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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陷害

作者:绯鱼
寒若见五郎厉声拒绝,伸手便想去掀开他的面纱,却只见五郎用手掌震开了寒若的手,寒若觉得手臂发麻,他皱眉說道:“這是欲仙楼禁本上的武功,你還說你不是绛砂!”

  “什么欲仙楼,滚开!”五郎怒极了,手掌聚力汇成一气向寒若狠狠打去,寒若武功尚未恢复,江启钰死后又沒有人再为他疗伤,压根无力闪躲。

  那一瞬间,一把折扇飞入其中,带着力道将五郎的手臂打偏了過去,這把折扇扔過去的力道,却是让寒若与五郎,两人皆是震惊,一把折扇扔過来都有如此大的力道,人善者,究竟是何人?

  五郎分手臂上顿时现出一道血红的印子,他整個手臂都垂了下去,疼痛不已。

  “這武功倒是使得阴毒啊,阜阳王的人不仅舞跳的好,武功也是一流,都不知是养了個舞姬還是养了個杀手。”谢悬将自己的扇子收了回来,笑着說道。

  五郎咬牙說道:“到底是为何,我好端端的回個房间,惹得你们一個個来寻我麻烦。”

  “我瞧见的是你要出掌伤害寒若公子。”谢悬說道,“你倒是颠倒黑白。”

  寒若此时才觉得自己着急了,若他是绛砂如此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想来是有难言之隐,若他不是绛砂,自己又何必如此执着?

  “王爷,是我认错人了。”寒若对谢悬垂目說道。是我将他看做的故友,对不起,還望您见谅。”寒若对五郎低头說道:“看来你不是,是我的错。”

  “既然道歉了,那我這也算了,但是楚王殿下将我的手伤了,我也是要告上一状的。”五郎娇嗔着嗓子說道。

  谢悬觉得還是他的寒若看着舒服,又温柔又好看,也不会尖着嗓子說话,欺负的狠了也只会红着眼睛生闷气。

  “那就請你自便了。”谢悬毫不在乎的說道,他是阜阳王厉害,還是我厉害!”

  “那当然是你厉害,否则不会死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几個人。”五郎冷不防一句。

  “還能知道捕鬼司的這些事儿,看来阜阳王对你确实甚为喜爱。”谢悬皱眉說道。

  “楚王殿下,您刚刚就把折扇将我伤了一下,就算是您刚刚将我杀死了,我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舞姬,也沒人会怪罪你。但是您知不知道捕鬼司死的人中间有一人也是被此扇痕所伤,想来是同一人的杰作。”

  谢悬顿时沉默了,五郎倒是继续說道:“所以我若是将這個伤痕同阜阳王一起上报到陛下那儿,你說你刚如何是好?”

  寒若瞧着這幅模样,是觉得谢悬此时是真不该来,反倒是惹了一身腥味。

  “我能如何是好,会扔扇子的又不止我一個,但是能把扇子扔的這么好的人,却只有你一個,這扇子本就是轻巧之物,用内力将它扔過去,是件为难事儿,我记得谢止老王爷也在這一方面运用的好,想来陛下心裡也有数是谁教你的?”

  寒若也实在沒想到,五郎這個人竟也是個說到做到的,真把阜阳王請来,硬是把他们几人一同带去了陛下那。他不禁怀疑,他可能就是为了设计谢悬而来了,但是這一切也来得太巧了,谢悬又刚好出现在這儿,他若有些琢磨不清,他们這中间又是谁在下棋,谁在布局?

  陛下坐在椅子上,身旁的宫女正在为他切西瓜,他本想着這几日他能够在船上悠闲玩着的,谁知道第一晚他们别硬要弄出事儿来,让他来烦恼。

  陛下不耐烦的說道:“你们倒是說說,又有什么事?!”

  阜阳王跪下說道:“回禀陛下,臣的五郎今日被楚王殿下所伤,他的手上有一道伤痕,是发内力将扇子扔過去,而打伤的痕迹,這倒与捕鬼司之前死的那几個人身上的伤痕一模一样,所以我怀疑是楚王杀了我的人!”陛下倒也知道前几日這事,阜阳王当时一脸悲痛的向他报告死了那几個人,他们都是手上有一些情报的,陛下顿时心裡也慌了慌,后来觉得反正人已死了,想来死前也不会透什么情报出去,肯觉得算了做罢。

  “他說的是真的嗎!谢悬!你又闯祸,倒是真不怕我告诉你父王,让他送你去皇陵守陵墓算了!”陛下骂道。

  “陛下,你怎么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他手上的痕迹怎么就确定是我打的?就算是我打的,难道這世上真沒有同样会扔扇子的人嗎?這武功虽难学也不至于沒人会吧!”谢悬无奈的說道。

  “陛下,他!”不能突然指着寒若說道:“這人亲眼看到楚王打的我!”

