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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特权小人物【一万字章節】

作者:怜黛佳人
賬號: 密碼: 第938章特权小人物一万字章節 第938章特权小人物一万字章節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爱豆看书] https:///最快更新!無廣告! 杨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从地上坐起来。 熟悉了這股疼痛感后,他慢慢的挪到镜子前面。 他在镜子裡看见了什么? 一头猪啊! 看着镜子裡的模样,他瞪大了眼睛。 结果眼皮扯动幅度太大,一下子牵扯到伤口,嘶 “陈玄阳!還有那個秃子,我要杀了你们!” 屋子裡,杨真愤怒的声音传遍道场。 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真人们,被這個声音吓了一跳。 “谁啊?大早上的大喊大叫?” “這声音好惨的感觉,该不会被人给……” “不像是人的声音,该不会是有妖闯入道场了吧?” 天大亮。 一名名真人从屋子裡走出来。 望向声音响起的方向。 一派平和,什么都沒有发生。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杨真从屋子裡冲出来,一眼看见迎面走来的鲁天星。 他也顾不上两人的糟糕关系了,向他跑去:“鲁天星,帮我把符篆给撕了!” 刚說完,脚下一個踉跄,直接就地滚了两圈,趴在鲁天星脚下。 “杨真,你這是干什么?大早上的,别這么客气,赶紧起来,赶紧起来。” 嘴上這么說,手裡沒动作,反而向他靠近几步,让他尽量正的面对自己。 杨真快骂娘了。 两條腿也被打了,虽然沒断,但也疼的很。 鲁天星一直等了好几分钟,等到其他人都围過来,他才不紧不慢的问道:“你怎么了?再說一遍,我刚刚沒听懂。” 杨真忍怒道:“我被人暗算了,真气被封。” “哦,你早点說嗎,小事。”他一边将他的符撤去,一边嘀咕道:“不知道是谁干的,這事情可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你說什么?” “我說這人太不是人了,居然干這种恶劣的事情。” 鲁天星问:“你知道是谁干的嗎?” “知道!”鲁天星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就是死,都不可能忘记那把剑和那根棍子。 混蛋,王八蛋! 他先用真气蕴养這些伤势,虽然不可能迅速消下去,但好歹能止痛。 然后回屋提着剑,直接冲了出来。 冲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就這么冲過去,太冲动。 但那几位大宗师,平时也不管事。 于是他去寻找管事的几個真人。 道场制度相当严苛。 有人掌管刑罚,有人掌管戒律…… 他直接跑去,真气裹挟声音大声吼道:“诸位执事,請替杨真做主!” 這些执事沒来,倒是吸引了更多人。 他就像一只猴子,被人围观。 “這人是谁啊?” “這脸,看着陌生的很啊。” “我也沒见過,道场什么时候多了這么一号人?” “可不止多了一個人,我刚绕了一圈,发现道场来了好几百号人。” 杨真气的肝都快爆炸了。 他真的想大吼一声,老子是杨真! 再围观,把你们全给赶出去,最后一天都别修炼了。 几分钟后。 才有第一個执事走出来。 這位老道长走過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皱眉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杨真?” 杨真简直想哭了。 “是我。” “我可以作证,的确是他。”鲁天星认真道。 “請傅执事为我做主。” “請傅执事为他做主。”鲁天星道:“昨晚有人闯入他的房间,将他狠狠的暴打了一顿,說他调戏良家妇女,逼良为娼,而且還吃拿卡要,這怎么可能?杨真是谁?我太了解他了,他绝对不可能做這种事情的。最多就是吃拿卡要,怎么可能调戏妇女?傅执事你是知道的,他万事不求人,向来只靠五姑娘。” 傅执事:“……” 杨真:“……” 众人都是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他竟然還是個处?” “說的你好像不是童子鸡似的。” “可他竟然打灰机!” “說的你好像不打似的。” 