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强势的吻(7000字,沒收藏的都给小紫收藏去!!) 作者:未知 慕容恪接住纸屑,摊开随意的瞄了眼上面的三個大字【太师府】,随后运气将之粉碎飘扬。他轻笑,走到顾璃面前,挨近她轻声的问,“你要我帮他?” 靠得如此暧昧,顾璃不好意思的伸出小手轻轻推开他。 “呵呵……慕容恪,帮不帮是你的事,不需要经過我同意吧?”她头低低的,尴尬的气氛她觉得全身不自在。 “但我只要你一句话,帮定不帮?” 慕容恪柔和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神态,她娇羞起来的确很迷人,想拥有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顾璃抬头以目光询问慕容晨。 慕容晨很不希望通過她才能让慕容恪帮忙,可是他是一国之君,怎能为了儿女情长弃黎民百姓于不顾。 见他点头,顾璃随即牵强的恢复了灿烂的笑容,“慕容恪,既然你非要我一句话,那帮吧,這也是你身份裡的一份责任对吧。” “那你喜歡我的身份嗎?”慕容恪毫不顾虑的进而逼问,瞳孔如炬。 “我是希望你负责任,对你的身份负责,对天下百姓负责。”顾璃闪躲着小眼睛,每每,他那双找不到焦点的眼瞳中对她满满的真挚,她不敢面对。 “天下百姓与我何干?此生,我只对你负责。”慕容恪灼烈的视线紧盯着她,他說得很轻松,真的和他的性格一样,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初遇见他那晚,他真的像一個与世隔绝的男人,那双如黑洞般深邃的墨绿眸子全是淡然,那种干净如同白纸的气质是她所沒见過的。 慕容晨在旁看得越来越不是滋味,屡次告诉自己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坏了大事,然,六弟背后的身份他已经猜出一二了。 看到顾璃不敢抬头,慕容恪心裡有些不悦,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大哥,小弟和嫂子有话单独說。” 音落,慕容恪已经拉着她飞身上马,扬鞭而去了,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晨大哥,六公子怎的可以這般无礼,对自己的嫂子說那些有违伦理的话也就罢了,還把人掳走,這……有些不合礼数了。” 如絮已经站在慕容晨身旁跟着望着那匹已经离去的马儿,以一個看不惯的旁观者细细的說道。 如烟的话让慕容晨眸光闪過一抹凌厉的质疑,随后,他淡淡的笑,“无妨!你不是想骑着白雪嗎?来,晨大哥帮你。” 他心裡在乎得很,只是不能不分事情轻重缓急,太师府确实需要有人去一趟。 “白雪,過来。”他唤了声马儿,那边已经解开栓绳的白马果真听话的乖乖走来。 “来,如烟。”慕容晨把羽扇插到腰带中,毫不避讳的打横抱起如烟,轻柔的将她放到马背上,把马缰交到她手中,“来,试试,白雪认得你,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如絮心一惊,這匹马认得如烟,可她的确不是如烟,待会会不会劣性一起,把她摔下来? “哦,可是……晨大哥,我……我還是有点害怕。”如烟怯怯的說道,毕竟她主要的目的只是想要让他一起骑着這匹马罢了。 慕容晨黑瞳裡的质疑不由得加深。 “别怕,白雪不会伤害你,连璃儿都能骑,难道它還敢忘了你不成。白雪,去吧,带如烟好好转一圈再回来。”說完,他一拍马背,白雪立马狂奔而去。 “啊!晨大哥……我怕!” “嘶……” 如絮坐在马上面,东摇西晃,惊骇的面容惨白至极,白雪突然昂天嘶吼一声,来了個前空后翻,似乎在告诉他,它不喜歡這個女人…… ******************************* 慕容恪带着顾璃来到不远处的一片空旷地,马停下来后,他毫无顾虑的抱她落地,两人落地后他仍是不舍得放开她。 “慕容恪,你可以放开我了。”顾璃提醒道,刚才他竟然抱着她坐落在他前面,怎是一個窘了得。 “不放!”慕容恪非但沒放开她,反而重重的将她抱紧,那力度似要将她镶入自己的身体裡。 如果可以,他很想這么做。 “慕容恪,别這样……”顾璃很努力的想推开他,可是两只小手推得手筋都鼓起了也仍是无法推动分毫。 “璃,你再敢对我的心视若无睹试试看!”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轻柔的說,声音很低,蕴含着他的怒火和警告。 