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罗有麟口吐白沫,王仙芝有人来找!【一万字章節】求月票 作者:怜黛佳人 第939章罗有麟口吐白沫,王仙芝有人来找!一万字章節求月票 作者:怜黛佳人分類: 小道士瞪着他:“你敢进去!” 陈阳懒得搭理他,进去绕了一圈。 這地方真不错,和皇庭经碑文差不多。 陈阳指着边上空着的亭子,說道:“你们去那边,那边空着的。” 陈无我见他都這么干了,再劝也沒什么用。 然后就過去了。 几個小道士气的不行。 陈阳乐的不行。 什么年代了都。 還有這么自视甚高的人。 果然還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他觉得自己真是個好人。 发展道门的同时,還得兼顾扭正這些人的三观。 自己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白徐子几人微微蹙眉。 他们来這裡扯皮扯了快有半個小时。 几個小道士就不肯退步。 他们其实知道行天宫。 就是因为知道,才忍着耐心跟他们好声好气。 毕竟,人家是海外道门。 他们得有当家人的风度。 就是心裡不爽。 在陈阳看来,他们就是怂。 又不想落了面子,又想占地方。 陈阳可沒好心到帮他们抢地方。 又不是自己的人,這么上心干什么。 其他亭子的人一直在关注這边。 许多人心裡,对這几個小道士都挺不爽。 但沒有一個像陈阳這样站出来的。 远处。 一行人正向這边走来。 十来個三十多岁的道士。 也就是普通的道士,莫說开窍,就是辟谷都不曾有。 但一言一行,举手投足,很有气度。 其中,有一人顶着一個猪头,影响了這份和谐。 “杨真人什么时候有時間,去一趟台弯,我师傅可是很想见你。” 一人微笑說道,对他的猪头,绝口不提。 聊天,是一门技术活。 有些话,不该提,就不要提。 他很好奇杨真的脸,为何一夜之间变成這样。 但他不会提。 這是他钻研出来的智慧。 杨真道:“有時間一定去。” 男人道:“前段時間,我們那裡,发现了一條龙鲤。师傅与其他几位真人,已经大致确定其方位,如果杨真人能够過来,想必绝对不是問題。” 杨真眼睛一亮,奈何眼睛已经肿起,再亮也還是那样。 不過,他心裡有些意动。 他们那边,靠海。 海妖不少。 地理位置得天独厚,一旦发现某处大妖占据的海域,只需要筹备人手,基本上都能解决。 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在内陆,情况复杂很多。 大山,他们常进。 但真正的深山,沒有太多人敢进去。 进去的,很少有出来的。 况且,目前大家相安无事,沒有人愿意挑起事端。 而海域不同。 海妖,各自独立,彼此间极少来往。 且海域太大,就算被杀一两只妖,也不会引起其他海妖的重视。 海域的情况,与深山的情况,截然相反。 越靠近人类的地方,妖的智慧越高。彼此间牵扯越大。 “哦,对了。”男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金雨岛過段時間,会派人過来,与我們进行交流。” “金雨岛…他们来做什么?” “交流。”男人微笑,也带着一丝疑惑:“以往每年,师傅他们都会送邀請函,但都沒有得到回应。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回了信,我們也很意外。我猜测,可能是感受到了我們的诚意了吧。” 金雨岛,位于东海,距离台弯并不是很远。 這是一座隶属于华国的岛屿,鲜有人知。 属于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岛屿。 哪天要是不小心被大海给吞了,都沒人会知道。 而金雨岛的岛主,是一位修行中人,這座岛屿,便是他的修行之地。 