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嘉靖被侮辱了
但是自己是蛮子啊,自己脑袋不灵光啊,谁也不会相信自己是撒谎的,于是抬头目光清澈的看着嘉靖說道:“我听军士說的!”
“谁?具体是谁?”嘉靖再次盯着张昊问道。
“不认识!”张昊装着憨厚的摇了摇头。
嘉靖此刻火大。
张昊相信,以嘉靖多疑的性格,仇鸾是必死无疑了,嘉靖是一定会去查的。
“陆炳!”嘉靖猛的扭头,盯着陆炳。
“是!”陆炳二话沒說,转身就出去了,知道皇帝肯定是要查這件事。
“张昊,你可知罪呢?”嘉靖盯着张昊继续问着。
张昊愣了一下,尼玛,還要问自己知罪嗎?
可是還沒有等自己回答,嘉靖背着手转身了。
“皇上,昊儿知罪,請皇上严罚!”张溶先磕头說道,张昊则是看着嘉靖的背影。
“起来吧!”嘉靖突然开口說道,接着走上了他经常修道的台子,上面有把椅子,嘉靖坐了上去。
“這?谢皇上!”张溶很忐忑的站了起来。
张昊倒是沒什么,很干脆的磕头谢恩,站了起来。
“张昊,你先出去候着!”嘉靖对着张昊說道。
“哦!”张昊听后,马上拱手,然后转身出去了,心裡也在琢磨。
嘉靖到底是怎么想的,问自己知罪嗎?但是還沒有等自己回答呢,先把自己赶出来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成,以后他不按套路出牌,咱们也不能按套路出牌,要不然,非要被玩死不可!”张昊站在外面,想着這件事。
“张昊,你好大的胆子!”這個时候,丁汝夔居然過来了,看到了张昊站在那裡,怒气冲冲的過来指着张昊喊道。
张昊则是装着一脸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你,你,老夫今天非要找皇上要個說法!”丁汝夔很愤怒的說道,接着就要太监去裡面通报,自己要面见皇上。
但是太监通报了一会儿,還是沒有出来,嘉靖正在裡面和张溶交待着京城布防的事情。
過了一会儿,太监才从裡面出来,对着丁汝夔和张昊說道:“皇上让你们两個进去!”
“是!”丁汝夔拱了拱手就走了进去,张昊则是在后面跟着。
到了嘉靖這边,丁汝夔跪下,张昊也跟着跪下去。
“你不在城墙上巡防,跑来這裡做什么?万一出了事情,你担当的起嗎?”嘉靖盯着丁汝夔,非常不客气的說道。
“回皇上,臣...臣要参张昊,张昊今天早上,打伤了我儿子丁云凯,還踩断了一只手!”
丁汝夔可不管這些,他非常疼爱幼子。
在前线听到這個消息后,就马上往這边赶了,至于前线城防的情况,有那些将军盯着,京师城墙高厚,鞑靼一时也打不进来,另外,自己也不是武将,哪裡敢在城墙上面站着,万一被流矢击中,那就倒霉了。
“什么?”张溶震惊的看着丁汝夔,自己压根就不知道這件事,而嘉靖也盯着张昊看着,心裡想着,這小子怎么這么喜歡打人。
“丁云凯抢我钱,大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我要他還给我,他不给,我就打他了!”张昊跪在那裡,大声的反驳。
“你血口喷人,我儿怎么会抢你的钱,我儿一介书生,能做出如此作奸犯科的事情?”丁汝夔立刻呵斥着张昊。
“张昊,张蛮子,說实话!”嘉靖再次盯着张昊,心裡其实是相信张昊的,张昊可是一個傻子,傻子是不会說谎的。
“就是如此,他们早上从青楼出来,看到我要去城墙那边,就拉住了我的马,管我要钱,我不给,就拉我下马,抢我的钱,說是沒吃早饭,我让他不要抢,他非要抢,我就打他了!”张昊继续跪在那裡,真真假假的說着。
反正到时候只要一查,沒人会发现自己撒谎了。
“好啊,夜宿青楼?我京师都被包围了,他作为兵部尚书之子,夜宿青楼?還抢钱?”嘉靖一听,火大,自己晚上都睡不好觉,他们居然敢夜宿青楼,要是寻常人就算了,关键他是丁汝夔的儿子啊,怎么能做這样的事情?
“皇上恕罪,张昊是满口胡言,我儿是书生,怎么能干這样的事情!”丁汝夔此刻有点害怕了,本来想要找皇帝讨個公道,沒想到,把自己儿子给绕进去了,心裡则是懊悔,怎么就不知道问问为何被张昊打呢?
“皇上,之前昊儿也和臣說過,京城的一些各府的公子,很喜歡抢骗我昊儿的钱,他们欺我昊儿为人老实!”张溶此刻明白了,自己儿子不会撒谎的,他說是,那就是。
丁汝夔居然敢到皇帝面前参自己儿子,那自己现在可不会放過他。
“混账东西!”嘉靖突然骂了一句,也不知道骂谁。
张溶此刻也跪下来。
接着嘉靖盯着张昊问道:“你說的都属实?”