霎时,顾璃的双手都忘记了反抗,刚才他那句话飘入脑海只觉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不敢相信他竟然因为這样而威胁她。 這些男人她都不应该去招惹的,一旦他们爆发起来会很可怕,她有种预感,慕容恪比西玥玄更甚。 “呵……慕容恪,你的心我本来就看不到啊,人的心怎么可能看得到呢,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以一贯的嘻哈装愣道。 慕容恪松开了些许距离,倏然握上了她粉嫩的小手,按着那只手放到胸口,握在她纤腰上的手一紧,让她更近的看清楚他的真心。 他俯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不好意思的脸,“感受到了嗎?這是我的心,从爱上你那一刻,只为你一個人跳动,如果有一天沒有你,它就会停止,如果你要看,我马上可以挖出来让你看。” “啊!好恶心!不要再說了!”顾璃双手捂住耳朵,惊恐的摇头。 当他說出挖心那一刹那,她蓦然升起一丝恐惧,若是换做往常她可以当做一個玩笑话,然而他的语气太過于坚定,太過于认真,相信他的眼神也一样,她不敢看。 “傻瓜,真的怕了?是怕我的心停止跳动還是怕我真把心挖出来?”慕容恪拉下她的手,修长的指尖轻柔托起她的下颚,轻轻吹开挡在她额前的几條发丝。 “慕容恪,别說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說這些话!”顾璃囫囵踉跄推开他,退离他好几步远。 此刻,她清楚的知道這张柔性且深邃的脸庞裡隐藏着太多的邪恶, “我不应该跟你說那我该跟谁說?我爱上你有错嗎?!” 慕容恪逼近她,往昔的温雅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一头要将她逼到死角的猛兽。 “你不该爱上我!”顾璃清冷的回话。 “你阻止不了我爱你的心!璃,我不想被你遗忘在心门之外,偶尔也想想我可以嗎?” 他停下了继续逼她后退的脚步,挺拔的伫立在她面前,忧伤的期待她的回应。 他不想被她遗忘在心门之外,昨晚西玥玄破窗而出那一刹,她担心,而他从来沒有得到過她的关心過,他在想,是否是自己对她太好,好到让她遗忘了。 “不可以!我的心只有一個,我的爱也只有一份!” 顾璃淡漠的撇开头,慕容恪,拜托,别再逼我了,别逼我說出更伤害你的话。 “那你的心属于他了嗎?你的爱给了他嗎?那這是什么?如果你爱他,为什么那晚你沒有让他碰你!” 慕容恪一個大跨步擒起了她的手,拉开她的衣袖,手臂上的守宫砂红得妖艳。 那晚? “慕容恪,下雨那晚你来過对不对?”原来不是错觉,那天晚上窗外真的有人,而那個人就是他。 原来這就是慕容晨突然扑過来的原因,她怎么连伤害了别人都不知道。下雨天为什么還来帮她抓‘蚊子’呢? “璃,爱他会受伤,停止对他的爱。我不比他差,如果你要后位,我可以为你开辟一片江山,如果你要天下,我就把整個天下双手奉上!”他紧握她的双肩,墨绿色的眸子散发着天下万物归他所有的自信光芒。 开辟一片江山?把整個天下双手奉上? 他为何說得這么轻松?难道他真的還有另外一個可怕的身份嗎? “慕容恪,你应该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要的。”顾璃讥笑。他把她看得太高了呢。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比他差!”說罢,他俯首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的覆上了這片一直渴望拥有的唇瓣。 “唔……慕……唔……” 顾璃反感的拍打他的背脊,对他又抓又捶,身子往后退,他却把她箍得更紧,更贴近他炙热的胸膛。 尝到她的香甜,慕容恪更加肆无忌惮的捏起她的下颚,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舌滑溜进去。 陌生的味道让顾璃急得眉心紧皱,眸光骤然冰冷,脚一岔开,小手抓上他的肩头,在他吻得迷乱之际,抬脚狠狠踩上他的银靴,在慕容恪闷哼之际,她用尽全力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再一個利索的過肩摔把他摔在地上。 “你让我很恶心!” 她狠狠擦拭被他吻過的那两瓣唇,拼命的擦,使劲的擦,似乎想要将刚才那一幕擦掉。 