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鬼祭 第十章 他 作者:黑色火种 随着時間推移,很快,终于到了十三度和十七度合拍的恐怖片《血之考试笔记》之时。该电影讲述的是高考临近前夕,几名住宿的大学生之间为了考试的拼死竞争。然而诡异的是,第二学期初的时候,一名优等生在月考获得第一后,离奇死亡,而她所做的复习笔记,不翼而飞。那之后,就有学生发现那本笔记诡异地出现,而笔记内,竟然记载着考试时题目的答案!而使用了笔记的人,就会逐一死亡! 有着几分韩国校园恐怖片的味道,很让人会联想到《女高怪谈》和《血之期中考试》,女主角是雨朔扮演的女高中生,李美嘉扮演和她同寝室的室友,而皇甫无忌扮演男主角。這部电影的参演者不算多。一個死去的女高中生所形成的怨灵,而這也正是雨朔可以实验鬼人头的最佳机会,同时很明显那本复习笔记就是诅咒之物!既然如此,当然要争取将它带回来。 十三度方面的参演演员,只有白雨朔和李唯思二人,十七度影院则是有皇甫无忌,李美嘉,铁树三人出演,合计五人。综合判断,持有人头的雨朔综合战力基本可以和李唯思持平。而十七度的演员,主要需要注意的,也就是皇甫无忌。双方都属于驱魔阵营,不会在拍摄過程中有什么争执,可以安心地一致对外,這一点大大地减轻了這部电影的负担。 目前,李唯思還完全在叶想的控制下,但是。他体内的尼特莱尔血脉。却全然不是叶想所可以支配的。毕竟那是已经觉醒的血脉。对于目前仅仅只能使用一部分恶魔力量的叶想来說,要支配尼特莱尔的血根本是天方夜谭,否则尼特莱尔家族也不可能在几個世纪的漫长時間,一直和梵蒂冈作对却依旧毫发无损!而目前李唯思拥有着极为精纯的恶魔血脉,也就是說,难保哪一日,他会真正脱离叶想控制,是一個真正的不定时炸弹!不過。对叶想而言,李唯思最大的价值,是在于他觉醒的恶魔血脉,也许能够提供更多《尼特莱尔家族》的隐秘,甚至包括余下的那两件诅咒之物,杜兰伯爵的酒杯,阿斯弥森号船首像的所在。其中,后者尤其重要。 要知道,雨朔如果要扮演伊尔娜,那么她会和侯爵一样。一起承担诺斯菲尔德家族在阿斯弥森号幽灵船上所受到的恶魔诅咒。而這一诅咒也是這個家族最大的痛楚,随时都可能因此而让家族走向覆灭。最终坠入地狱。而如果要将這個诅咒解开,那么一定要找到阿斯弥森号船首像!只要找到任何一件诅咒之物,就能够阻止尼特莱尔的复活!如此一来,顺应电影剧情,堕星阵营也将真正灭亡。因此,李唯思的命,得留着!所以,雨朔也同意暂时先留下李唯思的命,但是,她始终是感觉到不安。毕竟,尼特莱尔家族留下的谜团实在是太多太多,而在恐怖片中,未知永远是最可怕的。 雨朔和李唯思就這么在放映厅内坐好,叶想此时则是和她坐在一起。 “我对他有足够的反制手段,现阶段,你暂时可以放心。” “我知道了,”雨朔也知道叶想目前的安排還算缜密:“目前你有足够控制他的手段。不過尼特莱尔的血,无法施加诅咒嗎?” “很困难。尤其是已经觉醒的血脉。暂时我封存了从李唯思身上采集的血样。這血液也无法直接作为诅咒之物使用,我目前也无法从這血中进行诅咒的溯源。只能够暂时搁置此事了。” 時間即将到来的时候,叶想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雨朔一眼,說道:“一定要活着回来,你对這個影院来說,很重要。” 话音刚落,叶想的身影就化为一道残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放映厅外面。這等速度,实在是恐怖。 放映厅的门,就這样关闭了。 雨朔回過头看着叶想的身影,随后,目光立即投向了电影屏幕。 电影,开始放映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叶想自然也不会闲着。他会感应着他在李唯思身上所施加的诅咒,他用夜血,在李唯思身上施加了恶魔的诅咒。所以他能够随时通過感应他的动向,而释放他体内的鬼胎。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那么做。李唯思也清楚叶想对他诸多猜忌,更何况他以前暗算過叶想,现在留他一命,仅仅是因为他還有“用处”而已。 而此时,在十九度影院。 幽蓝色的光束聚集下来,照射着眼前的放映厅。 第一排座位上,侯爵和纱罗相对而坐。 “《血之考试笔记》应该已经开始上映了。”纱罗的头微微前倾,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垂下,显得很是明艳动人。 “既然让皇甫无忌受控于我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纱罗丝毫沒有看着身旁的侯爵,犹如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可是你显然還有需要筹谋的事情,是什么呢?