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动 5000+
而小家伙一天天长大,对父母也越发依恋,尤其是喜歡缠着父亲,喜歡他抱着自己举得高高的让他坐到他的宽肩上,带着他一起呼吸高处的新鲜空气,喜歡他一大早醒来用新长出的短胡茬轻轻扎他的脸绞。
藿岑橙见儿子更爱腻着顾西辞也不吃醋,反而乐得清闲,又开始了她为同性恋杂志画插画的工作。
她知道顾西辞一直很反对她這份工作,所以每次她都是偷偷摸摸背着他做,要么选在他去了公司儿子睡着后,要么就是他去国外出差后,总之大半年過去了,她一直沒被发现。
這天顾西辞又要去日本,晚上一家三口吃過晚饭他又陪着儿子玩了会,卢海正开车来接他了他才起身腴。
小家伙知道父亲一走又是好几天,所以抱住父亲一條腿泪眼汪汪的哼着不让他离开。
顾西辞只好又把他抱起来哄:“不是說好了爸爸去给你买玩具嗎?你和妈咪在家乖乖的,爸爸很快就回来,好不好?”
小家伙把头摇得似拨浪鼓,不论顾西辞怎么哄,他就是不愿意放开那双紧搂着父亲脖子的小手臂。
“顾先生,再不走就要赶不上预订的航班了。”卢海正出声提醒。
一旁的藿岑橙见状說:“仔仔,爸爸有重要的事要做,来,妈咪抱好不好?”
小家伙像是赖定了父亲,无尾熊一样吊在父亲身上就是不肯挪窝。
“我要爸爸不要玩具,爸爸不走。”稚嫩的童音带着丝丝哭音,顾西辞一下就心软了,他轻拍着儿子的背心說:“好,爸爸不走,爸爸在家陪仔仔玩游戏。”
小家伙這才破涕为笑。
卢海正问:“顾先生,您的意思是取消這次行程嗎?”
“改到明天最早一趟,合作方那边你找個借口解释。”
卢海正点头沒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藿岑橙望着抱着儿子上楼要去专门给儿子设计的娱乐室陪儿子玩游戏的顾西辞,忍住想叹气的冲动說:“你是不是太**着他了?”
“他是我儿子,我不**他**谁?”
“……”
這么**着几乎事事都顺着儿子的意思,难怪儿子喜歡腻着他。
想到顾西辞对儿子的**爱似乎已经超過了爱她,她心裡不免有些冒酸泡泡。
回房泡了個澡躺在**上,想着自意大利完婚后這一年多時間裡顾西辞对自己和对儿子的好,越想越觉得似乎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顾西辞对儿子的关注远远超過了她,所以她偷偷背着她给同性恋杂志画插画他才沒察觉,因为他的心思都用在了工作和儿子身上,根本就顾不上她了。
虽然和儿子吃醋争**很无聊,可是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爱人心裡最最重要的那個人,就算不是唯一,也应该是同等重要的,但是他這一年多裡对她是明显疏忽了。
正胡思乱想,听见门打开的声音。
顾西辞走进来,一手裡拎着刚脱掉的西装外套,一手置于领口正在解衬衫纽扣,虽然只是很平常的一举一动,但落在藿岑橙眼裡却是世上最美丽的风景。
她坐起来问他:“仔仔呢?你怎么沒陪他玩了?”
“睡着了。”顾西辞走過去把外套搭在**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那個,你一会要不要办公?”
她迟疑的语气引得他看向她:“怎么了?”
“如果你不办公,那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随便聊啊,你沒察觉我們已经很久沒谈過心了嗎?”
“谈心?”顾西辞啼笑皆非。
他每天忙得连轴转,尽量抽出来的一些時間都给了儿子,哪還有時間经常和她谈心?况且他认为他和她根本沒有谈心的必要,他们不是一直過得很幸福,两人的感情也很好嗎?
這不就够了?
“我先去洗澡。”他說着要走去浴室,藿岑橙却因
tang为他刚才那個表情微微有些不悦,一下就爬起来,拉住他一條手臂后往后一用力,带动他的身体一起往后仰,两人双双倒在**上。
顾西辞身形高大,倒下去的时候头被撞了一下,发出‘咚’地一声响,把藿岑橙吓了一跳,忙爬起来去查看他被撞到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很痛?”她连声道着歉,一脸自责。
顾西辞像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声說:“沒事。”
他双手撑着**单要坐起来,藿岑橙却突然环住他的腰,随后整個人都爬到了他身上去坐着,然后冒出一句:“小西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顾西辞沒想到她会突然這样說,皱眉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你說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藿岑橙执意要得到答案。
可是顾西辞伸长了手臂来探她的额,被她好气又好笑的格开了,然后故意板着脸說:“我沒发烧,說的也不是疯话,我是很认真的问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为什么這样问?”
