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波得罪人了
秦天靠着墙壁,嘴裡叼着烟。
他還是把手伸向了腰间,将枪掏了出来。
就在秦天转身准备去办公室时,门打开了。
“走,我們去地牢看看。”高科长漫不经心地說道。
秦天看了钱有财一眼,钱有财也看過来,两個人四目对视。
他不敢走在钱有财的后面,怕冷枪,等钱有财走前面了,秦天才跟了上去。
秦天急忙把枪插回了腰间,深深地呼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地冷汗。
他感觉自己不应该如此冲动,但高压之下,判断会失准。
就算查出来通讯有疑点,那個通话內容只能是猜想,不能是证据。
高兵不可能用那样的通讯內容就给自己定共党的证据。
這一刻的教训,让秦天明白一個道理,作为潜伏者,在沒有绝对暴露之前,不能選擇主动暴露。
潜伏,时刻都是高压的。
很快到了地牢。
秦天必须要亲自確認陈欣美是否被抓。
第一個看的嫌疑人是周雪芬。
周雪芬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高兵上前直接给了老黑一巴掌:“混账,对女同志友好一点,毕竟還沒定罪。”
老黑摸着脸,一脸的无辜,解释道:“高科长,不严刑逼供,她不說啊。”
“行了!!”高科长怒斥道。
這套审讯方式是前局长留下来的,平日裡,高科长也不会管,任這群人放肆,可眼下爆炸案焦头烂额,正在气头上呢。
“那审出什么来沒有?”高科长问道。
老黑摇摇头。
“我不认为周雪芬是凶手。”秦天突然插嘴道。
“为什么?”高兵问道。
“当天,周雪芬是从办公室出来的,穿着单薄,那是一枚机械式炸弹,有碗那么大,她沒法藏在身上,只能端在手上,如果藏在身上,這种炸弹在小跑過程中极易可能触发爆炸,她自己不要命了嗎?而且我查過周雪芬的病史,她有癫痫,虽然发作次数少,但制作,安装還是输送這样的炸弹,一旦她发病,后果都很严重,不适合执法這样的任务。”秦天替周雪芬开脱起来。
這女人也是实在可怜,就关了一天一夜而已,就被畜生严刑逼供成這样子。
“沒看出来,秦处长挺懂炸弹啊。”老黑反击道。
“以上有关炸弹的话不是我說的,是千户拔斋說的,你们可以打电话咨询。”秦天直接回怼了過去。
“但她和林思思的关系過于亲密,還泄露過行动计划。”老黑不死心,继续反驳。
“這條理由更牵强,论关系,我和林思思的关系最亲密,至于泄漏情报,我也向林思思泄漏過情报,如果你们细查的话,其他处长也有泄漏過,老黑哥,是不是准备把我們都抓捕了??”秦天霸气回应道。
“那倒不敢。”老黑当即认怂了。
高兵看了周雪芬一眼,摆摆手,說道:“放了吧。”
周雪芬很感激地看了秦天一眼,满是感谢。
接着又去了小武那。
小武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对男人那都是酷刑,沒有多少人能熬過去。
遍体鳞伤,鲜血直流。
“高科长,证据都确凿了,這小子還沒招呢。”郑奎各种酷刑都用上了。
“对小武,我一样不认为他是共党。”秦天又反驳道。
“怎么又不是?我們又抓错了?這可是证据确凿的。”身后的老黑本来就有意见,现在对秦天的意见更大了。
“你们忘了?小武是白鸽的司机。”秦天說道。
“废话,就是因为是司机,所以他才有充足的作案時間和條件。”郑奎也反驳道。
“实际上正好相反,如果說他有充足的作案時間,你们想想,也是不是說明,他也同时是最大可能的牺牲者,当时白鸽要回去,理论上,是不是应该小武开车去更合适?”秦天问道。
“对,小武负责上班和下班的接送。”郑奎反驳道:“所以他才让白鸽自己去,免得自己被炸死。”
“我更正一下,白鸽是自己去的,如果高科长让小武去送,小武送還是不送?在這之前,小武是无法左右自己的選擇的,一旦高科长让去,他就必须去,那他就把自己也炸死了,你会選擇這样愚蠢的暗杀方式吧?”秦天解释道。
“這,這可能就是他狡猾的地方。”郑奎反驳道。
“如果他狡猾,他就不会被捆在這裡了,明知道自己嫌疑最大,還把自己坑进去。”秦天反驳道。
秦天的言外之意就是,小武不是傻子,他還不知道你们這群人的做事风格嗎?
“但搜查出黑火药是事实。”郑奎又强行解释道。
“家裡搜出黑火药只能证明他家裡有黑火药,不能证明他家裡的黑火药就是炸死白鸽的黑火药。”秦天逻辑很严谨地說道。
這把郑奎当即给說火了,直接吼了起来:“秦处长,你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吧?高科长,秦处长這是强词夺理啊,诡辩啊。”
“行了,小武先审着吧,我們去看看那名纵火者。”高科长說道。
郑奎,老黑就沒有跟過去了。
等高科长,秦天走了,郑奎就骂起来了:“妈的,你他妈的什么东西?靠女人的软饭男,還想教育我?”
一边的老黑听了,在郑奎的耳边轻轻說道:“奎哥,既然咱们都不喜歡這個秦天,他不是靠云岚的关系嗎?那咱们就挑拨他和高科长的关系,高科长還能忍受自己的头上绿油油?”
“你小子!好主意。”郑奎坏坏地笑道。
此时的秦天紧张万分,他要马上见到陈欣美了,這是他不敢去面对的,那個女孩才18岁呢。
她怎么受得了那种残忍的变态的扭曲的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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