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情况(3K求订阅) 作者:岩隐士 范克勤跟宁伟握了握手,道:“宁大夫,我請你来,是想问问,這個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宁伟看了看床上的人,道:“這個人再送来的时候,可以說是生命垂危,我們及时给他输了血,并且取出了子弹。现在看来,总算是保住了命。但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嘛……真的說不准呐。這是因为他在送来的途中就已经失血過多,导致大脑供血不足,而人的大脑又精密无比,虽然输血后,其他的体征已经慢慢的转向康复,但什么时候醒……不好說,真的不好說。” 范克勤又问道:“那他醒過来的几率呢?大嗎?” 宁伟想了想,道:“现在前方战场打的焦灼,因此這种情况我在退下来的时候确实见過不少,大约……百分之五十吧,一半一半。” 范克勤点头道:“那不管他能不能醒,其余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吧?” 宁伟道:“哦,那沒什么問題了,不過這個人要是始终不醒的话,各种并发症就会接踵而至了。比如肌肉萎缩,呼吸困难,沒法自主吞咽食物,而且搞不好還要开喉啊。要不然痰堵塞的话就麻烦了。但是這個人身体倒是不错,短期内到也不至于。” 范克勤“嗯”了一声,道:“那我要把這個人转移呢?他的身体状况允许嗎?” 宁伟闻言看着他,道:“大约什么时候?现在嗎?我建议你還是再等一天。他刚刚好转,怎么的都需要再观察一天才行。而且长途转移肯定不行,你转移后的医疗工作也得跟上。不然,随时還可能出现危险的。” 范克勤听了心中合计了一番,道:“宁大夫,我還有一個朋友,若是想住院的话,您有沒有办法,让他住到這间病房来?我看這间的环境還是不错的,又是单间。” 宁伟一怔,道:“這是特殊病房,只有一個床位的。要是你的那個朋友生病想住院的话,我可以安排他到楼上去嘛,环境也不错的。” 范克勤道:“宁大夫误会了,我不是要抢這個人的病房,我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得不转移他,而且后续的医疗手段,我們也会跟上的。所以倒出来的這個病房,正好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我的朋友住进来,一楼也方便他家人的照顾,你看這样行不行。” 宁伟听他如此一說,终于点了点头,道:“這样当然是可以的了,要不然我也很难做的。” 范克勤再次伸手跟他握了握,道:“那到时候就麻烦宁大夫了,今天再观察一天,我也好找個大夫准备接手后续治疗的事宜,到明天就给他转移出去。然后我那個朋友正好住进来。” 送走宁伟之后,范克勤指了指那個窗户,道:“這窗户不保险,還是一楼,绝拦不住有心人的进出,你们现在四個人,两外两内,不要同时在走廊裡。” 两名屋内的特工道:“是!” 范克勤又问道:“朱科长也在這個医院嗎?” 其中一名特工說道:“对!在三楼呢。” 范克勤道:“行,你们守着吧,我去看看。”說着出门直接奔三楼而去。不過就当他经過护士站的时候,正赶上护士换班,他就看见一身护士装的华章和一個小护士交接完毕,坐在了护士台的后面。 两個人眼神交汇一下,沒有任何表情的再次分开。范克勤也正常的往楼上走去,到了三楼之后,他找到了朱魁所在的病房。 也是個单间,推门进去后,就看一個穿着碎格子旗袍的女人,正坐在朱魁的病床前,好像是刚刚哭過。朱魁则是一脸的不耐烦,但是看见范克勤进来后,他明显的怔了下,道:“克勤兄,你怎么来了?” 范克勤道:“前几天忙,這刚倒出空来,怎么样了朱科长?這是……嫂夫人吧?” “总算是還沒死呢。”朱魁說话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情商,跟着指了指這個女人,道:“是贱内。淑芬啊,這是我的同事,范克勤范科长。” 這女人闻言起身,道:“范科长你好,你好。”