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酒精可以忘却痛苦
好在藤原大佐在军区,不在家裡。
见到弟弟過来,中森夫人很高兴,当即招呼饮茶。
“弟弟今天怎么有空過来陪姐姐?”中森夫人温文尔雅地问道。
秦天几次欲言又止,這事,他必须說,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中森姐姐,之前藤原大佐去了莲花池。”秦天起了個头。
“這事我知道。”中森夫人似乎并不介意。
“那晚陪藤原大佐的一名女人,我后来查看资料时,发现她有。”秦天還是愣了一下,硬着头皮說道:“发现她有花柳病。”
听了這话中森夫人的茶杯瞬间落了下来,但马上她又很镇定。
“你是来提醒我的对嗎?和藤原大佐說過嗎?”中森夫人问道。
“沒有,我第一時間過来和姐姐您說了。”秦天還是很在意這個认過来的干姐姐的。
“嗯。姐姐先谢谢你了。”中森夫人倒了茶水,从刚才的惊慌到现在也镇定了下来。
“那姐姐?”秦天觉得谈這事還挺难为情的。
“你不必为姐姐担心,這事,你也不必跟我丈夫說了,我会告诉他的。”中森夫人說道。
“嗯。”秦天点点头:“那弟弟先告辞了。”
———
除夕夜。
顾淑美烧了一桌子的好菜。
這是她和秦天的第一次一起過年。也是秦天穿越后,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年。
顾淑美拿了红酒出来,分别倒上了两杯。
“今天报纸說了什么呀?”顾淑美把红酒放到秦天面前,问道。
“梁冰公开处刑的日期定了。”秦天把报纸放了下来。
這個日期日本人是故意选的,杀鸡儆猴不說,還故意有侮辱的意思。
“嗯,和咱们沒关系。”顾淑美說道。
吃饭的地方靠近书房,一般說话,轻一点,周羽是听不见的。
秦天却陷入了沉思,這個梁冰是自己和李逵共同陷害的,不過這些为汪伪政府干活的人,本也是汉奸,死不足惜。
但是秦天考虑的要更远,更深。
“今晚咱们多喝一点。”顾淑美端着红酒,举杯了起来。
“因为過年嗎?但我們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喝多了,容易說错话。”秦天還是很谨慎的,不能在小事上犯错。
“那我多喝点,你少喝点,你保护我就可以了。”顾淑美說着就将酒杯裡的红酒一饮而尽了。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酒。
秦天摸了摸她的脑袋,可爱的傻白甜,自己也喝了半口。
“這杯再谢你,谢你救了我妹妹。所以我也兑现我的承诺。”顾淑美說着又喝了一杯。
“你谢我就只是喝酒啊,沒拿点诚意出来?”秦天笑着问道。
顾淑美两杯红酒下肚,她的脸蛋就红彤彤了起来。
“我会好好谢你,所以才喝這么多酒啊。”
“因为,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那种感觉特别的不一样。”
顾淑红通红着脸,說话的语气中带着甜甜的撒娇的可人样儿。
酒精让人麻木,也是可以唯一逃避的现实的东西。
对于這样的女人,秦天是越来越喜歡了。
如果按秦天穿越前的年纪算的话,顾淑美比自己還大两岁呢。
“我是不是說错话了。”顾淑美突然感觉這话中表达又有些不妥。
“沒有說错话啊,你以为别人都乱想啊。”秦天故意起哄逼问她。
“嗯嗯,酒精是個好东西,可以暂且让我忘却以前的所有痛苦,但是和你在一起后,我每天都很开心。”顾淑美這话說得很真诚。
吃了饭,喝了酒,两個人在阳台上坐着,依偎在一起。
对于潜伏者来說,這样短暂的幸福时光就是最珍贵的。
次日,是1939年新年第一天。
两個人美美地睡了懒觉。
两個人都想在一起,就這样生活下去,如果不是潜伏者该多好。
