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策划(3K求订阅) 作者:岩隐士 赵德彪接着往下說道:“当中和舍梦蝶搭腔的,有五個男的,全都帮她买了杯酒。都是些白兰地,香槟什么的。舍梦蝶的酒量可是不小,而且来者不拒,统统聊了一会。最短的大概十来分钟。聊得時間最长的能有近一個点。不過后来,這些男的好像邀請她去哪儿,這女的摇了摇头說了几句什么,這些男的就都离开了。其中有一個好像還要耍横,但是舍梦蝶的两個保镖立刻靠了過去,這男的见了什么都沒說,好像是自认倒霉的走了。” 他說到這裡,再次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在這之后就沒有谁過来跟她搭腔了。舍梦蝶又自己喝了一杯,然后就走了。出了蓝调酒吧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五十多,快十点了。之后坐上了车子回家。熄灯大概是十一点刚過,别墅灯便全黑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也就是老齐早上過来的时候,沒发生任何情况。” 等他說完,沒用范克勤往下问,老齐就开始接着道:“科长,我看了這個女的一天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十点钟出门,晚上也是十一点之前就回家,白天她好像是根本沒什么目的,但是真有钱啊,全天都是在逛街,买东西大包小裹的都是值钱的,然后就是去夜总会裡面跳舞,晚上回家睡觉……” 范克勤上次来的时候是五天前,老齐,赵德彪等人,每人至少都轮了一班,其中有一個人轮了两班,他们把這些天监视的情况,可以說是事无巨细的统统按顺序說了一遍。最后是白丰台,汇报完了后,說道:“科长,看起来舍梦蝶這個电影明星,過得是相当逍遥啊,一天到晚就是买东西,到那玩去。想怎么的就怎么的。” 范克勤扫了他一眼,问道:“你,沒有结婚吧?” 白丰台不知其意,笑答道:“是,卑职单身一人。” 范克勤扔给他一根烟,微微笑了笑,道:“你能說出這种话,一看就是沒過深的接触什么女人,或者說是根本沒和女人打過交道。” 這话說完,只有年龄最大的老齐明白了過来,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几個直眉瞪眼的老兄弟。 “啊?”白丰台差异道:“科长的意思是?” 范克勤道:“你觉得這個女人過得逍遥,快活?其实她买东西也好,去舞厅,夜总会之类的场所消费也罢。在我眼裡看到的却是空虚两個字。她過得其实很压抑,买东西,跳舞,酒吧喝酒,跟陌生搭讪的男人聊天,无一不证明這一点。她在找一個渠道来发泄這种压抑,缓解這种空虚的感觉。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马上就要不知道這些了。我們来给她一個解脱。” 老齐点头道:“科长說的沒错。我們只管完成任务就行了,其余的不重要。” 白丰台道:“他的四個保镖,看起来虽然人高马大,其实很容易对付。只要我們将几個保镖解决,一個女人可以說是认我們怎么摆布都行。” 范克勤道:“我們的這次任务,其中有一個注意情况,就是不能被怀疑是专业人士干的。连同四個保镖全都弄死,显然会暴露這一点。” 赵德彪道:“那……科长,伪装成山匪呢?几個人一拥而上,解决掉他们之后,在现场布置成经過打斗的痕迹怎么样?” 范克勤道:“然后再拿走舍梦蝶家中所有值钱的物件?” 赵德彪点头道:“对,這样就更加真实了。” 范克勤摇了摇头道:“想法思路都是对的,但就怕碰到侦探高手啊。這個舍梦蝶說什么都是红极一时的大明星,她的死,一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只要记者什么的知道了,舆论压力之下,政府有大概率会派遣高手過来侦查。其中指纹,鞋印之类的痕迹我們留還是不留?不留,一看就是故意伪装的,依旧能够让人觉得是专业人士干的。可留下痕迹,我們留谁的?怎么留?又如何避免之后的追查?虽然我有办法避开這些,可后续干的活,比除掉舍梦蝶這個正主的活都多,我是沒那么多時間的。” 老齐听了佩服的点了点头,道:“科长的想法确实周密,若是這么干了,实在是麻烦的很。” 