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作者:梦如刃 阳光透過窗户洒入教室,温和的光线,让龙华的学子们充分感受到晨的美妙。 讲台上的张教授正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华夏近代史的精彩部分。 果然不愧是华夏第一学府的教师,本枯燥无味的课程,在他嘴中就如活了一般,吸引了教室中所有学生,将他们的注意力牢牢的抓住。 林闲松正一面津津有味地听着课,一面记着笔记,偶尔一瞥,发现坐他身旁的胡成虎正满脸无聊表情地靠在椅子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老兄,你是不是病了,怎么沒点精神的样子。” 胡成虎扫了林闲松一样,依然耷拉着脑袋,道:“你看那教授指手画脚一副說书人的样子也到就罢了,可內容尽是无聊,平庸,這样的课又怎能让人提起兴趣。” 林闲松微微笑了笑,道:“歷史原本就是照本宣科的东西,能說成這样已经很不错。而且你沒觉得這位老师說得真的很有水平嗎。” “有水平能吸引人又怎么样,又不是老天桥那卖艺的。尽說了虚浮表面的东西,真正推动华夏几千年歷史发展的东西倒是一点沒說。”說着胡成虎长叹了一口气,竟是一副忧心天下,痛心疾首的模样。 “哦。”林闲松失声一笑,道:“推动华夏歷史车轮的不是那些举义先人,难道還是你脑袋裡的那些近代凤鸳不成?” 胡成虎微哼一声道:“你别說,我脑袋裡的那些近代红颜的功劳绝对不会比那些抗枪的须眉小,只不過她们不方便出现在史书裡而已。” 由于教授讲得生动有趣,教室中的史学系的学生们无不听得聚精会神,悠然神往,于是正說着小话得胡成虎与林闲松两人就显得特别扎眼。 果然,說得投入异常得教授也发现两人心有旁怠的低声說话,心中顿感不喜,突然停口,目光扫向两人,道:“那边两位同学,是不是对我說的近代史有自己的见解。” 发现自己被当众点出,林闲松脸微微一红,向教授歉然地笑了笑。 胡成虎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抬头挺胸,表情平静自若。 能成为龙华大学的教授,学识自是华夏一流,凡文人特别是出类拔萃的文人,虽表面态度都谦和有加,但骨子裡却是傲气凛然。 教授见胡成虎不以为然的模样,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一般,眉头微皱对胡成虎道:“這位同学如果有什么不同看法可以說出来嘛,学识面前无师生之分。” 胡成虎抬起头,目光与教授对视,道:“若举义当晚不是胡小魅缠住金朝南衡的总兵,举义成功几率会有多少,所以我对教授說的打响举义第一枪的刘先烈是推翻金朝的最大的功臣心存疑虑。” 胡成虎此言一出,就听“哗……”的一声,原本都聚精会神听着课的学生们都议论开了。 胡小魅是谁?近代第一名妓。不過她艳名虽响,却沒有流传下来多少事迹,现在听胡成虎這么一說,她竟然有可能是第一次举义成功的最大功臣。 再看讲台上的教授,此刻正一脸惊之色地看着昂首与他对视的胡成虎,半晌才恢复正常神情,道:“這位同学,有自己的思维是好事,至于你的疑虑,我們下课后再讨论。” “老兄,我突然又发现一個非常适合你的职业。”林闲松对正露出一丝得意之色的胡成虎說道。 胡成虎颇有兴致的道:“哦,說来听听。” “歷史妇联主席,专门位歷史长河中的女子谋名声,显功绩。”林闲松轻笑着道:“怎么样,這個职业很有挑战性吧。” 胡成虎一拍林闲松的胳膊,道:“這活不错,不過嘛,妇联主席我是不会当的,我要当就当美女联主席。你想想,华夏几千年歷史,那出了多少绝世佳人啊。” 看着胡成虎悠然向往的表情,林闲松摇头苦笑道:“光看你现在的表情,简直就是活脱脱的色狼一個,有谁会想得到你会有惧女症。” “我再次抗议,是惧美女症。” 下课后,胡成虎被张教授招去,估计是探讨胡小魅在举义中到底有多大贡献的問題。 别看胡成虎成天仿佛嗜美女如命,不学无术的模样,他肚子裡還真有些东西,否则也不会赢得龙华教授的如此重视。 由于下午沒课,林闲松也不急着去抢着打饭,不紧不慢的走回寝室,放好书本,才前往饭堂。 虽已過了吃饭的高峰時間,但饭堂中的人依然不少,期间颇有些来饭堂前明显经過装扮,此刻正左顾右盼的热血学子,可见三大美女现身饭堂的风波并沒有完全平息。 也许是长相太過平凡的缘故吧,身为三大美女饭堂现身事件的当事人林闲松并沒有什么人注意。 