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8000字,求票票!) 作者:未知 “再恶心,朕把你们丢到军营去!立即把出此计策的人给朕抓来!朕倒要好好招待她!”他愤然起身,酷酷的甩开衣摆。 “皇上恕罪啊,奴家也是迫不得……啊……”张远一时改不過口来,梅友谦立即撞過来制止他的快言快语。 都死到临头了,還演。 “呃……皇上,微臣和张校尉也是一片好意,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皇上看穿了,皇上就赏個脸笑一個嘛!”梅友谦虽然說话正经了,语气依旧娘嗲嗲的。张远可是一直别過脸去憋着笑。 想不到這位老兄不但头脑灵活,扮演女人也蛮有天分的。 慕容晨强憋住笑,故而清了清嗓子道,“朕听闻皇城花楼缺名角,你们是否想要去那裡坐坐?” 张远和梅友谦当下白了脸,超级夸张的扑到他面前,一人抱一只腿哭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微臣再也不敢了!” 两個人死死抱着慕容晨的腿,一边哭喊一边齐眉弄眼。哪怕皇上此刻会龙颜大怒,他们也要把戏演到底,不然今日這一身行装不就白穿了。 慕容晨头疼的拧拧眉,他们不仅是他的左右手,還似兄弟,過去不管有多艰难都同进退。今日会如此荒唐也不過是为了让他放松一下心情罢了,他又怎忍怪罪呢。 或许,做了一辈子的皇帝最值得的事就是认识了他们。 他们是臣子,更是挚友,是兄弟。 “你们戏也演够了吧?還不放手!”他低下眼给了他们一個无聊的眼神。 张远和梅友谦立即放开了手,再看那张一成不变的冷面,他们气馁的垮下双肩。 亏他们牺牲了這么多竟然一点作用都沒有,相当无力啊。 “去把外面的女人押进来!”慕容晨气愤的拂袖,走向偏殿的书房。 张远和梅友谦诧异的相对一眼,想法一拍即成。 “微臣遵旨!” 就知道那日选的這個女人沒有错,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乖乖照她的话去做,那样就可以惹怒皇上,然后皇上的心就会慢慢的走出来了。 皇极殿外面,顾璃和纤纤两人把李公公压在墙根上了,随后两人谁也不說话,时而你挑衅我我挑衅你的挑眉瞪眼。 “喂!他们进去那么久了会不会出事?”慕容纤问。 “笨!进去的時間越长就代表成功的希望越高。”顾璃胸有成竹的拍怕胸脯,不過拍的不是自己的,而是被她们按着的李公公。 “你敢骂本公主笨,当心本公主让皇兄废了你!”慕容纤最讨厌别人說她笨了。 “好啊,求之不得。”顾璃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她也不在乎待在這裡。 慕容纤气得咬牙切齿,无言语对。李公公被她们挤在中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吱呀!” 两扇门打开来,最先出来的是梅友谦。 “哈哈!”顾璃立即放开李公公,捧腹大笑,走過去好不矜持的摸上人家的腰,“哟!看這‘小蛮腰’蛮结实的嘛。” 语毕還趁机狠狠掐了一记。 慕容纤倒是顾不上笑,跑過去拉着跟在梅友谦后面出来的张远问道,“怎么样?怎么样?皇兄有笑嗎?” 梅友谦和张远摇摇头,目光不约而同的停在了顾璃身上。看她笑得這么高兴,有些不忍,可皇命难为啊。 “古姑娘,得罪了!”梅友谦突然的严肃,顾璃下意识的止住了笑容,還沒来得及开口问话。他们已经過来蛮横的拉着她往皇极殿裡推去。 “喂!你们要干嘛?!”话音刚落,她已经被推了进去,大门在身后关上了。 厚!她是在整他们耶,怎么到最后是自己遭殃了。 “给朕過来!”从偏殿裡传来他冷厉淡漠的嗓音。 去就去!谁怕谁!! 顾璃气冲冲的几個大步来到偏殿书房,座上面沒见到人,侧過身去,看到他背着手伫立在一幅山水画前,头上戴着金冠绾发。三千白发顺直的披洒在宽厚的背部,她讨厌他那身惹眼的龙袍,還沒靠近就已经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檀香味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她在他身后吼。 慕容晨深深做了個叹息,回過身来,冷冷睨着她,紧抿着的性感薄唇高雅的微微扯动,好听的嗓音再次如霜传出。 “朕昨夜刚警告過你别太放肆,是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了是嗎?你促使朕的两位大臣扮成這副摸样将整個朝纲置于何地?!” 今天的她头上沒戴头纱,更加自然迷人了。披着狐裘,可见她是有多怕冷了。 “你们的朝纲与我何干,我只是想要报上次的仇,谁让他们绑了我,還把我塞到水裡去。”顾璃嘟嘴不服的抬高下颚。 “任性!”从他嘴裡迸出两個冰冷的字眼,带着少许责备。 他已经沒有意识到這样的语气在她面前已经自然而来的表露了。 “我任不任性你管不着!”她傲然的直视他。 “只有我能纵容你的任性!”下意识的,慕容晨突然吼出這样的话。完后,连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怎么会不由自主的对她說出這种话? 听了這话后,顾璃的脑海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感,還有专属情人之间的甜蜜感。 仿佛,曾经有一個人夜夜在她耳畔呢喃,倾诉甜言蜜语。仿佛,過去,有一個男人也是那般的纵容她,爱护她。 似乎……那种纵容到最后变成伤害。 是谁?是谁伤害了谁? 心好痛。 “你怎么了?”慕容晨见她突然捂住心口,连忙收起已经乱了的心,闪過去扶着她。 “不用你管!”她不领情的推开他,她在气他为什么突然說那样的话,又把她卷入困惑中。 “你!”慕容晨生气的擒住她的左手,她的倔强把他逼急了,“朕偏要管!” 說完,一個弯身,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去。 “来人,传王御医!”他对外吼了声,抱着她刻不容缓的步回寝宫。 “自以为是的男人,放我下来!”她的粉拳如雨点落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不松懈分毫,执着的抱着她往裡去。 打得累了,直到他把她放到满是明黄色的龙床上她才不得不收手。 他的动作很轻柔,此刻的眼神是這么的温柔,深情。 是深情嗎? 为什么他对她露出這样的表情。 “安心等王御医来。”他轻轻给她盖上被子,把她露在外面的小手放到裡面去温暖。 顾璃的心蓦然泛酸,为什么這样的男人可以有這样的表情,为什么他的温柔会让她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忧伤会让我心痛?”她终于克制不住心裡的话问了出来。 這句话震撼了慕容晨的内心。這也才让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自己都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他怎么可以做出這样的事,他怎么可以对她說出那样的话。 “待会王御医就来了,朕還有公文要批。”說完,他不敢再看她一眼,起身走出去。 “喂!我沒病,不等了!”她翻开被子下床,以最快的速度下床穿鞋。 慕容晨停了下脚步,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外面匆忙破门而入的男人。 慕容恪满脸担心的跑进来,刚听到消息說她闯祸了,便十万火急的赶過来,一来到宫外就听到要传王御医,他也顾不上這么多,直接破门而入了,就怕皇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定罪。 “皇上,若是璃有什么冒犯的地方,還請你網开一面,臣弟为她赔不是。”慕容恪见他身后完好无缺的顾璃后,松了口气,对慕容晨俯首作揖恳求道。 這一声‘璃’更是让慕容晨怀疑他娶她是不是只是因为她可以当顾璃的替身,否则为何连称呼都如此相似? “我沒冒犯他,你不用這么卑微的给他道歉。”顾璃以为慕容恪要给慕容晨下跪,忙不迭上来挽上了他的手,护着他。 慕容恪心头一暖,反握住她的手,才发觉她的手有些冰凉。 “璃,你的手怎么会這么冰,冷嗎?”他温暖的大掌,阳刚的气息包住她的小手,轻柔的搓着。 顾璃扬起幸福的微笑,摇摇头,“不冷,有你在。” 她的微笑好美,好幸福,却如同利刺,深深刺疼慕容晨的心。 