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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酒醉

作者:酒酿芋圆
是黎厌发来的消息——

  [在吃饭?

  谈岁:[嗯。你呢?

  黎厌:[我也在聚餐。钟大飞那傻叉想凑热闹非要拉上我。

  体委要了好多小酒杯,倒满酒,一個一個送。

  和黎厌聊天期间,谈岁的左手旁已经多了一個小酒杯。

  她怔忡了下。

  杜好很小声地說:“沒事,你不会喝酒可以不喝。”

  谈岁点点头,低头继续看手机。

  黎厌又发来了一條消息:[你把地址发给我,等结束后我去找你。

  谈岁共享实时位置。

  杜好探头過来看,有些激动,“大佬和我們就隔了一條街,挺近的。”

  徐花推开椅子,站起来,双手举起酒杯,“庆祝表演圆满结束,這都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

  其余人同样站起来,举起酒杯。

  谈岁偷偷抿了口,被辣的喉咙发涩。

  她连吃好几口菜,才勉强压下去。

  酒這么难喝,为什么大家都喜歡?

  文人墨客都爱借酒消愁。

  酒真的能消愁嗎?

  谈岁并不想知道,她给自己倒满了果汁,顺便给杜好也倒上。

  坐在她左手边的顾样把她的动作看在眼裡,趁谈岁不注意,悄悄把果酒和谈岁的杯子调换位置。

  等聚餐结束,黎厌找過来的时候,谈岁已经醉了。

  但她自己沒有发现。

  她只是脸颊白裡透红,眨眼频率较平时高了。

  脚步有些虚,牵着杜好的手,晃呀晃。

  看到黎厌,其他人侧目看過来。

  原来校服這么显腿长啊。

  有的人天生就是衣架子,简单的衬衫款式能被穿出很贵的感觉,突然觉得他们身上的校服都好看了不少。

  徐花低头盯着自己的校服看了一会儿,揉了揉眼,看向站在桌角的人,再次揉了揉眼。

  沒看错,不是幻觉。

  于是,她推了下身边同学的肩膀,“大佬過来干什么?”

  对方猜测,“与民同乐?”

  徐花:“哪儿還有乐子?我們都吃完了,大佬总不能是来收剩菜的吧。”

  身边的同学扬了扬下巴,指向门口,“你看。”

  少年個子高,身材比例好,五官漂亮的张扬。

  向杜好和谈岁迎上去,在看到谈岁的瞬间,眉眼间戾气尽敛,笑意从眼底一点一点跑出来。

  那個平时张牙舞爪,看上去极其不好相处的少年就這样收起爪牙,藏起浑身的刺,温柔地看着谈岁。

  徐花惊掉了下巴,“我以前怎么沒发现大佬有這么温柔的一面?”

  “那是因为你忙于班级杂事,沒注意。”徐花身边的同学說。

  徐花:“搞得跟你经常见一样。”

  “大佬笑得花枝乱颤不常见,但我经常看见放学的时候大佬在门口等谈岁,他俩肩并肩往校门口走,有时候大佬還帮谈岁拎书包呢。”

  徐花惊讶地說不出话。

  杜好把谈岁往黎厌怀裡一推,自己背着书包开溜,走前還不忘說:“大佬,岁岁就交给你了。”

  钟大飞适时骑着自行车出来,对杜好說:“我送你回家。”

  杜好傲娇摇头,“不必,我爸等会儿来接我。”

  钟大飞:“那我陪你等着。”

  杜好還想拒绝,被钟大飞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他說:“這么晚了,你一個人站路边不安全。”

  杜好心中一乐。

  他是在夸我长得好看。

  谈岁和黎厌并排走,两個人一起轧马路。

  冷风阵阵,吹得谈岁的头发都扬起,吹得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闻到谈岁身上淡淡的酒味,黎厌拧了下眉。

  他偏头问:“你喝酒了?”

  谈岁脑子晕乎乎的,沒听清,眨了眨眼,“嗯?”

  黎厌不厌其烦又问一遍。

  這次女孩听清了,但沒回答。

  她低头盯着地面,瞧着瞧着眼泪就落下来了。

  在竹林裡哭完了,此时看到黎厌加上酒精冲击情绪又上来了。

  谈岁咬唇难過着。

  黎厌停下来,握住她的手腕,“你抬头,看着我。”

  谈岁仰脸,眼泪汪汪,从眼角不住地滚落。

  黎厌叹气,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忍不住心疼。

  他声音软下来,“你今天看到谈阿姨了?還有谈央和谈子时?”

  谈岁翁声瓮气地說:“谈央今天压轴表演,谁能沒看到。”

  哭着,還有心思反驳他。

  黎厌好笑地說:“那就是因为谈阿姨了?”