她不想关系发展成這样的,她不要让除了慕容晨以外的男人吻她,她不允许自己是這么随便的女人。 “璃,是我低估了你。”慕容恪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低笑,“如果這样只是被你摔的话我甘愿。” 他又恢复了一脸平静的看着她拼命擦拭自己碰過的那两瓣唇,越来越殷红,让他忍不住又想狠狠吻上去。 “慕容恪,下次你再敢碰我试试看,绝对不是摔這么简单!” 顾璃勃然大怒,声音冷冽的警告道,她的空手道、柔道、跆拳道都過了黑带九段,就不信自保不了。 “嗯,下次我会先做好自我保护,然后再碰你。” 慕容恪把她這句话当成她的允许来开玩笑,她唇上的芳香仍存于唇齿之间,意犹未尽,虽然很短暂,但他亦是满足了。 “你……” 顾璃一时语塞,他怎的可以這般无赖。 慕容恪轻笑一声,从腰间拿出一個只有手指长的光泽亮丽的玉笛,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声。 玉笛裡吹出来的声音很诡异,很像传唤出地狱魔鬼的咒语。 天,霎时云开雾散,空旷的草地被风吹得凌乱摇摆。 三十二匹马全部是铁铠武装,马上的主人也一样全身都是黑色战甲武装,头盔全然封闭式,只有那双眼睛是雪亮的。 是她眼花了嗎?只有在电影中才看到的那种铁战神,今天居然亲眼所见了,而且不止一個,是三十二個。 顾璃還沒来得及眨眼,本远在十裡之外的三十二骑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依序整齐排列,翻身下马,步伐整齐。 三十二個人,每一個动作,每一個眼神都一模一样,顾璃不敢置信的咬住粉拳。 “飓风三十二骑见過少尊!” 三十二骑如同影子,所有的一切包括声音都是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哪個是哪個。三十二個声音合并在一起,旁人只听得出来是一個人的声音。 少尊?好有气魄的身份。 顾璃疑惑不解的看向灵气悠然的慕容恪,他身上到底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慕容恪眼神一撇,那三十二骑士立即转了方向,“飓风三十二骑见過少宫主!” “少宫主?不是……我不认识你们啊。”顾璃本能的弯下身去扶起人家,她最看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下跪了,除了坏人。 慕容恪信步過来,拉起她,扬着温柔如丝的笑意,“只有我的女人才配叫少、宫、主!” “我不是你的女人!”顾璃甩开他的手。他怎么可以强势到這种地步,竟然私自定格了她的身份。 “你不承认也罢,我认定了是就是!无人可以改变!”他坚定不移的盯着她,鹰隼裡闪着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光芒。 “三十二骑士,是三十二個战不死的灵魂组织而成,他们只听玉笛的命令,谁拥有了玉笛,谁就是他们的主人,现在他们是你的了。”慕容恪不紧不慢的說,轻轻将手上精致巧妙的玉笛放到她手心裡。 顾璃的大脑依然杵于一片混乱中,他吻了她,而后又宣布她是他的女人,然后又把這些战士全部当做礼物送给她。 他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 “怎么?這礼物不喜歡嗎?若是我猜得沒错,三招爷他们此刻已经投奔西玥贺了,這三十二骑无论是他们当中的哪一個都比三招爷那帮人强百倍。”慕容恪故意挨近她,趁她還在迷乱中吸取她身上的馨香。 “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顾璃扭過头来,险些与他的唇碰上,正要拉开距离,慕容恪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捧到跟前,俯首邪笑。 “小女人,虽然你很聪明,不過……男人的心思最好不要猜,就算猜了你也无法猜透他们心裡在想些什么。实话告诉你,大哥的心思比我還深不可测,你猜他不如来猜我。” 慕容晨?他的心思更深不可测?慕容恪這句话似乎是在跟她說慕容晨不像表面看得那般邪魅,那般温柔。 啊!乱了,乱了,全乱了!一夕之间,怎么這些人全部都给她极大的压力,好似都约好了似的。 “啊!滚!”她心烦的将手心裡的玉笛扔掉,“我不要什么三十二骑士,我绝对不会做你的女人,你们统统都是混蛋!” “要不要随你,反正他们是你的了,你不承认是我的女人沒关系,只要我认定你是就行了。” 