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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力求票票!)

作者:未知
慕容晨惊讶的抬眼,质疑的观察了他半会,嗤笑,“你凭什么认为朕会答应?” “因为你不爱她不是嗎?如果你爱她,你的头发不会還是白的。”慕容恪肯定的轻笑。 绝說過,只有他重拾回破碎的心,打开那一层冰,才有可能恢复原摸样。当初他是因为爱才会变得如此,要恢复当然也必须要需要寻回爱。 這一点,慕容恪不得不承认自己很自私。在皇兄不知道古璃就是真正的顾璃的情况下,趁人之危提出這样的要求,到时候木已成舟,只怕要反悔也来不及。 “呵……你說得对,朕的爱已经全部给了一個女人,一個自私的女人。罢了罢,朕也不希望你像朕一样永远活在過去,择個好日子吧,朕替你们主婚,這样也算对得起璃儿一直以来对你的愧疚了。” 慕容晨面露苦笑,望向黑暗的夜空,暗暗感叹。她說伤害最深的从来不是他,而是六皇弟和西玥玄。他在努力为她弥补亏欠呢。 听到应允,慕容恪的心沒变得轻松,反而沉重了。 他這样做是对的嗎? 第二天,得到慕容晨的允许,顾璃光明正大的随慕容恪从正门出宫去也。 颐和宫裡,太后平静的坐在那裡喝茶,有意在等人。 “奴才参见太后。”李公公不紧不慢的来到凤鸣宫,一甩佛禅,毕恭毕敬的躬身行礼。 “李公公,你应当清楚哀家传唤你所为何事了吧?”太后轻轻放下茶盏,拿出帕子轻拭嘴角,冷淡清冽的看着殿下 “太后,古姑娘她……她随六皇爷出宫去了,昨夜皇上也沒招寝。”李公公怯懦的如实禀报。 太后這些年来信佛,可威严从未减過。当年可是被先皇捧在手心裡疼着,宠着的六宫之主啊。相对来說,皇上遣散后宫可比先皇明智得多了,但是要一個帝王为一個女人遣散后宫,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下得了這個决定。 唉!一切都是为了一個情字啊。 “和恪儿出宫了?”太后吃惊的站起来,“哀家猜得果然沒错,恪儿是有意要和皇儿争女人了。李公公,接下来你得按照哀家的方法去做,這事成不成可要靠你了。” 她凤眸凌厉的一扬,心中已有妙计。李公公心一缩,担惊受怕的凑上前聆听太后的吩咐。 耳语了一番后,李公公骤然惊诧,“這……這能行嗎?皇上除了已故的皇后,谁都不会碰的。” “李公公是在质疑哀家的话嗎?”太后冷厉的目光一扫,李公公慌促低头,“奴才不敢。” “那還不着手去办!”太后冷眼一瞪,李公公断然不敢再有任何异议,诺诺的退下去了。 皇儿好不容易钦点下這么一個女人,她可不能让這一切白忙活一场…… 秋风冷吹,顾璃穿着单薄的衣裳,這件衣服是慕容恪不知道打哪找来的,紫白色的绸缎衣纱,穿在她身上再合适不過,仿佛是量身定做。 不愧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啊。现在的她還倒是人模狗样了。 這件衣服所神奇之处并不是有美感這么简单,而是穿起来温暖至极。衣料质感是上等的上等,慕容恪說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她不明白。 “璃,到了。”与她并肩而行的慕容恪一路上都扬着幸福的弧度,光是看她疑惑天真的样子就觉得无比满足。 顾璃這才抬起头,望着眼前這所冷冷清清的荷园。她再原地转了一圈,不明白,“为什么带我来這裡?這裡好像沒人住啊?你不会是对我有企图吧?” 她反恐意识极为强烈,退离他好几步远,滑稽的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自我保护。 “噢?璃何出此言?”慕容恪懒散的勾出宠溺的笑意,靠近她。 “你……你别過来哦!我……我可是精通散打、柔道、跆拳道!小心把你打得鼻青脸肿。”对這個一直笑得如沐春风,妖魅的男人,她心裡不排斥,可是并不代表她已经完全相信他了。 慕容恪顿了下脚步,浓密纤长的眉毛微挑起,不解她所說的是何意? 精通?小心打得他鼻青脸肿?他想应该就是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功招数吧。 “璃,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会认为我会对你不轨?”