康昌明這时候且灭了烟头,道:“上次科长来的时候提了一嘴,說是這四個保镖有点麻烦,我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之后想了想,反而觉得四個保镖其实還挺好解决的,但沒想到是這样的一個麻烦法。那科长刚刚說,德彪的思路和想法都对,那我們换個办法呢?” 老齐几個同时转头看着他,问道:“什么办法?說說?” 康昌明道:“舍梦蝶不是白天购物,到各個场所消遣嗎?我們在那個时候动手呢?不如明着来,就是伪装成一個见钱眼红,盯上了舍梦蝶的人,然后突然给她一家伙,把包抢走呢?” 老齐想了想,道:“见钱眼红,不管不顾一刀捅過去,抢走她的包……可是你有把握避开目击者嗎?万一有人事后在追查的时候把你认出来,我看更是不妙。”跟着把脸看向了范克勤,道:“科长,你感觉呢?” 范克勤道:“想法依旧正确,细节沒說清楚。這样……我們大家一起按照這個思路,给他补充一下,看看最后行還是不行。”跟着看了看众人,道:“我先說吧……见钱眼红這一点是可以的,现在的世道很乱,什么样的人都有,舍梦蝶花钱又大手大脚招摇過市的,确实能够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所以這一條是成立的。”跟着顿了顿,道:“但刀子這個玩意随身携带,目的性太强了些。仿佛就是为了杀人而准备的,因此要是改成榔头,我觉得能够好上很多。如果在现场再留下一些其他的玩意,比如說是一個帆布的工具兜子,裡面装着如泥瓦用具,上面還有一些干掉的水泥,再留下一付一看就是干活用的旧手套,是不是更好一些呢?” 康昌明听了,琢磨了一下,道:“帆布兜子本就普通与用途广泛,而且不会留下指纹线索。裡面若是在留下一把泥灰刀,拉线绳,還是旧的那就更妙了。科长還特意提到了裡面再来一双干活用的旧手套,這样泥灰刀刀把上沒有指纹,就成为了再合理不過的一件事情。” 老齐点了点头道:“对,绝大多数干這种活的人,也都是贫民,底层人士,甚至還有黑帮和难民之流,极难追查。干出眼红抢钱杀人的事,也并不奇怪。而且這個身份,可以让执行人穿的破一点,脸面上脏一些都是合理的,就算有目击者,也认不出执行人的本来面目。” 赵德彪道:“科长,您接着說,之后呢?怎么個接应法,在那裡动手?” 范克勤道:“难就难在之后。一個见钱就眼红之极的人,虽然他想得到舍梦蝶身上的钱,可是他身边還有四個,或者是两個保镖呢!他虽然已经被金钱冲昏了头脑,但终究不是個白痴傻蛋,所以他可以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跟着舍梦蝶后面寻找时机,這才是合理的行为。” 老齐道:“对,甚至跟踪时不用太专业,忘记自己所受的一切训练,只要不被前面的舍梦蝶一伙人发现就好,至于沿途有几個人看见反而更好,到最后能够当成人证,偏转所有人的视线。” 康昌明說道:“那時間太长好像也不太行。” 范克勤点头道:“嗯,時間线拉的太长,還是有目的性太强的缺点,這就要根据舍梦蝶的活动轨迹来看了。不過你们刚刚在介绍情况的时候,提到過一点,舍梦蝶每次买的东西可都是不少,虽然你们沒說之后是不是她自己拿着,但显然是不可能的,肯定都是保镖帮忙提着,对嗎?” 几個人听了,齐齐点头,道:“对。” 范克勤“嗯”了一声,道:“既然买的东西多,保镖拿的也就多,在某個时刻至少得往车上送一次东西吧,我看,不如就选在這個时候,其中一名保镖,或者是几名保镖离开她身边时,這個盯了舍梦蝶半天的眼红之人,找了個机会迅速的冲了上去,给了她一榔头,脚步不停的顺势抢過她的包,往前猛跑,可是跑了几步发现自己的工具袋太沉,从而直接顾不得旁的,扔在了路边。這样就在合理不過了,只是……接应有点不大好办啊。就怕避不开目击者的视线。” 赵德彪疑惑道:“科长,我有個問題,给她一榔头顺势抢包,是不是目的性也有点太强了些?” 這次不等范克勤說话,老齐直接在旁边接道:“我看不然。事后调查,沿途他们会发现几個目击者,到那個时候,调查的人就会发现,這個行凶者虽然是個见钱眼红的家伙,但可不是沒脑子,他不会傻不拉唧的往上冲,也是会選擇时机的。因此那一榔头敲下去,可不一定就能弄死人的,但是他的保镖最起码会留下一個人,去照顾倒地的舍梦蝶。這就是行凶者直接来那一榔头的目的,便于自己逃跑。因此這也是符合這個抢劫者的行为逻辑的。” 注:“第二章来喽,兄弟们上月票哈,推薦票也别忘了。”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