杨真羞愤交加的瞪着鲁天星,鲁天星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老杨,你放心,這件事情,傅执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傅执事,老杨說他知道是谁打的他。” 傅执事咳嗽一声:“是谁?” 杨真道:“是陈玄阳和那個秃子!” 明一等人也被這边吸引了過来。 看见杨真的模样,得知是陈阳和刘元基动的手,脸皮子皆是不由的抽搐。 這两人,胆子怎么這么大? 在道场行凶,疯了嗎? “陈玄阳?哪個道观的弟子?”傅执事拧眉道:“真是放肆!” 杨真道:“請傅执事替我做主!务必严惩此人!” “他现在在哪裡?” “我带傅执事前去。” 杨真领着他,向前走。 众人也紧紧跟着,想看热闹。 “陈玄阳,這人是谁啊?” “陈玄阳你都不知道?陵山道观的住持。” “這人的传言可不少,不過几分真几分假,這個就不知道了。” 云霄跟在后面,脑袋有点转不過来了。 這事情,是陈阳干的? 昨晚他不是给孙道长疗伤去了嗎? 還有這個闲情雅致? 他把事情和金圆几人說了,他们听完后也皱眉不解。 最后金圆强开口道:“或许学医的人,压力都大,所以需要解压吧。” 几人无语。 這种解压方式,有点稍微独特了点。 “他真能闹啊。”贺云啧啧說道。 方行道:“你们說,会是他干的嗎?” 王仙芝沒什么精神的摇头:“不知道。” 后面的林语几人也是一脸无语。 他们对陈阳已经沒什么好說的了。 沒怨恨,也沒好感。 要怪只怪自己太弱。 弱者是沒资格叫苦连天的。 弱者就得认命。 至于为什么跟過来。 好吧,他们還是想知道,是不是真是陈阳干的。 如果能看见陈阳被教训,也不失为一种调剂心情的方式。 杨真走的飞快,他心裡的愤怒需要立刻得到释放。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得看在什么地方做的。 這裡是道场,他们的行为,影响就非常恶劣。 杨真要搞他,什么名头都能往他身上安。 然而…… 当他带着众人来到這裡后,沒人? 人呢? 他沒记错,昨晚,他就是把陈阳他们丢在這裡的。 可是,人呢? “跑了?”杨真眼裡闪烁兴奋之色。 跑了好,跑了好! 事情更大條了! “他们跑了!” 杨真回头道:“傅执事,他们打完我之后就逃离道场了!” 傅执事道:“天星,你立刻下山……” “我问一问吧。”金圆开口了,取出一张符篆,丢入空中。 符篆化作一道飞鸟,在半空盘旋一圈,向着某個方向飞去。 金圆道:“人還在道场。” 于是,他们继续跟着。 很快,来到了皇庭经石碑前。 “他们昨晚住在這裡?”杨真心头恼火更甚。 竟然私自离开自己给他们安排的地方,跑来這個地方休息。 這裡乃是一处非常好的修行地方。 沒有点真材实料,根本别想在這裡修炼。 “玄阳。”金圆站在屋子外面喊道。 半天沒反应。 過了许久,门开。 陈无我几人从屋子裡走出来。 看着外面這么多人,几人疑惑道:“怎么這么多人啊?這裡不能住嗎?” 金圆问道:“玄阳呢?” 陈无我道:“玄阳昨晚出去了,還沒回来。” “果然是他!”杨真咬牙道:“傅执事,他们跑了!” 金圆看一眼符篆飞鸟,已经向着远处飞去了。 杨真看向陈无我几人:“我认为,昨晚的事件,他们都有参与!” “傅执事,我身为道场护法真人,他们无视我的身份,趁着夜色联合对我出手,這不仅是对我的不尊重,更是对茅山道场的不尊重!” “而且,他们昨晚是要杀我的!是我装死,才逃過一劫!” 傅执事眉头一直就沒舒展开,他问道:“陈玄阳道友去哪裡了?” “我在這裡。” 人群后面响起了陈阳的声音。 陈阳远远就看见這群人了。 丝毫不慌。 刘元基也完全不慌。 反正出事有陈阳担着,他怕什么? 而且,這种事情,讲究一個证据。 咬死口不承认,能拿他怎么办? 干這种事情,他太专业了。 有了上次的事情,他动手之前特地看了,根本沒有监控。 怕個毛。 “陈玄阳,你還敢出现!”杨真吼道:“昨晚你们联手行凶,我……” “行凶?行什么凶?”陈阳一脸的不解,看看众人,又看看杨真,那表情,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這位道友是谁?”他看着杨真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孙道长问道。 三米多高的身躯,筑基巅峰,接近冰肌玉骨的道行,给众人的压力非常之大。 