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为什么不顾一切? 作者:未知 随着西晓瑜一走。 顾津北对权杳說,“不会喝酒以后就不要喝,你只要拒绝,谁還能强迫你不成?” “是沒人强迫。”权杳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冷淡的回。 虽然這两天沒有见面,不過从顾津北送她去校医室后,权杳還是感受到了這种距离之间的界限。 以前的顾津北,是個能随意交谈的人。 现在的顾津北,给她的感觉是有些淡淡的拒人于千裡之外。 权杳以为,這应该就是顾津北对她的偏见,轻看了她的为人,有這样的隔阂是应该的。 人嘛,都是這样的。 连班裡的同学都能见风使舵,顾津北和她划清界限,她懂她理解。 即便是刚才高峰到来,误会說清楚了,顾津北也沒有什么特别表现,尽管刚才他确实帮忙开了一句口。 但這些在权杳看来,也仅仅是作为同学之间的随口帮衬。 听到权杳這语气,顾津北眉头微微蹙起,這口气,有点不对啊! “权杳,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权杳平静摇头,“沒有啊。” 這话,還真是让人听笑了。 要說有误会,那也该是他对她吧。 顾津北眉头蹙得更深了,却也沒有揪着這個問題不放,转口问道,“你的伤好些了沒?你沒来上课,有沒有去校医室按时换药?” 权杳点着头答,“好些了,陆医生說再過几天就能痊愈,多谢你的关心。” 顾津北嘴角微抽,這么客气的。 “看不出来你家裡還是收租大户,当初在珠江帝景遇见你,现在想来,你家就住珠江帝景吧?” 顾津北在沒话找话說。 “是啊,沒想到你還记得。”权杳陪着笑,顾津北突然提出這個话题,难不成他還将误会和這点关联了? 也是,如果误会沒有說开,在得知了学校论坛上面的黑料,又联想到珠江帝景那种豪宅别墅区。 顾津北怕是比其他人想得都更歪。 权杳扯了扯嘴角,也勿怪顾津北有這般疏离。 听出了权杳话中的讽刺意味,顾津北心裡一叹,這人怎么就光想坏的,不想好的? 那天权杳为了保护他受伤,他心裡非常過意不去。 事后权杳就沒来学校,他想认真当面道個歉都不行,亏得他還特意准备了双人份的早餐。 虽然,只有一天不见。 但就是這一天不见,他总感觉权杳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语气冷淡就不說了,這才刚搭起话题头,她就开始暗讽,明明一副和气满满的样子。 顾津北语气一软,“对不起,那天我沒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权杳一惊,侧头看着他,這個突兀的道歉,来得真的太突然。 她动了动嘴皮,逐渐恢复了平淡,“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而且我能保护好我自己,你沒必要和义务来保护我的。” 顾津北很想顺手就给权杳一個爆栗子,這家伙的脑袋都在想些什么? 诚然,她說的确实是事实。 非亲非故,即便是同学,也不是必须要保护谁谁谁。 “那作为赔罪,明天我請你看电影然后一起吃晚饭?” “這,行吧。”明天她确实沒事。 “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时候我微信你。” 谈定了后,顾津北又恢复了吃货模式,开始消灭小吃盘。 权杳看他這样,忍不住又看了他的肚子,這人的胃到底是有多大? 她要是沒记错的话,晚上吃饭的时候,顾津北吃了不少吧? 现在還能吃這么多! 而且還不见肚子? 又過了一阵,权杳看了眼時間,快要10点了。 他们吃饭早,吃完饭就過来,那时候也才7点半的样子。 权杳觉得待得差不多了,起身准备走人,她今天的签到任务還沒完成,因为和立德饭店顺路,她下午便沒有急着出来签到。 本想吃過饭后再過去签到,结果就被拉到了10号会所。 今天的签到地点是康馨医院。 就在亿达广场周边,走路過去需要半個小时的样子。 “我還有点事先走了,你们继续玩。” “别啊,权杳,這還早着,明天又不上课,你這么快就走了?” “对啊,坐下来继续玩会吧。” 权杳摆手,指了指左手臂,“我要去医院一趟,你们玩吧。” 顾津北也跟着起身,“你去医院?正好,我也要去医院,一起走吧。” “也行,顾津北,你送权杳去医院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庄桥跟着說道。 连班长都发话了,众人也沒有留人。 两人出了包厢,权杳问他,“你去医院有什么事?” 顾津北反问她,“你不是說你换過药了嗎?你去医院干嘛?” 权杳一噎,“随便找的借口你還信了。” 顾津北笑了笑,“我這不是顺着你的借口才能走人嘛。” “……” 出了会所,顾津北问,“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或者你還不想回去,我們随便走走?” 权杳,“……” 這人貌似打定主意要跟着她了。 “我打车回去就好,菁华裡,你要是不顺路,就不用专程送我。” 顾津北挑眉,“菁华裡啊,還真顺路。”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权杳想了想說,“走路吧,你不是要請我看电影嗎?我其实很早就想看午夜场。” 从10号会所到亿达广场,走路過去大概要40分钟。 途中,会经過康馨医院。 這才是权杳的目的。 总不能让顾津北送她回去了,她又出来签到。 這一来一回,時間怕是来不及。 “亿达广场距离這边也不算远,好吧,我們走路過去,去看看午夜场有什么电影。” 两人并肩走着,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感受着夜风拂過带来的丝丝凉爽,权杳心裡也逐渐平静,不再焦躁。 来帝京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行走在夜市中。 不算静谧,相反车水马龙,车子鸣笛声经常响起。 顾津北突然說,“权杳,你不怕痛嗎?” 权杳,“???” 他侧头看向权杳,只齐平他肩头的姑娘正回眸,疑惑的看着他。 “就算你不救我,我也能自救的,为什么不顾一切的就冲了上来?” 那個时候的权杳,是真的勇敢地义无反顾。 权杳笑了笑,她忽然唱出声,“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妈妈的事情帮忙做....” 顾津北,“……” 权杳說,“你应该沒有听過這首儿歌吧,小孩子都懂的道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顾津北笑得无奈,“可我不是你妈啊~” 权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