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是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宝地。 类似這样的地方,不少。 能够独掌一地的,都不是一般人。 “不過呢,金雨岛可能只是来参加一下交流,就要回去了。所以应该不会前来内陆,如果杨真人有兴趣的话,可以抽時間過来一趟。” “好,有時間我一定過去。”杨真点头。 筑基修士,道门护法真人。 這些头衔,以及這份实力。 就是资本。 這是吸引他人青睐的资本。 行天宫已经不止一次对他抛出橄榄枝。 他沒有明确拒绝,也沒有直接答应。 他在骑驴找马,等待更好的。 道场护法真人,听上去很响亮。 实际上,是一份苦差事。 除了能够无限制的在這裡修行,其他的,基本上不值一提。 或许对陈无我這些连七窍都沒开的真人来說,他现在的待遇,足以让他们眼红。 但是对他来說,真的不值一提。 他现在只是一名筑基修士。 筑基时所需要的财力物力,已经是一個天价。 想要踏入冰肌玉骨之境,所需要的资源,更是一個极为恐怖的数字。 今日谈话,男人說的有两点,让他很感兴趣。 龙鲤。 金雨岛。 但凡与龙有关,扯上一点点,哪怕是名字与龙有关,都值得关注。 所谓龙,并非只有蛇类可化龙。 凡水下生物,皆可化龙。 其中最为人知的,便是鲤鱼跃龙门,蛇蛟化龙。 因为這两类生物,是最容易,或者說是最有机会化龙的。 龙鲤,至少也得是修行百年以上,方才有资格称之为龙鲤。 而想要鱼跃龙门,一朝化龙,其难度不亚于凡人登天。 其中最困难处,便是走蛟、封正。 天下万物有灵之物皆可被封正,正即正统,统即统领,但凡封正者皆为族群领袖,而外界有云为妖。 這條龙鲤,若能够将其捕获,至少足够他修行一年有余。 除此外,那金雨岛,也绝对值得他去一趟。 哪怕只是打個招呼,混個脸熟。 到了他们這個层次,人脉是非常重要的。 譬如這龙鲤。 行天宫解决不了,于是請他。 哪天他碰见什么好地方,解决不了的大妖,也是需要請人手的。 男人便是罗有麟,此次前来,主要是修行。 台弯有道场,但轮不到他们进去修行。 要不然谁会费這功夫,跑大半個华国,来這裡修行? 至于什么龙鲤,什么金雨岛,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龙鲤是有,可那是什么境界的妖? 而且人家沒招你,沒惹你,你跑過去把人家宰了吃鱼肉。 這事情被人捅出去,就等着道协发火吧。 金雨岛要来的事情也是真的。 只不過跟他们邀請沒关系。 人家金雨岛真看不上他们一個小小的行天宫。 是他们偶然得知,金雨岛今年要出海。 但說话是需要技巧的,是需要智慧的。 师傅的确是想把杨真拉来台弯,成为他们的人。 既然常规手段行不通,总得用点非常规手段。 要不然大家都不想办法,他们小小的行天宫,以前是小小的,以后還是小小的。 這還怎么发展? 這次過来,修行是主要。 如果有机会,他也想从這些真人的身上,学一点厉害的道法。 现在看来,应该是有机会的。 他们走到亭子前,罗有麟发现不对劲。 自己的修行地方,怎么被人占了? “罗师兄。”年轻道士跑上来,像一個三岁小孩子似的告状道:“他们把這裡占了!” 罗有麟眉头顿时皱起来。 扫一眼,七座亭子,都被占了。 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個小女孩! “請這几位道友出来。”罗有麟语气平和道。 白徐子几人离开的脚步一顿,又回来了。 他们沒占到的好处,让陈阳占了。 他们想看看,陈阳怎么收拾這個烂摊子。 “喂,我师兄喊你!”小道士进去对陈阳大喊。 陈阳睁开眼睛,掏了掏耳朵:“我听得见,不用這么大声。” 小道士說:“我师兄让你出去。” 陈阳道:“有什么话就在這說吧,我耳朵挺好的。” “我师兄让你出去!” “你是复读机嗎?只会這一句?” 這孩子,年纪轻轻,毛病不少啊。 “你!” “小王,回来。” “师兄。”小王气愤道:“他不出来!” “我看见了。” 