有人将事情简单道来。 听完之后,孙道长问:“你昨晚被打了?” “是。”杨真道:“請孙道长做主!” 孙道长說:“你有证据嗎?” “我亲眼看见!”杨真指着自己的脸:“我睁着眼睛被他们打的,而且他们行凶时,一個背着黑色棍子,一個手持白色的长剑。這正是陈玄阳和這秃子的武器!” “你骂谁秃子呢?”刘元基骂道:“我得罪你了嗎?你张口就骂!你說是我动的手,你拿出证据啊。” “都照你這么說,我自己给自己一剑,然后說是你砍的,是不是就是你砍的?” “這种鬼话骗小孩呢?” “你!” “你什么你?”刘元基道:“我怒佛金刚刘元基,行的端,坐得正!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我绝对不承认!” “我是97号的人,进入97号的标准是什么知道嗎?人品是第一关!我能进入97号,就說明我人品沒問題!” “玄阳被国家册封,去年唯一一個被册封的真人,要是人品過不去,道协能册封他嗎?” “亏你還是個真人,血口喷人,张口就来,道德上如此败坏,你就不配做真人!” “你……” “够了。”孙道长沉声道:“我可以证明,事情不是他们做的。” “孙道长!” 杨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绝对相信,孙道长跟這两人沒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沒有。 可是为什么替他们說话? 傅执事站在一旁,眉头皱個不停,心裡很烦躁。 這种事情,沒法說。 看来以后得在道场装监控了。 以前他可真沒想過,有人会在道场裡干這种事情。 毕竟谁能想到,杨真堂堂筑基修士,能被人半夜摸进屋裡毒打报复? 传出去都丢人。 “你昨晚被打是几点钟?”孙道长问。 “凌晨一点半左右。” 孙道长說:“這個点,他们在我屋裡,替我疗伤。” 杨真:“……” 孙道长說:“昨夜,云霄带他们過来的,你可以问问云霄,我是不是在說谎。” 云霄点头:“是真的。” “现在信了嗎?需不需要我发誓?” 杨真脸色难看不已,半晌說道:“孙道长的话,我信。” “嗯。”孙道长点头:“你被人报复,這件事情,我会查明。但能否查到,我不能对你保证。若你觉得所居住地方不安全,可以换一個地方。” 杨真默默点头,不再說话。 换一個地方,换哪裡? 昨天是一场意外。 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他只是无法理解,孙道长,为何要帮他们說话? 众人见孙道长都這么說了,心想這件事情,恐怕真不是陈阳和刘元基做的。 道场的护法灵兽,不可能說谎。 他的确沒說谎。 但也的确维护了陈阳二人。 人散去后,孙道长也离开了。 临别时,陈阳道了一声谢谢。 孙道长意味深长的說道:“這裡是道场,有些事情,不要在道场做。” “我明白了。” 他走后,陈阳坐下。 玄成问:“真是你干的?” 陈阳還沒开口,刘元基开始炫耀:“不然還能有谁干?這王八蛋把我們丢在荒郊野岭,连块木板都不给,不干他說的過去嗎?” “我就问你们,看见他那副猪头样,爽不爽?” 几人点头:“爽。” 旋即也担心道:“以后這种事情還是别干了,回头让人家记恨上。” “已经记恨上了。” 刘元基一脸的无所谓,旋即摸了摸黑棍:“還是做的不够完美,光头盖住了,棍子忘记收起来了。” 几人很无语。 這秃子道行一般,胆子是真的大。 這件事情,十有**是刘元基怂恿的。 也不知道這秃子哪来的這個胆子。 “别管這些了,都過去了,安心修炼。” 陈阳道:“你们在這先修炼,我四处转转,看看有沒有比這裡更好的地方。” 皇庭经石碑,這片地方好是好,但人一多,這地方就和普通的地方沒什么区别了。 陈阳估测,這裡,一個人修炼,效果最好。 两個人,效果都得大打折扣。 陈阳到现在都不是很清楚,道场,究竟是以什么为准则判定的。 灵气的浓郁程度嗎? 如果是這样。 很多地方,似乎都可以称之为道场。 比如以陵山道观为点,向四周扩散百米范围之内。 那裡灵气,可丝毫不比這裡弱多少。 他猜测,道场之所以称之为道场,可能是类似皇庭经碑文這样的地方比较多。 类似這样的地方,被全部聚拢在這裡,于是形成道场。 应该是這样。 陈阳离开后,依着记忆中的位置,向云霄几人所在地走去。 他脚步很快,沒一会儿便是来到了地方。 四周有几個大树,中间一個池塘,几個人坐在藤椅上,晒着太阳,喝茶聊天,好不自在。 “玄阳来了。”