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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惊现故人

作者:绯鱼
整個队伍又行驶了大约两個时辰便到了颍水旁,陛下的御驾率先停下,众臣下马下车跪拜,待到陛下缓缓上船,众人才跟着陛下一起上了這艘庞大的御船。

  這艘船起先是一位富豪用来经商的船,听闻是当时陛下偶然看中了這艘船,便花了重金将它买下来,随后又命工匠改造,才成了如今下江南的御船。只是后来那位富商得疾病死了,到底是被迫将传给陛下的,還是自愿的,也是不知道。

  所有的皇室子弟以及三品以上的大臣都是跟着陛下在這艘御船上的,其他的大臣以及侍卫還有一些公子少爷小姐们,就都在另外五艘船上,总共有六艘大御船,十五艘小船以及二十艘护卫的小舟下江南。

  谢璎同叶思雪一同下的车,两人面上皆是绯红,眼神中依依不舍。

  寒若一直在寻找遂北的痕迹,但是今日无论是沈太医那儿,還是他一直在看其他几艘御船上的人,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寒若不禁有些担心遂北究竟如何了?

  谢悬用折扇打了一下寒若的脑袋,笑說道:“寒若啊,到這裡发什么呆,你瞧太子殿下都跟着御驾上船了,你還不赶快跟上去。”

  “我是不能如此跟着的,阿渊让我跟在宫女太监们后面,稍后会有人接我上去的。”寒若解释道,這他倒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的身份已经是十分瞩目了,跟在谢渊身后只会更加惹人非议。

  “何必如此!”谢悬笑了一声,随后扯了扯寒若的袖子,指着前面一排人說道:“你尽管跟着我走便是了,我带你光明正大的进去,何必讲究這些呢?”

  谢悬也不管寒若回答是否愿意,便依旧扯着他的袖子,带着他大摇大摆的往前面走,倒是引得众人看着他们俩。

  寒若别扭的挣扎了一番,說道:“你倒是松开我,我是谢渊的人,你這样扯着我,谁脸面上都過不去!”

  “无妨,有什么脸面上過不去,谢渊肯替我戴那顶绿帽子,我也肯替他分担些,這都是小事!”谢悬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轩辕在一旁笑了笑,王爷這样死皮赖脸,怕也是只能在寒若公子面前表现出来。

  “只是寒若啊,我瞧着你能从江启钰的悲痛中這么快走出来,想来是有什么事儿沒完成?”谢悬此话正中寒若的心,他实在沒有想到,谢悬居然如此懂自己,连自己要做什么他也能猜到。

  “身边的人死了也是要活下去的,我能做什么?我不過一個小小的蚍蜉而已。难道還能撼动大树不成?我瞧着你可不是蚍蜉,而是一條埋藏在千丈玄冰中的龙,你就是想杀了天上那條龙了!”谢悬暗示寒若道。

  “我沒這個本事!”寒若狠狠甩开谢悬的手說道:“楚王不要胡乱猜测。”

  “是我在乱猜嗎?”谢悬肃然的說道,“你看看,你的眼神一直盯着大长公主,真觉得沒人注意你啊,不要妄想去杀大长公主,会出事的。”谢悬郑重的說道,“你相信我,你想杀的人我会帮你杀掉的,莫要太過心急。”

  谢悬的声音很低,生怕四周的人听到。

  “是嗎?你难道不知道,我還有三個月的活路嗎?”寒若冷冷說道:“我若是在下江南,此次還杀不了她,我就不能为绛砂报仇了!”

  寒若厉声說道:“谢悬!我今日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若是有幸我也会将你杀了!”

  “你想杀我,三個月后随你杀,只是這三個月,你就给我不要轻举妄动,好好的下江南看风景就够了,不要太過不自量力。”谢悬对寒若沉声說道,“我告诉你,如今的局势绝对沒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本以为我可以把控住一切,我现在才发现有人比我再下一步更大的棋,所以你不要一不小心成为了别人的棋子。”

  “我只知道现在你在把我当棋子!”寒若瞪着谢悬說道,“我的事与你无关,一切的生死都有我自己掌握!”

