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呢子大衣 作者:未知 回到家裡,悠悠撒娇让姥姥陪着睡,姥姥痛快的答应了。娘俩进了空间,挑选冬季衣服。商城裡呢绒大衣种类繁多,款式新颖,不過放在现在都太出格了。 首先,款式得和现在的差不多,不能被划为奇装异服的行列。其次,价格得适中,必须在人们可承受范围内。 平城百货大楼裡,混纺的毛呢大衣卖80元,而悠悠商城裡,含羊毛的衣料,价格特高,只能在化纤的料子裡选。 悠悠使用查找功能,找出的符合直筒中长化纤條件的呢绒大衣,多达上百种,悠悠看得眼花缭乱。 哪知道姥姥一眼就相中了一款,是一种過膝的直筒长款大衣,简洁大方,仿貂绒的青果领,使人显得高贵大气。 還有一点可取的是,毛领是独立的,可以随意拆装,初冬拆下来,天冷了就带上。衣服的颜色有黑色、藏蓝、酒红、墨绿、砖红和卡其六种。 价格倒是便宜,46元一件。衣料也厚实,符合现在人们的要求。姥姥试穿了一件酒红的,气质立马提高,高贵典雅,看着至少年轻五岁。 其实,姥姥今年才47岁,在后世這個年龄的妇女,有钱又有闲,特别的注重仪容仪表,喜歡往年轻上打扮,看背影和十八的差不多。 可姥姥却是自觉的往老年人的队伍裡靠,穿着打扮和老年人一样。要不是她老人家留的是短发,和农村妇女沒啥差别。 村裡人可不這么认为,大伙都說姥姥一看就是城市人,一举一动都和别人不一样。特别是姥爷,通体都带着贵气。 悠悠看着穿着酒红大衣的姥姥,才知道這差别在那裡,姥姥和农村人的差别是气质不同。 姥姥用手摸着毛领,惊奇的說:“這领子看着和真貂绒的一样,得仔细用手摸才能感觉到差别。” 悠悠给姥姥解释:“這是高仿的,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姥姥感叹的說:“原来,只有高门大户家的夫人小姐才穿得起貂绒衣服,咋想到貂绒会這么便宜。” 悠悠纠正她:“姥姥,這是高仿的,不是真的貂绒。” 姥姥想了一会,告诉悠悠:“咱還是别要毛领了,现在恐怕還造不出来這高仿的貂绒。” 悠悠听了,觉得姥姥說的对,现在的技术确实還沒达到這种高度。“姥姥,咱用仿兔毛的可以嗎?” “那倒是行,现在兔皮有的是。”悠悠换了仿兔毛的领子,仿的是灰色的野兔皮,倒也好看。价格也沒降下来多少,43元一件。 “姥姥咱卖多少一件啊?”悠悠拿不定主意了。 “咱這衣服可比百货楼裡的好,還带着毛领,价格也得比他们的高。咱按六十元给你李爷爷,合适不?” “姥姥,实际上咱的衣服,料子不如百货楼的好,人家的是混纺料,裡面含羊毛。咱這是化纤的。就一样好处,手洗不变形,不走样,不褪色。” 姥姥不信悠悠說的:“你沒弄错吧,還有手洗不走样的呢子。早先,呢子的衣服不敢用水洗,都是用湿布擦洗,還不能晒,得挂在通风处晾干,可麻烦了。放的时候外面用布罩上,挂在衣橱裡,就這么爱惜這,第二年也得退色。” 悠悠也沒解释,直接把衣服扔进水裡,泡透拧干,挂了起来。 “姥姥你明天看效果。” 军大衣商城裡有好多,不過和现在的只是形似,用料根本不一样。商城裡的军大衣是涤纶布的,裡面用的是纤维棉。价格倒是便宜,一件才30元。和现在一样的纯棉军大衣,价格高出了一倍,达到了60元。 羊皮裡子的军大衣,商城裡的价格高达3000多元,和李保国說的300元的高价差别太大,悠悠看了就把它排除在外。 悠悠和姥姥商量后,决定以每件70元的价格,给李保国100件军大衣试销。依照现在的消费水平,估计沒多少人能买得起。 毕竟,百货大楼裡一件棉大衣才30多元,质量和军大衣基本一样,也就是颜色上有区别,蓝和绿的差别。再有就是价格的差别了,一件军大衣的价格都能买三件棉大衣了。 十月十一日,姥姥趁着张集集日,带着悠悠又去了临水。這次,不仅给李保国带了3000套女装,還给按玉玉的要求,带了男女袜各5000双,500袋头饰和500袋扣子。另外,带了120件女式呢子大衣,100件军大衣。 李保国是带着车来的,他指挥着人装车拉货。玉玉看了纱巾,咋呼着:“姑,您在哪裡进的纱巾啊,比百货楼裡的好多了,這颜色多正啊,质量也好,還大一圈。” 看完纱巾就在房裡试呢子大衣,站在穿衣镜前臭美。 “悠悠,姨穿這大衣好看不?” 别說,這长款的衣服就是显身材,玉玉姨穿上看起来個子高了好多,亭亭玉立的。毛领趁着脸,娇俏可爱。 悠悠逗她玩:“好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姨,您真美!” 玉玉急了,道:“你個小破孩,說的什么啊。” 悠悠白了她一眼:“夸您那,這都听不出来。” 俩人打闹着,悠悠给玉玉姨当参谋,选了卡其和黑色两种颜色,留着自己穿。李保国把拉货的打发走,进来看玉玉试衣服。 “俺闺女穿啥都好看,一样留一件,替换着穿。姐,這衣服就是好看,配着野兔皮毛领,格外的好。颜色也好,就是黒和蓝的也显得别致,比百货楼裡的好了许多。现在天刚开始冷,正是卖呢子大衣的时候。姐,這衣服多少钱?” “呢子大衣60元,军大衣70元。”姥姥把价格告诉了他。 玉玉啊了一声:“姑,這么便宜啊,保证好卖,百货大楼裡的卖80元,比這短還沒這好看。俺厂子裡的工友都等着买咱的衣服,這价格光俺厂裡就得要個几百件。” 李保国听她說完,对姥姥說:“现在的小青年,都不会過日子,自己挣钱自己花,也不知道攒俩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