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古迹
是恐怖的凶兽之一,实力强大,其中厉害的几可匹敌化神初期,言景行曾在《大荒四经》中看到過。
要取其胆,以他金丹境界的实力,即便有十三枚金丹之力,但毕竟隔着两层大境界,量变终归比不過质变,无疑难如登天。
“彭先生,這你可就为难我了。”
言景行苦笑,那么轻易就中個诅咒,解除诅咒怎么就那么麻烦呢?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彭洪笑道:“缚龙柱伫立千年,其中业力自然不可小觑,這西蛮跃虎兽并不用太過厉害的,元婴期的就行了。”
“這样的话,倒可以勉力一试。”
言景行点点头,不過這西蛮跃虎兽踪迹难寻,一时也不知该去何处找寻。
“取得虎胆后,需得寻一味异草,是为顾青草,生于巫族辖地长涂山。”彭洪接着道,“再之后,得去东海临滨之地,寻凶兽乌冠金睛鹏,取其一截尾翼,以此三者,方能解除怨毒咒。”
“真头疼,那乌冠金睛鹏比西蛮跃虎兽還恐怖,好在只需要一截尾翼,不然可真要命。”
言景行忍不住感慨,這些东西一样比一样难寻,看来以后遇事需得三思而后行,免得又招惹這许多麻烦。
“言公子也不要烦恼,后两种都有方位可寻,只有這西蛮跃虎兽不好找,待城主回来,我請他帮忙打探消息,近日,你可在此修炼,一则我调配些符咒,暂时压制诅咒,二则也能静候消息。”
彭洪嘱咐了他几句,起身往院外走去,缚龙柱出世,這大荒恐怕又将风云再起,起一番混乱了,他得及时和相交好友通個气,早做防备。
“今天辛苦彭伯伯了,去小子那边喝杯茶吧?”
拓跋平告罪一声,忙跟了出去,在门外攀谈,他很感激這個彭伯伯,平日裡,真心对他好的,除了父亲姐姐,就只有這個彭伯伯了。
“不了,我刚刚出关,就被你哄了過来,房间裡有些东西還得再加工一下呢。”彭洪笑着摇了摇头,“你小子,是刚好算到我该出关了,這才跑過来的吧?”
拓跋平就温和地笑:“彭伯伯您也知道,這府中,我能請得动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又有哪位及得上您的医术呢?正好我也想您了,這才劳烦你跑上一趟。”
“唉……”
彭洪长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拓跋平的肩膀:“放心吧,小子,你的体质,我和你爹都会想办法的。”
院外脚步声渐渐远去,至不可闻。
旋即,才见拓跋平转身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异样。
言景行眼光何等锐利,察言观色,就知道是說了拓跋平体质的問題。
他心中也不由有些好奇起来,這拓跋平到底是什么体质,怎么就不能修炼了?不過见众人都讳言莫深,他也不便多问,只能将好奇埋在心裡。
“闲暇无事,我想了想,恐怕言大哥也无聊,所以就冒昧過来了。”拓跋平笑容温和,“不知道言大哥以前来過问天城沒有,如果沒有,就和我一起出去转转吧?這城中也有不少去处,我可是熟悉得很,可以替你介绍介绍的。”
思索了一下,言景行本来也沒什么事,况且是主人相邀,就点头答应:“好。”
他转眼去看意虎,意虎就屁颠颠跟了過来,就差沒大吼大叫我也要去了,意虎背上菲菲也是满脸的期盼,她在這院中可是呆腻了,也想出去玩。
“那好,走吧。”
拓跋平就领着二人一虎往府外走。
沒有从大门出去,拓跋府邸很大,后院之人若是从大门出去,实在太远。
“前门是正对一條大街,大多是客栈饭铺,沒什么逛头,后门出去的街道,则大部分都是服饰皮毛、杂货小铺,也沒什么看的。”
拓跋平边走边說,引着路,三人一虎从侧门走了出去。
他整個人有些眉飞色舞:“言大哥,今天我带你们去问天城的古迹,那裡距离寒舍很近,有历任城主的雕塑,霸气无双,令人振奋。”
“好。”
言景行随意地点着头,他還在考虑诅咒一事,至于要去那裡游玩,他都是无所谓的。
意虎亦步亦趋地跟在言景行身后,圆鼓鼓地大眼睛好奇地四下张望,菲菲更是“咯咯”笑個不停。
走了不久,来到一处宽大的场所,场地上沒有什么人,只在地上划着一道道繁杂而玄奥的纹路。
拓跋平止住了脚,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就是這裡。”
言景行好奇地看去,只觉得那划痕独到,却是无法领悟。
“走吧。”
拓跋平就已经上前两步,踏在了上面,招呼他。
按捺住继续观摩的心绪,言景行走了上去,顿时只觉眼前一花,空间似乎都在跳跃。
一股荒凉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這是一处肃穆的存在,铺满了白色的大理石,石林耸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石像擎天,眺眼望去,周围数十裡都沒有一户人家居住。
“這在城中?”
