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点名参加宣读团 作者:金泽滔 PS:下周要强推,下下周就上架了,丑媳妇终要见公爹,希望上架前推薦收藏等数字能好看点,再丑也要涂点脂粉不是,這不是遮丑,而是态度問題,公爹叹說,虽然丑得有個性,但還知道掩饰,尚有自知之明,不至无可药救。這求票求收藏的意义就在于此。 丁万钧說:“這是人武部的蒋三明部长。” 金泽滔连說幸会,敬了将部长一杯。 坐丁万钧左边的青年主动举杯:“我也是东源人,蒋部长带的兵,我叫邱海清。”邱海清說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金泽滔也连忙举杯同敬,說:“邱大哥還在服役?”心裡却不由想起正被关押在拘留所的那青年刺头,也姓邱。 邱海清放下酒杯,說:“還在部队服役,蒋部长是我的老营长,今天到县城来办点事,特地来看望老营长。” 蒋三明說:“邱海清有文化有干劲,军校毕业就提了干,现在都提副营了,比我有前途。” 金泽滔也暗暗佩服,邱海清看起来是农村兵,能在部队上军校,那也是下了苦功的。 东源人很会吃苦,但在部队出人头地的很少,主要是东源人脾气倔,不会看人下菜,自說自话,农村兵在部队也就二三年時間,机会稍纵即逝,一般也就三年后退伍回家。 另一人看起来是邱海清的战友,只顾着埋头大吃大喝,可能听不懂当地方言。 邱海清又满了酒,敬丁万钧:“丁书记,我是個军人,有话直說,今天請老营长约丁书记出来,就想請你帮個忙。” 丁万钧也客气地碰了杯:“都是浜海人,不用客气,有话請說。” 邱海清說:“我老家有個堂弟因为在当地舞厅和人生了口角,被县公安局拘留,至今快一個月了,也沒個說法,本来這事不算什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据我老叔說,公安局的专案组在东源呆了好些天了,弄得家裡人心惶惶的,想請丁书记斡旋下,看能不能早rì把這事了了。” 丁万钧自然知道东源发生的事情,柳鑫专案组還因为此案差点沒被村民掀翻了车,县公安局另选他人组成新专案组還在东源折腾。 丁万钧知道這事,但事情背后的隐情就不太了了。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蒋三明:“蒋部长,這事应该你出面更方便啊,是不是拜错菩萨烧错香了?” 蒋三明苦笑說:“這事我了解過,不是我老蒋推托,实在是力有不逮啊,公安咬得很紧,我打招呼不管用,這不求到你头上了?” 丁万钧更奇怪了:“你蒋部长堂堂县委常委都不管用,我能管用嗎?” 金泽滔开口了:“几位领导,這事我可能比大家都了解一点,舞厅裡发生口角的是一個姓孔的学生和邱营长的堂弟,当时派出所也及时制止了,事后县局接手了此案,听說有人交代,邱营长表弟曾参与之前发生的两村村械持枪伤人案,县局为此成立专案组专门调查此案,此后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自己曾出现在舞厅纠纷现场,這事总会有人传出去的,而且他也是就事论事,沒什么大顾忌。 丁万钧脸色微变,他当然明白這個姓孔的学生是谁,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蒋三明老狐狸,這事让他怎么插手。 邱海清說:“我从小沒爹妈,是我叔养我长大,送我当兵,我就一個堂弟,虽然顽劣,但我知道他不会胡作非为,更不会渗和到村械持枪伤人事件。這事請丁书记一定帮忙。” 丁万钧句斟字酌地說:“邱营长,你看這样行不行,我抽個時間,和蒋部长一起請县公安局武局长吃顿饭,跟他商量一下,看看這事有沒有回旋余地。” 邱海清有些失望,但也只能表示感谢,蒋三明此前在武局长前碰過壁,才约了丁万钧出面周旋,丁万钧是武局长的同学,而且关系密切。 下午大家都還有事,喝光了一瓶洋河大曲,大家也就散了,丁万钧還要赶個会急急走了,临行前還叮嘱金泽滔一定要来看看老领导。 金泽滔下午還要去县局一趟,就在县招开了個房间先住下,邱海清跟他战友一声不吭转過街角消失了。 县局张军书记对东源财税所的两主动三服务工作很感兴趣,之前還亲自在内部信息上写了编者按,约好今天好好总结一下,准备在最近学习南巡讲话精神干部大会上交流推广。 张军书记对政治形势非常敏感,对政治大局把握能力也极强,在全县還停留在学学讲话,做做笔记的理论学习阶段,他已经连续出台了财税工作积极为经济建设服务的多個工作机制。并在县报和县电视台连番报导,也为全县的学习讲话活动增添了几分生气和活力。 金泽滔对张军书记一贯敬重,每每面对,总是毕恭毕敬地尽到下属及晚辈的礼数,张军也很喜歡這個小字辈所长,对金泽滔他也不摆领导架子,喜歡泡一壶茶,并肩而坐,娓娓而谈。 金泽滔到张军办公室时,果然张书记早泡好了茶,笑眯眯地坐在办公室室的沙发静候,金泽滔准备好了材料,也沒有照本宣章,结合东源绣服税收征管新模式,把二主动三服务工作重新阐述了一遍。 张军边看材料边听汇报,频频点头,不时地询问几句,金泽滔也穿插汇报了绣服产业化的工作。 “嗯,你们东源财税所把服务放在工作首位,工作和队伍建设两不误,卓有成效,我們很满意。”张军是個极富政治热情的领导,說到解放思想,两眼熠熠生辉。 “县委最近准备掀起一场第三次解放思想大讨论活动,县委组织部牵头联合宣传部成立南巡讲话精神宣讲团,我們财税部门作为zhèngfǔ经济管理部门,要在這次大讨论活动,做解放思想的排头兵,也要做宣讲南巡讲话的排头兵。组织部要求我局上报一個人选,我們认为你具备這個條件,有理论基础,有实践经验。你看,怎么样?”张军虽然最后還是征求金泽滔的意见,但话裡已是直接点将,沒有太多的商量余地。 金泽滔前几天刚刚对曲部长提起解决思想的事,现在连宣讲团都已经组建,看起来也是早有准备。对于宣讲讲话精神,金泽滔也有激情,南巡讲话很平实,說的都是大白话,沒有后世首长讲话那么多的政治术语,干部群众都能接受,倒是后面众多专家学者的解說却越說越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