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四十四章:乱(一)

作者:绯鱼
寒若实在沒有想到,這艘华丽的船上,竟然還有這样一個暗牢,最可怕的是,這上面的十字架已经是血迹斑斑,可见之前那位主人也是個爱折磨人的。

  “寒若公子,怎么会有這颗珠子?”阜阳王脸上也是大为震惊。

  寒若越来越看不透他们一個一個的,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却又谋划着一些有共同利益的事儿。

  “一颗珠子,有什么大不了?”寒若看了一眼阜阳王问道。

  暗牢的阴影下,寒若看阜阳王的轮廓,竟然有些像绛砂。

  “這颗珠子究竟是谁给你的?”阜阳王再次问道。

  “楚王。”寒若如实回答。

  “胡言乱语!”阜阳王怒道:“你是看楚王被关到冷州那边去了,你就可以随意說了,对吧?”

  “不信?”寒若嗤笑,“我說的是实话。”

  谢璎還是不顾阻拦,冲到了暗牢這边,他看到寒若被绑在那裡,对阜阳王說骂道:“他肚裡怀着孩子呢,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不要脸!”

  “璎公主,我到底是你的哥哥,就算是只是個宗亲,也得尊称我一句哥哥,今天你实在是太過分了,你有些事儿我不点破,不代表我不知道,难道叫我将那個丞相之女给押過来嗎?”阜阳王冷冷說道。

  话音一落,只见谢璎双肩一颤,震惊的看向阜阳王。

  “你……”谢璎实在想不到阜阳王会知道這回事儿,“谁告诉你的!”

  “璎儿,慎言。”阜阳王笑看谢璎這副害怕极了的表情。

  “鞭刑!直到他肯說为止!”阜阳王突然說道,“不知道寒若公子和你肚子裡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是否能够熬過這鞭子。”

  寒若记得他之前同谢渊去過一個监狱的时候,当时是在打一位女子,不過几鞭,便昏迷不醒。

  “你這是要他死!”谢璎快哭了。

  這时候,行刑的人已经拿着粗重的蛇鞭来到了寒若的身边,等着阜阳王示意

  全场已经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了。

  “你說不說?”阜阳王凝视着寒若,缓缓举起了他的手……

  “我說了,是楚王。”寒若不想争辩了,阜阳王让自己死,他再怎么說,又有什么用呢?寒若闭上了双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由他的肌肤开始,瞬间传遍了全身。真巽的鞭刑之所以利害,是因为受刑之人并不是单单受到皮肉之苦,而且還会五脏俱裂,所以只一鞭,就打得寒若口喷鲜血,伏倒在地,但是他并沒有昏厥,我的意识依然清醒。

  第二鞭打下来的时候,寒若的全身已经痛到麻木,强烈地感觉死亡就在他面前了,其实他大仇已报,早已经不用在乎那么多了,可是他脑袋突然闪過那個男子的身影,他究竟是谁?他在自己的生命中究竟意味着什么?寒若觉得恍然。

  “求求你……哥哥……”谢璎跪在地上求饶,“放過寒若吧……一尸两命啊……”

  寒若全身已经血肉模糊,也分不清哪些血是他身上流出来的還是他口裡吐出来的。就在第七鞭堪堪要打下来的时候。

  一声清脆的声音略微颤抖地响起来:“够了!不要再打了!”

  寒若勉强睁开眼来,因为他认得那個声音,那是谢渊。

  只见谢渊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望向寒若,带着极致怜惜与痛苦,他沒有想到寒若居然在這裡遭受着惨绝人寰的酷刑。

  “阜阳王!放肆!”谢渊冲上去便打上一拳,阜阳王沒躲开,瞬间被打得吐了一口血,随后他稳住气息,抢過狱卒手裡面的辫子,狠狠打了過去,谢渊侧身躲過。

  “這都是陛下吩咐的!”阜阳王吼道:“太子殿下這么厉害怎么不去這样对陛下!”“我在一日,你们谁都不能伤害他!”谢渊怒道:“都给我停下,我要面见陛下!”

  “对啊……让大哥哥回来了,那么,并让大哥哥先到父皇那去,若是父皇再不肯……”谢璎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将寒若带回去。”谢渊将寒若松绑,然后抱在怀裡面。

  寒若再也支撑不住,慢慢的阖上眼,失去了知觉……

  谢渊将寒若交给谢璎以后,气势汹汹的去寻陛下,陛下已经准备休息了,他沒有想到寒若可能拥有那一颗珠子。

  他這次下江南,又提前又绕路,为的全部都是能够寻到那個男妓,但是這颗至关重要的珠子,居然在寒若的手裡,那东西上有两颗珠子,一颗在他手裡,一颗在寒若手裡,所以寒若与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陛下心裡十分焦急,恨不得阜阳王能够立马审问出来,若是审问不出来,倒不如将他杀了吧,免得他知道些什么,有损他的威严。

  阜阳王连通报都来不及便冲进来,這陛下說道:“太子闯入暗牢,将寒若带走了,還請陛下做主!”