结果刚打了两下招呼,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哭道:“范科长,你看看,也就是你還能来看看我們家老朱,他這一受伤,尤其是還伤到了最要命的腰部,也就他手下人把他送医院的时候算是来過,剩下的一個人都沒有,你說……” 還沒等她說完呢,朱魁打断,道:“你少說两句啊。克勤兄過来是看我的,不是听你娘们家家诉苦的。哭哭唧唧的给谁看呢?” “沒有,沒有。”范克勤连說两声之后,把脸转向了朱魁的妻子,道:“嫂夫人别难過,处座和副座已经做出了决定,朱科长是因工受伤,光荣啊。并且肯定会接受最好的治疗,啊。医生是怎么說的?跟我讲讲。” 朱魁的妻子,道:“那個……大夫說,子弹伤到了后腰脊椎,幸好子弹停在了那,要是在前进一点啊,下半辈子肯定是瘫痪了。” “你看。”范克勤道:“大夫這么說的意思,就是說,還是很有康复的希望的,对吧。所以嫂子,别那么难過。而且我刚才也說了,朱科长是因公受伤,处裡绝对会负责到底。党国也绝对不会忘记抗日英雄的,对吧。” 說完之后,范克勤从兜裡掏出了皮夹子,拿出了裡面所有的法币,递给了朱魁的夫人,道:“嫂子,我這次来的有点匆忙,你看……手裡什么都沒拿,這点钱不多啊,你先拿着,给朱科长买点爱吃的水果饭菜什么的。” “哎,這,不行,不行,你能来看看我們老朱就……”朱魁妻子還沒等說完,這次范克勤反而微微用力把钱给她硬塞在了手裡,打断道:“嫂子,這钱你一定要拿着啊。那個……我還有点事就先回去了,记住啊嫂子,朱科长需要什么药就用什么药,咱都用最好的啊,处裡肯定负责到底,听见嗎?” 见朱魁妻子還要跟自己“撕吧”。范克勤赶紧仰头对着朱魁說道:“朱科长,我下次再来看你啊,你好好养病。争取早日康复,小弟還有点事,就先走了。” “啊?走啊?”朱魁张了张嘴,道:“那行,我现在……就不送你了啊。” 见范克勤走了,朱魁夫人转身回来,道:“你看看,当初你還說他一来沒多长時間就升了科长,你看不惯。结果怎么了?患难见人心啊,朱魁。你那些别的同事呢?怎么一個個都不来呢?人呢?” 朱魁皱眉道:“你话怎么就這么多呢?我這需要好好修养,你沒听见大夫說啥是吧?”…… 范克勤脱离了朱魁夫人的“纠缠”,并且完成了卖好举动,从楼上下来,直接出了医院。开上车子回了情报处。 至于他說的什么“负责到底,党国不会忘记他的。”也不能說都是假大空。這小子要真是好不了了。钱金勋不是說,情报处会负责個一年半载的嘛。這一点绝对是真的,至于之后的那些……跟自己反正沒啥关系。党国忘不忘记他?在范克勤眼裡是——忘不忘记都成。 进入了情报处大楼,找到了总务科的科长刘名臣。后者在范克勤刚刚进入军统的时候,钱金勋就拉着他和范克勤吃過饭,只不過后来情报处筹备时,任何设备,车辆,装备,反正就是涉及到花钱的,全都需要总务科负责,因此刘名臣一天到晚在外面跑,一直到最近筹备完毕,這才算略微消停了点。 刘名臣一看范克勤进来,连连的抱歉,道:“克勤兄啊,老哥前些时日都要忙疯了,你高升科长我都错過了,這可是罪過了。你要是晚上不忙,上我家裡,尝尝你嫂子的手艺,顺便认认门,咱们以后多亲多近。” “哎呀,严重了,我可承受不起啊。”范克勤笑道:“再者說,情报处几百号人,全指着老哥吃饭开火呢,前一段時間咱還在筹备阶段,你一天天的为了处座分忧,小弟是绝沒别的想法的。晚上我請老哥,再把嫂子孩子都叫上。” “你看你,跟我還客气?”刘名臣立刻摆了摆手,道:“要請也是我請,你就别跟哥哥挣了,就這么定了。” 听他這么一說,范克勤倒是不好再客气了,于是道:“那行,谢谢老哥啦,不過還是向你說的,认认老哥的门最重要,咱就不上外面吃了。正好我把女朋友也带上……不打扰吧?” 刘名臣啧了下嘴,不满道:“那打扰什么啊,带上。” 两個人又客气了几句,终于进入了正题,范克勤道:“名臣兄,我要建立的那個审讯室弄得怎么样了?” 刘名臣道:“不是大事,前天……不是,大前天副座已经跟我說了,你放心,两天之内肯定给你弄好了。就在地下二层防空洞最裡侧,我让人已经将那块地方全都腾出来了,然后给你上厚实的实木隔断,再用砖石给你砌出来,绝对隔音…… 注:“第二更来喽,兄弟们双倍月票期间哈,請玩命砸我,砸死我,求死,求死啊!”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