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帝国主义(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无语的命运 一面长方赤旗,這便是朝鲜统监旗,简单,而沒有其它纹路或杂色,以至于统监府升起的第一面旗,不過只是宫造处中的一方大幅赤布裁成。 可对于朝鲜人而言,這一方赤旗却意味着一种无于伦比的权威。意味着天国上邦的权力。這是五百年举国事大带来天然之威,這种权威早已深入朝鲜士民之心。而对于统监府门外的卫兵而言,他们总是无时不刻的感受到這种“上邦子民”的尊贵感——总会有朝鲜人路過府前时,向统监府行鞠礼。 這只会让卫兵的胸膛挺的更为坚挺,神情变得更严肃,似乎恰如长官所述——他们一言一行皆代表着上邦威仪,這种倍受尊敬的感觉却是任何一個卫队官兵于国内所无法感受的。 或许对于普通的卫兵而言,他们所感受的仅只是朝鲜人的恭敬,并因此对朝鲜人产生莫名的好感,但对于新晋成立的统监府来說,這种好感并不妨碍统监府紧锣密鼓的谋划朝鲜之权。 随着统监府的设立,所有的准备工作却是有條不紊的推进着,如统监府初时只设总务部、农商工务部以及外务部,而在日本同意撤出公使馆,公使撤出汉城后,统监府内又悄然挂起了警务部的牌子。在各部的牌子挂起的同时,新晋成立的工务署接管了汉城的机器局、铸钱局以及电灯局等洋务工厂,而通信官署则接管了朝鲜电报局。 正是通過這种悄无声息的接管,使得统监府得已迅速成为真正的权力机构,但這一切不過只是刚刚开始,只有作为朝鲜统监的唐浩然自己才知道,他想要谋求的是什么。 “朝鲜、朝鲜……” 凝视着墙上悬挂的大幅朝鲜地圖,唐浩然的心中不禁发出一阵感慨。 现在随着日本公使的撤出,悬于朝鲜的外交問題终于告一段落,可更为重要的工作却摆到了面前——如何建设朝鲜? 如果時間充足的话,完全不需要像现在這般忧心忡忡,可問題恰好正是時間! 对“迎恩门之变”受朝廷训斥,“革职留任”去驻朝总督大臣改任统监的唐浩然而言,或许沒有什么比時間更为紧迫的了,已经到了1890年的7月,距离甲午开战尚不到四年,而将朝鲜建立为根据地的事宜,却依還未全面展开。 時間,只剩下四年不到的時間。 现在在日本人退让后,相比于为北洋水师实力而得意洋洋的众人,唐浩然清楚的知道四年后会发生什么。 恐怕谁都沒有想到,让他们无比骄傲的北洋水师,也会在四年后的那场硝烟散尽时化为歷史。 四年,四年的時間决定两個国家的命运。 四年,自己還有整整四年的時間,這四年自己可以给那個时空带来多少改变呢? 指间夹着香烟,唐浩然并沒有去关注地圖上的官厅划分,那是统监府地方事务厅的“行政区划”,地方事务厅,表面上是协助地方官员处置涉华、涉洋等事务,可实际上,却是为了插手朝鲜警务以及司法作准备,“逐步收其权”,這是统监朝鲜的即定方针。 可相比于收敛朝鲜之权,现在唐浩然更渴望的是如何将朝鲜建设成“总后方”或者說根据地,至于特区的選擇早已择定——仁川,之所以選擇仁川,全是因其距离汉城极近,不過只有三十公裡,待规划中的京仁铁路筑成后,往返“仁川特区”与京城之间,只需一個小时,這正是作为朝鲜统监的自己所需要的交通便利。 但在另一方面,如何建设特区? 至于筑港的资金等如何筹措,现在尚且不知,可唐浩然却知道,真正的挑战并不是特区筑港,筑港可先筑简易码头,至于征地可以委托地方官厅,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让特区兴盛起来——如何将特区建成“工业大本营”。 在唐浩然的计划之中,未来的特区将是如同租界般的“国中之国”,借助“特区”的特权,充分发展工商实业,从而解决未来“革命”所需要的资金問題。 但是如何发展特区呢? 這恰恰是一個摆在面前的問題,无论是规划中纺织厂也好、火柴厂也罢,或许可以仁川为基地,产销工业制品,但一百万两够干什么? 需要多长時間,才能完成原始积累? 警察、武警以及未来的海警這些都是需要数千万两银子的无底洞,還有诸如兵工厂、造船厂之类的大型工厂,那一個项目不需要几百万两银子? 可仅只是依靠办纺织厂之类的工厂,多长時間能够积蓄足够的资金? 朝鲜有什么可以“压榨的”? 在疑惑中,突然,唐浩然注意力投到了地圖的上方,准备的来說是上方的一條河流——大同江! 大同江,大同江! 凝视着地圖上的大同江以及平壤,唐浩然想到于钢铁公司工作时,因公司曾进口過朝鲜铁矿石的关系,对朝鲜的矿产资源還算有所了解。 “南浦港……” 念叨着当年公司从朝鲜进口铁矿石货船始发的南浦港时,脑海中与之有关的资料一一浮现出来。 “……黄海钢铁厂铁矿石来自殷栗铁矿,殷栗铁矿位于黄海南道西朝鲜湾,为朝鲜大型铁矿。矿体产在页岩、灰岩和花岗岩类岩石中。矿石品位高者达70,储量4-5亿吨,可不经选矿直接利用。铁矿濒临黄海,从铁矿到位于南浦的黄海钢铁厂的航程仅只有40海裡……” 回忆着殷栗铁矿的相关资料,唐浩然稍微歇了一会儿,目光又开始落到了平壤一带,在平壤一带似乎有大量的露天煤矿,而且大都是优质无烟煤。 “……煤炭是朝鲜最重要的的矿产,朝鲜煤炭的探明储量为147.4亿吨,其中无烟煤储量117.4亿吨,褐煤储量30亿吨,平安南道南部以平壤为中心向东西延伸80公裡的区域内,无烟煤储量十分丰富,大都为露天煤矿,埋层浅易开采,但生产易受暴雨等自然气候影响。” 从地圖上可以看到,殷栗铁矿位于大同江出海口处,而沿着大同江直至平壤上游,两岸的山岭上,埋有大量的可露天开采的煤矿以及其它矿藏。 港口! 或许对于19世纪的世界,唐浩然并不了解,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19世纪是煤与铁的世界,港口的发展同样离不开煤,像现在仁川所需要的煤炭完全依靠从日本进口,煤是商船以及军舰的燃料,有了煤,還需要担心港口的发展嗎? 在19世纪,不知多少港口,是因煤炭的输出而兴旺起来。有了煤,仁川港的兴旺自然是指日可待,更何况,于国内,自己還有一個“煤球生意”需要大量的无烟煤。 “如果把朝鲜的无烟煤输入到国内……” 思索中,唐浩然双目死死的盯着地圖上的平壤。 “沒准只需要开采煤矿,就能完成原始积累!” 平壤一带出产品的還是优质无烟煤,這意味着也许仅依靠煤的开采以及出口,就能获得巨额财富,只需要把蜂窝煤进一步推广到诸如山东、上海、江浙等地,靠着煤球的普及,扩大民间对无烟煤的需求。 而且附近還有高品位的富铁矿,煤与铁,恰好构成了19世纪工业革命的最基本要素。而更为重要的是——特区,特区的特权能够给予自己太多的便利。 在特区之中,再也沒有官府的制肘,沒有封建保守力量的阻碍,有的只是一條流淌着“银河”的大同江两岸丰富的矿产资源,为特区带来的源源不断的财富,而那些财富又可以转货为一座座现代工厂、军舰以及军队。 想到這裡,唐浩然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随之变得松快起来,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忘记不时地吸上几口烟,直到香烟快燃尽的时候,才把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裡,此时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似乎自从到了朝鲜之后,自己的烟瘾就越来越大了,這不是一個好现象,也许应该戒烟! “就這么办了!” 心裡這般嘀咕着,盯视着地圖上的大同江,踌躇满志的唐浩然心间却又浮现此许疑惑来。 “那些個朝鲜人不会說三倒四吧!” 想到朝鲜官员中的保守势力,唐浩然的眉头微微一皱,虽說开发朝鲜矿产早已列入统监府的计划之中,但若是朝鲜官员反对的话,那又该如何? 尽管先前還說着要戒烟,可想到這個問題时,唐浩然還是忍不住叼起了香烟,盯着地圖上朝鲜的北部,相比于南部,北部的资源丰富远超過他的想象,数百种矿产资源静静的躺在大山下,等待着他去开采。 “朝鲜人、朝鲜人……” 念叨着這個名词,狠吸数口烟,唐浩然猛的把香烟往烟灰缸裡一按,然后盯着朝鲜地圖,恶狠狠說道。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矿开了再說,即然這特区都要开了,不過只是开個小小的煤铁矿,自己都已经是帝国主义了,即便是再专横跋扈点你们又能奈我何!” 冷哼一声,唐浩然便冲着门外的宋玉新吩咐道。 “杰启,立即派人去請吏部的金判书過来一趟!” (明天就要上架了,在這裡无语提前求一下月票,望手头有月票的大大,投张保底的月票,虽說成绩一般,但本类新書月票榜,无语還是想尝试一下,嘿嘿,需要大家的支持,拜谢!ps;帝王的朝阳读者交流群:150536833,欢迎大家加入,還望大家于群中提出您宝贵的意见与建议)(www..) 为您提供、、、、、等小說在線閱讀!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