  谢渊一直站在陛下的身边,他头疼的看着這一切,不過就是一转眼的功夫寒若就跑了出去,還带着這么多人又重新回来,惹得這一身的骚!

  “你說,你看到了什么!”陛下对寒若說道。

  寒若站在原地环看着這四周的人,沉默不语,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說,他心裡很坚定的觉得自己恨谢悬,即便朱雀在死之前說他爱自己,即便他很多矛盾的事情,让寒若看不清,但是寒若心裡记忆裡知道的事,献舍曾带江湖众人围困他欲仙楼,使得欲仙楼的人们只得四处逃散,居无定所,他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受尽屈辱,他想让自己爱的谢渊死!他将自己所有的清傲都用刀抹去,伏在自己身上,啃食着自己每一寸的皮肤,不经他允许,且毫不犹豫的进入他的身体,将一個如玉一般干净的人,泼上一辈子无法抹去的脏水。

  “父皇,此事想来与寒若无关,不過是偶然被他们牵扯进来的,他本胆小,您這样问他吓到他了。”谢渊跪下求情。

  “我看到了。”寒若突然大声的說道,“回禀陛下,我看到楚王用扇子打了阜阳王的人。”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寒若,谢悬怔了怔,随后淡然一笑,那双如墨的眼睛,彻底的暗淡下去。

  “谢悬你還有什么话說?”陛下怒道,“你真当着朝廷是你家的朝廷了,将他翻云覆雨一番不成,捕鬼司是我亲自建成的,你也敢去杀他的人!”

  谢悬脸上已经淡然,他反驳道:“陛下,就凭這几句只言片语,您就觉得是我杀的了,那就是如此,我无话可說!”

  “大胆!”陛下拍案吼道:“你倒敢跟我回嘴了,還无话可說!我必真让你无话可說,来人!将楚王关押起来,待到五日后到了冷洲再关入当地大牢!”

  “臣谢主隆恩!”谢悬郑重的行礼。

  寒若看向谢悬,却不知道为什么,寒若心中隐生出一种后悔,他不断的在心裡安慰自己,谢悬這是罪有应得!

  阜阳王自己都沒想到這一切這么顺利,不過是五郎偶尔发现的,這一事情竟然真能把谢悬给逼入了大牢。

  刚刚出了船中的大堂,阜阳王便抱起五郎,五郎勾着他的脖子,对他說道:“我办的可好,实在是太好了!”

  阜阳王大笑起来,随后亲了亲他的脸,說道:“我要好好奖励你,让你十分舒适!”

  寒若也同谢渊回了房间。刚刚一入房间谢渊便将门锁好,随后抓住寒若的手腕,对他狠狠說道:“我都說了,我到时候陪你去,你为何要独自一人去找那個五郎,你以为阜阳王身边的人都是好欺负的是嗎?你如果今日被他们连累到,像谢悬一样入了大狱,我看你怎么办?!

  寒若被谢渊抓的手身疼,他甩开信渊对他說道:“你若是知道他真是绛砂,也保不全会将他像江启钰一般杀了!”

  “你倒是尽管如此想我!”谢渊嘶吼道,“我谢渊這一生对谁不好,都不会对你有坏心!偏偏你觉得我早就不在乎你了!”

  “我不想同你說话。”寒若转身過去。

  谢渊心裡实在忍不了寒若如此冷淡的态度,即便是因为江启钰的事,他生的如此久的气也该算了,今日又如此不信任他。

  谢渊一怒之下将寒若拥在怀裡,啃食着他的脖子,问道:“你究竟要如何,你要我如何!”

  寒若见谢渊如此,拼命挣扎說道:“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可是无论寒若如何嘶吼,谢渊仍然是抓着他不放,甚至将他推到了床上。

  ——阜阳王房间。

  五郎狼狈地瘫坐在床裡,发软打绊的手指一层层解开衣袍。

  “我倒是要想好好的奖励你,你可是要受得住。”阜阳王笑道。

  “除了我又有谁受得住殿下如此。”五郎妖娆一笑。

  五郎紧紧攥住他的肩膀,禁锢在骨髓裡的,彻底脱了束缚,一切都在眼前扭曲旋转,迷心眩目,神智早已卷入失控的洪流,无暇顾及也无处着落。

  “你告诉我,你爱我嗎?”阜阳王突然问。

  “嗯……”五郎渐渐說不出话,眼前时明时暗,已经开始微微眩晕。

  真假說得清嗎?

  头上是狭窄的一方天窗,朦胧闪烁的星辉已经消隐,换做点点银白的轻絮飘落进来——腊月的第一场雪。深重的困意笼罩上来,然后是沉黑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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