他继续逼近她,墨色瞳孔闪過一丝玩味的调侃。 “因为……因为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为了要亲手脱掉!”她迟疑了会,嘴裡突然冒出這么一句经典的话,脸上的防备神色依旧沒有减少。反正這些话都是一骨碌从她嘴裡吐出来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哈哈……璃,那我应该多谢你的提醒,以后会每天送你一件衣服。”他邪恶的抿嘴而笑,這個女人总是這么可爱。总是在无意中表露出她的娇羞,她的迷人之处。 呃…… 什么嘛!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猥琐! “你到底带我来這裡干嘛?”她紧了紧拳头,小小挪步過去。 慕容恪把折扇指向裡面,神秘的道,“带你见一個人。” 說完,他的翩然大摇大摆的往裡去了。 见一個人? “喂,见谁啊?啊!” 刚走进荷园大门,眼前突然飞下来一個黑影,她利落的闪過他的袭击,一脚狠狠飞了過去。来人轻身一闪,让她踢了個空。她双拳四脚不示弱的上前攻打。 “喂,慕容恪,想我死啊?!”她边用双拳挡住那個人的打過来的剑柄,边朝那边等着看戏的慕容恪吼道。 纳闷为么他可以安然无恙的进去,她就活该被拦下呢。 果然,武功招式都一样。 “诶,杨,她是我朋友!”慕容恪回過头来酷酷的甩开扇子,得意的瞄了眼外面吃瘪的女人,他就是故意不与她前行的。 叫做杨的男子终于收住了手,质疑的盯了眼顾璃怪异的头型,才甘心飞回暗处继续守着。 “他为什么這么听你话啊?”顾璃小跑過去,像哥们一样拍着他的胸膛,眨眉问道。 “因为他是我朋友的贴身侍卫,走吧,带你去见我朋友。”他亲昵的搂着她往裡走去。 顾璃不自然的扭扭身子,在過桥的时候终于抑制不住心裡的毛病,猛地用力推开了他。 慕容恪意料不到她突然来這么一招,眼看整個人就要往浑浊的河水裡栽去。顾璃大惊,在他快要撞坏栅栏之前,赶紧上前伸手将他拽了回来。 他的体重是她的一倍,下一刻,木桥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两個人紧紧贴在一起,倒在地上。 为了不让她受伤,慕容恪早在跌下之前,抱着她利索的一個翻身,自己在下面给她当肉垫。 看到他如此利落的伸手,顾璃這才醒悟自己被他给骗了。愤然的冷哼一声,推开他。起身之时又被一股强大的力气给扯了回去。 柔软的唇瓣轻轻擦過他的嘴角,虽然他呼着热气她還是感觉到有冰凉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味让她很奇怪。 为什么她总能从這個男人身上隐隐约约中闻到一股涩涩的药草味呢? “璃……” 近在咫尺的她,可人的脸蛋,勾人的眼瞳,迷人的色彩。他迷离的唤了声,按着她的后脑,薄唇缓缓凑上。 顾璃在這一瞬间脑子一片混乱,眼前越来越放大的俊脸,脑子裡闪過的画面是另外一双更邪佞、更狂妄、更深情的眼瞳。 “不要!”她囫囵推开了他,起身背過身去抱着头掩饰起慌乱。 慕容恪有些失望,再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嗎?她虽然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隐隐中依然忘不掉皇兄。 他上前握住她紧张的小手,温柔的說,“我們进去吧。” 荷园小筑裡,顾璃看到一個冷峻优雅的美男子懒懒的坐在窗口上,抬起脚望着外面的景物。他看似慵懒,全身上下却散发着无比高贵的气质。 “绝。”慕容恪低声叫回他的注意力。 “哟,回来啦?”南宫绝回過头来,一看到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不禁诧异,赶忙翻身从窗台上下来。 第一次看到這么漂亮的蓝眼睛长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顾璃忍不住暗叹,這老天爷也太眷顾這些男人了吧?怎么都把他们塑造得這么俊美绝伦。 “你……你们……”他不敢置信的指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這也太快了吧?