云霄沒来由的叹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气,反正就是不想见他。 陈阳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问道:“明一师叔,有道场的地圖嗎?” 明一道:“我给你画一個吧。” 他拾起一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一個很简单的地圖。 道场呈椭圆形,坐落在茅山之中。 其中他们所在地方,是道场入口进去之后的右边。 明一指着道场最边缘几個地方:“這几個地方,是道场最好的修行地方,不過你们肯定进不去的。” “为什么?” “那几個地方,有大宗师和真人常年闭关,怎么进去?难道把人家赶走?” “呃……” “不過呢,虽然进不去,但你们可以在外围修炼。只要不是雨雪天气,都沒事。但我不建议你们去,因为人人都知道那是個好地方,所以去的人就比较多。” “除了這些個地方,就是一些古迹了。” “西方有一片古树林,道门许多大前辈都曾在树林裡悟道、练剑、修行。” “靠南边的地方是碑文亭,那裡面是道门大前辈心有所悟时写下的一些经书,也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字,有時間可以多看看。” “东边是道场祖坟,你有時間去拜一拜。” “如果运气好,有大宗师出关,或许会开坛讲经,那就得看运气了。” 陈阳频频点头,脑海裡自动构建出一副完整的道场地圖。 他正准备走,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回来,說道:“明一师叔,回头有時間我去乾元观找你,你来找我也行。” 明一纳闷道:“怎么了?” 這小子又遇见什么事情了? 他突然有点担心,神色凝重道:“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陈阳无语道:“师叔,你能往好的方面想么?” 我這么帅的小伙,看上去就這么像是经常闯祸的人嗎? 他叹着气道:“我给你看病。” “看病?”明一有点呆。 明北紧张道:“师兄,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明一纳闷道:“我…沒怎么啊,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病?” 明北道:“玄阳,我知道你懂医术,你是不是看出师兄有病?是什么病?严重嗎?” 陈阳见他们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帮你把道行恢复。” “道行……”明一一怔,眼裡闪過一丝期盼,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小心翼翼的激动。 他的身体,不是简单的丹田损伤。 如果只是這样,早在得知玄成丹田恢复,他就主动去找陈阳了。 他表面上看似不是很在意這些。 可事实上,他每天都想過,如果自己的道行可以恢复…… 陈阳现在给了他希望,但他不敢相信。 万一,陈阳沒能解决自己的身体,怎么办? 這种看见希望,却一下子希望又破灭的心情,常人都承受不来。 “玄阳,你跟我来。”明北忽然阴着脸走到一旁。 陈阳跟過去:“怎么了?” 明北严肃的看着他,语气压低:“玄阳,這种话,以后不要在师兄面前說。” “啊?” 這是好事啊。 他昨晚看见明北面对童伯乾,那副无力的模样,才忽然想起来這件事情。 趁着今天见面直接說,要不然下次又该忘记了。 怎么就不让說了呢? 明北道:“师兄的伤,沒人能治。你给他希望,只会让他更加难過。” 陈阳恍然大悟。 他明白明北的意思。 不仅是明北。 這对任何一個身患绝症的病人,都是一样的。 所有人都告诉你,你的病沒救了,准备后事等死吧。 這個时候突然有人对你說,你的病沒問題,我能治。 你是選擇相信他,還是選擇不相信? 大部分人第一反应是愤怒,觉得对方在戏耍自己。 少部分人会相信,会成为落水者,然后用尽全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陈阳也认真的說道:“别人不行,我行。” “玄阳……” “真人信不信我?” 明北摇头:“我沒办法相信,你连基本的情况都不了解,就說能治,叫我怎么相信?” 陈阳道:“我去见叶真人之前,也不清楚他的情况。” “這不一样。” “对我来說是一样的。”陈阳道:“我說能治,一定能治。” “让他试试吧。”