我們?” 刘元基道:“還特么用想么,肯定是故意啊。靠!简直了,跟着你们,竟然只能睡野外。” 他盘膝坐下来,過了会儿又骂道:“這破地方還不如仙人洞。” 仙人洞的修行环境,丝毫不比這裡差到哪裡。 他本以为茅山道场好歹是個道场,修行的环境,怎么也不会太差。 结果也就是一般,白瞎了他的期待。 “過几天我就出去,還是去仙人洞吧。”刘元基立刻就忘记,下山时所說的再也不见了。 陈阳道:“换個地方吧。” 方青染道:“怎么换?” 她摇头道:“杨真是故意的,也别管了,今晚先将就一下吧。” 杨真想要罗盘,瞎子都看得出来。 罗盘在陈阳手裡,不可能给他,他也就只能用這种沒营养的低劣手段整整人。 “将就也得看情况,你们跟我来。” “去哪裡?” “好地方。” 陈阳拿出罗盘,简单看了一下,便是确定好了位置。 三元八卦盘,本质上還是罗盘,可以寻龙分金。 哪处修行位置好,轻松便是能够寻得到。 他们跟着陈阳走了大约半個小时。 這裡有一座小茅草屋,屋子外面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写着《皇庭经》。 从石碑的磨损情况,可以看出,這块石碑有很长的年代了。 而這個地方,灵气相当的浓郁,是一处绝佳的修行地方。 但也仅仅限于方圆十多米。 超過這個界限,灵气一下子就淡了许多。 想必,也是与這石碑有关。 “這地方,能住嗎?”月林担心道:“会不会不让住?” 陈阳道:“屋子裡有人嗎?沒人就能住,进去吧。” 他抬脚走进去。 茅屋不大,他们十来人,打坐修炼足够了。 “小雨,早点睡。”陈阳道:“這裡條件有限,沒办法洗热水澡了。” “叔叔,你们怎么办?”陆初雨关心问道。 几人都笑了。 刘元基道:“小丫头片子,睡你的,小小年纪操這些心干啥?是你该操心的嗎?” 陈无我骂道:“跟小雨好好說话。” 刘元基衡量了一下双方差距,战略性的選擇闭嘴。 方青染走過去,沒一会儿就把陆初雨哄睡着了。 小姑娘一整天加一個晚上,都跟在他们后面,早就累的不行了。 来道场的路上,几次都差点合眼。 庞松泉想背着她,小姑娘還倔强的不肯。 “你们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陈阳說完就起身了。 刘元基道:“你去哪裡?” “我是纯阴之体,得多吸收月之精华。” “……”刘元基强忍住跟他干架的冲动,等他出去了,才偷偷的跟上去。 陈无我觉得這秃子简直是闲的。 他们几個忙碌一天,也有些累了。 坐在地上,不一会儿便是迷迷糊糊睡了。 “别跟了。” 陈阳无语的对后面說道。 刘元基咳嗽一声,背着手走過来道:“我出来撒尿。” “你跟我干嘛?”陈阳道:“知道我去干什么嗎?” “反正肯定是好事。” “好個屁。”陈阳盯着他背上的棍子:“你這棍子从哪儿弄来的?” 刘元基得意道:“仙人洞的老二,說我是不出世的天才,一见到我就要将毕生功力传给我。你了解我的,我這人低调,虽然我知道自己很优秀……” 陈阳赶紧摆手:“行了,你闭嘴吧。” 继续向前走。 刘元基跟着,问道:“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家伙报仇?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杨假?” “杨真……” “哦,对,杨真,你要干他?” “我干他干什么?我去找猴子。” “你要干猴子?” “干你大爷!”陈阳骂道:“我去问问他的伤势,人家帮了我們,才被雷劈的。” “你可真是操心,就算伤势严重,你帮的了嗎?這当口问人家這些东西,小心被丢出来。” 陈阳沒理他。 两人一路向前走,四周环境在黑夜下几乎沒有变化。 刘元基安静不到三秒,又问:“你這修为怎么回事?” “别跟我說什么纯阳之体,纯阴之体。” “好吧,我摊牌。”陈阳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其实我是神仙预备役。” 刘元基嘴角抽搐:“……” “一年之前,神仙找上门。