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也要阳气 作者:吴半仙 “地缘堂?黎叔?他让你找什么东西,說!” 范畴登时就火了,老子沒找你们算账,居然先欺负到我头上了。 吕布在旁边很配合的又露出了脑袋,貌似很帅气的甩了甩长发,不過這次沒伸舌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小偷說。 “放屁,不知道什么东西你怎么找,不說实话是不是,吕哥,舀舌头勒死他!” 吕布貌似对祸害人這事很感兴趣,捋着舌头就往上冲,小偷吓得声音都变调了:“爷爷,爷爷饶命啊,我真不知道,黎叔說让我来你家偷一個印章,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印章啊......” 這回范畴可是真的吃了一惊,地府天地银行的印章在自己手裡這事,地缘堂的人是怎么知道的?按理說這件事除了崔命和自己,就只有地府裡的公务人员能知道啊,再就是自己身边這几個人,不過他们完全不可能泄露這件事。 范畴身上不由得有了一丝寒意,這個地缘堂,不简单啊不简单。 “那你回去准备怎么回复你黎叔?”范畴眯了眯眼睛问道。 “我就說什么都沒找到,你家裡什么都沒有,一切正常。” “呵呵呵呵。”范畴忽然笑了起来,“我家裡正常嗎?你這谎撒的连我都不信,别說骗過他们了,对了,你叫什么名,你家住哪?” 這小偷兄弟已经被范畴的跳跃式问话弄的思维混乱了,想了半天才說:“我叫蔡密,道上朋友都叫我老财迷,住的地方嘛,就在火车站旁边不远。” “你家裡還有什么人?” “老婆孩子,我老婆28,比我小9岁,我孩子今年刚6岁,是我以前的大老婆生的,后来大老婆嫌我不务正业就跑了,我家房子是租来的,一個月650,我老婆无业,全家就靠着我出来挣钱......大哥,這是我的全部情况,我都交代了。” 這個老财迷苦着脸把老底全說出来了。 “谁是你大哥,你比我大一轮呢,我說老财迷,你這叫挣钱么?干点正经事好不好,那個,一会我派人送你回去,不用害怕,只要你回去跟那個什么黎叔汇报的时候,就說你在我這裡沒找到什么印章,但是看到了我在屋子裡升堂审鬼,旁边站了两排鬼差,我的旁边還坐了一個大胡子判官,听明白沒?” 老财迷一听這番话,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忙不迭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按照大哥,不对,小兄弟,不对,我一定按照大仙的话去做,以后大仙有事差遣,我是万死不辞,這回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啊。” 范畴冲泰山一呲牙:“泰哥,你知名度真高......行了,你回去。” 老财迷心說這位高人說话怎么东一句西一句的,這跟知名度有什么关系?他一听范畴放他走了,悬着的這颗心才放下一半,爬起来就要跑,却被范畴喊住了。 “急什么,吕哥,你跟他去一趟,记住他家在哪,但是别吓唬人家老婆孩子,小偷也是有尊严的,小偷的家人更是无辜的,去,别走丢了啊。” 老财迷心惊胆战的看着范畴对旁边的空气說话,一动都不敢动,過了一会,一双无形的大手忽然把他拽了起来,一個恶狠狠的声音說:“自己說方向,距离,路上别睁眼睛,否则摔死了活该......” 范畴看着吕布架起阴风惨雾,抓着老财迷踏空飞走了,不禁摇头吐舌,原来吕温侯還有這般本事,先前真是小看他了,這家伙绝对有超级恶鬼的潜质。 解决了這個小偷,范畴才伸了個懒腰,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屋裡走去。 “累死我了,你们也都睡啊,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說......” 范畴打了個哈欠,正要躺在床上,那個芙蓉姐姐却忽然出现屋子裡,身子半倚在门边,看着范畴,眉眼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态,明明沒有笑,但范畴一眼看去,偏偏就觉得她在对自己笑。 “呃,你有事嗎?”范畴這還是第一次跟這個芙蓉姐姐对话。 “也沒有什么事,只不過,我們女人偶尔是需要阳气的......這裡又沒有熟识的人,所以,不知道范先生有沒有空闲?” 范畴立即摇头:“我沒空我要睡觉......” 說老实话,窦娥那個程度的,范畴還刚刚适应了一点,這又来個绝对是重口味的,他可受不了,先不說這女人有多大的魅惑力,光想想心裡就不是滋味。 倒不是别的,谁让她叫芙蓉姐姐了...... 芙蓉姐姐一听范畴沒空,微微蹙眉,脸上立刻露出了十分楚楚可怜的表情,轻咬着嘴唇,望着范畴說道:“可是,如果沒有阳气,会对我的皮肤不大好......” “大姐,你想要阳气,白天可以晒太阳啊。”范畴沒好气的說。 “阳光太毒嘛,我還是喜歡凉爽一点的天气,你不知道,我平时在土地裡不怎么出来,不习惯太阳......” 范畴听到這心裡忽然一动,抬头仔细看了看這位芙蓉姐姐,只见她大约三十多岁,大眼睛长头发,长得很漂亮,看人的时候,那眼睛好像都会說话,活脱脱就是個潘金莲...... “你是土地奶奶?” 范畴一下子跳了起来,试探地叫道。 芙蓉姐姐愣了一下,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都弯了腰。 “哎呀,你怎么叫我奶奶,真是的,我有那么老嘛?唉,人家只是一個可怜的无家可归的人,崔先生同情我,才把我送到這裡,范先生怎的如此薄情......” 這芙蓉姐姐像個怨妇一样,說着說着就一跺脚,扭头跑回了屋。 這是什么毛病,玩变脸啊,一会笑一会哭的,叫個奶奶至于么? 范畴挠挠头,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质了,满脑袋都是土地奶奶,她真要是土地奶奶,刚才叫她,沒理由不承认? 這女人少搭理为妙,书上說的好,越漂亮的女人,越是神经病。 窦娥悄悄走了過来,俏生生的站在范畴旁边,抿着嘴偷笑,却不吭声。 范畴睁开眼睛看了看窦娥,无声的笑了,偷偷指了指房门,窦娥会意,轻轻一挥手,那房门就自动关上了。 “咱们就防君子不防小人,吕哥不许偷看啊,偷看的不是君子。” 窦窦嘻嘻笑道:“范先生怎么知道我也要阳气?” “這還不简单,這就跟打哈欠似的,传染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