這位兄弟不是爱那個皇后爱得死去活来的嗎?为何…… 顾璃意识到自己与慕容恪之间的暧昧,立即抽回了手,憨笑伸出手,“呵……你好,我叫古璃。” “顾璃?”南宫绝眼中精光一闪,围着她打转了一圈,方笑着道,“姑娘,這玩笑可开不得,谁不知道沧暮的皇后已经去了。” “慢!我可沒說我是顾璃,是你自己理解错误,听着,是古人有云的古!”见這個美男這么随意,她也毫不客气的搭上了人家的肩膀,得瑟的挑眉。 南宫绝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他被耍還是半個月前在那场揭穿阴谋的金銮大殿上,那個皇后暗地裡耍了他一下,最后他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噢?是嘛?不知古小姐从哪裡来?为何沒有女孩子家那细如丝的美丽秀发?” 南宫绝想拿开放在肩上的玉手,两指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脉,蓝眸划過一抹震惊,随即放开了她若无其事的坐到桌子边去。 “嘿嘿……你這就错了,细如丝的美丽秀发我有?不過不长而已。”她得瑟的摸了摸额前的刘海,嘴角一吹,刘海飞扬,眼瞳生辉。 “哈哈……古小姐果然伶牙俐齿,能言善辩。与過去的皇后有几分相似呢。”南宫绝不予计较,不得不承认這女人聪明得很。 不知這位老兄是不是因为這样的性子而爱屋及乌的爱上了呢? 他质疑的看向旁边泰然入座的慕容恪,“我說,這为少尊,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你是神医,总能看出她身体的状况。”慕容恪放下折扇,轻轻托起茶盏倒了一杯,贴心的放到顾璃面前。 顾璃任性的推开,自己抢過他手上的茶壶,翻出一個新杯子,自己动手。 他对她太好,让她的愧疚越来越深,心裡特忐忑,总感觉欠了他钱沒還。 “果然瞒不過恪兄的慧眼。沒错,刚才本王的确不轻易的注意到了她的状况。” “如何?”慕容恪心急的问。 “想恢复她的记忆很难,她的脉搏有些奇特,与我們不同,至于不同在哪,本王也不知道。何况寻不出她头部并沒有受過重击,不知道這是从何而来。就算要用银针刺她脑中的奇经八脉也毫无用处。”南宫绝摇摇头,這也是他刚才为什么震惊的原因。 慕容恪放到嘴边的香茗也素然无味了,他犹疑的盯着身边的顾璃。 若是她一辈子不恢复记忆,他就可以永远和她在一起。 “這么說我的记忆沒办法找回来了?”她比慕容恪更担心,她很想知道過去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 “古姑娘可有忆起過去的一丁点事情?或者觉得有什么事必须要记起的?”南宫绝问道。 顾璃抱着头努力的回想,脑子裡除了混乱就是一片空白,明明潜意识裡有一個人在等着她想起,可又似幻觉。 “沒有,就是觉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人、事、物很熟悉,而且嘴裡总是时不时說出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她死心的摇摇头,正色道。 “這是正常,一般失去全部记忆,如果不是对過去太過深刻,再旧地重游根本不可能觉得熟悉,也就是說,你……” 南宫绝說到這裡,特地看了眼对面假意喝茶装镇定的兄弟。 他想,他已经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眼前這個不是他兄弟变心了,而是已经找回心中所爱。恰巧的是失忆了。 “怎么不继续說下去了?”顾璃认真的听着他的讲解,說到一半就不說,她的急性子很是不耐。 如果不是对過去太過深刻,再旧地重游根本不可能觉得熟悉? 也就是說,她所觉得熟悉的那些人、事、物都是她過去的生活圈? 還有那個能够让她心痛的背影…… 她真的和那個白毛皇帝過去有過什么关系嗎? 不!不可能的!那只是错觉罢了。 “噢,說不說都无所谓了。古小姐,依你這种状况,本王只能說顺其自然吧,做自己觉得对的事就行了,不必去怀疑過去的自己。” “那我永远也恢复不了记忆了嗎?”她急切的想知道。 “本王說了,顺其自然。”南宫绝勾起温和的笑,暗暗对慕容恪眨眨眉。 這下该好好谢谢他了吧?他可是帮了好大一個忙呢。