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齐帮忙 作者:未知 听悠悠說现在就有被罩,姥姥松了口气。放心的和悠悠挑了起来,最后看好了两种粉色的碎花布,一种粉蓝,一种粉绿,和百货大楼裡买的基本一样。 不過,质量比现在的纯棉布高了好几個档次,高支纱的精纺纯棉布,特别适合做床上用品和儿童内衣。悠悠特意找了和现在差不多的窄幅,一样一批,每批一百米。 悠悠還找了一批暗红的窄幅的金丝绒布,由于這种布较厚,一批才三十米,做窗帘足够用。姥姥看了后說,原来這种布是做旗袍穿的,真沒人舍得做窗帘。 在水坑下了车,由于东西较多,姥姥雇了個拉地排车的,给了一块钱的车费,让他帮着把货物运回家。 晚饭前,姥姥给舅姥爷家送過去五斤烧羊肉。舅姥姥问她:“妹妹,你把布买回来了嗎?這两天沒事,让你俩侄媳妇帮着把被子套了。” 正好二舅妈刘朝霞做好饭出来,赶忙說道:“娘,俺和大嫂商量了,一家给姑姑套一床新被子。姑,您别嫌孬,都是俺们自己织的粗布。” 悠悠听了两眼闪光,粗布好啊,這才是正宗的手工织锦,连棉线都是手纺的。于是高兴的喊着:“舅妈真好,還是粗布的被子暖和。” 姥姥用手指着她,“就你個别,今天我买了六床被子布料,已经够用了,你们孩子多,留着自己用吧。” 二舅妈急了:“姑,這是俺们的心意,您得收下,再說俺悠悠喜歡着那。” 姥姥看她真心要给,就痛快的說:“行,俺都收下。明天,你俩去帮着姑套被子。” 第二天,悠悠家還沒吃完早饭,舅姥姥就领着两個舅妈来了。爱国舅舅拉着辆地排车,跟在后面,车上是舅妈准备的两床被子和二舅妈的缝纫机。 二奶奶和桂香听见大家說套被子,赶紧收拾好也来帮忙。大伙在院子裡铺了两個摊子,分开套被子。 姥爷负责看孩子,悠悠在地上铺了個席子,把迪迪的玩具都拿出来,姥爷用积木教他们摆造型,倒也玩得挺好。 二舅妈用缝纫机,把被裡和被面从中间缝上,90公分的窄幅被裡成了180公分的宽幅。在被裡上均匀的铺上棉花,四周留出20公分的余头。舅姥姥负责称棉花,每床套六斤。 二奶看到了就說:“早先,成亲的时候婆家给套床被子,都不過斤,說是怕過斤把媳妇压懒了。娘家過得好的给陪送床铺盖,娘家穷了新媳妇的日子可是难熬。 俺成亲后娘沒给套铺盖,你二爷跟着婶子過,家裡也沒有,就给套了床新被子。刚睡时炕热還好点,不到天明就冻醒了,保证压不懒。 现在的年轻人可算是赶上好年景了,结婚娘家陪送两铺两盖,婆家给的铺盖也不敢不過斤了,少的也给套三斤。” 姥姥问她:“二奶奶,您家那‘老天爷’现在還是自己過嗎?” “可不還是自己過,她厉害出了名,亲儿子都怕她,俺那兄弟媳妇更不敢和她照面。可怜的弟媳還不如俺那,俺好歹离得远了,她现在都熬到奶奶份上了,隔不了几天就得挨顿骂。”二奶說着,无奈得叹了口气。 舅姥姥问道:“二奶奶,她得八十多了吧,還是那么厉害。” “可不是嗎,现在恼上来,還能骂上一天,身体好着那,多少人盼着她死,村裡的人都說到俺兄弟脸上,‘好人不长寿,祸害一万年。’ 俺這身子要不是她,能糟践成這样,沒死在她手裡就是万幸。她进门时俺刚六岁,就站在板凳上给她做饭,每天就中午给一個干粮,早晚一碗稀饭。晚上沒让睡過床,都是在厨房的柴禾窝裡睡。 别說骂了,挨打都记不清次数了,光是打得昏過去的也数不清了,要不是俺姥姥家每年的冬春接俺過去住,可能早死她手裡了。 按她的意思是卖了俺换钱,還是俺姥姥家做主给找的你们二爷,虽說家裡穷,但沒父母,俺姥姥家怕俺在婆家再受气。 不過俺那兄弟是個好的,从小跟着俺,也跟俺亲近,偷着给俺干粮吃,要不俺得饿死。” 悠悠這才听明白,原来二奶奶娘家還有這么個极品后娘,外号叫“老天爷”,一听就是個厉害的。 桂香看他娘伤心,就打岔:“娘,您给俺看看,是這样折边不?”被面比被裡小一圈,得把被裡折過来,围着被面折出一圈半尺的白边。 二奶奶看了一眼,告诉桂香:“行,就是這样,你用手拃着些,四個边宽窄都得一样,不一样就难看了。” 大舅妈抬头看着桂香做的活,夸道:“二奶奶,桂香姑奶奶又随您,干活又快又好,這才十七,样样活计都拿得起来。” 二奶奶說道:“還不是俺這病身子拖累的,人家都說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孩子们托生到俺家也跟着受罪。” 桂香不乐意了,“娘,您又瞎寻思,您和爹沒舍得拍過俺们一下,俺们觉得跟着您们享福了。” 姥姥开她的玩笑,“俺桂香姑說的对,二奶奶您這几個孩子都是好的,懂事還勤快,心灵手巧模样還俊,還得找個好婆家。” 一句话把桂香骚了個大红脸,“不理您们了,就知道拿我开涮。”低下头赶紧做活。 二舅妈說道:“俺娘家邻居和桂花姑奶奶一個村,听她說俺二姑奶奶在婆家人人夸,人实在手還巧,媳妇裡的头一份。她婆婆可满意了,见人就夸。” 二奶奶听到后,也高兴了。“听你這一說,俺也放心了,她自从怀了孕,還沒在家住過那,中间来過几次,看着脸色挺好。” 人多干活快,不到一個小时,两床被子就套好了,又开始套下一床。大舅妈把套好的被子搭到绳子上晒,给大家讲個笑话: 說得是娘俩做家务,当娘的套被子,让闺女去做饭,闺女在厨房和面,边干边问:“娘,面多了。” “添水。” 一会又喊:“娘,水多了。” “加面。” 一会水多了,一会面多了。来回喊了几次,就换了:“娘,盆裡装不下了。” 她娘恼了:“要不是俺把自己缝被子裡了,非得打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