不能告诉我?嗯,能让你担忧的,要不是堕星阵营的情况,要不,就是恶魔猎人的事情。是吧?” 纱罗在和侯爵独处的时候,总是一副对他毫无敬畏的样子。 說到這,纱罗的语气陡然一转。 “是恶魔猎人的問題吧?”她继续分析道:“堕星阵营的問題,你大可以召开会议讨论,但是恶魔猎人的一切,你都希望尽可能地成为隐秘,少一個人知道就越好,不是嗎?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你如果有要独自筹谋的事情,就连小僧都不会带在身边,而是会找我。而且,還是在這可以完全隔音的放映厅内。如果有人进来,你也可以立即察觉。不是嗎?” 侯爵对她的话沒有露出丝毫的意外表情,反而是一副她能推测出這些才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的话太多了。在我面前表现得太過聪明,对你沒有好处。” 纱罗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么,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好了,說吧。是什么問題?对其他人不能說,但对我可以說的话,是什么?正如我所說,十七度影院的人已经不可能再对恶魔猎人不利。” 侯爵說出了問題所在。 “他又变强了。” 纱罗很快就面色肃然起来:“這么說,他开始掌握恶魔猎人的力量了?你,担心他成为安月形第二嗎?” “我不排除任何可能。我沒有可以预言未来的诅咒之物。” 纱罗思索了许久后,說:“你在他身边,不是已经安排好了一枚棋子了嗎?难道說,他的成长速度,会超過你对這枚棋子的培养进度?” “她是十三度影院的人。” “也对。說到底,你连小僧,甚至就连我都不是完全信任,何况对方還是個十三度影院的演员,就算感激你,但是也不可能完全成为你這边的人。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先观察一段時間。不過,我希望你增加施加的诅咒,以可以大范围释放的群体性诅咒为主。” 群体性诅咒。 這五個字听起来轻描淡写,但是如果有人知道其意义所在,定然色变! “你认真的?”就连纱罗也是色变:“你考虑清楚,一旦释放诅咒,沒有寄生类诅咒之物的人几乎是死定了。也就是說,其他无辜的演员也会被卷入。他们现在,是驱魔阵营的人。” 她素知侯爵手段以铁血为主,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从不在意牺牲,但是這次要沾染的是己方阵营的人的血,一旦真的动手,后果不堪设想。不過她也理解侯爵這么做的原因,他绝不能容忍第二個安月形的诞生,那样一来,就算安月形被毁灭,侯爵也将会成为叶想的下一個敌人。他驱魔人的血脉,注定和恶魔永远会站在对立面。十九度影院的其他演员,也多是如此。 “能够被控制的‘棋子’,才是好‘棋子’。”侯爵则是仅仅說了這么一句话。意思已经很清楚,他不会再对纱罗多解释什么了。 纱罗十指交错,她很清楚,平时她对侯爵私下的不敬,還在侯爵的容忍范围,但是如果公然抗命,那么后果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算是她,侯爵也不会放過。在這個影院,反抗侯爵命令的人会有什么下场,金极寿会让你刻骨铭心地了解。 “這是……命令?” 她又补充了一句。其实她问的這句话根本就是废话。 “是的。”侯爵如此回答。 “既然如此,那么,我会遵命行事。” 纱罗說完這句话后,就径直离开了座位。她此刻感觉到和侯爵坐在一起,都会有一种无法抹去的血腥味。 “纱罗。”侯爵却是在這时候說道:“我现在,打算去见‘他’。” “他?恶魔猎人叶想?” “不是。” 下一瞬,纱罗立即面色剧变! 她当然知道那個“他”不是安月形,侯爵是可以說出這個名字的,他的驱魔血统可以保证不会因为說出名字而遭受诅咒。 那么,“他”指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也许不久以后,‘他’和我們就能够在现实世界见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要出来了? 终究還是无法阻止這一点嗎? 過去了那么长時間,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她,不再是昔日的她。现在,她只是第十九度影院的演员纱罗。 仅此而已。(……) ps:未来两大阵营之间的斗争涉及到很多人的恩怨情仇,所以必要的铺垫是需要的,希望大家不要认为我拖剧情。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