罗有麟笑笑,主动走上去,稽首道:“道友怎么称呼?” 陈阳站起来,還了一礼:“贫道陈玄阳。” “原来是玄阳道友,久仰大名。” “你知道我?”陈阳诧异,笑着道:“知道我就好办了。” 罗有麟保持笑容,心想我就是客套一下。 他道:“玄阳道友,這处地方,是我的。能否麻烦你换一個地方修行?” 陈阳故作诧异,十分夸张的围着亭子绕了两圈,然后一脸疑惑道:“是你的嗎?我沒有看见你的名字啊。” 罗有麟笑容一滞:“玄阳道友有所不知,我今早起的有些晚了,所以特地請我的师弟過来,替我守在這裡……” “哦,我還以为亭子写了你的名字了。” 陈阳点点头,又坐了回去。 罗有麟笑容不见了:“玄阳道友,可否請你换一個地方?” “为什么?” “原因,我刚刚已经說得很明白了,玄阳道友一定要装不懂嗎?” “呵呵。”陈阳道:“罗道友此话我听不太懂。我来的时候,這裡是空着的,所以我进来了,有什么問題?” 罗有麟道:“我来自行天宫!” “然后了?”陈阳笑眯眯的反问。 罗有麟问:“你真的不换一個地方?” “不换。” “好。” 罗有麟点点头,看向杨真,還沒开口,杨真就道:“先来后到,既然罗道友来的晚了,就换一個地方吧。” 罗有麟仿佛第一次认识杨真。 他以为,杨真可以帮自己說话。 毕竟,他是道场的护法真人。 杨真很想帮他,但是帮不了。 先来后到。 要么,就对陈阳提出挑战。 陈阳不能拒绝挑战。 但就算他接受,罗有麟也不是他对手。 有规矩在前,别說他是护法真人,就算是大宗师来了,也不可能强行让陈阳离开。 罗有麟冷静下来,沒有继续纠缠,但面子不能落了。 “陈玄阳是吧?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說完,转身就走。 “罗道友請留步。”陈阳喊道。 罗有麟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果然,還是怕了? 呵呵,他早已猜到。 他知道,自己道行一般。 但,来自行天宫。 沒有人,会因为一個修行地方,而破坏两岸三地的道门友谊。 這個帽子扣上去,想摘下来,就难了。 所以,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不過,他平时也不和其他人說话。 最多,就是看向其他人的眼神,会多出一丝优越感。 “玄阳道友,有事?” 罗有麟一边慢慢的转身,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陈阳问:“敢问罗道友,可是真人?” 罗有麟愣了下,眉头皱起:“不是。” “不是?”陈阳又问:“那我請问,罗道长是怎么进来道场的?” “我們是行天宫的弟子,就有资格进入!”小王說道。 罗有麟背着手,一副不屑与陈阳說话的表情。 陈阳笑了一下:“行天宫怎么了?众所周知,除了军部之外,任何人想要进入道场,都得先行切磋。茅山道场一個月只开放三百個名额。我們想要进来,就得通過切磋,争夺這三百個名额。” 罗有麟道:“军部怎么进来的,我們就是怎么进来的。還有問題嗎?” 陈阳道:“当然有問題。” “军部不需要切磋,因为军部的贡献以及肩上的责任,是我們所无法相比的。别說一個道场,军部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现在就离开,将道场全部给军部的人修行。” 其他亭子裡,有不少军部的人。 他们听见這句话,表情柔和,对陈阳好感不少。 陈阳话锋一转:“你们,有资格与军部相提并论?” “請问,你们哪方面,有资格与军部对比?我很好奇,請罗道友为我解惑。” “陈玄阳!”杨真看不下去了,說道:“你好好在這裡修炼,不要招惹事端!” 陈阳道:“哟,這位是杨真人啊,抱歉,恕我一時間沒有认出来。” 杨真:“……” 陈阳:“杨真人這句话我听不懂,什么叫做招惹事端?我只是在询问罗道友,怎么就成了招惹事端呢?” 罗有麟黑着脸道:“是道协让我們进来的,這個回答,你满意嗎?” “這我就听懂了。”