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夜夜夜夜 作者:未知 哗啦哗啦水声有种催眠的效果,方闲哼着哼着,尽管不愿,可眼睛渐渐還是渐渐闭上。 過了一会,水声停下,月如裹着浴巾偷偷打开门缝,见方闲不在门口,這才怯生生的踱步出来。 灵儿使劲推了一把月如:“哈哈,姐姐你别害羞,拿出在塔裡跟闲哥哥对啃的劲头来!” 林月如羞道:“不一样……那时候是冲动……再說,那事儿不是很疼么?” “不疼的,就第一下疼。”灵儿咯吱着月如在他身上乱摸,“既然你不冲动,那人家帮你冲动一下呗……” 月如娇吟:“你個小淫贼。” 随后,两個光溜溜的尤物轻脚地偷偷进屋。 這一晚本应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晚……如果方闲手边有瓶红牛的话。 只见方闲此时已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流着口水打着呼噜,相当不雅。 林月如见這样子,只得扭捏的一笑:“這次,他是真的累坏了……” 說着,她走過去,柔柔地给方闲翻個身子,盖上被子,顺便擦擦他嘴边的口水,看着方闲的的睡相,也是扑哧一笑。 “真沒样子……”月如眼眸中闪烁着难得一见的温柔。 “那咱们也睡吧……”灵儿也不忍再折腾方闲了,脱下浴巾钻进被窝,搂着方闲的胳膊。 “……”月如也跟着脱下浴巾,钻到灵儿旁边。 “姐姐你睡那边。” “我不。” “那灵儿睡那边。”灵儿身姿那是相当的灵活,一下子从方闲的肉身上滚過去,搂着方闲的左臂,顺便按下床头开关把灯关了。 哪怕方闲此时還有一丝清醒,也绝对会让赤溜溜滑嫩嫩的灵儿這么滚過去的。 关上灯,月如貌似稳定的些许,也怯生生的搂住方闲的右臂,嘴角洋溢着幸福,就此睡去。 事实证明,男人必须要保持精神,熬夜强撑强撸什么的绝对沒有好下场。 …… 方闲這一觉睡的相当死,醒的也是相当的突然。 他猛然睁眼,天已大亮,看着天花板,总觉得好像忘了点儿什么,很是吃亏。 “……”方闲愣愣地掰過头,灵儿正靠在他肩上熟睡,小鼻孔喘气熏得他脖子痒痒的。 不对,另一侧怎么也有這种感觉。 再次愣愣地掰過头,月如竟也美滋滋地抱着自己,面容那是相当的柔情似水。 方闲脸上的肉挤成一团,甚是狰狞,回忆着昨晚的种种,說好了要滚床单的,這是滚了還是沒滚啊,喝酒坏事啊。 他试探性地动了下左臂,尝试在月如身上摸索一下。 林家武学博大精深,睡梦中的月如下意识地用出了盘筋错骨手。 “啊!!!說好的睡美人呢!!” 饶是方闲身子骨硬了些,勉强抗住了,避免了骨折脱臼的命运。 林月如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见方闲面色痛苦,這才想起自己正光着身子裸在被子裡,赶紧把被子都抢過来:“……你……沒伤着吧?” 灵儿也被吵醒了,浑身光溜溜地,可以說是春光乍泄。 被子被抢走了,灵儿撅着嘴,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被子被子……姐姐你抢被子真讨厌,以后不跟你睡了。” 男人在晨间裆下某物都会雄起,此时方闲见了灵儿,自然要更加雄起。 “娘子,我都想起来了!咱们继续!”方闲见林月如身子都羞在被子裡,显然,裡面有货啊! “……”林月如過了一個晚上,倒真是沒有当时的勇气了,大小姐的傲娇劲又来了,“昨晚,已经……做過了……等成亲吧……” 方闲狰狞地指着自己的下身:“别闹!我酷雅套装都沒脱!隔山插牛么!!” “就是做過了……”林月如裹着被子突然蹦跶起来,冲进浴室。 方闲凄惨地回头:“娘子……你看,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困……”灵儿捂着眼睛,扭着屁股也进浴室了。 方闲两行热泪滑下,這算什么,這算什么,這算太监么?這算挑逗么? 月如灵儿洗漱過后,已经穿上牛仔与小清晰套装,决口不提昨晚的事,方闲几次试探性的挑逗也无果。无奈,貌似他早已答应了成亲再滚床单這件事,机会只是稍纵即逝,他开始羡慕起天鬼皇把握机会的变态能力。 