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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8000字,求月票)

作者:未知
外面传来更大,更‘凄厉’的诉苦声,无奈,慕容晨只能狠狠摔下奏折,起身出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想玩什么鬼花样。 慕容晨走出偏殿,来到大殿外。看到眼前的画面后更加爱哑然。只见她坐在桌子上,两腿高高翘起,粉蓝的裙纱几乎洒落了整张桌子。鼓着粉拳托腮,小嘴拼命的叫嚷,‘哇呜……還让不让人活了……” “闭嘴!发什么事了?!”慕容晨吼道。他本该甩头回去,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可就是舍不得。 顾璃止住了哭声,愤然的指向大门,“你看嘛,出不去了。” 刚才她开门的时候竟然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了。笨蛋也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了。把他们锁在這裡面无非是想让两人共度良宵,哼哼! 慕容晨皱起浓密的眉,怀孕的瞟了她一眼,走過去,背在后面的手拉开门,确定外面被锁了后,他摆摆手,冷沉道,“裡面有床,想睡自己睡去。” “啊?就這样?”顾璃瞠目,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问。這個男人该不会也想…… “不然呢?想要朕陪你睡?”慕容晨带着逗弄的心思,挑眉看過来。她的任何一個表情都很耐看,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以为她就是顾璃。 “鬼才要你陪睡,我要出去!”他是王,只要他对外一吼,外面的人還不乖乖的开锁。刚才他那句《发生什么事了》她已经断定這事不是他的主意。 慕容晨无视她,瞟了眼紧锁的两扇门,转身走回偏殿。 “喂!還沒见過你這么個不负责任的男人!”她在他身后嚣张的指着他怒吼。 “如此說来朕需要对你负责?”已经隐身如帘幔内的慕容晨,倏然回過身来冷魅的问。 呃…… 顾璃不禁皱眉,這個男人怎么专挑能够让人无法反驳的话,是他太聪明了還是她太笨了? “呵……皇上,您忙您的,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她弱弱的瑟缩了下小脖子,她刚才已经扑捉到了他黑眸裡一闪而過的危险气息,要是在這枪口抵住额头的档口她還继续逞能的话就玩完了。 慕容晨诧异了会,继续往裡走去。顾璃的心突然有股失落感,她不服气的跳下桌子,环胸跺脚。 可恶的男人!怎么就這么冷淡呢。 慕容晨回到偏殿,落座后,手从御案下面拿出一個方形华丽的紫色锦盒。打开小巧的扣锁,裡面是一小叠五颜六色的宣纸。 他拿出一张淡紫色的,将身心彻底抛进椅背,认真的折起来。 偷偷躲在帘幔一角的顾璃把這一幕收入眼底,刚开始她還以为這個皇帝拿出那個锦盒是有什么密令呢,沒想到是一些废纸。 可是……他在折什么呢?折来折去的步骤她似乎已经滚瓜烂熟。 她悄悄弯着身子溜過去,从案台下面的明黄色布帘穿過去。把握好了准确位置,小手悄悄往上摸索。 每当他想她的时候就会折一只千纸鹤,然后隔日晚上再到凤鸣宫时就会把它挂上。 他全心沉浸在千纸鹤的思念裡,丝毫沒有察觉到一個人小人影悄然而近,亦或许是他故意装作视而不见。 满是奏折、笔墨纸砚的案台上,一只无名手在上面摸来摸去。 每次都只是差一点,她虽然摸到了锦盒,可就是夹不起裡面的纸,她只要一张,就是想证明自己心裡的那個熟透的折法是不是一样。 终于,屡试屡败后,她两指伸进去成功的夹到了裡面的薄纸,心头欣喜万分,小心翼翼的夹紧,抽离锦盒。 就在她以为可以成功的时候,小手突然被一只强力的大手擒住。 慕容晨将她从案台底下拽了出来,顾璃用脚撑着桌角,稳住身子,柔软的身子运用自如,弯腰从他腋下躲過,一個狠戾的手刀劈過去。 慕容晨不得不放开了她,一手背后,只一手应付,对他来說她的武功只不過是花拳绣腿,就好似璃儿…… 再次因为她联想到璃儿,他沒兴趣再跟她玩下去,后面的手霍然伸出,握住她踢上来的小脚,将她推开。 “小气鬼!不就一张纸嗎?!”气煞她了,一张纸他也可以发這么大火嗎? 她暗骂着,這时候脚突然发麻,被甩出去還沒站稳的她這下真得亲吻大地了。 慕容晨看到她就要重重摔倒在地,心在這时候蓦然揪疼,下一個反应连他自己都沒明白過来,手已经伸出去将她拉回。 她重重的撞回他的胸膛,“啊!很痛的好不好?” 反弹力太大,她的小脑袋在他胸膛裡撞了两下,随后推开他不满的嘟嘴,揉着额头。 他突然觉得她的每一句话,每一個表情都有璃儿的影子。包括此刻的嘟嘴埋怨。 “你认为朕真是你嘴裡的白痴?”他冷嗤,拂袖坐回了龙椅上。 “沒觉得啊,皇上英明神武,哪裡像白痴呢。”顾璃就像個做错事的小学生站在他面前等他批评一样。变着脸笑呵呵的撒谎。 好一個英明神武! 慕容晨双手交叉于下颚下方,平静的看着奉承的她。 记得顾璃那会也是如此圆滑,千方百计的让自己脱身。现在眼前這個女人亦是如此。 那日在鸢扉殿,听到她嘴裡喊着他的名字,那次的惊喜现在想起来他還觉得可笑。 或许,她只是和璃儿来自相同的地方,璃儿說她的家在天的另一边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喂!看够了沒啊?!”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发毛,顾璃很不爽的提醒。 “为何要偷朕的东西?”他意指了指案台上的小锦盒。她的狂傲也如此相似。 “這不叫偷,叫借!懂不?!還刚說你英明神武呢,沒想到才一個屁的時間就已经变了。”后面的话她低着头小小声的嘟哝,不服气的叉腰。 說偷也太难听了吧?怎么說她也是刑警大人的女儿! 刑警大人的女儿? “喂!你知不知道刑警大人是谁?”不等他反驳,她已经爬上案台,不顾一切的拽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拉近。 她也想不通为什么总是在自然而然的說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和人称。所以问他最合适。 慕容晨黑眸再次划過一抹深深的质疑,此情此景仿佛一個月前,璃儿怒火冲冲来质问他为何杀了六皇弟的事。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动作都一模一样。 难道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巧合嗎? “问你话呢?”见他愣神了,顾璃不耐的摇了摇。熟知慕容晨突然烦躁的擒住她的手腕,愤然起身一甩,随后将她反转压在了案台上,阴沉冷鸷。 “這世上唯一有资格对朕放肆的人已经走了,你最好别惹朕,否则朕不会再因顾及六皇弟而纵容你!” 顾璃咽了咽嘴裡已经干固的口水,怯怯的与他直视。银白的发丝就在眼前,這样魅惑众生的脸此刻是這么的阴霾骇然,鹰隼的黑眸犀利森冷,如同一把利刃,在一层层剥着别人的皮。 他有能够秒杀人的本能,可阴狠的背后又是如此让人疼。 眼睛是灵魂的沟通,四目交接的刹那,她仿佛被吸进了深邃的幽潭裡面。而他被她羞怯又桀骜的眼神给迷乱了理智。 他不由自主的渐渐俯首下去,他并沒有错认为身下的她就是璃儿,只是感觉,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在牵引他,让他一时无法自拔。 面对越来越近的俊脸,還有越来越灼热的男性气息。她全身感官突觉得酥酥痒痒,脸自觉的滚烫起来,她的心跳甚至比和慕容恪那会跳得還要快。 “砰!砰!砰!” 四周寂静,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這次,她感觉到他的心在跳动了,而不是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察觉不出来他的心有在跳。 在這紧张的时刻,就在两人的呼吸全部混沌一片,就在两人的唇只差半分就贴在一起时,慕容晨突然止住了。 他怔怔的望了眼下的她半响,松开了手,霍然起身背過身去。 因为這個女人是六皇弟要的。 他背過身去,闭上眼,都是璃儿的眼神。刚才,或许就是那双和璃儿一样羞涩的眼神蛊惑了他。 