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忽悠
這达斡尔族的大祭司,张嘴就說得到了天神的启示,我他妈就想问,你在哪裡看到的天神啊?
我真想给他两拳。
大祭司被我怼了两句,也沒有任何尴尬的样子,只是不咸不淡地說道:“我并不知道凶手是谁。”
“可是你们必须跟我們回到族裡。”
我皱了皱眉头,“你都說不是我們杀的人,又何必让我們去族裡呢?”
“或者我猜猜,你可能认识吴道生身边的那位萨满大祭司?”
唯有這件事能說得通,也许两個祭司,用了我們不知道的办法,偷偷交流了一下。
如果我真去了他们族裡,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嗎?
“吴道生?另外一個祭司?我不清楚你說的是谁,但我可以用达斡尔族的天神发誓,我绝对不认识。”
“只要你们两個人跟我去族裡,待到三月十七日后,我就会放了你们。”
“你放心,在這期间我們会提供食物,不会让你们饿到或冻到。”
那位大祭司說完,似乎在等待我的答复。
……
我一下觉得,這個大祭司好像有点特殊的本事,三月十六日就是圣岳大帝宝藏的开启日。
偏偏让我們晚一天离开,那不就错开了嗎!
我自然是不会答应。
在我踟蹰的過程中,大祭司只是叹了一口气說道:“要是你们不答应,那就只能在這裡杀了你们。”
鄂多伦看了一下大祭司,再次拿起匕首,并主动拽着李道长的脖子,准备给他放血。
李道长顿时急得大喊:“帝师,我要是死了,你也会死的。”
我眨了一下眼睛,“你在說什么胡话?”
旁边的鄂多伦看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又把手中的匕首收了回去,把李道长扶了起来。
李道长像個木桩子,对着我咬牙切齿地說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在這几個月,跟你形影不离嗎?”
“因为天魔大人给我吃了无花蛊的母虫,而你身上的是子虫。”
“母子虫本为一体,我們当中谁死了,另一個人也必须死。”
我听到后迟疑了一下,从来沒有听說過這种蛊术啊?真的假的?
“框我呢?還是逗我呢?”我冷冷一笑。
李道长的眼睛眯成一條缝隙,“你可以看着我怎么死,不就完事了嗎!”他說话的语气很自信。
我又沒有办法辨别,一想到這老小子平时的手段,真不敢去赌。
我就哈哈大笑:“原来咱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啊,那咱们去一趟达斡尔族,让我见识见识,北方之狼的民族,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大祭司看我被說通了,就挥了挥手,“走吧,跟在我的后面,我們不会捆绑你。”
在這之后,鄂多伦扛起他哥哥的尸体,周围的猎户们也把弓箭背在身后,朝着我們走了過来。
而我也来到李道长旁边,解开他的真气封印。
他恢复自由后,并沒有跟我发生冲突,而是丢下一句:“咱们是一條船上的蚂蚱,我希望帝师先生,你少一些算计。”
我呵呵两声,也就不搭理他了。
……
我們跟随大祭司去了达斡尔族的地盘,那個地方是位于卧虎峰上下的村庄。
整個村庄都是联排的木屋,放眼望去最起码有近万间。
听大祭司說达斡尔族有三個聚集地,一個在卧虎峰,一個在梯云峰,還有一個在玉柱峰。
大祭司让鄂多伦给我們安排住处。
鄂多伦想都沒想,就把我和李道长带到了他的家中。
他家的木屋很大,有四個卧室,位于村子中间南面的地带。鄂多伦进屋子后,就把他哥哥的尸体放在大厅内,然后翻柜子找到白色的布匹,把尸体裹上了。
他裹完之后,背对着我們說道:“這屋子以前是我跟阿卡一起住的,现在這段時間,就给你们居住。”
“阿卡先放在這裡,明天我会带人把他葬了。”
“今天你们也不要随意走动了,门外会有我的族人站岗,他们会给你们送来食物的。”
“我现在要去见大祭司,晚上也不回這裡住了。”
鄂多伦說完,把包裹好的尸体放在一处墙角,板着脸看我們一眼,就推开木门离去了。
而门口果然有两個猎户在守卫,他们甚至還搬来两把椅子,就坐在上面,全身上下還披着大衣。
好像脚边還放着個移动的小木炭炉。
其中一個猎户還对着屋内的我們說道:“有事情,你们可以随时叫我們。”
而我却靠在木墙上一句话不說。
李道长却颔首笑了笑,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啪!他又贴了一张静音符,把木屋内的声音隔绝了。
李道长走到旁边,拉开一把椅子,大屁股就坐在上面,“帝师先生,谈一谈吧!”
我低头思考問題,沒有搭理李道长。
“你别不說话啊,现在都来到达斡尔族的地盘了,你有什么计划?”李道长仿佛忘记了不久之前跟我的不愉快。
我才缓缓抬起脑袋,跟李道长对视起来,询问道:“你看出什么了嗎?”
這一句话說完,李道长脸色也变得严肃了,“你不選擇在白头峰大开杀戒,甚至在我的忽悠下,甘愿跟大祭司回来,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我竖起了個大拇指,表示你李道长挺聪明的。
看来這老小子,刚才說的子母虫是假的?但這也真不好断定。
“子母虫的事情,真是谎言,真是忽悠?”我询问道。
李道长抠了抠鼻子,“你猜!”
我一听這话,真想给他两脚。但我立马转换话题,“从卧虎峰到白头峰,中间還隔着一座山峰,那鄂多飞死在我們雪屋几十米附近,真的很蹊跷。”
李道长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因为中间那座峰,也就是冠冕峰,它的区域足够猎户狩猎了。”
“而我們见到鄂多飞的时候,他好像沒有带任何工具。”
“他应该是逃亡。”李道长說完這句话,又顿了顿說道:“也许是发现了什么特殊的事情,逃到我們這边。”
我嗯了一声,也从墙边离开,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上去,說道:“那大祭司有問題,你闻到他身上有什么味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