不然刚才說明了,以這個女人的聪明一定很快察觉到自己的過去爱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顾璃听了后,失落的心恍若沉入深渊。她缓缓起身,慕容恪立即拉住了她。 “让我一個人静一静。”她平静的拨开他的手,他的担心她全看在眼裡了。 “兄弟,我們二人也好久沒有好好喝一杯了吧?”南宫绝插话道。看来這位兄弟這次是不会這么轻易放手了啊。 慕容恪知道他的意思,慢慢放开了顾璃的手,不放心的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恪兄,是她嗎?這才是真正的顾璃?”南宫绝仿佛能够看穿他内心的世界,锐利的蓝眸逼视他。 慕容恪淡淡点点头,将一直素然无味的香茗昂头喝尽。 “他知道嗎?” 慕容恪再摇摇头,向来平静的眸子裡也满满的迟疑,犹豫。 “她的失忆只是暂时的,所谓的顺其自然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恢复。既然从她身上无法诊断出导致她失忆的原因,我想,我应该明白了。半個月前,她還是皇后的时候头部受到重大撞击,這就是她会失忆的原因。如果……我是說如果,她记起了他,又与你结合,你认为這样对她公平嗎?” 南宫绝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這么鸡婆了,作为一個未来的王,他不应该如此婆婆妈妈,可是他想看着兄弟好,毕竟兄弟是一辈子的。 “嗯。”慕容恪淡淡应声,心头意乱如麻。 对她是公平的嗎? 第二次相见,她始终不属于他。 “恪兄,其实,這些年来,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诉你。”南宫绝嗫嚅了许久,决定把心裡那個秘密說出来。 “直說吧,我心裡有数了。”慕容恪把玩手裡的杯子,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细心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在细微颤抖。 以南宫绝的锐利,他自然也看得出来了。 “你长年服用一种奇药,其实是用来维护你的心脉。相信半個月前那個打击你已经感觉到了变化。你的心已经开始慢慢衰歇,曾经我以为凭你那与世隔绝的性格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沒想到你逃不過這一劫。”南宫绝无奈的叹息。 爱是人与生俱来的,沒拥有過又谈何断尘缘。 “我娘亲和你师父是旧识吧,不然這种奇药从何而来?”慕容恪平静的微笑,笃定的问道。 原来从小到大,他每個月服用的药丸是這個原因,他曾经努力开口问過娘亲,娘亲却說那只是能够增强内力的药物。其实对于這药的来历,他早已经怀疑過,曾经派人去查,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半個月前,璃的逝去,他已经感觉自己的心跳不规律了,难怪那般绞痛。在沒遇见她以前,他的心从未有過波澜,所以他才說他的心是为她而动。 娘亲要他平淡過一生只怕也是因为這個原因吧,拼力阻止他,不让他爱上璃也是這個原因。 “你娘和我师父曾有過一段情。三年前,我无意中知道了你的病情,师父病逝后,将药方交给了我。恪兄,现在你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了,成亲如果能成功固然好,怕就怕……” “我自有分寸。黑蝴蝶回来了,就不打扰了,今日之事還望你继续替我保密。”心烦意乱下,他還是能够清晰的听到从后山跃入屋檐的人,而来到這裡的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 慕容恪刚出门去,沈萱霜已经破窗而入了。一进门,蝴蝶剑出鞘,剑柄飞了過去…… ---- ps:各位亲们,元旦快乐,新年快乐!有月票的统统砸给小紫吧,月票越多,小紫加更就越多,(*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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