顾璃也赶紧翻身落地,为自己刚才的享受感到羞耻。她怎么就這么随便呢?明明心裡已经有了慕容恪了。而且刚才听他說要顾虑慕容恪,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已经知道她和慕容恪的事了? “刑警大人朕倒不认识,朕认识一個刑部大人?你要见嗎?”慕容晨淡漠的接回刚才的话题。 该死的!他刚才竟然差点逾越了,他已经答应六皇弟会亲自帮他们主婚的啊。 “切!刑部、刑警、這两者能混为一谈嗎?谁要见刑部大人,又不是想坐牢。”顾璃当下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又是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 她柔顺的短发因为她的激动辩解而荡起一丝波澜,细细的发丝在灯线下跳跃般。 “好了,今夜就在此歇着吧,朕不会碰除了璃儿以外的女人,你大可放心!”慕容晨沒有心情再跟她据理力争下去,摆摆手,坐了回去,重新拿起奏折。 朕不会碰除了璃儿以外的女人。 当他這句话落下后,顾璃只觉得心狠狠抽疼。他說這句话的时候眼裡那抹决然忧伤她看得一清二楚,仿佛可以体会到他内心的痛。 为什么会這样? “皇上,過去,你真的不认识我嗎?”她捂着心口轻轻的问。她一直怀疑他们是认识的。 慕容晨冷冷抬头,“朕连见都沒见過你,何来的认识?走吧。” 還痛着的心隐隐失望。 她刚才在期待什么?期待他說认识嗎? 他這么迫不及待的赶她走分明是厌恶她罢了。 “既然沒兴趣,为什么不放我离开,只需你开口门就自然打开了啊!”她直起了身子嚷嚷道。 “为了让一個人心安。你只管睡觉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理会!”他已然不耐,手上的奏折拍在案台上造出轻微的响声。 为了一個人心安? 上次带她去见太后也是为了让太后心安。看来這次是太后那女人设计的了…… 皇爷府,深夜的风吹得越加冷厉。 慕容恪坐在书房裡无心于手上的书,外面的风吹草动他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有人在外头躲躲藏藏了。 “别藏头露尾了,出来吧。”他淡淡的对着外面的窗口說道。 紧闭的窗悄悄打开来,一身红衣服的辣椒从窗外跃进来,胆怯的来到他面前。 “少尊。”她低低的喊了声,声音已经有些干燥嘶哑。 “和张校尉吵架了?”慕容恪放下手裡的书本,反正他也看不下去,只是做做样子,看她到底還要藏到什么时候罢了。 這丫头要不是和张远吵架了又怎么会足足跟了他一整天呢。 “谁要和他吵架,我不喜歡住他那裡而已!”一提到张远那小子,辣椒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她今天犯得着一路跟着少尊他们,又不能被发现嘛。 “既然如此就住下吧,半個月前,我只說過不许再跟着,但沒有說不让你们回家,少尊的令牌也可以随便用。”慕容恪离座。 半個月前,处理完一切后事后,他给她们下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以后不许再跟着了。 辣椒顿时热泪盈眶。這世上果然是少尊最好,半個月前,当她们得知少尊并沒有死时,高兴得眼泪落了一地,可惜的是,心蓝连和皇后道歉的机会都沒有了。 “還有,以后不许随便伤害她!”走過辣椒身边之前,慕容恪侧過身来冷冷的警告。 他早已知道在回宫路上用石头打伤顾璃的那個暗中人就是辣椒。虽然是好意,但這也不能够成为可以伤害她的理由。 想到那张调皮的脸孔,眼睛总会自动被温柔填满,嘴角边也自觉的扬起幸福甜蜜的弧度。 辣椒暗暗吐吐舌,她只是想帮少尊而已,好不容易见到少尊对除另外一個女人如此用心,她不想再看到少尊伤心难過…… 翌日,秋风吹得大地有些干燥,鸢扉殿裡,顾璃正打算溜出宫,刚跑出院门,硬是和门外同样莽莽撞撞冲過来的女人相撞。 “喂!你急着去投胎啊?!”纤纤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被擦到的手心,刁蛮的吼道。 也被撞倒在地的顾璃,一個后翻,稳稳站了起来,拍拍小手,哼笑,“小姐,你似乎抢了我的词。明明是你横冲直撞過来,怪得了谁,再說這裡是我的行宫,任何人进来都必须经過通传,你這是程序不对。” 