明一对這边喊道。 他還是想试一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想试试。 “师兄……” “我也想试试。”明一說道:“让他试试。” 明北最终還是沒再說什么。 他无法拒绝师兄的這份要求。 他经常在早晨看见,师兄远远站在演武场,看着弟子们修行习武的身影。 那时候,他的心情一定是非常难受的。 陈阳走過去,說道:“师叔,你先回乾元观,等我過去找你。” “好。”明一也不问他有什么办法,甚至都沒跟他說自己是什么情况。 就算只有几天的希望,也一定是他下半生最开心的几天。 陈阳转身走远。 他回到皇庭经碑文。 這裡来了不少人,并且有争吵声从那裡传来。 陈阳走进去,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群真人,在与陈无我等人争夺這個地方。 “先来后到懂不懂?你爹妈师傅沒教過你這些?我教你,你喊一声师傅听听。”刘元基那副表情,陈阳看了都想干他。 真的欠干。 “臭和尚,满嘴的脏话。” “這裡沒有先来后到,想要在這裡修炼,就跟我比划比划。” “你们本就提前一天进入道场,這已经是你们的幸运,现在還要跟我們抢地方?” 刘元基嗤笑道:“知道我們凭什么能提前一天进来嗎?为什么你们就得老老实实按照规矩进来?這就是你们和我們之间的差距。” “根本不用比,差距就摆在這裡。” 一群人一听,還真有点道理。 他们不是很清楚,這些人为什么能够提前一天进来。 难道,做了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但這处地方,是修行佳地。 他们今晚凌晨就得离开,下次再想进来,就是明年了。 他们不想错過這個机会。 按照道场的规矩,如果有多人争夺同一個修炼的地点,可以通過切磋,来决定此处修行地方的归属。 不過一般时候,很少会出现這类纷争。 大部分时候,都有個先来后到。 如果看见這裡有人,其他人自然会离开。 也不会为了一個修炼的地方,就起冲突,這样容易影响感情。 主要是刘元基嘴巴太欠。 “你要是怕了就起开,别在這赖着。”那人不耐烦的挥手。 刘元基道:“我要是不让开了?” “不让开,就跟我打,赢了我你就待在這裡。” “那我要是不跟你打你了?” 這人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尼玛,這么无赖的嗎? 陈无我有点看不下去了,做人不是這么做的。 言语好点就能解决的事情,非得跟人家怼,不是闲得嗎。 他道:“各位,在下陈无我,麻烦各位给個面子。以后有机会,见了面,我請各位喝茶。” “不是我們不给你面子,是你朋友不给我們面子。” 如果刘元基一开始就好好說话,他们也不会說什么。 关键刘元基嘴巴太贱了。 “各位道友。” 陈阳大致弄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他走過来,对众人点了点头,歉色道:“实在是抱歉,我這朋友,這裡有点問題。”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各位多多谅解,刚刚若是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各位道個歉。” 众人一听,這和尚脑袋有問題,恍然大悟。 也是。 這裡是道门的修行道场,他一個和尚,要是脑袋沒毛病,怎么能跑這裡来? 這么一想,顿时就不那么生气了,甚至有些同情的看着刘元基。 刘元基刚想說话,被陈无我捂住嘴巴拖到后面去了。 “各位今晚就要离开道场了吧?”陈阳微笑着跟他们套近乎。 见陈阳這么好說话,這群人也沒了刚刚的脾气。 大家都是人,沒那么多戾气。 而且大部分都是江南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說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碰见,沒必要因为一個小小的修行地点闹翻。 “今晚离开。” “過段時間,我的道场就要建设完成了,各位到时候可以過来体验体验。”陈阳說道。 众人一愣。 你的道场? 他们不禁用新眼光打量陈阳。 “這位道友,是什么来头?” “难道江南要建设新的道场了嗎?” “灵威观?還是玄妙观?” 众人窃窃私语,看着陈阳的眼神,就像是看待某位隐藏颇深的富二代。 陈无我几人很识趣的闭上嘴巴。 這個话题,他们聊不上。 