陈阳点头道:“不過呢,我觉得道协這么做,不对。” 這话一出,周边的真人们,都愣住了。 道协做的不对? 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說啊。 毕竟,這种事情,牵扯的有点大。 很容易影响到两边关系。 但陈阳的话,說的的确很让人痛快。 小王几個人,霸占十几座亭子。 自己不修炼,也不让别人进去。 沒人心裡爽。 可真正站出来說话的,就陈阳一個。 其他人,都不想惹麻烦。 “你觉得道协做的不对,就去找道协!”罗有麟哼一声。 陈阳点头:“罗道友請放心,我一定会找道协的。” “对了,忘记提醒你了。茅山道场是江南的道场,所以,在茅山道场的名额规则方面,我是有权利提议的。” “我会提议,撤销对你们的特殊待遇。” “除了军部之外,不管是谁,想要进入道场修行,必须通過切磋的方式拿取名额。” “类似罗道友這样的,以后很难還能进来修行了。” “所以,罗道友好好珍惜這個月的修行,毕竟,你下次再想进来,可能得十年,二十年……也可能以后都进不来了。” “对此,我表示同情。”陈阳安慰說道。 罗有麟一张脸漆黑。 其他师弟也是一脸难看,還有点懵逼。 這個家伙,說真的? 如果真的取消這個福利,他们以后根本就沒办法进入道场。 一時間,他们心裡都有些不安,纷纷看向罗有麟。 后者心裡同样有点慌。 看向杨真。 杨真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也沒有說话。 他不太确定陈阳有沒有這個号召力。 如果他的提议,真的通過了。 那罗有麟等人,以后真的进不来。 而且,一個道场如此,其他道场肯定也会效仿。 這些与他无关,又与他有关。 毕竟,他還想着骑驴找马呢。 马沒找着,驴先跑了。 “罗道长去修炼吧,一会儿我去看看你那边环境怎么样,好的话,我就去那你修炼” 陈阳对他摆摆手,微微一笑,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罗有麟气的想骂娘。 他這是什么意思? 自己找到地方,他還要過来挑战自己? 這裡随便一個人,都能吊打他们。 陈阳提出挑战,他還必须得接受。 接受就一個结果,惨败。 而且陈阳很可能会趁机暴打他。 一瞬间想到這些,罗有麟突然感觉好愤怒,好伤感。 他想說点什么,撂两句有气势的话,却张不开口。 他浑浑噩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杨真跟在一旁,也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见他们一群人都浑浑噩噩,摇摇头,自己走远了。 “各位。” 陈阳从亭子裡站起来,扫過左右。 众人全部看他。 陈阳道:“我們为何能够进入道场修行?” 大家不說话。 “因为我們是道门最优秀的弟子。” “两千人,最终只有六百人进来。” “我知道,你们之中,很多人因为补贴的事情看我很不爽。” “补贴,是你们的嗎?拿着,心安嗎?” “自己摸摸良心,问问自己,然后再来批判我做的对不对。” “现在不谈补贴,只谈道场。” “同样是人,我們是道门册封的真人,而他们,只是普通弟子。我們付出的努力,比他们多了无数倍。为什么,他们可以不需要争,就进入道场修行?” “就因为他们来自行天宫?所以就可以享受這份堪比军部的特权?” “我就问一句,凭什么?” 陈阳声音越来越大。 不少人心中的不满,也而被他喊了出来。 “以前我不是真人,我不知道這些事情。” “现在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让這种事情继续发生。” “過几天,我就离开道场。是的,我不会在這裡待满一個月。哪怕我知道,在道场修行的机会多么难能可贵。