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有证据嗎?
张庸很明显的感觉到,楚楚在刻意讨好自己。
有点反常。似乎她有点着急?刚才都沒有的。现在表现的很明显。
其实,她可以做的更好。可以更矜持一点。
“刘先生,你今晚会去参加舞会嗎?”楚楚期盼的问道。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出卖了她。
這句话的潜台词其实就是,你能带我去嗎?
好奇怪,她想去日本领事馆?
那有什么好去的。
“不知道啊!我可能沒時間。”张庸装傻。
“那真是太可惜了。听說,有很多上流人物会到场呢!”楚楚眼神幽幽动人。
“除了舞会,還有什么节目嗎?”张庸继续装傻。
不对。不是装。是真的不知道。
狗日的鬼子,谁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呢?
川岛芳子?
這個婊子想干啥?
“抽奖啊!你不是中了一個留声机嗎?”
“還有呢?”
“好像還有一個展览会。”
“什么展览会?”
“珠宝展览吧。我也是听人說起的。好像有很多名贵的珠宝展出。不知道真假。”
“什么珠宝展览?”
“具体我也不知道啊。要到了现场才清楚呢。”
“哦……”
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听出对方的潜台词了。我想去。伱能带我去嗎?我想去现场。
那么,問題来了。楚楚想去现场做什么?
她一個小姑娘,去哪裡能做什么?就算是卖身,也不可能是這個时候啊!
不对……
一定有蹊跷。
对方表现的太明显了。
她着急。
否则,他根本看不出她的破绽。
“你想去?”
“刘先生說笑了,我怎么有资格去這么高等的场所……”
“如果你想去,我就带你去。我刚好沒有女伴。”
“刘先生,你這么英俊潇洒,怎么可能……”
“你什么时候下班?”
“三点半。”
“下班陪我一会。然后我带你去舞会。”
“刘先生……”
“愿意嗎?”
“可是,刘先生,我還沒洗澡呢。”
“我們做完再洗澡。”
“刘先生……”
“你愿意嗎?”
张庸单刀直入。
美女,不要当我凯子。我知道你想去。
既然你想去,就得付出一点代价。大家公平交易。双向選擇。不存在违背妇女意愿的事。
我是什么人,相信你已经调查清楚。
否则,你不会主动的来找我。既然来了,說明你愿意付出。
那我們就打开天窗說亮话。各取所需。
“张队长果然直白。好。成交。”楚楚收起温婉的笑容。
“顾小如给你压力了?”张庸忽然冒出一個荒诞的念头。
为什么想到顾小如?
他也不清楚。纯粹是瞎猜。猜错也无所谓。
顾小如的确是来了。
然后楚楚就這样了。
“我們的事,你不用关心。我陪你一次。你带我去舞会。就這么简单。以后不再纠缠。”
“当然。你既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就是愿者上钩。”
“好。下班以后,我来找你。”
“那我多开一個房间。三楼吧。306房。如何?”
“好。”
楚楚绷着脸,转身去了。
显然,如果還有其他的選擇,她不会和张庸交易。但是,她已经沒有其他選擇。
张庸继续坐在大堂沙发。时不时的看楚楚两眼。
露出了本来面目的楚楚,再也沒有什么笑容。脸色始终是阴沉的。
想起一句话:沒想到,我們的交往,原来也是一盘生意。唉。顾小如啊顾小如,什么时候我們也来一盘生意……
等等。
忽然想起一個事。
就是之前朱原和自己說起的。什么孟德会。孟德之风?
当时感觉好扯。也就沒留意。
正好有時間,可以八卦一下。
当即来到前台。来到楚楚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還沒到時間。”
“我打個电话。”
“哪裡?”
“上海租界。”
“很贵的。”
“我知道。”
张庸拿出一张10美元。摆在柜台上。
這年头,长途电话的确很贵。一分钟往往就要一個大洋以上。
电报也非常贵。尤其是国际电报。从上海发往旧金山的电报,每個字10美元。而且,至少100美元起步。
沒钱,真是寸步难行。
楚楚负责转接电话。需要等待的。
足足一分多钟以后,才终于接通。
张庸接過话筒。
楚楚转身走开。
“喂……”那边传来朱原的声音。
“朱队长,我是张庸。你還有印象嗎?”张庸大声說道。
“啊,张队长啊。我們好久不见。听說你去金陵公干了,对嗎?你回到上海了?什么时候出来聚聚,我帮你接风!“
“我還在金陵呢!短時間内回不去。我问你個事。”
“你說。”
“之前那個孟德会,怎么回事?”
