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不要怕,皇军会记住你们的!
趁着菜沒端上来,徐大伟赶紧来到小村智一郎的办公桌前,慢慢弓下腰:
“我這儿還有一点小事情,可能要麻烦您一下。”
小村斜了徐大伟一眼,他就知道這家伙沒憋什么好屁,不過看在徐大伟带来的厨子的面子上,他還是决定听一听這家伙究竟要說些什么。
“什么事情,徐桑不妨先說說看?”
說着,小村慢慢将两只手交叉,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唉……”
既然得到了允许,徐大伟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机会,他连忙又把身体压低了一些,让自己的视线尽量比坐着的小村還要低上一些,這才道:
“是這样的,小村太君。
前些日子,我在汾阳县城附近的雷公山发现了一伙抗日份子。
這伙抗日份子的人数众多,武器也很是犀利,实力很是不容小觑。”
“說重点!”
小村耐着性子听到這裡,逐渐有些烦躁起来,于是便皱了皱眉头。
“哦……是,我這就說重点。”
徐大伟赶紧来到地圖边,指着地圖上的雷公山加快了语速:
“就是這裡,有一個不明背景,内部状况也不明的武装盘踞在這裡,我担心……他们可能会骚扰到我們的铁路,耽误皇军的大事。”
起初,小村還沒把這個小地方放在眼裡,他一眼就看出,那地方距离汾阳县城并不远。
一般情况下,這些抵抗份子就算是真的找根据地,也不可能找一块和县城毗邻的地盘,那裡可是有一個步兵大队,如果城内的军队乘坐汽车出发,甚至要不了半個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
“是嗎,你說的這股抗日武装大概有多少人?”
小村深深吸了口气,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山东菜究竟是什么滋味儿了……
他心不在焉的问出這句话,其实内心已经有了大致的答案。
這么小的一個山上的土匪,能有多少人和枪。
“大概……约么,可能……有五百人左右。”
徐大伟的手在地圖上一点,很是煞有介事的道。
“纳尼……”
小村仔细的看了眼地圖上的那座并不算高的山峰,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問題。
“如果有五百人,那他们的军火弹药和粮食怎么解决?”
小村的第一反应就是徐大伟在說谎,当然……徐大伟也确实在說谎,只不過他把雷公山上的三百人加了二百,凑了個整。
這样的话,在日本人的眼中无疑更具有威胁性。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派一個中队的皇军去你所說的地方看一看。”
见徐大伟一脸凝重,說的头头是道,小村也只能派一個野战中队先去雷公山上探探路。
在他看来,一個中队的日本皇军精锐,已经足够击溃并消灭五百人的中国军队了……而且,在力量和火力的对比上,還绰绰有余。
某位姓何的国防部长,曾经给中国军队与日本军队之间总结出了一個一比五的交换公式。
也就是說,在同样的火力状况之下,中国军队需要至少五倍的兵力,才能和日军形成相持状态……
听小村這么說,徐大伟一下子精神了不少,不過很快,前者的一句话就让他直接黑了脸:
“徐桑,据你所說,雷公山的地势险要。
所以……让你的第三混成旅派出两個营协助皇军,应该不成什么問題吧。”
“当然……当然……”
徐大伟忍不住在心裡面破口大骂,但很快,他就反应過来,自己出两個营的兵力,反倒是件好事儿。
毕竟日本人呢缴获了山上土匪的武器装备,总不可能自己用吧,就算日本人想自己用,他们的子弹型号也不一样。
到那时候,這批武器装备還不是白白便宜了自己,另外……自己的十挺机关枪可還在山上呢!
……
很快,時間来到第二天。
徐大伟一大早,就骑上了高头大马,带领着两個营,還有自己的警卫连浩浩荡荡出了张家堡的营区。
至于小村這边,也沒有含糊,直接派出一個满编的野战中队,共二百余人。
因为三泉到汾阳之间有一條运煤的铁路,小村作为三泉煤矿的最高长官,很轻易就征用了一個车厢的使用权。
在這车厢裡面,已经荷枪实弹武装完备的二百多個鬼子或站或坐,挤成一团,才勉强关上了车门。
一直到中午,徐大伟率领的两個营六百多人才来到雷公山外围的公路上。
而這时候,一個中队的二百多名鬼子已经在此等候了足足三個多小时……
“长谷川太君,您来得真早!”
双方互相介绍之后,徐大伟很快了解到,這一支日军中队的指挥官名叫长谷川三郎,大尉军衔。
让他有些无奈的是,即使自己是手下三千多人的伪军头目,见到日本人的小军官也依然要点头哈腰。
最可恶的是,這個仅仅才大尉军衔的鬼子竟然丝毫不打算搭理自己,只是拿着望远镜,默默地观察着远处的地形。
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直起腰,打算让自己手下的人先在原地休息一下,鼻梁上有一道刀疤的长谷川三郎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徐桑,我刚刚找向导仔细问過了,這裡的地形实在太容易被敌人伏击……”
“沒错,太君您說的太对了!”
徐大伟毫不犹豫竖起大拇指来,他在汾阳城附近怎么說也是混過几年的,对于雷公山上的地形,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要不然的话,他直接就带人杀過来了,也不会费這么大的周折,去三泉煤矿找日本人。
就见长谷川三郎也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让身边的翻译官翻译道:
“帝国的勇士是宝贵的,所以徐桑,你和你手下的皇协军,应该义无反顾的帮助皇军扫清前方的障碍……
不要怕,皇军会记住你们的!”
听到這样的话,徐大伟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這什么意思,咋的……你们日本人的命就高贵,我的人难道就该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