言景行都有些惊愕,這城池究竟是有多大?
拓跋平有些自豪地点头:“当然是在城中,鹰足峰虽是断峰,却宽广无比,延绵有上百裡,问天城几乎占据了整個断峰,不過,就算在城中,這般古迹也少见,快随我进去看看吧。”
踏足而入,裡面气息古老,有一种莫名的肃穆。
石林中人不少,大多都是来游历的,這是山城的荣耀,从来不少居民来敬仰。
每一处雕栏都似乎洋溢着崇敬,每一笔勾勒都如此用心,仿佛将那荒古的气息都描绘而出。宽阔的石板上,喷薄的巨兽,栩栩如生,似乎就要破壁而出。
“這是大家雕刻,刀法独到,异常难得。”
有人在评价,声如洪钟,是城中的居民,家中流下传說,对各位城主都敬仰,一直传颂。
這人从石林开始說起,各個远古凶兽,都有涉猎介绍。
言景行跟在后面,听得津津有味,拓跋平见状,也是轻声一笑:“這是大家子弟,对這古迹也有了解,有他介绍,倒省了我不少口水。”
“咦,意虎!”
那人转身,正要继续介绍,转眼瞧见了言景行身后摇头摆尾的意虎,不由得惊讶地砸了砸嘴:“意虎难以捕捉,整個问天城,也难得瞧见一只,今天算是走了好运。”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而后好奇看来。瞧得意虎模样,指指点点,有些艳羡。
方才开口那人下意识地上前两步,就想抚摸意虎。
而意虎哪裡依他?虽然年幼,也有几丈大小,浑身毛竖起,龇牙咧嘴,凶恶地瞪向他,威势不凡。
那人就退后两步,满脸遗憾:“果然如传說中一样,难以接近。”
“你好,我是丁东。”那人转眼就发现了意虎的主人,拓跋平他识得,自然不是,意虎背上的女孩年幼,也不会是,于是他朝言景行望来,過来套近乎。
“你好。”有人来打招呼,言景行自然也不会冷眼相对,便点头应了。
丁东就嘿嘿一笑:“那個,我能摸一摸你的意虎嗎?”
“啊。”言景行点头,“如果它愿意。”
“额……谢谢。”丁东瞧了瞧那一脸不善的意虎,哪敢上去,尴尬地摸了摸头,继续往裡面走,向他周围的人介绍石刻。
言景行耸了耸肩,对于陌生人,他沒有必要迁就,不過眼下,也不好再跟上去,就转眼看向拓跋平。
拓跋平本就心灵通窍、识人颜色,见他看来,就温和一笑,引着二人一虎,绕开众人,走向了另外一條路。
“喂,刚刚旁边那個,是那個废物吧?”
“沒错,就是他,唉,拓跋城主何等英雄,怎么会有個废物儿子?”
“想想静儿小姐天纵奇才,這废物,啧啧……”
身后传来轻声讨论,虽然已经离得有些距离,但言景行耳目通明,自然听得清楚。下意识地看向身前的拓跋平,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得到,对方气息裡,那深深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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