但我看不下去,我的良心不允许我继续待下去!” “离开之后,我会立刻提议,废除海外道门的一切特权。” “想进入道场,可以,跟我們一样,公平竞争!” “想要修行资源,可以,跟我們一样,公平竞争!” “想要补贴,可以,我們每年拿多少补贴,他们就拿多少!” “提议我来提,但我希望,各位這一次能够与我站在同一條线上。” “這不是我個人的事情,也不是我陈玄阳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争取什么。” “我争取的,是各位所有人的利益。” “当然,如果有人觉得事不关己,不想麻烦,我不怪他。” “但請你们记住,今天有我陈玄阳为各位发声,无人应援。他日,是否還有人会继续为你们发声?” 四下一片安静。 许久。 有一個声音响起。 “我帮你!” 陈阳严肃的脸庞,柔和一些,說道:“你不是帮我,你帮的,是你自己!” “我們军部,站在你這一边!” 一名军人站起来,大声說道。 “玄阳道友,這一次,我认同你!”另一名真人說道。 而后,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 他们此刻,忽然觉得,這個陈阳,不是那么的讨人厌了。 至少,他今天能够說出這番话。 他能够毫无顾忌,带头提议。 就凭這個行为,值得他们尊重。 白徐子目光敬佩,說道:“我小瞧他了。” 林语点头:“之前的话,我收回。他与我們,的确不一样。至少,我自问,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他们顾虑太多。 根本做不到像陈阳這样强势。 陈无我几人也跟着众人喊了几声,旋即相视无奈一笑。 越是与陈阳接触的多,他们就越是有点看不懂陈阳。 不過,他们還是有点疑惑。 陈阳他,出发点真的是他說的這样? 怎么突然看见陈阳变得這么大义凛然,有点不自在呢? 這還是昨晚夜袭杨真的陈阳? 陈阳很满意這個效果。 他道:“我现在要去看一看罗道友等人,看看他们是不是找到了好地方。” 說完就直接走了。 众人愣了下,立刻明白他是去做什么。 然后,也立刻有人跟上去。 如果罗有麟不做的這么過分,他们对這份所谓的特权,并不会反感到這种地步。 但是他做了。 還如此嚣张。 并非每一個海外道门的道士,都是如此。 马来三清道院的尹云峰师徒,虽然与陈阳有一些私人恩怨。 但,至少人家不会在這种事情上,做得如此高调。 如果让其他海外道门知道,因为罗有麟几個人,而发生這种事情。 估计能气的用符篆当成柴火,直接把他们给现场火化了。 罗有麟几人来到了古树林。 他们刚刚寻到几個不错的修行地方。 不過都有人了。 于是他们亮出身份,好声好气的和对方商量。 只是那份优越感,依旧不减。 但对方還是将地方让给了他们。 他们坐下后,一人道:“师兄,我觉得不用太担心。你看刚刚那几個道士,得知我們是行天宫的弟子,不還是老老实实把地方让给我們了嗎?” “就是,根本沒必要理会那個什么陈玄阳,他也就是嘴上叫唤的响。” 罗有麟嗯了一声,觉得也是如此。 然而,他们刚坐下,屁股都還沒焐热。 就听见齐齐的脚步声,从面前传来。 声音越来越近,他看见,上百号人,向這边而来。 他看见了陈阳。 嘴角…已经抽筋了。 他真的要来挑战自己? 他以为,陈阳只是嘴上叫唤凶,哪想是要动真格的。 一時間,愤怒,憋屈,各种负面情绪直往脑门涌。 “噔噔噔!” 百十号人来到跟前。 形成一堵人墙,把罗有麟一行人堵住了。 在這片地方修行的真人们,一脸茫然。 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玄阳…道友,你要干什么?”罗有麟强作镇定。 来的不是一個陈玄阳,還有這么多人。 他的语气,都温柔很多。 就他们這十几号人,都不用這么多真人出手,随便拉出来一個,都能让他们明白花儿为什么這样红。 陈阳指着他:“你屁股下面這块地方,挺不错的,我看上了。所以,我要挑战你。” “……”罗有麟用力的吸一口空气,让自己大脑清醒。 “玄阳道友,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道士,我尚未辟谷……” “那是你的事情。”陈阳道:“這裡是道场,我此刻无处修行。我需要地方修行,所以,請你站起来,接受我的挑战。” 這话完全沒有毛病,让人挑不出一根刺。 完美到让罗有麟想吐血。 “玄阳道友!”罗有麟努力让自己表现的阳刚一点,男人一点:“你是在故意针对我!” 陈阳摇头:“罗道友想多了,身为一名真人,我怎么可能针对一名连辟谷都沒有达到的人呢?” “只是,道场规则如此,如果罗道友有意见,可以去找护法真人提建议。” “你……”罗有麟咬牙道:“你要這裡,就给你修炼!” 他站起来,起身就走。 其他人赶紧跟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沒必要跟他硬刚。 “师兄,我們去哪裡?” “换一個地方。”罗有麟道:“我就不信,他真敢做的這么肆无忌惮!” 他们走后。 有人问:“现在怎么办?” 陈阳道:“不着急,等。” 半個小时后。 陈阳从地上站起来,說道:“走吧。” “去哪裡?” “去找罗道友,他這会儿应该已经找到了一個合适的修行地方。” 众人心情畅快之余,忽然很同情罗有麟。 道场边缘,罗有麟一行人来到這裡。 凭借着他出色的口才,外加行天宫弟子的身份,他再一次寻到了一個位置极佳的修行地点。 甚至,要比之前几個地方,還要好。 然而,他们刚坐下,不到一分钟。 “轰隆隆!” “什么动静?”罗有麟抬头。 接着,一头黑线。 嘴角抽搐,脸皮抽搐,心脏抽搐,全身都在抽搐。 那一群人,比刚刚還要多。 至少,也有两百人! 陈阳一群人跑的飞快,来到他们面前,形成两堵人墙。 這么大的动静,把四周正在修行的道士们都吸引的看了過来。 正专心修炼的一些真人,還以为有妖闯入进来了。 就连正在闭关的一些真人,也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看见都是道门弟子,沒多想,又回去了。 “陈玄阳,你到底要干什么!”罗有麟快哭了。 陈阳人畜无害的微笑:“实在是抱歉,罗道友。你走后不久,就有人挑战我,然后你猜发生了什么?我输了!” “唉,沒有办法,這裡的天才太多了,我又這么弱,只好重新寻找修炼地方了。” “咦,罗道友你這地方,简直就是一处绝佳的修炼地方啊!” “你可真是我的吉祥物啊。” “唰!” 陈阳直接拔剑:“来吧,罗道友,拔剑吧,与我战斗吧!” “噗!” 罗有麟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开始抽搐。 身旁的师弟们,手足无措,很快将他抬走了。 陈阳慢慢的把剑插回剑鞘,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摇头叹气道:“无敌,真寂寞。” 众人:“……” 如果不是一起参与其中,就陈阳這表情,他们都忍不住想动手揍他。 当天晚上。 陈阳白天干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個道场。 就连不少护法真人,执事,都听說了。 但是沒有人站出来說什么。 名额他们给了。 现在技不如人,能怪谁? 他们也不是人家爹妈,总不能天天跟在屁股后面擦屁股吧? 而且,要不是做的太過分,能至于這样嗎? 以前是沒碰见陈阳這样的人,有不少真人都被欺负了。 這次碰见了,算他们倒霉。 所以也沒人会闲的蛋疼,主动帮他们出头。 最重要的是,陈阳做的一切,合情合理,合乎规矩。 完全沒有让他们难办。 三天之后。 陈阳得知,罗有麟一行人准备离开道场。 這一天。 上午。 太阳正好。 万裡无云。 陈阳与近六百名真人,站在道场出口处,为他们的离去,进行了最高规格的欢送仪式。 罗有麟一行人,面无表情,沒有回头。 陈阳喊道:“罗道长,有空再来啊。” 罗有麟脚下一個趔趄,差点跌倒。 這次再也沒有忍住,回头怒骂:“陈玄阳,我曰你大爷!” 就见。 