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是我的! 作者:未知 见他突然如此,顾璃胆寒的后退,他這次真的要生气了嗎?面无表情的他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西玥将军,怎么說现在你還是得听从命令,快走吧。”张远拉着如烟上马后,对着那個不动如山的冰山男說道。 暗中藏着的西玥玄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顾璃,最后不得不从命,一個飞身,如同一阵清风掠過,人,已经不见踪影。张远這才带着如烟(絮)前行。 如絮坐在张远的身后,眼神阴冷,看来他并不比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疼爱自己唯一的妹妹,想要利用他只怕有点难。 “璃儿,他跟你說了什么?”慕容晨拂袖,双手着于后,严肃的问道。 此刻在他脸上再也寻不到往日的一丝丝邪气,這样冷若严谨的他,顾璃還是第一次见。 “慕容晨,你知道他的另外一個身份嗎?” 见他不再靠近,顾璃才松了口气,她以为他会突然扑過来呢,毕竟此时的空气太冷凝了。 慕容晨勾起一丝冷笑,在她松懈的顷刻间,脚步轻挪,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在她眼前,长臂将她揽入怀中,扣紧她,“不知道。怎么?你心动了?” 說不知道還问她是不是心动了,他的眼神满满的讽刺,這男人当真深不可测啊。 “我沒有!”她桀骜的抬眸,双拳抵在他的胸前。 她想要破口大骂,却骂不起来,心中更是觉得憋屈,她都沒找他兴师问罪,他竟然還理直气壮了。 “噢?那就证明给我看!”音落,火热的唇骤然压了下来,带着他专属的霸道,狂烈得近乎吞噬她。 她无法躲开他炙热狂暴的热吻,這個吻虽然霸道,粗暴,却是带着他的占有,和内心深处的温柔,唇上的颤抖在告诉她,他在害怕,在压抑自己的暴躁,害怕伤害到她。 “璃儿,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告诉我,你是我的!” 他吻着她,断断续续的呢喃,颤音中带着无法比拟的强占。 顾璃本来生气的美眸瞬时温柔下来,小手抱住了他的脖颈,脚尖轻轻踮起,配合他的高度,回应他,“我是你的。” “噢,璃儿……” 慕容晨忍不住满足的喟叹一声,随即再次重重的压上這片红唇,将那個人的痕迹全部抹去。 她开启牙关迎接他的进入,两人沉浸在這個狂烈的热吻裡,蔚蓝色的天空上飘着的朵朵白云都羞涩的躲进了云层裡。 “嗯……”他的长舌在她裡面横冲直撞,勾动着她的渴望,一时忍不住呻.吟出声。 慕容晨强忍住魔爪想要探进她衣襟内的冲动,在她微肿的红唇上轻啄了几下,才舍得放开她。 “小魔女,再這么勾.人,当心我在這要了你。”他哑着声音贴近她耳畔說着能够羞死人的话,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感觉到有什么在抵着她那裡,顾璃的脸垂得更低,他竟然……明明是他先勾.引她的好不好? “慕容晨,你知道飓风三十二骑嗎?”顾璃推开他些许,绯红的脸色在阳光下分外迷人。 “果然是他。”慕容晨强忍下欲.火,先是一愣,而后笃定的道,搂着她边走向马儿那边,叙叙道来,“飓风三十二骑如同一個影子,三十二個人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是一致,打斗时根本是让人眼花缭乱,从来沒有人能从他们手裡逃生過。” “那慕容恪的身份呢,你知道多少?”顾璃满心的疑虑。 “据說飓风三十二骑是少尊所创,现在看来六弟应该就是那個被传得扑朔迷离的少尊吧。少尊的身份早已传遍整個天下,不管是朝廷,又或是江湖,都知道他的名号,至于到底真有沒有這回事,至今依然是個谜。” “那他为什么可以强大到如此地步,就连朝廷都惧怕三分?” “他富可敌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慕容晨說出一個不争的事实。 顾璃讶异的看着他平静的脸,确定了慕容恪的身份,他反而沒有先前那般防备了,這是为何?慕容恪如此强大,他不是应该惧怕嗎? 富可敌国,再加上一個飓风三十二骑,慕容恪的背后应该還有更多的人马吧,只要他念起,只怕天下真的归他所有。 那眼前這個男人呢?他的背后是不是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会不会哪一天他也蹦出来一個老尊的身份?否则为何一点都不怕,反而放松了呢。 顾璃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其实那只是直觉罢了。 “心动了?”见她沉默许久,慕容晨开玩笑的问。 “他的确有令人心动的资本,相比之下他倒是真的比你好,你坐拥后宫,而他无拘无束,任是哪個女孩子家都会选他的吧。” 