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神秘的远方亲戚
再加上早就已经加工完成的笔头和笔芯,這世界上第一支圆珠笔就算是诞生了。
做好這一切,他把已经封装好的包裹贴上一张两美元的邮票,然后就投入了自家门外的邮筒裡。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包裹会被邮寄到俄亥俄州的代顿市。
那裡是全美国的的“发明之都”,人均专利数量位居全国第一。
俄亥俄州紧邻着密歇根州,代顿市距离索加图克也并不远,按照正常的进度,大概半個月的時間,自己申請的专利也就该下来了。
当然,为了更好的节省時間,在此期间他会联系五大湖流域的车床工厂,着手订购相关的机床,以保证将来开办工厂的时候,能够在第一時間就获得足够的机器设备。
……
這天傍晚,微山湖畔,临湖庄,【齐瑞】家。
李岩曾经想過,是不是要在临湖庄,或者是西岗乡招兵买马,组织起一支队伍。
后来事实证明,他实在是想多了。
不說這附近本就已经有了县大队,区小队,而且自己的小伙伴儿们也都被家裡面的人看得死死的。
就算是真的收了人,互相之间乡裡乡亲的,知根知底的情况下,出了事情也不好惩戒不是?
“二狗哥,要我說,打鬼子咱们三個人就足够了。”
這回,四眼儿又偷了他爹的酒,三個人在院子裡面支了一桌。
“咱们三個人,哪裡去不得……
就算是扒日本人的火车,這辈子也饿不到肚子啊!”
韩大锤打了個酒嗝,看着四眼迷迷糊糊的样子,轻哼了一声,然后就端起碗来猛灌了一口酒。
别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就他们三個小家伙,上次扒火车绝对是走了狗屎运了。
掷弹筒那种好东西下次再遇到,可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而且一直干這個活,要不了哪天,就得让日本人给打成了马蜂窝。
“二狗,你說该怎么办?
实在不行……咱就投了山裡的队伍?”
韩铁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忽的朝着李岩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面对韩大锤的問題,李岩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默不作声沒有回答。
他现在觉得,自己在這個地方,实在是有点太過鸡肋了。
打日本鬼子,可能会对日本而造成一定程度的杀伤,可是……他设想的兵工厂的事情该怎么办?
将来,他可是要在国内建立一家兵工厂的,自己的其他分身都在上海,那本身就是一個走私武器的圣地,在那种地方,沒有办兵工厂的土壤,也沒有办兵工厂的需求……
只有【齐瑞】,孤身一人身处在敌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兵工厂的事情就要落在這具分身上了。
可是,先不說兵工厂能不能找到可靠的人手,要知道临湖庄附近可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啊,连個隐蔽的地方都沒有。
這要是让日本人知道点消息,整個临湖庄……不,整個西岗乡的人說不定都要被日本人用机枪突突了。
难道要离开临湖庄,甚至离开鲁西南地区嗎?
可是,這样一来,自己的便宜爷爷齐大山能答应嗎?
咚咚……
就在他陷入两难的时候,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因为已经知道了自己爷爷的身份,所以对于齐大山這些日子的忙碌,他也就沒有什么好诧异的了。
“你是哪位?”
很快,坐的更靠门口的韩大锤就起身,拉开了院门,探出头去。
透過那不大的门缝,和皎洁的月光,李岩依稀可以辨认出,门外的人是一個戴着黑框眼镜,头顶黑色宽边礼帽,身着一件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
“請问齐老爷子在家嗎,我是他外面的远房亲戚,湖对面特意赶過来的。”
中年男人手裡面提着一個大皮箱,看那样子,箱子有些分量。
“你是齐爷爷的亲戚嗎?
那我怎么从来沒见過你啊?”
韩铁身上還挂着村委的保卫干事头衔,所以对于进出临湖庄的人,都格外的警惕。
不過,想到自己這边有三個……呃,两個好手,而且身上還带着枪,韩铁就慢慢的放下了心,让了條路,把来人给請了进来。
见到院子裡的三個半大小子,中年男人赶紧不忘了和三個人分别点头致意,這才绕過几人朝着屋子走去。
“嘿,二狗,你认识這人嗎,還是湖对面来的……”
韩大锤压低声音,把脑袋凑了過来。
李岩徐徐摇了摇头,只是盯着男人手裡面的大皮箱默默不语。
這人也够奇怪的啊,出一趟远门,竟然带這么大的一個箱子,粗略打量一眼,這箱子高……最少有一米二。
显然,韩大锤也注意到了這箱子,于是赶紧又站起身来,吆喝着道:
“你這箱子裡面是什么啊?”
“啊……
就是几件衣服,不值钱的东西。”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连忙摆了摆手。
他這么一拒绝,反倒是引起了韩铁的警惕,后者二话不說,直接就两個箭步,来到了中年男人身侧,大手盖在了箱子上。
“既然是不值钱的东西,那我帮你拿着吧!”
一瞬间,中年男人就要和韩铁撕扯起来,好在……這时候齐大山听见动静,及时从屋子裡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他一瞬间愣住,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回来了?”
中年男人见到齐大山,同样情绪有些激动。
他怔了怔,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摘下黑色礼帽:
“我顺路办一些事情,来看看二狗。”
听到這话,李岩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人不是来看齐大山的嗎,怎么忽然就变成看自己了,他认识自己嗎?
不過,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显然,中年男人也不认识院子裡面,究竟哪一個才是【齐瑞】,他在三個半大小子中间扫视了一圈,最后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下巴。
這下,齐大山干脆就冷笑一声,挑了挑眉头:
“你這個当爹的可好啊,一出去就是十几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
要不然,老子還以为你死球了呢!”
中年男人一下子脸色红的都能滴出水来,他這时候,才放下了手裡的箱子:
“爸,你這……我其实也是有苦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