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甜蜜的二人,心底分不清的感觉让他直想抓狂。 “既然你来就了就带她离开吧,只不過還不能离宫,母后那边朕還需要些時間。”他特地看了眼那抹甜美弧度,冷冷道完,转身带着落寞的心躲进了偏殿。 她不是顾璃!不能把她当做顾璃。 慕容恪怔怔的望着隐沒在帘幔内的身影,握着顾璃的手更加紧了。 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哪怕前面是刀山油锅,哪怕要這辈子要受尽良心的谴责,他也要给她幸福…… 眼看太阳已经快要落山,金黄色的光线洒落在荷园裡。秋风吹来荒凉的气息,一抹倩影站在桥边上望着荷塘静静等候。 友谦,你会来的,你一定会来的,我相信你! 沈萱霜捧着手裡的玉佩,在心底深深的道。 角落裡,一双犀利落寞的眼睛痴痴的望着這边。 一天的時間,她都在這裡愣愣的傻等。那個男人在她心裡当真如此重要嗎?无人能够取代了嗎? 原来這世上也有他南宫绝征服不了的东西。是他低估了她的执着。 但愿那個男人会来吧,若是不来他是绝对不会放手让她跟一個懦夫的! “殿下,要不要属下去把他给……” 默默跟在南宫绝身后的杨低声问,他知道殿下這半個月留下来只是为了那個女人。只要是殿下的事,就算卑鄙他也愿意做。 南宫绝直起羽扇拒绝,“他来不来是他的事,我們只需静心等结果即可。” 南宫绝知道杨是想要去阻止梅友谦,不让他在太阳落山之前到来。 他是堂堂一個太子,這种卑鄙的手段才不屑。堂堂男子汉,拿得起放得下。 杨顿感到羞愧,低头退下了。 梅友谦早已经恢复了正常装扮,手提着酒壶来到凤鸣宫。還沒到就已经闻到裡面传出的酒香了。 他知道刚才六皇爷抱走古姑娘后,皇极殿裡传来了狼籍的破碎声。這半個月来终于看到皇上正常的发火了,如他们预想的,是因为那個性子酷似已故的皇后的古姑娘。 只可惜……被六皇爷先一步了。 “果然還是皇宫裡珍藏的上等酒香啊。”梅友谦踏进凤鸣宫,勾唇调笑。 “既然如此,何不弃了你手中的,与朕共享如此美酒。”說完,慕容晨再倒了一杯酒昂头喝尽。 梅友谦随意的坐在他对面,一昂头,小酒坛子裡的酒水咕噜咕噜的入他喉中。 “啊!好酒!”他用袖子抹了把嘴角,“皇上有所不知啊,别人的酒始终不如自己的好啊,就好比别人的东西硬是强求得来也是苦的。” “噢?!”慕容晨诧异的挑眉,一把抢過他手中的酒坛子,豪爽的昂头灌了几大口。 “如何?”梅友谦问。 “沒味道。”慕容晨摇摇头,又接着灌了几口。 “诶诶,皇上,那是我的酒。”梅友谦赶紧抢回自己的酒坛子,怨声道,“都說沒味道了還喝,只怕什么酒到你嘴裡都沒味了吧。” 慕容晨愣是盯了他好一会儿,才乖乖喝起自己面前的小杯酒,随后懒懒的嗤笑,“属于朕的沒人能夺走,是她自己要走的。” “皇上,虽然你說不要任何女人,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回到原来的样子。”梅友谦抱着酒坛子正色的道,每次一看到皇上的头发就心裡不舒服。 “太阳快落山了呢。”慕容晨又倒了一杯酒,似有若无的提醒着某件事。 梅友谦抬头望着天边的太阳,连劝說的精神也彻底沒有了。 半個月前,他都主动把心爱的女人让给其他男人了,就算去赴约還能怎样。霜霜早已对他失望透彻。 三年前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他是中毒了,可那时他以为毒全清了,沒想到還一直潜藏在体内三年,他浑然不知。 昨天,突然有人送来解药,還留下了约函。不用說也知道是那個人帮的忙了。鄢陵国太子未离开沧暮這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 他還有脸面见她嗎?与其如此,不如不再见。 喝酒是一种潇洒,他也打算這样潇洒一辈子。 “梅大学士听令!”慕容晨暗叹了口气,突然凌厉的喝道。 梅友谦纳闷了会,赶紧起身半跪领命,“微臣听令!” 慕容晨拿出一张纸丢给他,“朕命令你在太阳落山之前立即赶往荷园!” 說完,又恢复了秃废的状态,倒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梅友谦疑惑了半会,捡起他扔過来的信函,缓缓起身,打开了信函。