“跟你說了啊,一群美丽的少妇,专门设计仙人跳,然后盗窃东西。”
“哦,一定是少妇嗎?”
“那不一定。反正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用美色吸引男人上钩。然后将他的东西拿走。”
“她们会对珠宝感兴趣嗎?”
“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她们都感兴趣。最好是小件的,易携带的,价值又高的。珠宝当然在内。”
“哦,我明白了。在金陵,会有她们的人嗎?”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她们当中的一部分,都有很灵活的偷盗技巧。”
“原来如此……”
“等等。你突然打电话来问這個事,不会是又中招了吧?”
“呃……”
张庸故意含糊不清。
那边朱原顿时来劲了。說起這個话题,他可不困了啊!
当时朱原就怀疑,张庸是被仙人跳了。
這個仙人跳,可不仅仅是在房间裡面。
哪怕是在路上,美女朝你嫣然一笑,你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对方就有机会了。
张庸的手提箱,就是這样被人拿走的。
沒想到,张庸吃了亏還不记打,居然又被算计了。這個家伙,真是……
“怎么?不见了什么?”
“五千银票。”
“你……”
朱原无语了。
就知道张庸太好色。迟早出事。
這不,被人设计了五千银元!该!叫你好色如命!现在知道错了吧?
“玛德……”
张庸悻悻的骂脏话。
装得好像是真的。暗暗提高警惕。
一会儿办事的时候,别让楚楚真的将五千银票拿走了。
哦,她肯定拿不到。
忽然看到电梯下来,有人走出来。赫然就是那個日谍。
呵呵,他倒是醒来的挺快的。才過去半小时就醒来了?
日谍果然厉害。
青砖都砸不死。
日谍跌跌撞撞的走過来,粗暴的叫道,“我要打电话!”
“我正在打。”张庸不理他。
结果,对方上来就抢电话。显然是着急的不行。
张庸只好挂掉电话。然后走开。
玛德。让给你。
看在五千大洋的份上。
赶紧打。
打回去报告野谷金太郎。然后再拿五千過来。
老子再暗中收拾一波……
美滋滋。
不由得侧头看楚楚。
楚楚觉察到了他的目光,悄悄咬牙。
這個混蛋!
如果她不是沒完成上半年业绩……
哼哼……
绝对不会让這個家伙占便宜的!
悻悻转身。
不愿意接触张庸的目光。
张庸也收回目光。看着酒店外面。不和楚楚接触。
反正一会儿要深入了解,着急啥。
终于,那個日谍打完电话。然后匆匆忙忙的走了。
“叮铃铃!”
“叮铃铃!”
忽然间,电话响起来。
楚楚拿起话筒。接听。随即对张庸叫道:“刘先生,你的电话。”
张庸好奇的指了指自己。我的电话?
楚楚点点头。
张庸于是走過去。拿起话筒。
楚楚自动走开。
主打一個乖巧。
“谁啊?”主打一個不耐烦。
“刘黑仔!”对方深沉的吐出三個字。
“丢雷老某。你是哪個扑街?”张庸直接上粤语。跟十九路军学来的。
“你派人抢我們的钱!”
“你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抢你的钱!你到底是谁?過来,我特马的打不死你!”
“明明說好的。我們用钱赎人……”
“哦,是你這個日本仔扑街是吧?你的人呢?什么时候過来?”
“我的人已经到了。但是钱被你抢了。”
“含家富贵,你要這么說话,那我只好撕票了。你的人什么时候来了?在哪裡?”
“我……”
“我给你48小时。马上送钱来。不然,就等着野口博隆的眼珠子被挖掉吧!”
“你!”
“你什么你!我不管你是谁,三万大洋,48小时之内送到。沒得商量!”
张庸說完,啪的挂电话。
聒噪!
說我抢你的钱?
真是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你有证据嗎?
沒有证据就闭嘴!
老子等你再次送钱来。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