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现场(3K求订阅) 作者:岩隐士 小說:、、、、、、、、、、、、 范克勤问道:“处座,您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孙国鑫回想了一下道:“十天前,在那次见面后,秘密小组我暂且定为了三十人。”跟着他回忆了一下,又道:“我跟你们再說一下他的资料,以便能够帮助你们寻找真相。他叫王永亮,南京人,但是却能說一口北地话,今年三十二岁。父母离世,但有一個弟弟在长沙当兵。他自己读了机械,而后又上了几年学,曾经在南京参军,当過工兵,精通爆破。撤离之后,先后到了广州,武汉,最后来了本地。因为部队建制被打散,他分到了……” 待孙国鑫开始介绍的时候,钱金勋就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开始快速记录下主要情况。现在這個人已经死了,所以保密條例可以放缓。 最后孙国鑫道:“而后,两天沒有任何回复,于是我就带着警卫去了他家,发现他早已经死了。我当即命令当地警察封锁了现场,而后赶回情报处让你们過来。” 介绍完了整個对方的资料,和情况之后,孙国鑫的眼神不住的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道:“他死了,可以降低他的保密等级,但這事终究不能太過于张扬,免得引人联想。对外调查……就以他是我們军统线人的身份办。”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明白。卑职能带上法务科和医务科的人嗎?” 孙国鑫干脆的道:“可以。只要不透漏他是秘密小组成员,你可以借助情报处所有力量。這也是我让金勋负责的原因。” 范克勤挺身道:“是!” 钱金勋道:“那处座,我现在就去协调。” 孙国鑫点头道:“你们去吧。有消息尽快告诉我。” 两個人出了处长办公室之后,发现周飞已经不在了。之前那個迷人的女子则是坐在了桌子的后面。见钱金勋出来,這女子很懂规矩,立刻起立挺身以示尊敬。毕竟钱金勋现在可是這栋大楼裡的二号人物。 钱金勋朝她点了点头,而后带着范克勤直接来到了最近的法务科。因为已经下班半個点了,所以张梗全此时沒在,不過当开门后,裡面正有一個值班员。 见了钱金勋過来立刻问好:“副座!” 钱金勋道:“行了,鉴定组谁值班呢,派两個人带上相机在院裡集合。” 值班员干脆道:“是!”說着抄起电话开始拨打起来。 而后范克勤二人同样的来到了医务科,通過值班员又叫了两個人法医在院裡集合。最后范克勤又带上了张志凯和刘晓亮两队外勤,所有人汇合之后,直接出发。 当车子停在香顺街三十号之后,范克勤一下车就看见了一队警察已经封锁了這栋房子。 這是個平房,进去之后有個不到十平米的小院,裡面摆着各种杂物,以至于過道很窄。进门之后又是個门斗,裡面還堆着一些沒有用完的劈柴。通過门斗进入屋裡,发现裡面的面积也并不大,顶多也就是個十二、三米的小屋。 对面窗户下放着一张小桌,旁边墙壁摆着一张单人床。床的对面是两把椅子。床尾处還有一個对开的木柜子。除此之外就是在地面上仰躺着的一個死人了。 這個人穿着一件衬衫,一條白麻色的裤子,黑色布鞋。在胸口偏左的地方,有一個血窟窿,不過由于時間的关系已经不再流血了。 范克勤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尸臭,不過他前辈子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就更别提现在他两世为人了。钱金勋也是老特工,对于這点困难也不怎么在乎,只是皱了皱眉,道:“鉴定员先拍照取证,再给尸体圈出来。” 两個鉴定员听罢,便拿起相机开始对着尸体和這间屋子拍摄起来。 范克勤则是趁着這個時間细细的查了查屋内的摆设,包括地面上的一些痕迹,桌椅摆放的位置,柜子裡面的衣服等等情况,他通通的详细检查了一遍。 等鉴定员拍摄以及在屋内取证的时候,范克勤转头问两個正在检查尸体的法医,道:“能看出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嗎?” 其中一名法医抬头,道:“血迹的颜色已经转深,尸僵期已经過了,肌肉也松弛,最起码超過四十八小时了。” 