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军情处扩编
沒一会儿,就听见城内也响起了枪声。
這下,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這是……八路打进来了?”
“八路竟然打进县城来了……”
這么叫嚷着,這些客商再也不敢在后院逗留,而是全都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裡。
也只有這样,能让他们的心裡面稍稍产生一点安全感……
……
上海,南市的一家咖啡厅。
坐在张思卉对面的依旧是那個长相帅气,戴着金丝眼镜,脸孔刀削斧凿的年轻男人。
這男人名叫古明宇,也是计成业手下,法租界情报支队的情报员。
现在就职于商业局,算是伪政府旗下的一份子了。
当然,他现在的主要任务,還是负责张思卉和法租界之间的情报沟通工作。
毕竟张思卉在警察局翻译处裡,身份是翻译处处长的秘书,随时随地都可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秘密情报。
和半個月之前见面时不同,今天的张思卉虽然也穿着一套职业制服,但這套服装却明显不是之前在警察局时候的那套衣服了。
见此,古明宇也微微抿了口杯子裡的咖啡杯裡,好奇道:
“思卉,你這是……”
“我被调到新部门了,不用给西村柚那個日本人当秘书了,怎么样還不错吧?”
說着,张思卉也开心的展示了下自己的這身填充了羊绒内胆的高级制服。
“新部门,什么样的新部门?”
這下,古明宇心中就是一個咯噔,张思卉对于他们法租界情报支队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计成业曾经說過,张思卉的老师,也就是那個翻译处长西村柚就是早年间来到中国的日本间谍,只要和他多多接触,一定会有许多想不到的收获自己送到手上来。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知为什么,西村柚对于张思卉几乎是绝对相信的。
而且让张思卉处理的……往往都是翻译处中最为绝密的文件。
通過這些文件的蛛丝马迹,只言片语,情报支队往往就可以省去很多功夫,轻而易举的搜集到日本情报机构和驻军的行动轨迹。
如果這一次,失去了這個重要的位置……那今后的工作无疑会困难许多。
“新成立的部门,经济调查课,负责管理物资走私和金融产业的。
你也在新政府裡面工作,应该知道這件事……”
听到這裡,古明宇仅仅是稍一思考,就联想到了日本人最近新成立的一個部门,据說那個部门几乎是大权在握,一上来就切断了所有上海通往内陆地区的走私通道。
他们商业局裡就有好多高层,原本都有着各种各样走私生意的股份,日子也過的风生水起。
但最近這個部门一成立之后,這些人就全都蔫了下来,彻底的告别了之前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来,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怎么记得這個部门基本上都是日本人,即使有中国人存在,也多是老牌的汉奸和带路党。
這样的地方,你是怎么混进去的?”
张思卉懵懂的眨了眨眸子,纤长的手指从盒子裡慢慢捻起一块方糖放进了咖啡杯裡,然后下意识道:
“想要进這個部门很困难嗎,不只是我,我們翻译一科的科长這回也进入了新部门,我們两個都是西村那個日本人安排的。”
张思卉会带有這样的想法,是利理所应当的。
她只以为,自己和张光照进入经济课的方式,是差不多的。
但殊不知,她和张光照可是完全不能比,张光照在這之前起码還是個团参谋长,在保安队裡面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而她和李岩,则是西村柚的私心作祟,纯粹走后门的产物了。
“咳咳……”
這回,古明宇直接被呛到并咳嗽起来。
“你說什么,翻译处還有其他人也进入了经济课?”
对此,古明宇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道:
“思卉,你怎么也不好好想想,既然可以让中国人进入這样的重要部门,那日本人为什么不从特务处抽调人手?
相比于翻译处,特务处的人无论是工作能力,還是可靠程度方面,都要强太多了吧。”
听到古明宇這么說,张思卉才恍然的张了张嘴。
要這么說的话,也对啊!
自己和李岩這两個人在新部门裡面,還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只不過,李岩似乎明显知道些什么,所以一上来就对科裡面的各方势力进行拉拢……
……
武汉军情处总部,处坐办公室。
最近,党务调查处已经从原来的情报局中撤离出来,现在……整個情报局只剩下了二处,也就是军事情报处。
为了做好持久战的准备,老头子已经决定,让党务调查处和军事情报处分别自立门户,扩编成一個局级单位。
這两個单位裡原有的军事主官,也都依次晋升军衔,完全对标英美的制度。
老头子的想法是对的,现在的军情处确实已经有些過于臃肿了,臃肿的有些类似于李云龙那种一万人仍然還是一個团建制的情形。
但這也是沒办法的,上面的人都沒有编制,处座才是個上校军衔,你们下面的這些人难道還想要和我一样嗎?
這段時間为了扩编的事情,处座可是沒少熬夜加班。
所以处裡面的人都知道,即使是三更半夜,只要有重要的消息……也還是可以在第一時間找处座进行汇报。
咚咚……
“进吧!”
听到這敲门声,处座就知道大概是什么人来找自己了。
如果是其他人想要见自己,一般都要和自己的秘书提前进行预约的。
“处座,您還沒睡……”
看着坐在办公椅上,仰面揉着太阳穴的男人,钟岳然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哎……怎么睡得着啊,现在前线战事一片糜烂,日本人的兵锋直指武汉,這民族存亡之际……”
看着处座焦虑的样子,钟岳然也只能拿着电文走到了办公桌前。
“处座,飞蛾刚刚发来了一個好消息,不知道您知道之后,能不能轻松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