我們道门的情况,你是了解的,不如佛门发展的好,也就比儒门稍好一点,所以他们希望我能担下振兴道门的重担。唉,本以为是個好差事,谁晓得這么苦逼,你别看我人前光鲜亮丽,实际上自己知道柴米油盐贵,這年头,住持不好做,钱也不好赚,道门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又因为补贴的事情得罪了一大帮的真人,你說我图的什么啊?我不就是图道门规范点嗎,我不還是想把道门发展起来嗎,一個個眼皮子這么浅,我都替他们着急。要不是担心撂挑子被那群小心眼的神仙记黑名单,我……” “你闭嘴吧。” 刘元基嘴角持续抽搐。 “你特么嘴巴裡就沒一句真话。” “我以为佛门出了我這么個满嘴谎话的和尚已经是老天走眼,沒想到你们道门也能培养出来這种人才,牛逼。” 为了骗自己,把特么神仙都拿出来說事,你当我大脑丢娘胎沒带出来? 曰你大爷! 陈阳翻翻白眼。 說真话你都不信,你脑子真是丢娘胎了。 “你知道猴子住哪裡?”走了一会儿,刘元基又问。 “不知道。” “那你乱转悠?” “地方就這么大,转转不就知道了。”陈阳低头看看手裡的罗盘。 基本上,去环境好的地方,总不会找错。 护法灵兽,肯定不能住的太差。 “那是不是杨真?”刘元基忽然指着前面一间亮着灯的屋子。 窗户裡面印着一個身影。 陈阳定睛一看,咦,還真是。 刘元基怂恿道:“要不要干他?” “你找死别拖上我。” 在道场干人家,被逮到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你不是筑基么?怂什么?” “我又不是真筑基。”就一天的体验,明天這個点他就要变身了。 刘元基迷惑道:“筑基還有假的?” “跟你說不清。”陈阳向边上绕行:“要找麻烦你自己去。” “别跑啊。”刘元基扯住他:“這人把我們丢在荒郊野岭的,贱不贱?你看其他人跟我們一样,被丢在外面晃荡?走這么久了,你看见其他人了嗎?這混蛋就是故意针对你,這你都能忍?换我肯定忍不了。你要是实力不如他就算了,可你连童伯乾都杀了,你跟我說你干不過他?” “真的,我要是你,我不把他裤子扒了,我就不信刘!” 陈阳脚下越来越慢。 他…被說动了。 是啊,反正就一天的筑基,這個实力不用,太浪费了。 于是双眼不由自主的转向了那座小屋子。 屋子裡的身影,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让陈阳忍不住就握紧拳头,忍不住就想用拳头和他的脸颊进行亲密接触。 這张脸怎么就這么欠打呢? “你们上次在常道观是怎么干的?”陈阳忽然问道。 常道观? 刘元基愣了一秒,立刻想起来了。 他二话沒說,从袖子裡拿出几块布條丢给他。 “這什么东西?” 一抬眼,就看见刘元基已经开始蒙面了。 沃日,你特么蒙面的布都随身携带的? 陈阳简直无语了。 “赶紧的,记得把脑袋也蒙上。”刘元基动作熟练的把脑袋给盖住了。 上次就是吃了這個亏,才被认出来的。 還好常道观沒追究,要不然少不了一顿毒打。 看着他熟练的动作,陈阳心想,秃子平时估计沒少干這事,都干出经验来了。 有经验也好,至少不会露馅。 陈阳把脑袋和脸都围上,问道:“怎么干?”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空城计,再杀他個回马枪!” 刘元基做了個抹脖子的动作。 “跟我来。” 刘元基已经冲了上去。 陈阳赶紧拉住他:“你讲清楚啊!” “你沒听懂?”刘元基有点怀疑他的智商了,咳嗽一声,說道:“我先去敲门,他肯定会出来,這個时候你就制服他,把他嘴巴封住,能不能做到?” “行。” “走!” 两人一前一后上去,快到屋子,弓下腰,一左一右站在门两侧。 刘元基对他使了個眼色,伸手敲敲门。 “谁?” 沒人回应。 脚步声很快靠近。 刘元基继续对他使眼色,陈阳点点头。 “吱呀” 门开了。 杨真望着空荡荡的外面,疑惑,向前走了两步。 一只脚刚踏出来,突然察觉一阵风声。 “啪!” 一拳头在视线裡快速放大,他根本反应不過来,脸上已经挨了一拳。 