  陛下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烧起了怒火,他吼道:“谢渊在哪儿?”

  “儿臣在此!”只见谢渊推门而入,眼神中满是戾气,怒看着阜阳王与陛下。

  “你這是什么意思?”陛下从来沒有想過谢渊会用這样的眼神看自己,那种仇视怨恨的眼神,就像沒有存在半点儿子对父亲的尊重。

  “父皇,我已說過,寒若是我的人,他身上又怀着,你让阜阳王一鞭子打下去,是要将他打死嗎!”谢渊隐隐压着怒火。

  “他杀了大长公主。”陛下低头叹气。

  “大长公主是谁杀的证据都沒有,您把他关起来无非就是为了一颗珠子,那颗珠子是什么?能够让他受如此重刑,這不就是要把他杀了嗎?!”谢渊想到寒若刚刚的样子,便觉得心痛不已。

  “那颗珠子是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陛下怒道,“我想杀就杀,我是皇上,你是臣子,我要你死,你敢不死嗎?!”

  “对!”谢渊突然大笑起来,“皇帝陛下让臣死,臣怎能不死呢?

  “那你還不退下,将寒若交出来。”陛下已然是心慌不已。

  “但倘若我是皇上,便不用被逼至此境地了吧。”谢渊突然冷冷开口,抬眼看着阜阳王和陛下。

  陛下皱眉问道:“你說這话,是想篡位嗎?”

  “儿臣并非想篡位,若是您肯将寒若放了,把解药给我們,我依旧是您的儿子。若您不肯,我便尊称您为太上皇,愿您能够退居万安宫,儿子亦会服侍您终老。”谢渊說的淡然。

  陛下怔了怔,突然大笑起来:“你說這话,不是篡位是什么,我实在想不到,我自個儿的儿子,倒想篡我的位子,迟早都是你的,着什么急!”

  “我告诉你……”陛下起身笑道:“那解药是沒有的,他服下的与当年你母亲服下的一模一样,你就算是杀了,我也得不到!”

  谢渊紧紧握着拳头說道:“那我至少要现在保他平安!”

  阜阳王只见窗外人影窜动,隐隐听见兵器的碰撞声,他突然惊恐的說道:“陛下,他莫非已经埋伏了重兵?!”

  “阜阳王,真是聪明。”谢渊冷笑着,十安从门外进来,带着众多士兵,剑指阜阳王和陛下。

  “放肆!”陛下怒道:“你们是谁的兵!?谁是你们的陛下!?”

  “臣参见陛下。”十安跪在谢渊面前,“吾皇万岁万万岁。”

  谢渊低头看着他,俾倪天下的模样,淡淡一句:“平身。”

  “谢渊!”陛下伸手便打了他一巴掌,“你配做我儿子嗎!你這個不忠不义的畜生!”

  “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谢渊看着陛下,嘴上尊敬着說道:“您就在這個房间好好的安生养着。”

  谢渊說完,又瞥了一眼,說道:“将他带走。”

  阜阳王此时已经同失去魂魄一般,跌跌撞撞的被他们压起来,随着他们离开了這個房间。

  谢渊亲自将门关上,对坐在床上已经怒的脸色铁青的陛下,低头說道:“太上皇保重身体。”

  寒若掉进了一個巨大烈火深渊,烈焰烧着他浑身疼痛。朦胧中,他看见一团团的鲜血向他扑面而来,将自己染得通红通红……

  寒若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間有多长,只感觉是有人不断地往自己身上浇凉水,试图扑灭他浑身的火焰,怎奈那火势实在太大,烧了几天几夜,寒若才感到全身开始慢慢降温。

  他睁开双眼苏醒過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叶思雪焦急的流着泪的双眼,随着她轻轻的呼唤声传入寒若的耳中,寒若意识到我還活着。

  “寒若公子…您终于醒了…”叶思雪跪在寒若床前,泣不成声。

  叶思雪在太子府裡陪着寒若许久,他们两個都是话少的人,时常就是一起坐在院子裡,下一個下午的棋,他知道叶思雪心裡苦,亦了解她所想。

  “您若是死了,我和阿璎便连恩都无处可报了。”叶思雪哽咽着道。

  寒若若想骂她傻自己,早已将她当做亲妹妹一般。寒若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安慰一下她,但是寒若办不到,因为他抬不起手来,也沒有力气說话,他所能做到的,仅仅是睁开双眼。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