“啊?”张昊抬头看着嘉靖,不行啊,要装糊涂啊,傻子回话,可沒那么痛快的。
“朕问你,刚刚說的话,是不是属实?”嘉靖很头疼,感觉自己被侮辱了,被丁汝夔和仇鸾侮辱了,他们让自己和一個傻子打交道。
“对,他抢我的钱!”张昊继续强调這一点。
“行了,行了,下去吧,到外面去候着!”嘉靖很不耐烦的說道。
张昊磕头,起来,非常痛快的到外面去,嘉靖有点诧异,這孩子傻是傻了点,但是很听话。
于是对着丁汝夔說道:“朕会派人去查清楚這件事的,好了,你也回去吧!盯着京师的防御!”
语气可是非常不满,丁汝夔害怕了,连忙磕头說是,接着站起来,退出去了。
到了外面,看到了张昊站在那裡,冷哼了一声。
张昊心裡也冷哼了一声,别嘚瑟,你活不了多长時間。
“张昊如此痴愚,张理又体弱多病,還沒有子嗣,哎!”嘉靖有点心疼的看着张溶說道。
张理是张昊的兄长,大名张元功。
“皇上,昊儿虽然痴愚,可是如果不是他,昨日臣和其他诸将,恐怕成了孤魂野鬼,回不来了!”张溶叹息的說道。
“哦,怎么回事?”嘉靖立刻问了起来。
张溶就把张昊昨天单骑杀入重围,救出张溶和一众武将的事情說给了嘉靖听。
“倒是有几分武力,不错!”嘉靖听后,很满意的說道。
“是,论武艺,可能我张家先祖都沒有他厉害,就是...诶!”张溶叹气的說着。
“嗯,那你說說,這次如何力保京师,驱除鞑靼?”嘉靖看着张溶问道。
现在也沒有谁能够指挥了,丁汝夔虽然是兵部尚书,但是刚刚他来皇宫,嘉靖就认为他,不可能指挥的了京师诸军。
可嘉靖也不相信张溶能够指挥好,因为张溶严格来說,還是偏文气了一些,也从未指挥過作战。
“皇上,臣有话要說,這次鞑靼杀入京师,其中缘由臣不過问,但是,如果我們不主动出击,苦的可是我城外的百姓,另外,這次如果让鞑靼安然而归,那么下次,下下次,鞑靼還是会杀入京师,鞑靼会轻视我大明朝,若這次不狠狠杀他一番,恐怕我大明朝边境,永无安宁之日!”张溶非常激动的說着,同时也跪下去了。
“诶!”嘉靖再次叹气了一声,沒有言语。
“皇上,各路勤王军,到底什么时候到?只要各路勤王军一到,我們裡应外合,定能留住大部分的鞑靼兵,叫他再也不敢杀入京师!”张溶再次拱手问着。
“還需些时日,這样...张溶,你领一万兵,镇守北面,其他三面,交给丁汝夔!”嘉靖考虑了一下,对着张溶說道。
他不完全相信丁汝夔,但是又担心张溶不会指挥。
“是,诶!”张溶此刻叹气了一声。
“好了,下去吧,约束好张昊,别沒事打人!”嘉靖对着张溶說道。
“是,我儿老实,从来不主动招惹人,但是如果别人欺负他,他也是会還手的!”张溶說完就对着嘉靖磕头,嘉靖点了点头。
张溶马上出去了,到了外面,发现张昊在那裡站着,于是开口說道:“随爹出去!”
“哦!”张昊应了一声,知道沒事了。
很快,张溶就带着张昊到了北面城墙這边,带着两個偏将军和几個校尉,站在北面城墙上,看着外面。
北面這边沒有鞑靼兵,但是张溶不敢大意,城墙的每個角落,他都要亲自查看。
到了晚上,张溶坐在中军帐裡面,晚上有点冷了,京城农历的八月份,日夜温差很大。
“爹,就這样纵容那些鞑靼兵在城外烧杀抢夺嗎?”张昊坐在那裡,前面是一個小火堆,看着在看公文的张溶问道。
“那能怎么办?京师守卫加起来不足5万人,真正能打的,不足2万人,各地勤王军,他们可不傻,不会那么着急赶過来的!”张溶苦笑了一下說道。
“为何?”张昊有点不懂的问道,都城都被包围了,各路勤王军還能不着急?
“京师城高墙厚,鞑靼主要是骑兵,想要攻陷京城,沒有几個月都不可能,而且鞑靼也不敢在這裡做過多的停留,他也担心被我大明朝的军队给包围了!”张溶耐心的回答着张昊的問題。
而张昊此刻发现,自己爹不简单啊,虽然看着是一個书生样,但還是知兵事的。
“爹,咱们就不能主动出击,干掉他们?咱们可是有红衣大炮的,而且還有开花弹!”张昊盯着张溶再次问着,大明朝的火器還是很先进的,怕什么!
“鞑靼不主动进攻京城,红衣大炮有什么用?人家是骑兵,等我們准备好了开炮,人家都走远了!在野外,红衣大炮移动不方便,用处不大!除非是防御,才有点用处!哎,不說了,昊儿,你早点休息去吧!”张溶继续对张昊解释着,坐在那裡发愁。
自己是镇守京师的将领,可是面对那些鞑靼兵却毫无办法,心裡很不甘心。
张昊看到他這样,于是开口說道:“爹,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张溶一听,扭头看着张昊,笑了笑。
对于张昊說這样的话,张溶只能是笑笑,你還能指望一個傻子给你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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