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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对等关系

作者:一幺鸡
无欲无求,可明显我感觉对于周亦峥的要求越来越高了,他是老板,惹他不高兴,我随时会倒霉,我心裡明白,可就是在面对他时,总会拿他撒气,也许,是在天堂裡对我的磨炼還不够;也许是我作为小姐的心理素质還不到位;总之,我都把他归结为自己面对他时太過矫情。

  我算個什么东西?怎么可能对他提要求?在冷静下来之后,我們就這么彼此怀着各自的小情绪,互相看着,他坐在沙发的那一头,脚下的沙发垫被他踩得脏兮兮的盖在脚背上,他都懒得让它挪個地。

  “你干嘛那么在意這些?我是有苦衷的,并不是我不愿真面目示人。”

  “有病就得治!懒得說!”一听這话,才压下的脾气立刻蹭蹭往外冒。抬脚要走,周亦峥背后喊:“你以为你是谁?在我面前使性子?不许走!陪我!”毋庸置疑的语气,跋扈的神情,成功让我回转了身。

  “趴下,脱光,我现在就要你!”他真的恼了,我看着他起伏的胸口,有点发怵,可表面上依然保持着自己在他面前独有的傲气:“怎么?在這裡?控制不住,发情了?你是动物嗎?”

  “我今天就做一回动物怎么了?我让你趴着你就得趴着!”

  听到這话,我竟反驳不了,忽然意识到:我們不对等的地位,是命中就注定的,不管我再怎么挣扎,想要反抗,好想都是徒劳,都是无果。

  他走過来,看着我,丝毫沒有一点怜香惜玉和服软的意思。

  我头脑发热,一冲动,三下五去二,一股脑将真爱的粉红真丝裙立刻脱下,摔在地上,穿着三点式再次看着他。他依然不为所动,我一股脑再次将剩下的全部脱掉,故意站在他的面前。

  他好像迟疑了会,可在见到我如刀似箭的眼神后,他立刻再次成为了冷酷桀骜的他。

  用手指着沙发:“趴下,我要从后面来,所有的窗户不许关,我就要看着窗外的风景和你一起做!”

  “你!…流氓!”委屈的眼泪再眼眶裡打转,尽管喉头早已发紧,尽管嗓子早已哽咽,可我就是拼命不让它流下来。

  互相的牵制撕扯着,我趴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意识一次次的清醒,一次次的模糊,交织反复,如此這般。而他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丝毫沒有懈怠休息的时候,我俩就像两條即将淹死的鱼儿,在彼此的挣扎和努力后,依然躺在沙滩上,等着死亡的来临。

  那晚的我,好像真成了董总嘴裡的婊—子,完全不知羞耻,在公众场合裡,对他迎合辗转,语嘤呢喃。

  最后,临分手时,他只說了一句不知所云的话:“你要的,迟早都会来。”

  過了好几天,周亦峥发来一條短信:‘出门了,勿念。’

  我冷笑一声:我念,念你姥姥!

  八月的一天,我小心翼翼地請求桃姐,能不能和几個還算亲近的姐妹一起去看看受伤的安吉拉,時間都過了半月了,周总裁的气应该也消了,還沒等我說完,桃姐冷冷哼了句:”怎么,你们想造反?连周总裁的话都不听了?”

  听到這裡,我們不敢吭声,谁也不敢再提去探视的话。

  我拿定主意,想要趁着看管交接班的时候,還是去看看已经被移居到地下室的她。

  還沒等我去,桃姐单独拉着我:“人太多影响大,我只能允许你一個人偷偷去看看,你可千万别說是我同意的,不然我不好做工作。”有点歉意的神情,让我忽然觉得,其实桃姐也并非冷血,只是她所处的位置和环境,不得不让她的心肠一次比一次包裹严实,最后,直至成了一個油盐不进的铁石砣子。

  瘦骨嶙峋,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曾经漂亮紧致的臀部,现在却随意裸露在外,只是用一條白色的纱布缠绕着伤口,苍蝇不住地在那已近灰色的纱布上啃噬狂爬,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蛆虫在裸露的烂肉上蠕动着,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散着腐臭无比的味道。

  曾经的妖娆无限,此刻只剩下一副還能喘气的行尸走肉,這种落差是谁都接受不了,何况是以前那般骄傲清高的她。

  “安琪,我跟你說,以后要多保护自己!安琪,我跟你說,姐妹一场,我很感激你!现在…我好想回家…”尽管如此,安吉拉說话的习惯依然如昨,這让我回想起不久前,她意气风发地挽着我說着让我一定要和她一條战线的话。

  话如昨,人全非,我的胸口堵得难受,好想哭,可我却沒眼泪,那份酸涩,如鲠在喉,难受极了:“你的家在哪裡?等你好了,我請假带你回去!”

  她就那么脸如死寂地說着,好像說的是一個毫无关系的人:“沒用的,沒用的,我两岁开始,就被倒卖了好几次,我的家在哪裡,我都不知道…”

  炙热的太阳烘烤着小窗外的灌木丛,那裡生机一片,而我們却感觉荒芜,心觉得一阵阵的发冷,冷到骨髓,无力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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