道场的事情,陈阳已经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沒人信。 一個都不信。 哪怕是刘元基都不信。 他们觉得,陈阳是自己把自己给催眠了。 谎话說了一千遍,自己就当成真的了。 有时候想想,他们也心疼陈阳。 小小年纪,就活在幻想中。 “道友怎么称呼?”对方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 “陵山道观,陈玄阳。” “原来是玄阳道友。” 還是有人小声问:“陈玄阳是谁?” “我也不知道。” “别管是谁,厉害就对了。” 陈阳咳嗽一声,說道:“道场建设好后,我会通知的,大家若是看见了,随时過来,可以免費修行一個月。” 有人问:“玄阳道友的道场,在哪裡?” “就在陵山。” “陵山在哪裡?” “陵山市的陵山。” “哦…”他们绞尽脑汁的想。 陵山市,似乎只有一個紫金山。 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個陵山? 他们也不好多问什么,主要還是沒人相信。 道门若真要建设道场,消息就算掩盖的再严实,一样会被人知道。 不可能他们之中一個人都不知道。 聊了一会儿后,他们走了。 陈阳转過身,黑着脸看向刘元基:“你以后跟人說话客气点。” 刘元基哼道:“有什么好客气的?修士必争!他们過来要我們滚蛋,凭什么啊?” 陈阳道:“人家那是好好跟你說话,你不阴阳怪气的,人家能這样?怎么沒见跟我也這样?” 刘元基道:“不肯争,那是他们垃圾。” “行了,你赶紧走,别在這裡待着。” “我不走。” “你走不走?” “不走。” “行,我們走。”陈阳道:“老陈,老庞,走,换地方。” 庞松泉舍不得道:“去哪裡?” 這地方多好啊,下面這块土地舍不得他的屁股。 陈阳道:“换個地方修炼,道场好地方不少,我都打听過了,這地方就是最破的。” 刘元基一直竖着耳朵,听见這话,连忙站起来了:“還有比這更好的地方?” “沒有。” “你别想骗我,肯定有。” 刘元基拍拍屁股就爬起来:“走,我跟你去。” 陈阳道:“我可跟你說清楚,好地方是不少,但能不能坐下修炼,那得看运气。你现在就待在這裡,沒人跟你抢。要是有人再来跟你抢,你還是刚刚那副态度,被人打了别找我哭。” 刘元基有些犹豫了。 他以为自己辟谷之后,就很强了。 结果這地方随便一抓都是真人。 虽然也有不少真人,也沒开窍。 但大部分都开了一窍两窍。 当然了,对付一般的开窍修士,他根本不怵。 就怕碰见变态。 這次进来快六百人,哪怕比例再小,也肯定有不少变态的。 思前想后,刘元基道:“那我還是就待在這吧。” 陈阳沒废话:“走。” 他们一群人走了。 陈无我道:“那地方真不错啊。” 陈阳道:“是不错,但他守不住。” 就刘元基這性格,陈阳敢保证,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教他做人。 他是真不理解。 怎么会有刘元基這种人存在。 而且還能活的這么大。 說一声奇迹都不为過。 陈阳带着他们直奔南边的碑文亭。 這裡是一片连成片的建筑群。 差不多能有一百多座亭子。 亭子的石柱上,石头桌子上,顶上,甚至就连地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经文。 每一個字都是真迹,是道门的各大前辈,在修行之时,偶有感悟留下来的。 静心看碑文的人不多,大部分都直接进去,坐在亭子裡面修炼。 也有一些人在亭子外面舞剑练功。 他们一個一個的饶,大部分都被人占领了。 “這裡沒地方了。”陈无我摇摇头:“去古树林吧。” 他们对道场也不陌生,知道哪裡有什么好的修行地方。 如果换做其它时候,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为了在哪裡修炼而苦恼。 以往就三百人,偌大的道场,他们几乎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 谁晓得碰见了這個月,人数暴涨一倍。 “那边亭子沒人。”玄成指着前面的几個亭子說道。 方青染看了一眼,摇头道:“应该是有人的。” 玄成道:“沒人啊,我都看了。” 月林道:“的确沒人,不過亭子外面倒是不少人。” 方青染道:“其它亭子都有人,为什么唯独這几座亭子沒人?” 她摇头道:“這几座亭子,很可能是特许给军部的。” 几人恍然,心裡也沒什么不舒服。 