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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章

作者:露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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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君妻》最新章節第8章第8章

  许昭昭听到他提了吴妈妈,将门缝稍微咧得大了些,但并沒有把人放进来的意思。

  此时她已经借着灯光看清楚了面前男子的长相,年纪不大,中等個子,长着一张方方正正的脸,浓眉大眼的,看见她看過来便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显得老实巴交。

  他又解释說:“這裡的花木都是我管着的,明天又有新的一批花過来,我就来看看姑娘這裡要新拿几盆。”

  许昭昭怕拦着不让进会耽误了他们做事的进度,也不想为难人家,便开了门让他进来了。

  吴兴腾先点了点院子裡的花,挑了几盆快谢了的出来,放在一边摆着。

  “這些明日就来换了,”他說着,又不觉往裡面看了看,问道,“姑娘睡了?”

  许昭昭這才想到,他怕是把自己认成春云了。

  瞒着也沒意思,许昭昭想了想,只說:“是春云身体不舒服,早早睡下了。”

  她這院子裡统共只有两個人是人尽皆知的,既然春云睡了,那么开门的就是许昭昭自己。

  只是吴兴腾想了一下才想明白,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很是紧张的样子。

  看见吓到人家了,许昭昭倒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大晚上的,又只有她一個人在,许昭昭也不能請他进来喝杯茶再走,這点规矩她還是懂的。

  “打扰姑娘了,”吴兴腾匆匆看了许昭昭一眼,拿着灯笼就连忙往外面走,“明日一早我就带人過来,人多不方便,姑娘不要出来。”

  许昭昭只来得及应了一声,吴兴腾就已经走得沒影了,留下大门還大开着。

  许昭昭跑過去把门关上,又摇摇头,這個吴兴腾有点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来哪裡怪。

  可能是自己多心了,许昭昭抓了抓脑袋,眼角余光看到方才被吴兴腾理出来放在一边的花。

  明明才开到最盛,就怕要凋谢了,许昭昭突然觉得有些可惜。

  她跑回屋裡点了支烛台,又提了把小剪子出来,把烛台放在地上照明,自己拿起剪刀“咔咔”几下,花朵就被她剪了下来。

  许昭昭满意了,回屋找了只花瓶放上。

  段姑姑给了许昭昭十日看花鸟虫鱼,自从霍辞画了鲤鱼和兰花给她之后,她一日大多数时候就躲在房间裡画画。

  春云不在就拿出霍辞的原稿照着仔细画,春云在了就凭着记忆自己画。

  许昭昭用心,沒几天就画得有模有样起来。

  不過這几日进进出出的人倒是多起来,吴兴腾几乎每日就要来换一回花,有时又要种树,今天挖個坑,明天把树拿来。

  连春云都悄悄和许昭昭說:“這也太勤了些,這是打量侯府多少花木都用的起,可劲儿赚钱呢!”

  但因吴兴腾是吴妈妈的侄子,也沒人敢当面說什么。

  许昭昭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好,她不舍得那些换下来的花,每次都提前剪下来,有时让人给段姑姑送去一束,有时就溜到隔壁给霍辞。

  霍辞看见她抱着花进来,总是会先笑一笑,然后道一声谢。

  只是许昭昭实在看不出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抑或是不在意。

  但她還是乐此不疲着,因为除却他這裡,她找不出一個能让她随便說說话的地方了。

  许昭昭每次把花拿過去,都会說:“阿辞,看看今天的花!”

  她也不想听他說什么,只是想找個人說几句话。

  不過很快又到了去段姑姑那裡的日子。

  一到這個时候,许昭昭就又不寂寞了。

  她還是早早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這次更加紧张,因为段姑姑足足让她看了十日的花鸟虫鱼。

  她還认认真真去和霍辞学画了。

  许昭昭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画得最好的鲤鱼和兰花一同带了過去给段姑姑看。

  画画和描花大抵是差不多的,她想。

  段姑姑把画拿在手裡看了看,又看看许昭昭,问:“自己画的?”