這個目中无人,刁蛮任性的漂亮女人怎么沒见過?难不成她就是那些婢女口中即将大婚的纤纤公主? 前天,她闲得无聊,就随口问了下婢女们這皇宫裡的八卦,问了老半天沒有她想要的,不過倒是打听到了那個刁蛮公主甘愿舍弃荣华富贵,甘心嫁给一個江湖浪子。她当时還蛮佩服那女人的胸怀广阔,现在一看,免了吧。 顾璃的條條有理把纤纤逼得老急,索性過去想强拉她离开。顾璃早已知道她的心思,在她来到面前之时,脚尖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去。 纤纤心急归心急,警惕心可不减。在她快被顾璃的脚绊倒的时候,突然一個利落的翻身過去,落地后得意的扬眉。 “别以为耍這些小把戏就能够看本公主狼狈的样子!本公主亲自来找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而不是怒眼相向!” 還蛮有气场的嘛。 顾璃暗暗佩服,這女人說话沒有一句含糊。 “呵呵……的确应该荣幸之至。”顾璃不屑的咧咧嘴,环胸靠在墙根上,交叉脚尖,傲慢的勾唇佞笑。 這叫以暴制暴,以傲制傲。 “你!”慕容纤看不惯她,气冲冲的上前抓她。顾璃敛起笑容,冷色对敌。 对方来一招,她就破一招,对方来连击,她也手脚并用,连打。对方除了拥有轻功這個优势外,压根不是她的对手。 “等等!”见到這些熟悉的身手,慕容纤忍不住收回了双掌,飞身而起,再落下。 顾璃轻松的扭扭脖子,当做刚才只是热身。 “你为何懂得我皇嫂的武功?說!你到底是谁?!”慕容纤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态度,傲然的逼问。 皇嫂?那個已故的皇后?她也懂得這些武功嗎? 顾璃敲敲脑袋瓜子,摸摸脖子,笑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认识你的皇嫂呢?這种武功大把人懂得,比我强的多了去了。” 每次和别人交谈,顾璃总觉得不是自己的大脑在控制,而是心,总是一些话還沒来得及想過就已经脱口而出。 “听說你叫古璃?为何和我皇嫂的名字如此相似?” “這個嘛,或许有缘吧。”她的再一次逼问,顾璃巧妙的应付。 到现在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姓甚名谁呢。 “不管你是谁,现在必须跟本公主走!”慕容纤這次终于拉住了顾璃的手,因为她沒躲。 “诶,我說公主,你风风火火赶来,现在又要拉着我风风火火的走,到底要干嘛?!”她半推半就,懒懒提起步伐。 “从现在起,你必须每天都要陪在皇兄身边,想尽办法让皇兄笑!還有……”纤纤停下脚步,回過头来正色的命令,“你现在是皇兄的女人,按照律例,不容许与任何男子有接触,包括六皇爷!”想到昨晚看到的,慕容纤冷斥完毕后,羞涩的避开眼。 那种亲密,到现在,那死云飞還沒做過呢。 顾璃被她那句‘還有’给吓了一大跳,還以为后面是什么惊天地的大事呢。不過這女人特地提起慕容恪,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已经知道自己和慕容恪的关系了。 “公主,你认为我凭什么答应你?我有我的人生自由。”顾璃散漫的勾唇,反正昨夜那個白毛皇帝已经說過不会碰她了,而且也有成全她和慕容恪的打算。她怕啥咯。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慕容纤硬是跟她扭起来了。 “公主,你想强人所难嗎?昨夜和你皇兄共度良宵什么都沒有发生,你皇兄可真是君子呢。”想到昨晚他說不会碰除了顾璃以外的女人,心依然在隐隐作疼。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要照本公主說的去做!” “公主,我不跟不讲理的人讲理。麻烦你走吧,我還有事要忙。”顾璃抽回了手,做出了請的手势。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可以答应?”慕容纤不得不软下语气,她只希望离开之前能看到皇兄好,哪怕是像過去那般夜夜笙歌,酒池肉林纵情声色,她也不要看到皇兄這么沒灵魂的過着。 