  寒若說完便跟着那個接应他的宫女上了船。

  谢悬用力的紧握自己的折扇,看着寒若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中更加不安。

  御船上,谢璎同十二郡主在看底下人运作。

  “你瞧,阜阳王這儿倒是吓人,一车又一车的东西,往第三艘船上搬运。”谢璎皱眉說道:“阜阳王倒是比我這個女儿家的东西還要多,他這是要将整個王府搬過去嗎!”谢璎嘲笑道。

  “這些不是阜阳王的。”十二郡主說道:“這些是阜阳王府上一位男妓的,阜阳王府上多了一位男妓,听闻国色天香,其样貌绝世无双,有精通驾驭床之术,深得阜阳王喜爱。這次下江南,他都以太子也带了寒若为名,带了他上船。”

  “他也配跟寒若比很弱,可不是外人眼中出来的那种妖娆之人。”谢璎不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寒若是什么人,只想看看那五郎的样貌是否胜過于寒若?唉,可真是羡慕哥哥们個個寻的男人都国色天香,還有姑姑,姑姑的男人也是如此的绝美,只有我們只能寻那些丑了吧唧的驸马。”十二郡主抱怨道。

  “好了,我可不在乎,什么驸马不驸马的。”

  “你终归是要嫁人的,别像我一样嫁個這么丑的,又沒什么本事,他日日管着我,想养個面首都养不到。”十二郡主一肚子苦水。

  “若要我成婚,我都宁可去尼姑庵当一辈子是尼姑罢了。”谢璎皱眉說道,“反正我是绝不会成婚的,你现在就這样說,到时候陛下之命你敢不认嗎?”十二郡主說道。

  上了御船不過开了两個個时辰便到了晚膳時間,此次船上是有一個大厅,厅中便是众人用膳的地方,谢渊倒是为寒若也争了個位置,他柔声說道:“你到时候就尽管吃饭,不要說话。”

  “我知道。”寒若依旧冷淡,“有什么让我做的,我都是可以做的,不用把我保护的像個金丝雀一样。”

  “我沒有這样想。”谢渊有些受不了寒若如此语气,但忍着怒火說道,“我只是怕你到时候被奸人所用,到时候要受苦的。”

  寒若也懒得与他說道,麻利的换上衣裳說道:“走吧。”

  宴会之上,歌舞升平。

  陛下吃着现捞的鱼膳,倒是津津有味,心情大好。

  阜阳王說道:“陛下,我府中的五郎跳舞可谓是一绝,只是他近来样貌有些受损,不如让他蒙上面纱,为各位献舞如何?”

  “准阜阳王所奏。”陛下大手一甩兴致勃勃的說道:“他要是跳的不好,我可是要罚你的!”

  那位被阜阳王称作五郎的人,穿着白色的纱衣,如仙人般出场。

  如霜的雪色衣袍,宽广的长袖口有一道妖治的彼岸花纹,长长的黑发随着舞姿飘散,如同在风中起舞一般。

  他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

  寒若突然傻眼了,那那身姿分明与绛砂一模一样!他的舞便是他常在欲仙楼跳的那只——坠尘曲!

  寒若猛然一拍桌子正要起身,被谢渊死活按下,他咬牙问道:“怎么了?!”

  “那人……那人是绛砂!你看到了嗎?那人分明是绛砂啊……”

  寒若的声音大了些许,引得旁边的人齐刷刷的看向谢渊這一方,谢渊朝寒若嘴裡放了菜,然后冲着身边的大臣假笑一勉强引开注意力。

  “寒若,這人怎么可能是绛砂呢,他還蒙着面在那,你怎就能确定?”谢渊气道。

  “他跳的那支舞,他看到那支舞只有叫坠尘,你瞧他的身姿,与绛砂一模一样,他的武功都是我教的,我怎会不知他的身姿如何!”寒若分外激动。

  “好了,寒若,就算他是叫绛砂,等一会儿,宴会结束以后我再陪你去阜阳王那裡登门拜访好嗎?”谢渊安抚道。

  寒若這才定下心来,只是仍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大殿上起舞之人。

  好不容易等一曲结束,陛下拍手称赞道:“果然是跳的十分绝美,阜阳王有赏,此人亦有赏。”

  “臣,谢陛下。”阜阳王同五郎一起谢恩。

  寒若此时更加确定,此人便是绛砂,连声音都几乎一模一样,寒若心中只觉得如火烧一般,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是非常奇妙的,只是又還不曾确定仿若是即将寻到一個珍宝,却不知前方是否還有一片荆棘。

  领完赏后,五郎便缓缓退下。

  谢渊正忙着向陛下敬酒,转头一看却发觉寒若已经不见了。

  寒若拦住准备回自己房间的五郎,对他一字一句說道:“摘下你的面纱。”

  “你是何人?在這裡挡我的路,這不怕阜阳王怪罪于你嗎?”五郎不耐烦的說道。

  “你是绛砂对不对?”寒若依旧不死心,“你将面纱摘下来让我看一眼,我便离开。”

  “我面上有伤不宜见人,只是我不认得你,也不会是你要找的人,公子請让开吧,莫怪我动手无情。”五郎冷>第三十九章:惊现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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