秦天甚至想過,真的带着她私奔,逃离這地狱人间,隐居山林。
起床后,也贴了春联,放了鞭炮。
祈福平平安安。
“理论上应该带你去拜年的,我三姑六婆還挺多的,不過他们都在南方,路途遥远。”秦天吃早餐时解释了一句。
“沒事,和你在一起就行。”顾淑美甜甜地說道。
对于這具身体的原生家庭,秦天只有记忆,沒有感情,很是陌生。
秦天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這具身体的家庭。
好像也有一個很宠自己的姐姐。
“今天带你出去走走,买买礼物,玩一天。”秦天說道。
平日裡,太高压,难得特务局新年也放假,可以休息,带妻子放松一下。
秦天开车带着顾淑美,去了动物园,去了游乐场,去了西餐厅,還给顾淑美买了礼物,和鲜花。
也是浪漫和充实的一天。
在中途的时候,秦天把车停在了路边,說道:“我去找下李逵,对接一下事情,你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回来。”
“嗯。”顾淑美很乖巧的点点头。
刚才秦天开车,已经路過林苏雅的姐妹住所,根据阳台的花盘,確認了林苏雅在她秘密的住所裡。
這停车的位置距离林苏雅的秘密住所還有两條街道,秦天還故意绕了一圈,以防有人跟踪,或特务眼线盯着。
所以去地方的时候,都是不能直接去的,這样很容易根据方向和路线被特务给排查出范围来。
所以去时,一般都是无规律行走,一会儿西一会儿东,這样哪怕被眼线盯着,也难以判断大致位置。
秦天敲了敲门,同时观察两边的行人。
林苏雅开门后,秦天马上就进去了。
林苏雅将秦天带去了裡面深处的卧房,而不是地下室秘密住。
“新年好,给你带了新年礼物。”秦天把新年礼物也拿了出来。
“你来拆。”
林苏雅有些开心,打开了礼物盒,裡面的东西让她震惊。
“天呐,你怎么送這么贵重的礼物?”林苏雅很震惊。
秦天笑了笑,說道:“我這具身体的前主人不是留了几根金條嗎?我拿了一根,去金店融了,定制打造出来的。”
“等等?什么叫這具身体的前主人?”林苏雅可是间谍啊,专业的,瞬间就捕捉到了秦天话中的疑点。
卧槽!
秦天在林苏雅面前,沒了防备心,一下子就說漏嘴了。
“刚才,我這么說的嗎?”秦天假装很无辜地问道。
“对啊。”淋苏雅很诧异,這句话她听不懂意思。
“哦,那我說错话了,不纠结這個,我帮我戴起来看看。”秦天說道。
秦天用融掉的金條,定制了两套首饰。
用自己现代人的设计理念定制设计的,当时给设计图纸时,那金店师傅整個人都是震惊的,那种唯美的精致的超前的设计感,完全超越了金店师傅的认知。
但在秦天眼前,這种设计,2024年任何一個商场金店裡都是烂大街的设计罢了。
秦天现在還记得那金店师傅木若呆鸡的表情,连连夸赞为惊为天人之佳作。
這套首饰,分别做了项链,一对耳环,還有一個手镯。
“天呐,你這個也太漂亮太精致了。”林苏雅都有点难为情了。
林苏雅可是御姐,不過她在秦天面前倒沒有那么御。
“精致才能配得上你這张精致的脸,我给你戴上项链试试。”秦天将项链拿了出来,解开。
然后绕過林苏雅的脖子,和她靠近,将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這套首饰,你和顾淑美都有一套,每個首饰上都分别刻了你们名字的拼音缩写,如果哪天,我不幸牺牲,也算是你们对我的一個念想。”秦兵开着玩笑說着。
“真美。”秦天将项链戴完,打量眼前這個精致的女人。
真的是,和顾淑美一样,都是国色天香的尤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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