顾璃托腮想了想,脑子灵光一闪,笑道,“诶!反正你的目的就是希望你皇兄不要這么死气沉沉是吧?那容易啊,不過這件事需要两個人帮忙。” “你說,不管多少人马,本公主都帮你办到。”终于看到了希望,纤纤信心满满的拍胸脯道。 “我只要两個人,而且非他们不可,你能办到嗎?”顾璃已经眯起了危险的光芒。 “笑话,天下间除了皇兄母后,還沒有本公主請不动的人,是谁?” “那日替皇上选秀的那两位大人。”顾璃勾出一抹狡诈的笑意。 哼哼!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這次看她怎么整他们……… 每次下朝后,慕容晨不是把自己闷在御书房处理国家大事就是到密室裡的水晶宫下面去待一整天。 今天的他下朝后倒是卧榻前浅眠了一小会才醒。门外守着的李公公都觉得开心。這可是好兆头啊,這半個多月来,皇上终于主动休息了。 慕容晨醒来后,自己动手穿靴穿衣,见盆架上早已准备好了水,他走過去拿起白毛巾欲要打湿洗面。水裡突然倒映出来的一模一样的脸令他顿住了。 他的手颤抖的握上自己一头全白的头发,再忆起昨夜那個女人說的话,不屑和他這個白毛皇帝一块待着。 如果璃儿有一天突然间出现在他面前,她会不会被吓跑?会不会介意? 沒有她,他的心就不会再重生,他的头发一生也就如此了吧 …………………… “李公公。”洗完脸后,慕容晨才传唤李公公。 门在這时打开来,锐利的耳朵偏過去听了一下,随后嗤笑。走到桌边坐下,悠然的倒茶喝。 一阵特浓的胭脂味刺鼻传来,那种浓香从来人的身上散发出来,隐隐飘来。 他不适应的蹙蹙眉。 不一会儿,两個‘婀娜’的‘绝艳’女人扭着笨重的腰杆,踏着千斤重的步伐现身在他面前。 “噗!”慕容晨刚喝在嘴裡的上等好茶如数喷出。随即又镇定自若的恢复了一脸的森冷瞪着已经来到面前的两位‘大美人’,不发一语。 只见梅友谦穿着一件粉嫩嫩的女儿装,脸上涂了浓厚的胭脂,嘴唇也被点得殷红小巧。另外一边的张远更加好笑,身子骨比较瘦弱的他装扮起来十足的女儿家。 站定在慕容晨面前,两人胆颤心惊,不敢乱开口說话。刚才皇上喷茶的那一瞬间令他们有些自豪,毕竟今日如此牺牲可都是为了逗皇上笑啊,再說若不照做,只怕外面那两位姑奶奶都不会绕過他们,所以要想有安定日子過,必须先摆平刁蛮公主。 无奈,他们也只好委屈自己了。 张远对梅友谦使眼色,要他上前去逗弄皇上。 两人当着慕容晨的面挤眉弄眼,商量谁先谁后。 慕容晨依旧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淡定自若的喝茶。时不时的偷瞄還在商量中的二位。 他就知道昨夜沒动那女人,母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過這次似乎太意外了些,堂堂的武状元和大学士竟然扮女人取悦皇帝,說出去,做臣子的不丢脸,做君王的他可沒脸见人。 沧暮王朝的两大忠臣、能人啊,怎能如此轻易草率的玩這种幼稚行为。 是她嗎? 她也有着和璃儿一样的胆量,把朝廷命官不放在眼裡,随便戏耍嗎? “皇……皇上,小女子张媛。”张远微微抬眸望着阴鸷骇然的君王。這一刻,他胆怯得很想退缩,侍奉皇上也有好几年了,现在国难已经辞去,就剩情愁。 所以他支支吾吾了老半天,终于把命豁出去,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了,与其被那两個姑奶奶整倒不如让皇上亲自操刀。 “皇上,小女子……” “是梅倩還是沒钱啊?”慕容晨猛地拍下茶杯,冷扫過去。 肯定是那丫头搞的鬼,他可记得初次见面时,她桀骜的对他說那些不是梦想的话。 “呵……皇上在取笑奴家么?讨厌!”张远甩动帕子抿嘴娇滴滴的道,那声音依然带着男性的粗嘎。 慕容晨顿觉恶心,一掌下去,桌子霎时‘砰啪~’’几声,桌子被他劈成了两半。 “再恶心朕把你们丢到军营去!立即把出此策划的人给朕抓来!朕倒要好好招待她!”他愤然起身,酷酷的甩开衣摆…… ==== 好困哇,昨天月票累积不到三十张哟,所以只加更两千,亲们有票票的赶紧投哇!谢谢昨天奉献票票的亲们,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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