鼻骨都快被砸碎了,一股酸涩,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我特么……” “唰!” 陈阳握剑搭在他脖子上,压着嗓子道:“闭嘴,不然我宰了你!” 感觉到剑刃的冰凉和锋利,杨真顿时就怂了。 心裡纳闷,竟然有人敢在道场行凶? 他快速在脑海裡思索,是谁? 他得罪過不少人,但沒有哪一個,上升到要杀他的程度。 “啪!” 一张符篆拍在他身上,封住了他的真气。 陈阳用力一推:“进去。” 随后刘元基从一旁冒出来。 三人进了屋子,门关紧了。 杨真被踹翻在地,望着两人。 一眼就注意到陈阳手裡的骨剑。 這把古剑造型太别致,让人想要忘记都困难。 是陈玄阳! 他心裡暗骂,還有点后悔。 要是知道這小子這么记仇,绝对不弄他。 现在說什么都晚了,自己今天恐怕要死在這裡。 再看另一人,背后那根黑色的棍子,太显眼了。 想不认出這秃子的身份都难。 杨真心裡有点惊疑不定。 他们,到底是要杀自己,還是不杀自己? 既然蒙着面,肯定不想被自己知道身份。 可是這剑,這棍子,瞎子都知道是他们啊。 他心裡有些迟疑。 原本還想直接道破两人身份,想来個最后的硬气。 结果這弄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揭穿两人了。 “你知道我們是谁嗎?”刘元基闷着声音說道。 杨真下意识的点头,紧跟着连忙摇头:“不知道,你们……是谁?卓公眉?童伯乾?难道你们沒死?” 他真想给此刻的自己点個赞,真是机智的一批。 “你猜对了,我就是卓公眉!” 陈阳无语的配合道:“我是童伯乾,其实我沒死。” 杨真:“……” 這两人,什么情况? 露出一秒钟的愕然,杨真赶忙道:“不是我杀的你,是陈玄阳杀的你,跟我沒关系。” 陈阳一剑抽在他脸上:“你的意思是,我该去找陈玄阳?” “不是,不是……” 他知道自己說错话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說。 “哼!”陈阳狠狠哼了一声,說道:“虽然不是你杀的我,但我就是看你不爽,待会我就去找陈玄阳,去找他之前,顺便教训你一顿。” 杨真不說话了,紧紧闭上嘴巴。 他知道,這两人不是要自己的命。 纯粹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接下来的十分钟,两人将他狠狠暴打一顿。 基本上能摸得到的地方,都挨了毒打。 他也不吭声,担心引来别人,让這两人杀心大起,真的宰了自己。 “好爽。”打完之后,刘元基浑身舒坦,和陈阳对视一眼。 陈阳一脚踢在他后脑,杨真眼一翻就昏過去了。 “扯呼!” 两人快速出门,走得太急,门都忘记关了。 他们走后不久。 外面有脚步声响起。 “门怎么沒关?出去了?”鲁天星看着敞开的大门,四下看看,沒见到人影。 “杨真?” 他边走边喊。 站在门口,发现一丝不对劲。 探着脑袋向裡面看了看,看见躺在地上的杨真,急忙跑了进去。 “這是……被人打了?” 鲁天星有点迷。 居然在道场被人打了? 难道是得罪了哪個大宗师,被下黑手了? 毕竟,他可是一位筑基真人啊。 一般人可不能這么轻松弄住他。 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 除非偷袭。 鲁天星向后面看看,又出门四处看看,沒人。 他眼珠子一转,跑回去,对着杨真的脑袋狠狠踩了两脚。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跑了出去。 陈阳一路摸到了明一几人居住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云霄问道。 陈阳道:“那位猴道友受了伤,不知道怎么样了?” 云霄道:“他已经回去疗伤了。” 陈阳道:“他的伤势不轻,要不然你帮我去问问,需不需要我帮他治疗?” “你?”云霄反应過来,陈阳懂医术来着。 思索了两秒,他道:“你跟我過来吧。” 又看向刘元基:“你跟着干什么?” 刘元基道:“我保护他。” 