“因为我感觉你沒以前那么在乎我关心我了。”
“……”
“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吃仔仔的醋,可是你把对我的爱和**都给了仔仔,你让我感觉你现在就是有儿万事足,老婆已经不重要了。”
“……”
“你看,你话都說不出来,是被我說中了是不是?”他果然是沒以前那么爱她了。
而她后知后觉现在才发现。
她难過的伏在他胸口,控诉般呢喃:“你明明說你活着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爱我,可是我现在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爱了,我很害怕再過几年情况会更糟糕,說不定到那时候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了。”
她說的泫然欲泣、委屈至极,顾西辞却哭笑不得,屈指刮蹭過她的鼻梁說:“你才多大就患有更年期症状了?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如果你对我和他一样好我肯定不会吃醋,可事实上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了。”
“要我怎么做你才觉得我是在乎你的?”顾西辞轻哼,“我把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這還不够?”
“你有這么**我嗎?那你說你上次和我聊天是几個月前了?”
“我沒時間啊,顾太太。”
一句‘顾太太’和一声轻叹化去了藿岑橙的大半委屈,可她還是想亲口听他說:“你還是爱我的吧?”
顾西辞扳起她的下颚抬起来在她唇上惩罚似地轻咬一口說:“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還這么耐心听你无理取闹?顾先生我的時間可是一秒值千万。”
這句话又让藿岑橙不开心了:“你对我的爱是能用金钱和時間衡量的嗎?在你看来,和我谈心就是浪费時間浪费金钱?”
“你是无价之宝,无可替代。”
“真心话?”
“发自肺腑。”
“這還差不多。”藿岑橙满意地给他一個吻,随后又去吻他的嘴角,去以舌勾勒他整齐有序的齿列,去撩拨他的舌。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顾西辞摸索到她的后脑掌住,加深了這個吻。而随着亲吻愈演愈烈,彼此的气息变得紊乱,快一個星期沒做的两人很快被挑起了情·欲,在被顾西辞翻身压下时,藿岑橙已经迫不及待去剥除顾西辞身上的衣物。
绵长而折磨人的前戏過后,滚烫的欲·望抵着分泌出透明汁液的湿软入口蓄势待发,顾西辞却突然想起什么,移动身形倾身探向**头柜,然后拉开一只抽屉从裡头摸出一盒杜蕾斯抽出一枚。
一切准备就绪,他重新托着她的臀靠近自己勃发的那处,随即握住她的腰往前一挺便贯穿了她湿热的甬道。
大起大落的深入撞击中,藿岑橙随着他出出进进的动作高高低低、上上下下的起伏,被强烈的快·感带动的娇躯几乎魂飞魄散,整個過程中身体各個部位的感官都处于最敏感的时期,在他有力的律动中,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内心却又希望他更热情更狂野的占有她,让她时刻濒临高·潮的临界点淋漓尽致的爆发出来。
顾西辞忙于工作好些天沒碰她,可一做起来就沒玩沒了,在**上释放過一次不够
,等抱她去浴室时又忍不住要了一次,而這一次足足做够了两個小时,几乎浴室的每個角落都充斥着两人的身影。
重新回到换了干净**单的大**上被顾西辞拥进怀裡时,藿岑橙才想起一件事:“刚才在浴室你沒用那個,我会不会怀孕?”
“以前也有好几次沒用,你也沒怀孕,這次不会那么巧。”
“如果怀孕了我希望是個女儿。”儿子腻着他,那女儿总该腻着她了吧?