這会儿也只得带着他俩去用早餐了。 這仨人显然在餐厅已经出名了,服务员二话不說每种早茶送来两份。 不過今天他们表现好些,也许是昨晚在游戏裡吃多了,灵儿只吃了两口就喊饱了,或许是西式早餐容易腻味吧,如果苏州方大厨在此坐镇,一定会换着花样的。 回到房间,第五天,该是了结一切的时候了。 游戏内的转场依然恰到好处,转眼已是第二天清晨,一個高個子的蜀山弟子,以及一些老实的妖怪正在收拾残局。 “你你你,過来。”方闲突然有点儿迷茫,唤来一名傻乎乎的高個子弟子。 高個子弟子拿着扫把老老实实地過来:“掌门何事?” “咱仙剑派有宝库什么的么?”方闲问。 “唔知啦,有的话也只有掌门才能知道吧?”高個子弟子也很迷糊。 方闲接着问:“哦……那丹房啥的呢?昨天要你们取個仙丹给玉椿吃了补补身子,你们从哪拿的?” “掌门你是在說仙豆么?”弟子从兜裡掏了個跟牛黄解毒丸似地东西,“我們每個弟子身上都有一颗,当时好像是大师兄把自己的掏了给狐狸吃的吧。” “哪来的?” 高個子弟子挠了半天头:“想不起来……” “行了,你玩去吧,别捣乱了。” “是……” 弟子继续扫地,方闲怒问玉佛珠:“你丫也太懒了吧?” 正太腔也怒骂:“這游戏又不是掌门系统!搞這么细干嘛!设定很累的!” “那除了這仙剑我就沒别的好处了么?!” “谁让你把锁妖塔倒了的!那仙豆是从锁妖塔化妖池产出的!每年一颗!” “……等等……”月如问道,“那赤鬼王的化血池……是不是也能产出一些东西?” 正太腔又博学了:“那裡产血珠,赤鬼王续命用的,叫法不一样。但都是通過收割生命的原理来实现的。” “怪不得。”林月如微微沉吟,“赤鬼王收的是人命,仙剑派炼的是妖魂。” “咦……好恶心。”灵儿吐了吐舌头,“還好把那塔拆了。” 方闲脑袋一转,又唤来了高個子弟子。 弟子抡着扫把又赶到:“掌门又有何事啊……” “来颗仙豆。”方闲伸手。 “哦。”弟子掏出牛黄解毒丸交给方闲。 “……”方闲捏了捏仙豆,外面是跟牛黄解毒丸一样的蜡壳,包装很是粗糙,而后他将仙豆塞进包裡,准备看說明,却沒想到,仙豆直接变成黑玉续命膏了。 方闲再次怒问:“說好的满状态复活神药呢?” 正太腔解释:“每年出产的品质都不一样,好的已经被剑圣带到那边了,不過经過位面间的转换,他带過去的东西变成了一种绿色的药膏,兽人们很喜歡。” “哎……算了,這裡沒油水了。”方闲摸了摸腰间的仙剑,這东西沒法塞包裡,也算是半個BUG了,既然這是经過了仙剑派千年的传承的掌门法器,想必干個水魔兽拜月什么的,已是砍瓜切菜了。 此时听到外面一声嘹亮而后爽朗的大笑,天鬼皇单臂抱着姜婉儿雄赳赳地出现。 “四哥哥,昨晚可好啊!哈哈!!”天鬼皇相当的雄姿英发,憋了多少年的东西想必是放痛快了,怀中的姜婉儿竟還在熟睡,一晚上爽的不轻啊…… “别提昨晚。”方闲脸上的肉又开始狰狞了。 “哦?”天鬼皇又看灵儿月如的神情与面色,貌似很平静,看来昨晚貌似真的很平静,“哎,這都是小事,恩公将来来我鬼界,送你些神油便可雄起!” 方闲浑身一個寒颤:“别闹,我不要尸油养生……” 天鬼皇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不宜多问,随即正色道:“如今大势已定,我們是真的要走了。” “别急诶,多住几天,反正我這儿也沒事儿。” “四哥有所不知,這蜀山不接地气,兄弟们怕是不便多呆,咱们還是喜歡在地底下混。”天鬼皇明眸一闪,显然,那边才是他的地盘。 “哦,那走吧……对了,我已经交代了门派弟子见到你的人不动手了,麻烦你也交代一下。” “可……”天鬼皇又過脑子了,“贵派弟子一身白衣,我們可以识得,但咱手下都是各色的鬼怪,怕是你们认不出来啊,将来被哪個别的派系的妖怪袭击了,這帐說不清啊。” “這好办,跟我們学,你们也统一着装便是了,规范管理,树立妖怪帮会的典范。” 天鬼皇眼睛一亮:“四哥這话不错,我在塔裡也想過很多問題,我們就是缺乏统一管理和阶级体系才落到這般地步的。” “這样……”方闲又冲着扫地弟子招手,“劳驾,再過来一下。” “……”高個子弟子又来了。 嗖嗖嗖,方闲火速将他的袍子褪下。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