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竟然真的是她 作者:未知 许落做完笔录出来沒多久,姜凡梦和卢海英也先后出来了。 由于說辞都沒有漏洞,加上找不到物证,宿舍内也沒有监控,阿sir這边也不能立刻定案,還需要调取宿舍走廊上的监控。 這需要時間,等后续调查。 一行人只能先离开等待电话。 回去的路上,权杳许落跟着各自的辅导员一起走的。 卢海英跟着姜凡梦還有她的辅导员一起坐车回的学校。 回到学校都2点半了,军训早就开始,不過在路上辅导员帮忙打电话给教官說明了情况,权杳归队时,倒是沒被认为迟到。 下午的军训,从站军姿开始,然后练操跑圈。 一天的训练结束,全体新生都被折磨得哀怨连天。 在操场口和许落汇合,两人打算先出学校去吃晚饭,权杳還惦记着今天的签到地点,自然要出学校一趟。 就在学校外面吃過晚饭,权杳拉着许落打了辆出租车,朝着琴棋书画斋进发。 司机师傅還是开着导航過来的,下了车,权杳看着面前這间墨染书香的茶楼,有点懵逼的眨眨眼。 许落好奇的问,“难道是像古时候那种品茶斗诗?” 這個时候,裡面還亮着灯火,還在营业中。 不過权杳也沒有进去,签到成功后就当场打开了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茶艺技能书x1,已放入仓库中。】 “……” 好的吧,对于系统最近赠送的东西,她已经在逐渐习惯了。 “杳杳,我們来這裡干嘛?” “来喝茶。”权杳扯了扯嘴角,随便找了一個借口。 “大老远的跑這来喝茶?杳杳,不是吧,你喜歡喝茶?我只晓得你喜歡喝奶茶。”许落有些无语。 权杳哈哈笑道,“咱们虽然是庸俗的人,偶尔也要来点风雅嘛。” 许落更无语,“茶喝多了晚上可真睡不着,明天要军训的啊喂!” “那,现在回去?”对于喝茶,权杳也沒有多大的兴趣,這不是找不到借口,才故意這么說嘛。 许落,“……” 直接猛翻白眼,“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就走吧,我可不想晚上睡不着,明天沒精神,万一出错了,被教官骂了,那就是真悲剧了。” 权杳好笑,“那走。” 她也沒喝過多少茶,突然来一次晚上喝茶,万一晚上真失眠了,那就真得不偿失了。 来這边转了一趟,两人又施施然的打道回府,虽然看起来像是白跑,不過也就当熟悉地理环境。 回了宿舍,姜凡梦和卢海英并不在。 许落有些尖酸的說,“這两人怕又是跟着李琛去鬼混了。” “别管她们了,管好我們自己就行。”說着,权杳有些疑惑,“這宿舍内就她们两人,那礼盒难不成還能不翼而飞?” “是真怪,不過等阿sir调取了楼道上的监控,就能看看当时有沒有人进出我們的宿舍。” 权杳点头,“应该快来回信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先去洗澡吧,不然等会她们回来,卫生间又该打挤了。” 许落洗澡的动作很快,這天气其实也就随便冲冲就行。 洗完后她出来吹头发,权杳抱着睡衣跟着进去洗漱。 两人都收拾完了,時間也差不多到了11点,躺在床上,吹着空调,随便闲聊。 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闹钟叮铃铃的响起,把睡得正香的两人吵醒。 昨天确实累,以至于這個点权杳都還沒有醒。 瞄了眼時間,权杳揉着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一個哈欠,“落落,起来了。” 她定的闹钟是6点半的。 本来以她的生物钟,闹钟不响她都能醒,果然军训就是累人的,连她這种习惯早起的人都赖床了。 出了房间,一股酒精味就飘进了鼻中,什么味? 就看见客厅沙发上躺着一個人,不是姜凡梦是谁? 一條腿搭在沙发上,高跟鞋乱丢,衣服也乱丢,头发糊脸,酒味熏人。 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权杳忍不住有些嫌弃,“喂,姜凡梦,醒醒!” 姜凡梦拨开头发,有些睡眼朦胧的看向权杳,似乎是看清了眼前之人,姜凡梦一個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卧槽。” 然后慌裡慌张的拿着衣服和鞋子就滚回了房间。 权杳,“???” 该看的都看了,她紧张個啥? 不過想到姜凡梦在宿舍,权杳又折回房间,“落落,快起来,姜凡梦也在,我們搞快点。” 招呼了一声,权杳进了卫生间。 洗了一把冷水脸,人也清醒了。 许落也跟着過来,就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捧冷水,“爽。” 两人洗漱完毕,姜凡梦慢吞吞的拿着化妆包走過来,“权杳,我可告诉你啊,不准在外面随便抹黑我的形象。” 权杳,“……” 都懒得理她。 姜凡梦又說,“你听见沒?你好歹吱一声?” “谁会抖你這点破事!姜凡梦,我告诉你,别小人渡君子之心!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這么自私自利爱面子?” “算了,杳杳我們走。”许落拉着权杳就走。 走到门口,权杳還是提醒了一句,“你不喊卢海英起床?” 姜凡梦嗤了一声,“卢海英可潇洒了,這夜不归宿的,比我還潇洒。” “……” “……” 听到這话,两人都很无语。 這么快,這两人的友谊小船就翻了? 来到操场,继续今天的军训。 …… 這一晃,为期七天的军训就在大家叫苦连天中结束了。 对于权杳而言,每天忙着军训,每天出校签到。 這日子挺平常的。 真要說起来,那大概就是她们這個宿舍,四個人已经很少碰头了。 权杳和许落虽然经常腻在一起,不過姜凡梦和卢海英,是偶尔才能碰见一次。 比起姜凡梦,卢海英确实比她還厉害,一周時間,她已经有三次夜不归宿了。 许落一脚蹬掉鞋子,瘫在沙发上叫苦,“哎哟喂,军训总算结束了,要是再不结束,我都感觉我要虚脱請假,這大学不上也行了。” “可惜沒有假期,明天就开始正式上课。”权杳也是疲惫得可以。 被折磨了七天,讲真话,她都吃不消了。 嗡嗡嗡。 许落接起电话,“喂,哪位?” “真的嗎?” “還无法确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