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七章 滚筒(3K求订阅) 作者:岩隐士 岩隐士:、、、、、、、、、 這家茶楼的生意不错,台子上面,从大鼓书,评书,再到相声换了几茬人,不過到了晚八点左右,人气渐渐退了下去,范克勤为了不显眼,也结账走了出去。 随着街上的人流越来越少,九点刚過,范克勤就见对面一百二十四号的窗户开了,但紧跟着又被关上。于是转身来到了茶楼后面,将车子开了出来。停在了一百二十四号的楼门底下。 首先下来的是时髦的华章,到了街上,看了看左右,而后伸手拉开了车后门。跟着绕到了副驾驶這才坐了进来。 当她刚刚坐好,廉明礼和文德就各抓首尾将一個人扔进了后排座,二人也随之坐了上来;范克勤在前面早已启动了车子,待车门关好,直接沿着大路朝着情报处的方向驶去。 到了地方,汽车开进院子,众人一起动手将這個女的抬下来。范克勤吩咐道:“扔进刑讯室关一晚。昨天就沒好好休息,今天都回去睡一觉吧,明天早点来。” 见华章他们答应一声去了,范克勤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结果在经過门前的时候,见旁边组长办公室裡面還亮着灯,就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果然,赵洪亮此时還在。他见范克勤进来,急忙起身,拿起手中的一摞相片走了過来,道:“科长,刚忙完?” “嗯。”范克勤问道:“整理资料呢?” 赵洪亮点头道:“对,接到您的电话后就开始了,我将這两天關於新发现的情况都写好了。這是今天拍摄下来的相片。您看看?” 范克勤摆了摆手,道:“我就不看了,你现在全力盯着一條卫门,以及他的保险丝的动向。现在查出什么了嗎?”說着拿出一支烟递了過去。 赵洪亮接過之后,首先给范克勤点燃,然后陪着他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道:“我让兄弟们查了,這個一條卫门的联络员叫雷鸣。搞了几辆大车,开了一家货运站。但上班很随意,這一点从這两天的观察也能看得出来。科长,我怀疑這個货运站,很可能是日谍特攻队的一個运输渠道,我打算专门派几個兄弟,盯着這家货运站。” 范克勤道:“可以。這個雷鸣,是什么时候来的?” 赵洪亮闻言,皱眉道:“這也是卑职感觉不对劲的地方,他到了本地已经快半年了。這和一條卫门的特攻队到本地的時間严重对不上。可他又是我們已知唯一接触過一條卫门的人。”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這很好理解的,日谍的上海总部,在派遣一條卫门来之前就已经在准备了,如果雷鸣到达的時間是在一條卫门之前,那么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以及肯定,他就是一條卫门的保险丝了。” 赵洪亮听了立刻明白了過来,道:“对,科长的這個推论,卑职以为是最合理的解释。反推的话,只有他接触過一條卫门。而一條卫门到现在都沒有具体办過什么事情,可是当他接触了雷鸣之后,雷鸣却反而在小广场做出了异常举动,所以這家伙必然是提前被一條卫门派来打前站的人,同时也能成为一條卫门的一道保险。” 范克勤道:“最近一段時間你要盯死一條卫门和雷鸣,明天我会把小广场的情况介绍给行动科,如果沒错的话,行动科会继续追查這條新的线索。你等我指示,我可能会让你随时抓人。” 赵洪亮点头道:“卑职明白。我会亲自在现场盯着。” 范克勤道:“行了,不早了,把相片和材料都给我。我明天就和朱魁交接。” 赵洪亮将中午接到范克勤电话后,就开始写的材料,以及今天新拍下来的相片,一起交给了范克勤。 范克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文件柜裡拿出一個新的文件袋,将昨天的相片也一起放在了裡面,而后锁在了抽屉裡。 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沒一会的功夫,华章等人已经将薛佳宁扔进了牢房回来复命。华章道:“科长,卑职等人给她上了绳,不松不紧,保证她今天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很好,就是要她疲劳。”跟着顿了顿,又道:“但咱们不能陪着她疲劳啊。行了,都回去睡觉吧,明天审她。” “是!”几個人挺身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范克勤再次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拉倒吧。