慕容恪一個完美的纵身跃上马,“捡起来哦,若是让有心人拿了去,只怕天下大乱,三十二骑比你想象中的還强大。還有,等我办完事回来,我要向你讨一份礼物。” 說完,慕容恪得意洋洋的纵马消失在顾璃的视线裡。 “去你.娘的!你们男人都是混蛋!”顾璃对着他的背影咒骂,她竟然被威胁了两次,有沒有搞错! 還敢讨礼物,到时她会让他知道她的礼物不好拿,nnd! “如烟!”慕容晨惊叫,利落的翻身上马骑着黑风跟上,赶上白雪后,手掌撑着马背凌风跃起,很快坐落到了如烟身后,从身后一手搂上她的纤腰,一手接過她手裡的缰绳,将马稳定下来。 他可以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她的颤抖让他心疼,让他自责。 “别怕,沒事了。” 他贴近她耳畔轻柔的安抚,一只手握上她吓得冒冷汗的手心。他也沒料到事情会這样,他一直认为白雪不会伤害人,至少不会伤害她,三年前,白雪第一次见到她时也跟璃儿初骑它那样温顺乖巧,岂料今日会劣性大发。 如絮惨白的脸色逐渐恢复過来,刚才那一幕虽然差点把她吓死,但是换来他的温柔也算是值得了。 “晨大哥,我……我沒事,对不起,害你担心。”她将头靠在他胸前,惭愧的道歉。 顾璃心乱如麻的回到现场,却沒想到见到這暧昧的一幕,那种心凉透彻的感觉又袭上胸口。 心酸,心痛,心累,在刹那间一同吞噬她,如同被卷入森冷的无底洞裡,沒有人来拉她一把。 再摊开手心,看着光滑透彻的玉笛。 慕容恪說得沒错,三十二骑士只听从玉笛的指令,刚才她一吹,他们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恍如沒有出现過一样,真的就像是生活在空气中。 慕容恪的少尊身份真可怕,那慕容晨知道他的身份嗎?如果真是這样为何三年来他们沒有一起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西玥贺呢。 慕容恪說慕容晨的心思比任何人都难猜,她从来沒想過要费那個脑力去猜谁的心思。 如絮眼尖的看到站在远处的顾璃,她将他抱得更紧,“晨大哥,如烟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嗯,我們不会分开了。” 感觉到她仍在颤抖中,慕容晨更加的将她拥紧,轻柔的落了一吻在她光洁的额上。 這时,张远回来了,他刚停下就看到只身站在那边落寞的顾璃,那双失落的眼神另他看了也不禁于心不忍。她的眼睛向来都是灵动闪亮的呀。 “咳咳……公子。”张远轻咳出声,给慕容晨递上一個眼神,告诉他别冷落了顾璃,然而换来如絮一记狠瞪。 他的心为之一震,三年前即使与妹妹相处不长,可是她的温婉大方让他倍感欣慰,那双清冽的眸子不可能有寒光,难道說失忆后,她的性子完全变了嗎? 慕容晨小心的抱着如烟下马。顾璃对上他的目光,赶忙将手中玉笛收起,朝他走去。(ps:這裡說一下,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如烟其实是如絮,所以小紫描写他们与如絮有关联时都是用如烟,而描写如絮阴狠,或者内心时都用如絮,别搞混了哦(v?v) “嗨!可以走了嗎?”来到慕容晨跟前,顾璃故作轻松的跟他打招呼。 慕容晨紧紧盯着她殷红得刺眼的唇瓣,上前一步粗鲁的将她拉入怀中,手指抵上這两瓣红得妖艳的柔软,轻轻摩裟,“這裡他碰過了是嗎?” “沒……沒有。”他森冷的声音惹得她心悸,冷魅的脸,深邃的眸,都染上了一层冰。 “告诉我,有還是沒有!”他的手若有若无的摩裟着,修长的手指渐渐延伸到下颚,颈窝。 顾璃全身鸡皮疙瘩顿起,他的眼神温柔得阴鸷,他的触碰带着胁迫,如果她不說实话,相信他会做出更過分的事。 “是,他碰過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她撅着嘴冷漠的撇开头。 “张远,你带着如烟先走!暗中那位也一样!”他寒冰透彻的命令,冷厉的目光扫向西玥玄所藏之处。 见他突然如此,顾璃胆寒的后退,他這次真的要生气了嗎?面无表情的他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 咳咳……突然意识到一個問題,从来沒有问過亲们习不习惯小紫的更文字数,会不会每章節太多了?各位亲给個回复哦!今天多更了一千字,小紫在缓慢爬字中,顺便在這說一下,小紫更文是每天凌晨更的,亲们第二天就看得到了,而且是一次性更完,不会說是分时段来更的,群么,小紫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