陈阳的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下一秒。 他从人群之中,漫步走出。 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 杨真,鲁天星,站在一旁,抬头望天。 自从那天晚上,被陈阳与刘元基暗算暴打一顿。 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抓脏抓现行。 否则,說的天花乱坠也沒用。 同时,经過這几天的事情,他也认识了陈阳是一個怎样的人。 所以,他很清楚。 当罗有麟用如此恶劣的字眼,问候了陈阳的大爷。 他,将会遭受怎样的待遇。 “你,刚刚骂我?”陈阳的身体,走出道场,面无表情。 罗有麟骂道:“我曰你大爷,曰你大爷!就是骂你,我就是骂你,怎么了?” 几天的愤怒,此刻汇聚如大海。 冲破了罗有麟最后的一丝理智。 但凡有一丝理智,他都不会做出這种自我伤害的行为。 陈阳,点点头,表示听懂了他对自己大爷的x2问候。 然后,握住剑柄。 “唰!” 拔剑。 “啪!” 罗有麟的左脸,多了一道剑痕。 身体,失去平衡,向右边倒去。 “啪!” 他的右脸,紧跟着多了一道对称的剑痕。 于是,失去平衡的身体,向左边回正。 “啪啪啪!” 在接下来的短短二十秒。 陈阳不知道自己拍出多少剑。 他只记得,自己的眼中,罗有麟左摇右晃,如同不倒翁一样的身形,给自己的心裡,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他觉得,往后、余生,都很难忘记這個不倒翁男人。 同样。 身后近六百人,也记住了這個不倒翁罗有麟。 最后,罗有麟躺在地上,牙齿颗颗脱落,脸颊的肿胀高度,让杨真陷入了非常不美好的回忆。 于是,杨真转身提前离开。 “唰!” 骨剑,回鞘。 陈阳蹲下来,摸着瞳孔失焦的罗有麟的头发,温柔的抚摸。 “罗道友,离开道场,要谨言慎行。” “否则,会被人打死的。” “多年之后,如果你還活着,那么,我相信,你一定是理解了我对你的忠告。” 站起来,对着其他一行人微微一笑。 后者,僵硬的回以笑容。 然后,看着陈阳走进道场。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 這才抬起罗有麟,快速下山。 那慌张失措的样子,像极了当日罗有麟口吐白沫,他们带着罗有麟离去。 人生,总会在一些时候,遇见一些似曾相识的片段。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两天。 這一天,陈阳准备离开道场。 当他将要离开道场的信息,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很惊讶。 他们沒有想到。 陈阳,這么快就要离开。 前后,连一周都不到。 他们知道,陈阳离开道场,是要提议取消,關於海外道门的道友,无限制进入道场的事情。 于是,前一天晚上。 陈阳居住的屋子,门槛,差点被踩烂。 “玄阳道友,這件事情急不来。” “你现在提议,我們尚且還在道场修行,也无法同意。” “還是留下吧。” “留下吧。” 這是他们說的最多的一句话。 陈阳感受到他们的好意,但,他還是要走。 一来,提议取消這件事情,他不懂流程。 所以需要去清楚流程。 二来,他要回陵山。 那裡,比道场的修行环境,要好一些。 而他,七窍刚开,尚未稳固。 七窍之后,便是无垢。 這一关卡,并不容易。 陵山,比這裡,更加适合他修行。 但是他不会說。 以免,引发嫉妒。 第二天,清晨。 陈阳站在道场出口。 后面,是道场的所有真人。 就连,白徐子,林语等人,也来了。 他们暂时放下对陈阳的成见。 今天来送陈阳,并不是說,他们对陈阳毫无意见。 而是,为了和群。 和群,有时候很重要。 所有人都来,他们不来,要闹哪样? 杨真已经彻底不想给陈阳使什么绊子了。 