打好饭后,林闲松拿着饭盒走出了饭堂,对他来說,饭堂可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所以他现在往往都是打好饭后回寝室解决。 走到寝室楼下,就听一声带着些许羞涩的声音传来“闲松,原来你打饭去了啊,难怪我打你寝室电话沒人接。” 抬头一看,只见周梦洁一身运动装束的站在他面前。 “找我有什么事嗎?”林闲松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问道。 周梦洁小嘴微微一撅,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啊。” 见她仿佛有些不高兴的模样,林闲松呵呵一笑道:“对老同学我当然是随时恭候了。” “這還差不多。”周梦洁微哼着道:“那老同学让你帮個忙,你愿不愿意。” 林闲松耸了耸肩膀,道:“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当然沒問題了。”說完他打开饭盒,开始填五脏庙。 “你一定做得来的,這对每天坚持锻炼的你来說太简单不過了。”周梦洁见林闲松答应下来,露出欣喜之色,开心的道。 “是什么事說来听听。”林闲松說完,又低头继续对付着饭盒内的饭菜。 周梦洁脸色突然一红,表情也变得有些扭捏起来,隔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道:“闲松,你今天当当色狼好不好。” “噗哧。”林闲松将口中的饭菜喷了一地,看着一脸羞色的周梦洁,還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问道:“你刚才說什么,要我当色狼。”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以周梦洁的性格怎会說让他当色狼這样的话,刚才已经是自己的耳朵有問題,听错了。 谁知,周梦洁的回答却是“嗯,闲松,今天你就帮帮我的忙,当一個下午的色狼吧。” 這一次林闲松可以保证自己沒听错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期待之色的周梦洁,结结巴巴地道:“你……觉得我的样子很像色狼嗎。” 看见林闲松一脸无辜的表情,周梦洁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来,道:“不是啦,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的武术会,刚好今天下午需要個陪练,所以我来找到你。” 林闲松稍松了口气,吁声道:“早点說清楚嘛,吓我一大跳,放心吧,有我给你当陪练,任打,绝不還手。直到你打累为止。” “闲松,今天武术会的內容是教我們這些新入会的女生女子防身术,”周梦洁看着林闲松脸色有些怯生生地說道。 “什么。”林闲松一脸惊色,站起身来,苦笑道:“那么說今天陪练的角色也就相当与色狼了?” 周梦洁看着林闲松一脸无奈的模样,心中虽有不忍,却還是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林闲松无力的坐下,他又开始后悔刚才莽撞的就答应下来,看来面对美女自己還是太缺乏免疫力,数次上当仍不长记性,只是說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答应下来的事自然无法收回了。“武术会应该還有很多男生可供選擇啊,为什么偏偏选上我。”虽然已经认命了今天的色狼宿命,可他還是想做最后一点挣扎。 周梦洁见林闲松一脸认命模样,开心地解释道:“昨天会长就說了今天女子防身课需要找一個好陪练。色狼大都是普通人,武术会的师兄们由于天天习武,无论反应還是耐痛力都比普通人强多了,所以练起来不真实。她让我們推薦几個人,我就推薦了你,谁知道会长一听你的名字就马上拍板定下来。” 武术会会长,林闲松脑海中马上闪现出钟英美刁蛮英气的脸孔。心头闪過她是不是想公报私仇,借這次机会出气。 不過钟英美应该不知道他的名字才对啊,难道說是自己的名字比较像色狼,让她一听就有教训的念头。 一旁的周梦洁看着他变化不定的脸色,有些担忧的问道:“闲松,你怎么了?是不是改变主意不想去了。” 