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章 秘密逮捕(3K求订阅) 作者:岩隐士 屋檐下文学门户致力于打造国内最全,络门户! 欢迎您,[] 小說搜索 热门作者: 文/ 孙国鑫见此,立刻安抚道:“局座莫要气坏了身子,而且现在已经黑天了,這個岑六金肯定還不知道任何消息,必然是跑不掉的。” 戴雨农点了点头,道:“這是你们情报处发现的,所以……你们负责到底。”說着抄起电话拨了個号码。沒一会的功夫,說道:“喂,我是戴雨农,二期的训练班還沒完嗎?……嗯,所有教官和学员有外出的嗎?……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随即挂断了电话,取過一张文件,刷刷点点的写好了之后,盖上了公章,往前一推,看向了范克勤,道:“拿着我的手令,立刻去郊外的警卫团逮捕岑六金,明天一早,我和你们处长,必须要见到他的口供。” “是!”范克勤打了個立正,而后双手取過手令,小心的叠好放在了兜裡,而后朝华章等人一摆手,道:“我們走。” 戴雨农這时候,突然开口道:“王敬华留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讲。” 王敬华立刻停下了脚,恭敬的站在原地。范克勤也不理会這些,带着华章几個人立刻出了办公室。 等出了总部大楼,坐上了车子直接往东郊开去。這裡是戴雨农以警卫团驻地的名义,实则秘密成立的军统训练班。警卫团只是负责看管最外围罢了。既是守卫秘密,也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 远远的见到一個关卡前,一名士兵用手电来回的摇摆,让他们停车。 此时雨渐渐停了,不過乌云虽然散去,却露出了漫天的星光,范克勤等人停下了车子,沒有任何废话,摇下车窗出示了手令道:“這是局座手令,我們有紧急任务马上挪开关卡。” 這名士兵看了看手令后敬了個礼,对着后面喊道:“快点移开路障,放這辆车子进去。” 随着车子进入了内部,又连着過了两道岗,穿過了一道上面带有铁丝網的高大围墙,這才正式的见到了训练班的原貌。 大楼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灰秃秃的,而且破旧不堪。范克勤估计,這可能是由那個废弃的工厂车间,或者办公楼之类的改造而成。 廉明礼介绍道:“科长,我就是在這座大楼裡接受训练的。教官一般都住在三楼,二楼则是他们白天办公的地方,一楼是学员的宿舍。” 范克勤看了看,大楼裡面的窗户已经沒有任何灯光了。道:“不知道這個岑六金警惕性怎么样啊。为了避免麻烦,還是提前設置陷阱,骗他入套,這样能轻松不少。” 下了车子之后,进入楼裡面,给门口值班室中的值班员出示了手令,直问道:“岑六金你认识嗎?” 值班员点了点头,道:“认识。” “好。”范克勤道:“你上楼找他,就說……总部来了电话,找他有很紧急的事情,让他立刻下来听电话。记住,电话裡說的是很紧急的事情!明白嗎?剩下的,你并不知道。”而后拍了拍這個值班员的肩膀,沉声道:“记住,别露出什么马脚,要不然事情办砸了,我饶不了你。” 值班员打了個立正,道:“特派员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范克勤朝着门口一仰头,道:“去吧。” 值班员走了之后,范克勤指了指门口旁边的一個柜子,道:“廉明礼,你藏在柜子侧面。等岑六金一进屋,你就扑出来。文德去大楼门口暗处守着,有往外跑的,立刻拿下他。华章你大方的坐在电话机旁边就好。等這小子一进来争取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到你身上,我,廉明礼,還有你届时一起动手,务必拿下他。”說罢,伸手抓起电话听筒放在了旁边的桌面上。而后摆了摆手,几個人各自按照计划藏匿了起来。 范克勤则是出门一转,躲到了值班室侧面的墙壁暗影中,细细的聆听着周围的一切。 他之所以在刚才出言威胁那個值班员,第一是真怕对方误事。第二,也是故意的心裡暗示,给对方一种压力。因为他用的理由是总部来了紧急的电话,那么值班员如果表现的极为镇定,那反而是不对劲的。他就是要给值班员一种压力,造成紧急电话的应有效果。 果然,范克勤下的心理暗示很是成功,沒一会的功夫就听一阵脚步声传了過来,一個陌生的声音道:“在屋裡呢?” 跟着就听那個值班员的声音传来,有点气喘,道:“对,电话裡說找你有急事,要不然我能這么跑嗎?” 