人活着,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 至少,就目前来看,得罪陈阳,是非常不明智的。 而且,他也沒有一個合适的机会。 “各位留步。” 陈阳面向他们,微笑着道:“我走了。” 然而,转身,刚走两步。 一群人,突然从深山老林裡走出来,向道场行来。 来者,近十人。 看装扮,很有钱。 一身帅气的运动装,不是阿迪,就是耐克。 一看,就是一群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有钱人。 他们的背上,绑缚着剑鞘,腰间,挂着大刀。 搭配,很碍眼。 不伦不类。 但是沒人注意他们的装扮。 他们,表情淡淡,与陈阳擦肩而過,来到道场外。 抬头看一眼道场,而后扫過人群,问道:“王仙芝何在?” 原来是找人的。 找王仙芝。 难怪,陈阳觉得他们的衣着,如此熟悉。 第一次见到王仙芝三人时,他们,也是一身运动装。 但,似乎是假的。 這几人,身上的衣服,可能也是假的。 王仙芝,在人群后面。 他听见了声音,穿過人群缝隙,看见這些人,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走出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情?” 男人道:“吴师要见你,跟我們走。” 王仙芝道:“等月底我再出去。” 男人道:“我叫你现在就跟我們回去,明白嗎?” 王仙芝道:“我說了,月底。” “呵呵。”男人笑了一下:“王仙芝,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等到月底,你一個人离开道场,你觉得自己有几條命能活着离开茅山?” “今天有我們护送你,你還挑三拣四?” 陈阳沒有急着走。 老王,似乎遇见了什么事情。 自从那天老王以两窍修士的身份,一剑斩退六窍的白徐子,被文隐喊去,回来之后,整個人的情绪,就消沉许多。 应该,与他当时施展的剑法有关。 陈阳问過一次,他沒說,陈阳就不再问。 众人也好奇看着王仙芝。 虽然与自己无关,但,看热闹,是人的劣根性。 “快点跟我們走,别耽误時間了。” “我們为了来接你,放下修行,别在這裡耽搁。” 几人不太耐烦。 显然,這份差事,他们并不如意。 贺云与方行两位好友走上来,說道:“有什么事情,师傅会来找我們。” 男人冷笑:“你们的意思,吴师要见你们,還得亲自過来?” 陈阳走到王仙芝身旁,问道:“需要帮忙,說一声。” 蒋小明特地安排三人過来,帮助自己。 此时他有麻烦,陈阳岂能坐视不管。 王仙芝摇摇头,苦笑道:“你帮不了。” 陈阳问:“你要跟他们走嗎?” 王仙芝道:“我要等师傅過来。” 陈阳点头,那就是不走。 他看向对方:“各位,他不愿意跟你们回去,你们也不要为难了。” 对方皱皱眉。 换一個地方,他们已经直接骂人。 這裡是道场,他换上稍好些的语气,說道:“這位道长,你不明白事情经過,還請不要多管闲事。且,這是我們仙门的事情。” 陈阳道:“他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现在要回道场修行。各位如果有耐心,可以在這裡等到月底。” 然后拍拍王仙芝的肩膀:“回去修行,我出去后会联系小明前辈。” “谢谢。” 看着這個接近两米高的壮汉,此刻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陈阳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 今天本来想写两万的,晚上媳妇通知,明天要带女儿做检查,打针。两万计划,推迟一天。今天先熬夜把這一万字写出来,不然明天打针估计沒時間写。求一下月票和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