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鼠辈 作者:未知 林凡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旁的张枫熙。 說实话,他想過张枫熙這家伙应该撑不住多久。 但从未想過,這家伙竟然如此撑不住,這才一秒不到,竟然就要招了。 說实话,一开始,林凡看闵阳伯的方法,是用酷刑招供。 還认为這個方法颇为不靠谱。 毕竟用一個人能不能撑住酷刑就评定他有沒有說假话,是真的有些草率。 但事实却证明,闵阳伯不愧是沧剑派的执法长老。 他对于沧剑派下面的這些弟子,了解很透彻啊。 若是用其他方法,反而有着许多麻烦,反而這個方法,方便快捷,還有效。 张保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你招什么招?” 此时,刑具已经从林凡和张枫熙的手中拿下。 张枫熙看着有些红肿的手,這才刚开始,手就被夹成這样,若是继续咬牙撑下去,還不得成猪蹄? 张枫熙对站在上面的闵阳伯說:“闵长老,事实是這样的,当时我們一行人,遇到了一只一品化形的妖怪。” “這只妖怪凶残无比,即便是我,也难是他对手,你看我這手,就是他给伤的,现在都還有伤疤呢。” 张枫熙說着,露出自己的手臂,他原本光滑的皮肤,现在却有着极多的疤痕。 “我当时看情况不对,便让,便让他们先顶住,我回来呼叫救兵,再去增援!” 听者张枫熙的话,容云鹤倒是沒有什么触动,毕竟他已经提前得知了事情真相。 张保却是脸色大变,捏紧拳头:“畜生!你知道你是做的什么事嗎?我們张家斩妖除魔多年,即便是必死局面,也绝不退缩!” “更何况,那只妖怪不過是一品化形,你也是一品道长!” 张保捏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揍张枫熙一顿,這王八犊子,干的什么破事啊。 张保的愤怒,也并非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生气。 要知道,被那只一品化形妖怪所杀的,還有他们张家的子弟。 這家伙,竟然背叛同族逃走。 而且還是面对一個同境界的妖怪。 张枫熙低着头,說:“我,我也不想的,但……” “闭嘴!”张保气喘吁吁的看着他,随后却皱眉起来。 张枫熙当初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很操蛋,回来后,真实情况,即便是族人那边也沒敢告诉。 他原以为,除了自己外,留下的人,全部都会死在那只妖怪的手中。 至于当时的情况,還不是任由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可沒想到容倩倩等人却活着回来了。 他当时其实也担心,只不過容倩倩,白敬云等人回来后,就一直留在沧剑派山门内。 他也沒有办法。 可是一個月都风平浪静的過来。 张枫熙本以为這件事,這样就過去了。 可是林凡却回来了。 想到這,张枫熙双眼带着仇恨之色,看向林凡,都怪這家伙,如果不是他回来,這件事的真相又怎么可能被曝光出来! 林凡察觉到张枫熙看向自己时,眼睛之中全是恨意。 他心裡不由有些无语,這家伙還真是够不要脸的。 是他自己当时怕死,转身逃走了,现在還怪上自己? 周围的那些执法弟子,看向张枫熙的神色也变了。 沒有想到,竟是张枫熙怕死逃走,并且還将一切责任编在了林凡身上。 這些弟子一個個皱眉看着张枫熙。 即便是张保這個张家族长,都愤怒得不行。 這些普通弟子心中更是别提多鄙视张枫熙了。 “沒想到张枫熙竟是這种人。” “贪生怕死的鼠辈!” “竟然抛弃同族同门,独自逃走。” 张枫熙听到這些执法弟子的评价后,忍不住站了起来吼道:“怎么了?谁不怕死,我怕死有错嗎?要是当时留下来,死的可就是我,凭什么啊!” 闵阳伯听到张枫熙如此吼道,微微摇头,随后說:“张枫熙,我作为执法长老,告诉你为何。” “不管你是世家子弟,又或者我們沧剑派门派之人。” “你抛弃同族,乃是无情。” “你抛弃同门,乃是无义。” “你回来撒谎,嫁祸给林凡,乃是无耻。” “你這种无情无义无耻之人,留在我沧剑派之中作甚!” 闵阳伯大声呵斥着,张枫熙脸色有些惨白。 他咬紧牙齿,忍不住看向了张保。 张保也是眉毛死死的皱着,冷哼一声,猛的一甩手。 固然张枫熙是他张家的子弟,更是他的亲孙子,可作出這种事,让他怎么帮张枫熙辩解? 闵阳伯大声的說道:“张枫熙作出這等事,我提议将他废除一身道法,逐出师门!” 听到這個处罚后,张枫熙脸色刷的一下,更加苍白起来。 這样的惩罚,对于他而言,无异于比死還要令人难以接受。 他可是张家的天才,原本应该如同彗星一般崛起,甚至以后有可能成为张家的家主,沧剑派的长老。 “爷爷,爷爷!我是你亲孙子啊。”张枫熙啪的一声跪下,看向张保,双眼之中,全是恳求。 沒错,自己爷爷是沧剑派的长老!只要他愿意开口保自己,一定就沒問題1 林凡对于闵阳伯所给出的处罚,倒也不例外,毕竟张枫熙天赋奇高沒错,但不管天赋再高,总归是张家的人。 五大世家和容云鹤之间,明争暗斗多年,双方积累的矛盾,可不在少数。 张保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枫熙,眉毛死死的皱着,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容云鹤:“容掌门,枫熙這孩子,做得的确是過了一些,但好歹是我张家的血肉,更是我的亲孙子。” 容云鹤目光闪烁,明白了张保是想要保住张枫熙。 沧剑派内,规矩森严,如果所犯的事,是寻常小事也就罢了,但這种大事,除非得到掌门赦免,否则,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张长老,家有家规,我沧剑派,也有门规,你身为长老,应该明白的。”容云鹤淡淡的說道。 张枫熙脸色苍白,呆坐在原地,沒有想到容云鹤竟然不给他爷爷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