军部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名额。 他们对這些名额沒有任何异议。 因为军部的压力比他们大。 就算他们不需要切磋,直接就享受道场最好的修行环境,他们也不会說任何话。 因为人家值得這個待遇。 陈阳道:“去古树林看看吧。” “嗯。” “那边吵起来了。”他们刚要走,玄成說道。 回头看,果然,亭子外面,有人吵起来了。 陈阳在其中,看见了林语,白徐子的身影。 他们与另外几個道士吵起来了,脸色很难看,很憋屈的样子。 “過去看看。”陈无我率先走過去。 陈阳摇摇头,這家伙也是個喜歡凑热闹的。 “這裡是师兄他们的修行之地,你们不能进去,要我說几遍?”一個看模样最多不超過二十岁的年轻道士,一副老气横秋,很不把对方放在眼裡的语气說道。 年轻道士身边,還有几個年纪稍微大一点,但也就二十岁出头样子的道士。 陈阳很惊讶。 這几個小道士,也是真人? 比自己還年轻? 天才已经如此泛滥了? “你师兄是谁?他人沒到,有什么资格霸占一处修行之地?”此刻分外愤怒的,是被陈阳爆锤過的小张。 年轻道士哼道:“我师兄是行天宫最优秀的弟子,想必你们一定听過我师兄的名讳,他叫罗有麟!” 小张道:“什么行天宫,罗有麟,沒听過!你们赶紧让开,别在這裡挡道!” “几位道友,請你们让开。”一直未开口的左志祥,也說道。 他不知道這几人是怎么进来這裡的,他也不关心。 他现在沒功夫和這些小孩子耽误時間。 年轻道士說:“我說了,這個亭子是我师兄的固定修行地方,你们不能进去。” 后面的陈阳好奇道:“行天宫是哪裡的道观?怎么沒听過?” 他仔细在脑海裡搜索,江南有這么一座道观嗎? 陈无我道:“你仔细听這小子的口音。” 口音? 陈阳仔细一听,還真听出点味道来。 “台弯的道观?” “嗯。” 陈无我点头。 陈阳问:“他们当地沒有道场?” “有,但他们进不去。”陈无我道:“台弯,港岛,奥门,尤其是台弯,道场很多。但大部分都不是道门的,他们每年的名额很少,有的還得自己争,然而他们修行一直跟不上,怎么争的過人家?” 陈阳道:“外面的都争不過,怎么进来這裡的?” “特权呗。”陈无我有点鄙夷:“這些人,眼高于顶,瞧不起我們這些人。可有需要的时候,又舔着脸来要。道协不想因为這点事情影响感情,每年给他们点名额。其实也不多,分配下来,一個道场估计也就几十個。” 陈阳道:“他们以前都是這样?” “差不多吧。”陈无我抬抬下巴:“老庞去年還被人家两個小道士打過。” “打過?”陈阳睁大眼睛:“你沒還手?” 庞松泉摇头:“得注意影响,而且我出手,太欺负他们了。” “那合着你被人家打,就不是被欺负?” 陈阳不太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陈无我道:“沒這個必要,反正一滩烂泥,你打了,反而脏了你的手。别說给他们最好的修炼环境,就算让他们天天待在道场,都不见得有用。” 陈阳皱眉,扫了一眼。 十几個亭子都是空出来的。 也就是說,這個行天宫的弟子,占了十几個地方。 而且還属于那种,我不修炼,也不准别人修炼。 太霸道了。 当真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這是把道协给他们的面子,当成他们放肆的资本了。 真有点认不清自己。 陈阳直接走上去,陈无我拦住他:“你干什么?” 陈阳道:“讲道理。” 陈无我翻白眼道:“人家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陈阳道:“我這人就喜歡跟不爱讲道理的人讲道理。” 他走過去,几個小道士還在咋咋呼呼。 “這亭子沒人修炼?”陈阳直接闯過去问道。 小道士瞥一眼,照例道:“我师兄一会儿過来修炼。” “那就是還沒来?” “說话你听不懂?一会儿来!” “那就是還沒来?” “你是不是听不懂……” “既然沒来,麻烦几位道友让开点。” 陈阳径自往裡面走去。 “哎,我让你进去了嗎……” 小道士直接冲上来。 陈阳伸手一拨。 小道士觉得自己撞在一头猪上了。 好沉的猪! 自己居然撞不动! 今天周一,求一下推薦票,求一下月票,明天争取写两万字。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 欢迎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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