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案情陷入瓶颈
這個位置,能够清晰的俯瞰到泥巴巷裡深田惠子居住的院落,甚至连她每天上几次茅房,都观察的清清楚楚。
可二十多天過去了,行动小组除了這些“表面”上的监视记录,在案情上几乎沒有任何进展。
“组长,咱们拿到的线索是真的嗎?
已经半個月了,這娘们除了每個星期三会去大世界的歌舞厅跳一次舞,好像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的动静。
难不成……她已经发现了我們在盯着她?”
廖应生坐在床头的一张椅子上,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我觉得应该不是。
在這之前我們就已经大致了解過,這個深田惠子很少出门,就连平时的饮食,也都是让伺候她的贴身丫鬟给带回家裡来。
如果不是上面的人提供的情报,我們恐怕還真就要以为這娘们是一個不谙世事的金丝雀了。”
金泽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只好又面色复杂的提出了另一种猜想:
“那怎么办,咱们已经真正盯了這女人十几天,看這個样子,她的背后也不像有什么其他的日本间谍。
会不会压根就沒有专门的联络人员,這娘们住的院子裡面,藏着电台啊!”
“這個……”
廖应生的眸子动了动,沉吟一阵后,果断的否定道:
“這也不太可能!
每個星期,许良佐都要来上三到五次,如果我是日本间谍的话,可决不会傻到把电台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和许良佐幽会的地方。
再說了,日本间谍在行动之中,往往都有着严格的规定。
传递情报,在危急时刻接引撤离,還有发送情报……這些东西,绝对不是深田惠子一個人可以完成的。
她一定有助手,甚至是一個人数不少的情报小组,专门为其提供后勤保障和各种支援。”
這时候,廖应生也知道,在這么继续盯梢下去不是办法。
他目光一凝,转头看向了撅着屁股,手裡拿着望远镜的金泽:
“你去一趟南市警察局,把這片区域的户籍警和巡警带過来……”
听自家老大說出這话,金泽也是翻身下了床,立刻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对啊,如果說有什么人比他咱们還了解這裡的状况,那就只有本地的户籍警和巡警了。”
說着嗎,金泽已经飞身下了楼,朝着警察局的方向奔去,只希望此行能够带给他一些不一样的线索吧。
……
警察局的大办公室裡,李岩正和同事们打着扑克。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钟,眼瞅着就要到了饭点儿,他们這些人想来都是先玩上一上午,吃饱喝足之后下午才开始巡逻。
“两张老K,沒人比我的大了吧!”
负责交通的警察老高亮出自己的底牌,已经成竹在胸的要把赌桌上的钱都揽进自己的怀裡。
不過,李岩却呵呵一笑,彻底的打断了他的美梦:
“不好意思,同花……”
看到李岩掀开底牌,老高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整個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奶奶的,输了一上午了,不玩不玩了,再這么玩下去,吃中饭的钱都沒有了。”
就在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個声音传了进来:
“李岩,徐三,何局长办公室有請。”
李岩正整理着自己手中的一把毛票,喜滋滋的揣进口袋裡面,听到這话,顿时变了变脸色,看向了同样被传唤的徐三。
徐三是一個四十多岁,身材干瘦,有些佝偻的中年人。
在警察局已经任职了很多年,属于那种老油條中的老油條。
他很快注意到,就在自己打量徐三的时候,对面的干瘦汉子也在打量自己,满脸的疑惑,并递来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兄弟,你也别太担心了,沒准是有什么好事儿呢,比如要高升了之类的?”
今天一上午,把裤衩都输给李岩的老高嘿嘿的幸灾乐祸起来。
李岩当然也知道這家伙不怀好意,如果真的是要高升,也不可能带着徐三一起去啊,就徐三這個德行的,让他升职了,难道就不怕影响警队的整体形象嗎?
不過,相比于李岩,還是徐三要更会做人。
他直接快走几步,抓住了传话的局长办公室文员,从上衣口袋裡摸出半包已经拆开封皮的三炮台来,拍在了来人的手上。
“那個,田秘书,局长說沒說是因为什么事儿,叫我們两個過去?”
徐三的担忧不无道理,何局长虽然和他這种小喽啰在一栋大楼裡工作,虽說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却還从来沒单独召见過他。
說着這话的时候,他的背更加的佝偻了几分,脸上也堆起了菊花一样的笑容。
“三哥,你這是做什么?”
田秘书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宽边眼镜,不着痕迹的把那半包烟塞进饿了口袋裡,這才四下扫视一眼,低下头来小声道: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一点小差事,可能要麻烦一下你们二位。”
“哦……那就好,那就好。”
徐三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很快,他又堆起了笑脸:
“能为何局长做事,我們两個绝对是义不容辞。”
……
沒一会儿,徐三和李岩就来到了何局长的办公室。
直到敲了门小心翼翼的迈进办公室裡,他们两個人才看到,原来局长办公室中,并不是只有何局长一個人。
一個光头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待客沙发上,手中端着一碗茶……
“局长,徐三(李岩)奉命前来报到!”
见到李岩二人出现,那光头的汉子大手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对着何局长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何局长,這两個人我就先带走了!”
在李岩二人诧异的目光之中,何局长已经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一脸谄媚的笑容:
“金队长要务在身,那我就先不叨扰了,等到你们顺利完成了這次任务,一定要让我老何做东,好好的为各位庆贺一番。”
說完這些,他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李岩和徐三的身上:
“你们两個,這段時間就听从金队长的调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等到金队长什么时候让你们回来,你们再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