云霄:“……” 一個弱鸡,保护一只老虎? 說笑话呢? 云霄对道场不陌生,驾轻就熟的带着他们去了猴子居住的地方。 這是一处独门独院。 刘元基看着這座小四合院,啧啧道:“猴子真会享受啊,咋地,树上住不习惯?” “闭嘴!”云霄恨不得抽他一耳光。 在人家门口說這种话,不怕死么? 半天沒见裡面有动静传来,云霄松了口气:“你运气好,孙道友可能正在疗伤,沒听见你的话,要不然你今天就躺在這過夜吧。” 刘元基赶紧闭嘴。 心想猴子性子是不是都這么爆? “咚咚咚。” 云霄敲门:“孙道友,睡了嗎?” “进来。”猴子的声音响起,能听出有些虚弱。 他们推门进去,院子对面,大门敞开。 屋子的装修是非常经典的…现代简欧风格。 就是那种灰不溜秋的墙壁,灰色的地板,家具什么都是一色的,努力营造出一种简约感。 看不出来這猴子還挺追求时尚。 地上有個蒲团,猴子就盘坐在蒲团上,搭了搭眼皮,看向刘元基:“你刚刚說什么?” 刘元基连忙摇头:“沒說什么。” 猴子看了一眼他背后的棍子,眉毛挑了一下,沒有再为难他。 “你找我什么事情?” 云霄道:“你的伤势有些严重,玄阳真人懂一些医术,可以帮你看看。” 猴子都沒怎么看陈阳,太年轻了。 這么年轻,能懂什么。 “不用了。” “我帮孙道长看看吧。”陈阳說道:“前段時間,叶望海真人中了毒,其他医字门的道长束手无策,是我帮他解决的。” “哦?”猴子有些诧异。 叶望海的毒,他是知道的。 当时三元宫的道长還特地来道场請求帮助,后来得知,毒已经解决了。 沒想到就是眼前這個年轻的道士解决的。 “麻烦了。”猴子客气道。 “应该的。” 那种情况下,猴子用身体硬挡一道天雷。 换一個人,直接就会被劈死。 他也就是仗着自己妖的身体,不俗的道行,才敢如此做。 可尽管如此,受伤也不轻。 這种来自大自然的破坏力,是非常恐怖的。 若是疗养的不够彻底,会留下暗疾的。 陈阳先替他检查了伤口。 伤口在背部,大约二十公分左右,這一片皮肉毛发全部沒了。 鲜血虽然止住了,但是却鼓起了一個大大的脓包,非常的恶心恐怖。 “伤的很重,不過問題不大。” 检查后,陈阳說道。 猴子惊讶,這小道士,年纪轻轻,口气是真的不小。 伤的是自己,他很清楚,這种程度的伤势意味着什么。 可他竟敢說,問題不大? 鉴于叶望海的毒都是他解的,猴子沒有說什么质疑的话。 “不過我需要一些药材,孙道长這裡可有?” “什么时候要?” 陈阳看一眼時間,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他道:“不着急,天亮之后再找人取药来得及。” “好。” “那我先为孙道长施针,将受损的筋脉疏通,還有這些坏死的皮肉,也需要切除。” “可能会有点痛……” “沒关系。” “那开始吧。” 陈阳取出银针,以及一把匕首。 见两人還在后面,陈阳道:“真人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给我就好了。” “我還是留下吧,有什么需要,我也好找人去做。” “有刘元基呢。” “……那好吧。”云霄点点头,也不再推辞,起身离去了。 刘元基盯着陈阳手中的银针和匕首,很想說我也走。 他很怕陈阳把這猴子弄死了。 弄死了還好,要是弄的半死不死的,猴子发怒,一巴掌把他们都给拍死,找谁哭去? 反正他一万個不信陈阳真会医术。 在内心的煎熬下,天亮了。 陈阳忙活了一個晚上,总算搞定。 他拿起纸笔写下一副药方:“孙道长,你每天按照這副药方,煎服一次。” “需要吃多久?” “你伤的比较严重,至少得一個月。” “多谢。” “同为道门,应该的。” “我送送你们吧。”猴子起身,不等陈阳拒绝,已经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 杨真醒了。 全身都疼。 這是他此时此刻唯一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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