也别回家了,在這裡对付一宿得了。食堂估计都沒人了,于是也不吃了,在水房洗漱了一把,直接回到了办公室裡屋,躺在小床上开始睡觉。 他现在素质惊人,其实就算是连续多少天不睡都沒有問題。不過范克勤不想那样,他感觉要保持自己的巅峰状态尽可能的加长,就不能拼了命的消耗。该锻炼锻炼,该休息休息,這才是王道。 等第二天早早的起来,绕着情报处的大院,跑了几圈,去浴室冲了冲。又来到了食堂吃了個早饭,這才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结果沒等华章他们来呢,朱魁却首先找了過来。一进门就道:“范老弟,听手下的兄弟說你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我?我昨個找了老弟一下午啊,也沒有人影,老弟不会是等不急,自己把事给办了吧。” 范克勤也不接他的话茬,首先给了他一根烟,而后从办公桌抽屉裡取出文件袋,放在了朱魁的面前,道:“朱科长,這是我們在追查一個日谍案时,新发现的,我怀疑這是一整條新的间谍小组……”他就将小广场的情况详细的說了一遍,以及自己怎么布置,赵洪亮如何安排,都很详细的介绍了一遍。当然,他說的都是能說的,至于自己在追查谁,那是一個字都沒提,最后道:“這是相关的资料,裡面還有赵组长拍摄下来的可疑分子的相片,這就得让朱科长和你手下的兄弟们去分辨了。” 朱魁在他介绍的时候,面上就已经带了喜色,接過文件袋之后打开看了看,见裡面的相片還有介绍的材料很全。心中更是高兴,重新把文件袋用线缠好,低声道:“范老弟上次的情报,老哥我近期就会有收获,多了不敢說,至少這個数。”說着,他右手一伸打开了五個手指。 听他這么一說,范克勤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沒抓到人,但是发现了赃款或者直接把人家房子给收了。不過他也不說破,道:“朱科长太客气,都是为了党国效力嘛。” “笃笃笃!”两個人正說到這裡有人敲门。范克勤道:“进!” 华章推门而入,见朱魁也在這裡,于是道:“科长,朱科长。” 范克勤道:“准备好了?” 华章点头道:“是,兄弟们已经安排妥当。” 范克勤闻言起身,道:“朱科长,兄弟就不陪你了,祝你旗开得胜啊。” 朱魁看了两眼漂亮的华章,露出一個笑容,道:“行,老弟尽管去忙,我也回去安排一下,可是不敢耽误老弟這么重要的情报。”說着還啪啪的拍了两下文件袋。 朱魁走了之后,范克勤跟华章也来到了地下室,直接进入了七号刑讯室。 薛佳宁此时已经被脱了個一丝不挂,绑在了大字型的铁架子上。廉明礼和文德已经在刑具墙旁边站好。等范克勤坐在了桌子后面,华章也随之坐下,拿出纸笔随时准备记录。 范克勤看了看薛佳宁的状态,道:“让她精神精神。” 文德听罢,抄起水桶兜住头面,就给她来了一桶。薛佳宁這女的自从昨天被打晕,带回情报处,一個晚上都被反吊着双臂,只有一個脚趾尖才能堪堪用上点力道。因此這一宿折腾的她,从骨头缝裡往外的又酸又麻又痛。肩膀早已经脱臼掉环儿了,肌肉被绳索拉扯的撕裂伤,无时无刻不折腾着她的神经。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有人把她放了下来,却又绑在了铁架子上。早已筋疲力尽的薛佳宁迷迷糊糊间,就感觉浑身打了個冷颤,一口水被吸进了肺裡,不由自主的咔咔咔的开始咳嗽起来。 范克勤见她彻底的清醒過来,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薛佳宁抬头看了眼范克勤,道:“薛佳宁。” 范克勤闻言沉声,道:“一個名字,有必要隐瞒嗎?” 薛佳宁吸了口气,道:“我就叫薛佳宁,你们抓错人了。”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明白了。”而后挥了挥手,续道:“你们俩把她脚趾头碾碎。” “是!”答应一身,廉明礼抄起一個连在一起双滚筒一样的东西,中间大概只有五毫米的一道缝隙。而且上下两個滚筒表面上仿佛是锉刀一样,可以用来增加摩擦力。两侧還各有一個摇把子。 走到了铁架子的下面,廉明礼一伸手,将双滚筒其中的一头递给了文德,后者接過之后,用空着的那只手,与廉明礼一起抓住了薛佳宁的一只脚。对准了滚筒当中的缝隙,贴上去之后,立刻摇动起了侧面的把手。 注:“第二更来喽,兄弟们继续支持哈!月票,推薦票,一個都别少哈!么么哒!”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閱讀網址:m.zanghaihua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