  许昭昭点点头,但又不好說是霍辞教的,只好說:“找了本书照着画。”

  段姑姑也沒有细究,又看了一会儿,笑道:“你倒有几分天赋,听說连字都不会写,便是人手把手教也不能画成這样。”

  许昭昭心“砰砰”多跳两下,段姑姑夸她了,她自然很开心,還有一点,连段姑姑都說她画得好,那阿辞那天夸她,看来也是真心的。

  当然,段姑姑夸归夸,对许昭昭的要求還是一样严格。

  她顺手就把许昭昭画得那條鲤鱼修了個轮廓出来,拿给许昭昭。

  “你這鱼形神都不错,很像一回事,”她說,“回去你先像我一样照着轮廓绣一遍,有不会下针的地方就看我绣的,绣错了也无妨,過几日来我再一针一针拆着给你讲。”

  跟着段姑姑這么些日子,许昭昭倒摸透了她教授女红的方法,大都是让她自己先去探索,然后才教,和一般师傅直接一板一眼教很不一样。

  這样对于学的人来說是难一些,可却能牢牢记在心裡。

  许昭昭很愿意难一些。

  许昭昭拿着段姑姑新交给她的任务,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院子。

  她這会儿一门心思在女红上,刚进了院门,還是春云扯了她袖子一下,朝那边努了努嘴。

  许昭昭抬头看過去,原来是吴兴腾又来了。

  春云不太能憋得住话,想說什么,又碍于吴妈妈而不能說,只好和许昭昭只在门边咬耳朵:“怎么又来了?姑娘你也說一說,他這么时常进出算什么?要是正经是在侯府,连丫鬟们都要避开的,他倒好,小姐的院门就這么随便进进出出。”

  许昭昭朝春云苦笑了一下,吴妈妈不来找她麻烦就算谢天谢地了,她怎么還敢去招惹她的侄儿,巴不得赶紧跑了。

  吴兴腾今日在种一颗桂花树,昨日一早来挖的树坑,說是到了秋天能闻到桂花香。

  挖坑他是亲自上阵,种树也是亲自上阵。

  天气有些炎热,特别又是日头底下,吴兴腾薄薄的外衫都被汗湿了。

  听到许昭昭她们過来的脚步声,吴兴腾一下子从面朝黄土的状态抬起头,与许昭昭打了個正面,忙不迭冲她笑起来。

  露出的白花花的牙齿映着阳光差点晃了许昭昭的眼睛。

  许昭昭莫名其妙。

  春云:“啧。”

  两人进了屋子,春云隔着窗纱留意着外面动静,一直到吴兴腾他们离开了,才去厨房拿饭菜。

  许昭昭把东西都整理好,又理了一遍绣线,春云也就回来了。

  春云把饭菜都摆好了,两人吃了饭,许昭昭见她踌躇了一会儿,便劝她走。

  春云道:“实在是家裡娘病了,等她好了我就一心一意伺候姑娘。”

  春云走和许昭昭在隔壁藏人是各取所需,许昭昭是不肯得了便宜還卖乖的,连忙摆摆手让她去。

  春云又說:“我走了,姑娘自己小心一些,若有什么就赶紧让人来找我……论理是不该只有我一個人在姑娘身边的。”

  许昭昭笑笑,沒有說什么,春云這些日子对她好了很多,大概是那天她在吴妈妈面前为春云遮掩的缘故。

  但她也不敢全部放心,理是這么個理,其实许昭昭不用春云說也知道,不過她不会多嘴再說点什么也就是了,笨就少說话,传到朱氏或吴妈妈耳朵裡,最后倒霉的是她自己。

  许昭昭下意识往隔壁的方向望了望,开始把方才理好的绣线拿出来,仔细地挑着合适的颜色,照着段姑姑给她的绣样一针一线绣起来。

  或许因为這鱼是许昭昭画過很多遍的,她基本都记在了心裡,下手竟一点也不迟钝。

  不過段姑姑用的针法有点复杂,许昭昭沒学過,照着便有点艰难,常常是绣下几针又觉得不对,再退回去重新想過。

  心思用在一件事上头,不知不觉時間就過去了。

  许昭昭用力捏了捏酸痛的脖子,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便也沒有自己先用饭,而是先把饭菜给隔壁送過去。

  见今日春云拿的菜多,许昭昭也给阿辞的食盒裡多添了两盘。

  食盒有些重,许昭昭又担心菜撒了,用两只才能提得稳当。

  刚走到角门处,许昭昭刚想放下食盒去推门,却忽然听到一声极迅速又尖利的声响忽然窜到自己头顶的天上,然后炸开脆响,不過很短暂,旋即消失不见。

  许昭昭抬头去看已来不及,只看到個尾巴,烟花似的,但又不很像。

  她拎着食盒的手抖了一下,食盒一斜,裡面发出碗盘轻碰的声音。

  许昭昭连忙把食盒拿正。

  她救回阿辞的时候,阿辞的伤不算轻,大抵也是阿辞的命大,才短短這些时日,竟是好得很快。

  许昭昭早就想到阿辞差不多也到了快要走的时候了。

  沒想到会這么令她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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