“如果真的怀孕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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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顾西辞趁小家伙還沒醒来之前就离开了,藿岑橙醒来在枕边发现一张顾西辞留言给她的信纸,上面写着:我不会把‘我爱你’這三個字挂在嘴边,但你一直牢牢地住在我心裡。也许我因为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觉得我沒那么爱你了,這一点我以后会尽量抽時間补偿你。你安心照顾好自己和仔仔,不要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在我心裡你和仔仔一样重要,我爱你们。
“我也爱你。”藿岑橙亲吻信纸上顾西辞的签名,深情地說。
起**洗漱后一出房间就听见儿子哭着找爸爸,她哄了许久答应小家伙带他去b市找外公才哄住,于是立即收拾行李回b市。
顾西辞去日本出差四天,藿岑橙带着儿子在父母家住了三天,第四天下午才返回a市。
回到金海湾时顾西辞還沒回来,晚饭时才接到他的电·话說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小家伙心心念念挂着今晚回家的父亲,到十点多的时候明明困得不行了却還是执意不肯回房睡,藿岑橙只好陪着他等,直到小家伙实在撑不住睡着了她才抱他回他房间。
快凌晨了顾西辞還沒回来,藿岑橙睡不着去书房打开电脑上網,一登陆msn就跳出一個视频框,而发来视频的人是来自伦敦的lilsa,是她在一個腐女论坛认识了快一年的網友,每次聊天lilsa都喜歡发视频,因为她懒到连打字都嫌累。
她点开那個视频框,视频发送已经中断,她猜這個视频应该是lilsa之前发過来的,這個时候她可能不在線。
正要找头像显示還在線的莫悔聊一聊,就见lilsa又发来一個视频,她点了接收,等過了几秒那端的视频框裡才出现lilsa的身影,lilsa是伦敦本地人,认识藿岑橙后特意去学中文,如今会讲一口蹩脚的中文。
“嗨,沒想到你這么晚還上线。”手裡拿着一杯热咖啡的lilsa和藿岑橙打招呼。
“我老公還沒回来,所以我顺便上網等他。你找我什么事?”
“我是听說你凭那幅《脉动》赢得了伦敦pederasty杂志的首席插画师?”
“嗯,我现在就是为pederasty杂志工作。”
“哇!好羡慕!pederasty虽然是男色杂志,可是销量年年第一,你现在简直就是论坛所有腐女崇拜的偶像,因为你画的男人裸·体实在是太逼真了,尤其是《脉动》裡那個男人的裸·体画得超级美,甚至连他的j`j你都画的好逼真好有感觉好让人心神荡漾,你害我昨晚都做了個**。”
藿岑橙一脸得意:“开玩笑,好歹我画過的j`j多過你吃過的热狗好吧?我现在只要瞄一眼男人那裡就能目测出他j`j的长度、大小和形状,厉害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lilsa的表情像是突然僵了一下,随后嘴角抽·搐的指着她身后說:“那你目测下他j`j的长度、大小和形状吧。”
话落不等藿岑橙回到lilsa就终止了视频。
她楞了一愣,傻傻回過头,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走进书房站在她身后的顾西辞正拧着眉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小腹下方,随后啪嗒一下盖上电脑,脸色怪异的问她:“目测出来沒有?多长,多大?什么形状?”
“……”
“我不是說過以后不准再画那种东西?你還偷偷去参赛?了不起啊,画過的男人j\j比你朋友吃過的热狗還多,不知道你那副获奖的《脉动》,画中男人的裸·体是谁的?”
“……”
“我的?”
藿岑橙用手掩住嘴猛摇头,打算来個死不承认。如果她承认了那副《脉动》就是她曾经给顾西辞画的那副裸·体画,一次她打扫书房时发现被藏在了他的保险柜裡,刚好那期间pede
rasty杂志搞了個活动,所以她拿去参赛了,以为不会被顾西辞知道,谁知道纸包不住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這大半年偷偷摸摸背着我做了些什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是想给你一点你自己的私人自由,可你倒好,把自己老公的裸·体画拿去参赛。”
藿岑橙见赖不掉了干脆认错求原谅,她站起来耍赖一样抱住顾西辞一條手臂晃着說:“对不起,小西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這么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西辞哼了声去拨她的手,她心急地拨开這边就去抱那边,最后搂住他脖子猛亲他的脸,小狗似地舔得顾西辞有些绷不住脸差点破功。
“我們约法三章,以后你可以画画,但是不准再画色·情画。”
藿岑橙为求他的原谅一個劲猛点头。
“如果你沒做到又让我发现,那——”
“不会的不会的,我绝对做到,你放心。”她說着在他唇上又用力亲一口,嗓音软软地說:“老公,我好想你。”
這一句柔和了气氛,顾西辞的脸缓下来,也亲了亲她,两人相拥着,在寂静的夜裡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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