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梅兄,有机会還劳烦你替我谢谢黑蝴蝶,是她救了我一命。她說喜歡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們也希望你们有情人能够眷属。} “怎么……怎么会是這样?”看完信后,他不置信的问。 “是黑莽和心蓝离开前留下的,朕本以为你用不到的。”慕容晨头也不抬的继续喝酒。心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当月老应该高兴才对啊。 “那又如何?大丈夫言出必行,只要她能幸福的活着,我亦无憾了。那個男人比我更能给她幸福。” “呵……”慕容晨冷笑,“让你当皇帝如何?這样你就可以给她更好的幸福了。” 刚握上酒坛的梅友谦停住了,慕容晨的這句讥讽彻底敲醒了他沉睡的心。 “多谢皇上提点,微臣定不会负你所望!”他高兴的单膝跪地,俯首抱拳過后,迅速飞身离去。 慕容晨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笑摇头。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未必能够给心爱的女人幸福啊。 他起身,走到那边去拆下一片梅叶放到嘴边轻轻吹起了那首她曾经偎在他怀裡轻轻唱给他一個人听的《千纸鹤》。 “别等了,還有半盏茶的時間太阳就彻底落山了,他不会来了。”一直在暗处默默陪她等候的南宫绝来到她身边,轻笑道。 “不!就算只剩半盏茶的時間我也要等下去,因为我相信他会来。”沈萱霜坚定不移的道。她相信他一定会来的,他曾经对她允诺過,会永远在她身边。 她和他的永远還沒结束。 南宫绝望着這张执着坚决的脸,拳头紧紧握在一块。真是個执拗得让人心疼的女人。他生平第一次想要疼一個女人,却是事与愿违。 “能告诉本王他到底为何值得你如此执着嗎?”即使输,他也要输個明白。 “他爱我,我爱他,就這么简单!”沈萱霜侧過头对他微笑。 “笑话!如果他爱你又怎会在那时候把你丢下!”南宫绝讥笑。 “這话应该问你自己。”她突然板起了面容,冷漠以对,语气中带着生气。 “何意?”他有些不安。 “你心知肚明!這是裴大少爷要我交给你的!”沈萱霜突然扔给他一枚金叶子。 南宫绝一眼就认出那是那位大少爷专门用来挥霍的金叶子。能在金叶子上不费吹灰之力写字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太子殿下,本少爷突发善心替你积德呢,随时恭候你回来找我算账!} 该死的裴竣枫!自己玩弄天下女人也就罢了,還敢管闲事!看他回去怎么收拾那小子! 南宫绝愤怒的将那枚金叶子捏了個粉碎。 “咳……”他靠近她,不自然的清清嗓子,“霜儿,本王如此也并无错吧,三年前你已经欠了本王一次。三年后你的命也是本王救回来的,你的命早已经是本王的了,本王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黑蝴蝶不跟不讲道理的人說话。”沈萱霜不想和他吵,毕竟他的确救了她两次。而且還大方的给了她這個机会。 “本王知道,就算他不来了,你死也不会跟本王走的。”他還是想亲口听她的决然。 “沒错!”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坚定的道。 “可你低估了本王,本王救下的人,只有本王能主宰她的生死!” 沈萱霜看過去,被他冷厉的眼神给吓到。 死有何惧!她死也不会和他回去,当他的妃子。 果然,這個女人就是這么拗,這么硬性子。 “我不会让你有這個机会的!” 這时,沈萱霜期待了一天的声音终于出现。她喜上眉梢,嘴边扬起了欣悦的弧度。 梅友谦纵身落在她身边,与她深情款款的对望了几许,激动的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霜霜,我們永不分开了,再不分开了。对不起,让你等這么久。” “沒关系,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沈萱霜感动的落下了晶莹的泪珠。 她终于等到了,她终于可以重回他的怀抱了。 “啪……啪……” 南宫绝由衷的拍拍掌,轻笑,“你认为你来到這裡本王就会让你带着霜儿离开?” 梅友谦将沈萱霜护到身后,拿出男人气概,坚定凛然的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梅友谦這辈子都不会再松开霜霜的手!” “是嗎?无论什么代价?”南宫绝质疑的讥笑。 “沒错!”梅友谦答得毫不迟疑。 “好,這裡有一颗毒药,你敢……” 话還沒說完,梅友谦已经快如闪电的伸出手去抢過他手上的毒药抛入嘴裡,咽下。 “我說了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不会再松开霜霜的手,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再放弃她,因为只有我才是她的幸福!” 看他如此,南宫绝也就放心将這個倔强又脆弱的女人還回去了。 他输得心服口服。 “本王无话可說了,临行前,本王祝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他欣慰的轻笑,转身释然离去。 “多谢太子殿下成全!”梅友谦和沈萱霜的手紧紧相握,对着他的背影真心的道谢。 他的那一句白头偕老已经說明了一切,刚才那毒药只是试探罢了…… 夜的凤鸣宫,慕容晨手把手点燃宫灯,寂静的夜,只有清冽的风吹過,把挂在花枝树枝上的千纸鹤吹得飘飘荡荡。 “皇上,奴婢按您的吩咐让御膳房做好了点心。”紫兰那盘香喷喷的点心脆卷放到石桌上,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皇上吩咐。 皇上每天晚上都会来凤鸣宫,偶尔会望着千纸鹤发呆上一整晚,或者是喝酒,亦或许是吃着小姐過去喜歡吃的点心。她看了都觉得不忍。 如果那时她能够尽早打消小姐离开的念头,小姐就不会掉以轻心喝下那個坏女人的毒,就不会死,皇上也不会变成這個样子。 小姐,如果你早知道皇上会为了你的离开而变成這個样子,你還舍得离开他嗎? 求你回来吧,沒有人想要看到這样的皇帝。 “天冷了,多加几床被子,璃儿怕冷。”他回過头来,淡漠的吩咐。 记得大热天那会,她床上也盖两床被子。他认定她是怕冷的小女人。 紫兰有好几次不忍心看到皇上這么伤心,想开口奉劝奈何她是如此卑微。有时候,她甚至有些恨小姐的自私,這世上有什么比深爱自己的人更重要呢? “是,皇上,奴婢這就去办。”紫兰微微俯首。 “不许去!”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慕容纤愤怒的喝斥,“皇兄,我不允许你再這样沉浸在過去!這些东西沒必要存在了!” 說完,她飞身而起,势要把那些千纸鹤毁掉。慕容晨见状,也跟着腾空而起,在她的手要碰到那些千纸鹤之前毫不留情的将她拖回地上。 外面守着的李公公见状,赶紧悄悄去搬救兵。眼下這种状况只怕只有固执的古姑娘能够劝得动皇上了吧? “朕說過除了原来在凤鸣宫当差的人以外沒有朕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踏入這裡半步!纤纤,你是想惹怒朕嗎?!”慕容晨森寒的目光冷冷盯着她,怒喝。 “皇兄,为什么?我恨她!我恨她你知道嗎?我感谢她让我皇兄真心的笑過,可我也恨她把我皇兄变得如此!我恨她!”慕容纤嘶声歇底的对着夜空大吼。 为什么老天這么不公平,为什么不让她的皇兄继续幸福下去。 皇兄如此,她怎能心安理得的去幸福。 “喂,兄弟,你欺负我女人了?”从半空中飞旋而出的云飞,看到慕容纤哭得如此伤心。他心疼的過去将她搂进怀中,轻松调侃道。 “赶紧把你女人带走!”慕容晨硬是软不下心,背過身去不去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這辈子,他還沒如此吼過纤纤。 抽泣声越来越远,他知道是云飞扶着她离开了。 “以后,别再踏进這裡了,跟着云飞好好過日子,有什么需要和皇兄說。” 在他们踏出大门前,慕容晨的话无奈的飘来。 慕容纤缓缓回過身去,“看不到皇兄笑,纤纤宁可一辈子不嫁!” == 昨天票票刚好及二十张,加更两千,么么↖(w)↗继续砸票票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