林闲松摆了摆头,道:“不就是陪练嘛,你们這些女生能有几两力气,什么时候去。” 周梦洁拉开门,做了一個請的姿势,道:“就是现在,今天下午要多多辛苦你了,练习完晚上我請你吃饭。” “這一顿当然少不了,当色狼可是力气活。”林闲松毫不客气地說道。 “哼”周梦洁轻哼一声,道:“我們武术会新生裡可有不少美女,让你去可是大大的便宜你。”口气中竟是微带些酸意。 “看来這色狼還是一個美差啊”林闲松苦笑着应道:“那应该有不少人对這個差事期盼有加吧,周小姐怎么就独独想到我了。” “因为与其他人相比,我宁愿让你占便宜。”周梦洁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說道,說完脸色已经一片潮红。 林闲松目露怪异地看着她,這些话从文静温柔的周梦洁口中說出让他颇为吃惊。 周梦洁感受到林闲松的有些异样的目光,嗔怒道:“這么看着我干什么,這個学校我和你最熟嘛。“ “不是還有郑爽嘛。”林闲松說道,不過想想郑爽的高大俊美,的确与大众心目中色狼的形象相差甚远。 “和你同学那么多年,当然知道你胆子最小,不敢有什么坏主意,這也是一個重大原因哦。”周梦洁听他提到郑爽,有些耍气地說道。 林闲松无所谓地笑了笑,不多时,两人已经来到武术会的练习场门口,门是开着的,只是训练场裡传来并非出拳踢腿的呼喝之声,也沒有兵器相交的铿锵之音,而是一片央求恳請之语。 “会长,今年的色狼角色就让我来当吧,我是才入会的新人,刚好符合您定下的色狼要求。”声音虽稚嫩,但语气中充满渴望,进取之心一听便知。 “会长,别听他的,去年的色狼角色就是我担当的,别的不說,這個经验方面我绝对是首屈一指。培养新人效率太低了,今年武术会新来的女生数量可不少啊,只有我這样富有经验的老手才能保证一個下午完成任务。别說,今年的新人美女還真多。”說着說着,语调越来越地,应该是顾着去看入会的美女去了。 “会长,我啥也不說了,你就看我這张脸,环顾整個武术会,哦,不,环顾整個龙华大学,你還能找出一個比我更像色狼的嗎。”其实這位說得也不少。 “会长,我觉得我的條件比较适合…………” “会长,…………” 林闲松苦笑着与周梦洁对视一眼,那意思仿佛是道:看来這色狼差事果然是個香馍馍啊。 “你们都给我住嘴,想不服从我安排是不是,容易,无论谁,只要能打赢我,想怎么样都行。”高亢的女声从门裡传出来,只听那阳刚十足的中气,就知道這声音是钟美英发出。 此音一出,原本如百蝇齐鸣的练习馆内立刻静了下来,周梦洁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林闲松,轻声道:“我們会长威信高吧。” 钟美英威信高不高林闲松沒有留意,他现在脑袋裡已经将钟美英和母老虎只见的约等号改成了等号。 周梦洁拉着林闲松走进门,只见练习馆内的武术会男生们此时正一個個唉声叹气,无神失落的模样,钟美英却是一脸骄傲神情,看着這些不敢像她发出挑战的男人们,自信满满的眼光中流露出些许轻视之色。 钟美英眼角瞥见周梦洁带着林闲松进来,脸上丝毫沒有惊讶表情,指着他对众人介绍道:“這個就是今天给新来的女生练习女子防身术的陪练色狼。” 林闲松闻言翻了翻眼皮,這介绍也太简短了些吧,竟然连名字都沒给报一個,感觉就像在给人介绍一件工具一样。 刚才在钟美英虎威下安静下来的武术会男生们此刻又鼓噪起来。 “咦,样子很平庸嘛,要是论帅,比我可差几個档次,上天真是不公啊,为什么丑男的运气就比帅哥好。” “這怎么看都不像色狼啊,会长虽然武术厉害,但怎么說還是清纯少女,這方面的眼力确实還差点。” 這次钟美英到沒有再展她的虎喉,不過她只是目光一扫,杂音立止。 “想不到我們在這裡又见面了。”钟美英将注意力转回到林闲松身上,看她的表情,听她的语气,哪裡有丝毫‘想不到’的意思。 林闲松心中苦笑,看来刚才自己的猜测颇为准确,钟美英這次是公报私仇,故意找他晦气的几率那是相当的大。 “好啦,你们先做做热身运动,活动一下筋骨,我有两句话要和今天的陪练色狼交代一下。”钟美英說完,将林闲松带离场地中央,来到相对清净的窗户旁边。 感受到钟美英冷冷的目光,林闲松侧开了头,他可不愿意将男女之间温柔,充满暧mei的对视浪费在這個有些不可理喻的大女子主意者身上。 “别以为关雪性格大方柔弱,那晚的事就這样過去了。当时你不是想当色狼嗎,好呀。今天我就让你当整整半天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