范克勤道:“能具体点嗎?” 另一名身材很瘦的法医,闻言道:“這间屋子大概不到二十度,尸体臭味這么明显,在综合尸斑的深浅,我看他的死亡時間是四十八小时到七十二小时之间。如果再具体的话,恐怕得把他带回去,解剖之后才能确定。” 范克勤道:“行,一会我让警察帮忙,将尸体带回去,還有什么发现?” 那個之前的法医指了指死者的右手,道:“這個指甲裡有污迹,但很可能是中枪倒地后短暂的挣扎期,或者痉挛碰到地面所致。另一面的指甲有断裂,手上還有大量的血迹。再综合他伤口附近衣服上的皱褶,可能是中枪时他用手捂胸导致的。别的……目前沒有什么发现。” 這個时候范克勤侧面有人說话,道:“副座,范科长,這裡有发现。” 范克勤和钱金勋闻言走了過去。一個鉴定员指着两個椅子之间的茶几道:“這個杯子上有水渍,已经干了。” 范克勤点头道:“回去看看能不能化验一下是什么成份,杯子上也提取一下指纹,看看除了死者還有沒有别人的。另外這间屋子你们也做一下指纹提取工作。” 范克勤朝着钱金勋摆了摆手,后者跟着他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钱金勋长出了一口气,道:“真他嗎臭!”跟着掏出一支烟来,点上之后美美的吸了一口,道:“看出什么来了?說說。” 范克勤沒有理他,而是转头吩咐道:“张志凯,刘晓亮,你们两個领着兄弟们在這條街附近走访一遍,左邻右舍的,距离這么近不可能沒人听见枪声。另外也要问问有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士接触過王永亮,或者经常到附近的情况。” “是!”两個人同时答了一声,而后带着手下的特工散开,在周围走访了起来。 范克勤转头看着钱金勋道:“近距离射杀,屋内沒有打斗痕迹,可能是熟人,不過……這一点不敢保证。” 钱金勋递给他一根烟,道:“怎么呢?” 范克勤接過点燃吸了一口,道:“這小子门都沒锁,不管杀手是不是熟人,全都能进去一枪把他打死。一会问问邻居友人,看看這小子有沒有锁门的习惯才能判断。不過這個杀手肯定是個行家。虽然是近距离射杀,但只是一枪就结束了战斗,必然是经過一定训练才能达到這种效果的。” 钱金勋问道:“就像上次监侦室一样,能看出那個人多高嗎?。” 范克勤摇头道:“上次是对方多次开枪,我自然能够推算。但是這個人目前只发现了他开了一枪,而子弹进入身体会形成翻滚效果,沒准从哪飞出来,或者干脆沒飞出来。這就得等解剖时再看了。你呢?有什么看法?” 钱金勋抽了口烟,道:“我感觉杀手一定是他的熟人,或者详细的调查過王永亮,不然他不会這么准确的把他干掉。” 范克勤点头道:“是啊,刚刚我也考虑過這方面的因素。一個人要杀另一個人,杀的如此精准,如何确定他一定在家?必然是有一定了解,或者干脆就是盯了王永亮一定時間才行。” 钱金勋道:“還有为什么要杀他。也是一個依据。” “对!”范克勤道:“這個人杀人的目的很明显,为了钱财?我看王永亮這家伙沒有什么家底,而且屋内也沒有翻找過的痕迹,属于快进快出,很是迅捷的战术策略。所以王永亮最近接触過什么人和事情,就很关键。只要了解了這些,我們距离凶手就很近了。” 钱金勋道:“处座不是說他现在在给警察训练学校当教员嗎?我們派人去查查。說不定有收获。” 范克勤压低声音,道:“嗯,目前看来,王永亮被害跟处座的计划沒有什么直接的关系。看看后续的发展吧,希望别影响這次的行动。” 钱金勋点头道:“是啊,希望如此吧。” 两個人又讨论了一会,法医和鉴定员走了出来,道:“副座,范科长,我們已经基本完成了。要是沒有别的事,我們想把尸体带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 范克勤闻言,又进屋转悠了一圈,返回后,指挥着警察,让他们帮忙将尸体运回去,道:“行,有检查结果了,马上通知我。”然后和钱金勋再次进了屋内。 窗户什么的此时已经被打开,通风之后,屋内的臭味略微小了点。范克勤看着地上刚刚刷出的白色人影,道:“這家伙开枪之后,沒有碰過屋内的任何东西,转身就走了。這得是什么情况,才得非干掉王永亮不可啊。” 注:“第一更来喽,兄弟们月票啊。推薦票啊,么么哒!” 相关、、、、、、、、、 __歷史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