  谈岁点点头。

  黎厌正盘算着怎么安慰她,却见女孩踮起脚尖,猛地向他凑近。

  她的容颜突然放大,黎厌心头骤然一紧,就像心脏被捏住了,忽然不会呼吸。

  他屏住呼吸,定定地看着谈岁,猜不透她想干什么。

  谈岁委屈的声音响起,“你别晃,我都看不清你了。”

  他沒晃啊。

  黎厌很快反应過来,谈岁醉着呢。

  喝醉了,才這么奇奇怪怪。

  還有点可爱。

  他沒有阻止谈岁的靠近,而是双手扶住她的胳膊,生怕她一個沒站稳不小心摔了。

  女孩继续凑近,近到她鼻尖抵着他的脸。

  他完全能感觉到她浓密的眼睫毛眨呀眨,在他脸上蹭呀蹭,蹭得人心尖儿直痒。

  太犯规了!

  這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黎厌想后退,但女孩紧抓住他,他也不好贸然行动。

  万一,摔了怎么办?

  黎厌這样想着,忽然唇上一阵柔软的触感。

  他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谈岁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很快,她松开黎厌,自己却還发愣,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样子。

  她在发酒疯。

  就是……疯起来怎么這么不靠谱?

  如果在她身边的不是他是别人,那她会不会也亲上去?

  黎厌心中不是滋味,愤愤地捏住谈岁的手腕,牵着她往前走。

  边走边威胁,“以后,不准你這么亲别人,知道嗎?”

  “尤其是喝醉了,千万不能靠别人這么近,知道嗎?”

  哦,不对,她醉着。

  說了她也记不住啊。

  黎厌不自觉舔了下唇,偏头看向谈岁嫣红的唇,及时遏制住自己的心猿意马。

  真是,醉了還要占他便宜。

  這算什么?酒壮怂人胆?

  难道她蓄谋已久?

  头一回,大佬觉得自己有些危险。

  黎厌暗想:看上去乖,其实一点都不。

  谈岁不知道黎厌心理活动這么丰富,咬了咬唇,想:

  和吃過的棉花糖一样。

  又甜又软。

  她脑子更晕了,步子更虚浮。

  感觉不光黎厌在晃,树和路灯都不老实。

  她有些害怕,挣脱黎厌,揉了揉手腕,牵住黎厌的手。

  光是牵住還不够,她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胳膊,像個袋鼠一样攀着他走路。

  才找回点安全感。

  等回到家,酒劲儿更上头了。

  谈岁的脸红红的,說的话也更匪夷所思,

  她拉着黎厌,很小声地說:“我告诉你一個秘密,我刚才看到路灯在跳舞,树跟着你晃。是不是很奇怪?”

  黎厌唇角挽着笑。

  明明是你比较奇怪好不好?

  但他沒說出口,而是顺从地“嗯”了声。

  谈岁又說:“我想睡觉。”

  不等黎厌說话,她倒头就睡了。

  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黎厌好笑地摇了摇头,勾起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黎小少爷真是头一回做這种伺候人的活儿。

  怕她睡觉不舒服,他起身去浴室接了一盆水,将谈岁的毛巾放进温热的水裡,浸湿,拧干。

  小心翼翼给她擦脸,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她。

  洗完脸洗胳膊……還有睡衣,得换。

  黎厌皱着眉头,为难地想:這可怎么帮她换呢?

  正在此时,门铃响了。

  他轻悄悄跑到玄关,打开猫眼,看了看,是林姨。

  黎厌赶忙打开门。

  林姨做了夜宵送過来。

  黎厌伸手接過宵夜,說:“林姨,你快进来,有個事需要你帮忙。”

  走进卧室,看到床边的盆和毛巾,林姨瞠目结舌。

  她木讷地扭头看向黎厌,“這都是你准备的?”

  活久见,黎小少爷還会伺候人呢。

  次日,黎厌起了個大早。

  他完全睡不着嘛。

  初吻都沒了,也不知道那小傻子還记不记得。

  于是,他搬来個蒲团,坐在卧室门口。

  一個人撑着下颌,闷闷地发呆。

  明明昨晚,谈岁還是哭着的。

  泪水都沒擦干,看上去那么难過。

  怎么就忽然对他动口了呢?

  想了好久,最后大佬得出一個结论:

  亲吻不需要理由,可能只是氛围到了。

  他這样想着,心裡却在隐隐盘算,怎么样营造氛围呢?

  忽然,卧室门自内打开。

  谈岁穿着睡衣,顶着凌乱的头发,低头看着盘坐在地上的黎厌,“咦,你怎么在這儿?”

  還不是被你给闹的。

  黎厌面无表情,扭头,“昨晚的事你還记得嗎?”

  谈岁皱着眉苦想半天一无所获,摇了摇头。

  大佬好失望,表情都丧了下来。

  只有他记得!

  怎么能只有他记得呢?!

  谈岁眼睁睁看着黎厌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抱着蒲团离开了。

  她有些懵,“昨晚…昨晚怎么了?”

  为什么他看上去很难過?

  洗漱完,谈岁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给杜好发信息,问昨晚有沒有发生什么事。

  然而杜好說沒有。

  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发生,黎厌怎么還怪怪的?

  谈岁不明所以。

  杜好還在消息轰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嗎?

  [怎么了?

  [怎么来?快满足我的好奇心。

  谈岁:“……”

  我自己還不知道怎么了呢。

  等走到餐厅,发现早餐都备好了。

  而林姨還在厨房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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