那人不在說话,但步伐变得更是快速,范克勤听见值班室的门一开,华章的声音传来,道:“岑教官,快点接电话吧,总部刚刚又催了。” 范克勤听到這裡,快速的绕了出来,踮着脚尖,却又步伐极大。当他一进门就见到了一個穿着衬衫军裤男人的背影,立刻对着他左耳下方就是一记手刀。 几乎是与此同时,指着电话的华章,和藏在柜子侧面的廉明礼也同时扑了上来。 岑六金警惕性虽然不低,但是距离实在太近,根本沒有任何的反应時間。而且他也根本沒看见后面的范克勤摸了上来。只觉得耳下软骨被人重重的砸了一下,眼前登时一黑,身子不由控制的往地下倒去。 众人立刻扑了上来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范克勤道:“搜一下。” 這时候听见动静的文德也已经进了值班室,立刻弯腰快速的搜了一遍,道:“沒带着家伙。” 范克勤听罢,解下对方的皮带,掰开他的嘴,如同口嚼子一样给他张着嘴绑在了后脑上,道:“给他上铐子。” 华章在后腰摸出手铐,反着臂膀就给岑六金铐上了。范克勤直到這时才细细的对比了一下這小子和郭梦画的肖像图,確認无误之后仍不放心,让廉明礼也确定了一遍,這才道:“立刻押回情报处刑讯室,突击审问。” 文德等两個男的领命,一人架着這小子一只胳膊,拖着半吊着裤子的岑六金就往外走。 范克勤转头看着那個值班员,道:“记住,不准对别人說半個字。如果有人找岑六金的话,就說他家中有事回去处理了,明白了嗎?” 值班员挺身道:“是!” 范克勤见此,快速的走出了大楼,上了车子。华章坐在副驾驶,后座上廉明礼和文德两個男的,一左一右死死的把岑六金這小子夹在中间。 不管出来进去,有戴雨农的手令都非常的顺利。一路狂踩油门,赶回了情报处。把這小子拖着扔进了一间刑讯室中。 范克勤依旧让华章负责记录口供,自己则是点了支烟,坐在桌子后面,道:“弄醒他。” 文德打了一桶水,照着刚刚绑在铁架子上的岑六金,从头上哗的一声就浇了下去。 岑六金浑身登时打了個激灵,哈的吸了一口气,跟着咔咔咔的咳嗦了几声,张开了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十分明显的一愣,道:“這……你们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 范克勤不等他說完,朝着廉明礼摆了下手,后者立刻窜了上去,把手一伸啪啪啪就是几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打断了岑六金的說话。 范克勤拿過一张相片,扔在了桌子上,道:“让他看看……這個人你认不认识?” 文德走了過来,拿起相片到了前面,给岑六金看了看。這小子一低头,眼神顿时一缩,道:“不认识,這谁啊?你们是谁啊?啊?” 范克勤冷笑道:“岑教官装傻的技巧,真是高明。你以为你跟這個人见面我們不知道?” 岑六金好像愣愣的說道:“见什么面?哎!不是,你们說什么呢?” 范克勤盯着他,道:“這個人是日本的高级间谍,你别告诉我你不清楚。” “日本间谍?”岑六金一脸懵圈的张着嘴,道:“什么日本间谍。我对党国忠心耿耿,我跟你說……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啊。” 范克勤冷道:“最后提醒你一次,江龙赌坊。你和相片上的這個人,是见過面的。” 岑立金听罢,好像是再仔细的回想,最后道:“啊,我是在那玩過几次,可能是见過吧。怎么……怎么這家伙是日谍嗎?” 范克勤沉声道:“很可惜,岑教官。你最后的机会已经用完了。”跟着朝廉明礼道:“上电刑。” 廉明礼道了声:“是。”立刻从旁边的摇把子中,取出两個电线走到了铁架子下面。文德则是直接伸手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撕了,用手指了指岑六金的下身,道:“前后各夹一個。” 廉明礼听罢露出了笑容,在岑六金的凸肉上直接掐上了一枚铁夹子。 這一下直疼的岑六金嗷的一声痛叫,道:“等等等等!我說,我說,這個人我见過,我见過。但是我沒答应他的要求啊,我对党国真的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范克勤根本理都不理,因为這小子說的肯定是谎话。如果沒有答应,那为什么不举报,或者直接抓了对方?而且一开始他就跟自己装傻充愣,這根本就完全不合逻辑。 注:“第二更来喽,月票,推薦票哈!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