顾璃俏皮的吐吐舌头,她飞快的挣开他的手,赶紧逃离危险人物。 “顾璃,你讨打!”慕容晨生气的飞身過来拉住她,“璃儿,别小看一個帝王,他能够坐拥江山就一定有他的能耐。从你打我的第一巴掌那时开始,你這辈子只能是我的!千万别动要离开我的念头,否则……” 他用力一扣,她撞入他怀中,冰凉的拇指抵在她的唇瓣上,温柔的眸光逐渐变得冷酷,森寒裡透着警告,腰间的手扣得越来越紧。 她知道,一切都无法回头了,這三個男人那种强占的欲.念都是她无法承受得起的。 “好啦好啦,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适可而止,ok?” 顾璃耐着性子哄他,其实她心烦得很,只不過出了一趟宫,一切都乱了,看来宫外并不比宫裡好啊。 慕容晨低笑,他刚才的神色是不是吓到她了呢?她的脸色有些泛白了。 “我不管,以后我要在你耳边天天念叨,让你不敢动要离开我的念头。”慕容晨又极为孩子气的拥紧她,对她那些陌生的词一概漠视。 “管你呢,老太公!”顾璃嘟嘴扭开脸。 “就要你這個小老太婆来管。”慕容晨趁机俯首啄她的粉唇。 “无赖,色.狼!”顾璃娇羞的打他的头,嘿嘿……打皇帝的头耶,真爽。 身在幸福中,他们都忘记了還有一個叫如烟的女人。 阳光下,两匹相配的马儿陪伴在他们的嬉笑左右,幸福的背影渐行渐远…… 驿馆,夜,很是苍凉。 如絮的房间裡站着一個冰冷冷的男人,他正是西玥玄无疑。 “如絮,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叫你想尽一切办法得到慕容晨的信任,可沒叫你伤害她!”西玥玄冷冽的质问。 如絮穿着一身单色衣裳,坐在桌子边漫不经心的倒着茶,清丽的容颜看不出一丝狡猾。 “怎么?你也会心疼?我以为像你這么冷酷无情的男人不会心疼呢?”如絮高傲的坐在那裡,慢悠悠的喝着茶,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她现在有慕容晨這個皇帝做靠山,为何還要看他的脸色,這三年来她在他面前做個哑巴還不够嗎?她讨好他也不過是为了那正式的将军夫人之位罢了,她讨厌别人那样对着她指指点点。 现在……哼!已经沒必要了。 “义父要你快点怀上他的种!”西玥玄避過她那一针见血的话。他对任何人的确不会心疼,除了西玥茹,以及现在的顾璃。 “我也想,可惜他虽然记得对如烟的情,心已经完全在西玥茹身上,你說我该如何?”如絮讥笑,反问道。 “我想你不笨,這不用我提醒了吧。”說完,西玥玄毫不留恋的以闪电般的速度从窗口窜离。 其实他亦可以照义父說的去做,让璃儿怀上他的孩子,可他卑鄙了一次,绝对不会再做第二次,他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眼下只有让如絮先怀上孩子,這样义父就会打消這個念头了。想不到留在身边三年不闻不问的女人竟然也是個狠角色。 如絮疑神疑鬼的从枕头下拿出一個小竹筒,来到窗边疑神疑鬼的四处望了一会儿,确定沒人后才敢按下暗器,咻的一声,藏在竹筒裡的纸條随着细小的箭头飞出去,這才小心翼翼的关上窗。 哼!总有一天,她要那些狂妄、自以为是的人对她俯首称臣。 然,她并沒有发现关上窗的刹那,一個黑影横空旋出,两指一夹,暗器稳稳的接在指间。再看了一眼暗器飞来的方向,他勾唇冷冷的讥笑,飞身朝另一個方向飞去…… 郊林暗处,寂静无比。 “公子,白虎来信說千娇楼一夜灭亡。”张远压低声音凝重的說道。 “一夜灭亡?”慕容晨略有所思,深深皱着眉心,“天字酒楼呢?” “好在公子聪明将天字酒楼的人全部疏散了,不然又是全军覆沒。” 說到這,张远不得不佩服,想不到皇上還有预测天机的本领,竟然能在西玥贺派人剿灭之前先疏离了所有人马。 “嗯,我叫你顺便打探三招爷他们的消息如何了?”慕容晨叹气问道。 “三招爷……带着人全部投奔西玥贺那老贼了。”张远犹豫了一下,失望的說。好好的一批人马就這样飞了,听說還是皇后冒险换来的承诺。 ………… “千娇楼一夜灭亡?天字酒楼被剿?三招爷投奔?白师爷的那声如烟??”他将一切的一切连串起来作为思考。 ……………… “好,很好,朕這次就给他们来個计中计!” 沉思了一会儿,慕容晨勾起嗜血的弧度,鹰隼般的黑瞳裡闪着前所未有的冷光…… 顾璃无聊的待在房间裡,又拿出那块清凉剔透的玉佩对着灯光端详,旁边放着那個用上等翡翠玉做成的玉笛,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啊,改天沒钱用了可以换来花花。嘿嘿…… 不知道慕容晨那小子在做什么呢?该不会是在如烟的房裡吧?想到這,她一把收好玉佩和玉笛,悄悄的溜出房门。 咦!门外那個可恶的霸道冰山男不在耶,哼!他肯定又替西玥贺干坏事去了。 五间房间并排着,顾璃出了房门,像去做贼一样,心虚弯着身子蹑手蹑脚的来到慕容晨的房间。 手指一点一点的往上移,拿出小刀刀打算捅破窗纸看一下裡面是否在上演热辣动作,谁知,刀刚碰到窗纸,房门倏然自动打开。 呃……怎么是如烟? 如絮看到顾璃,脸色煞白,斜眼慌乱的看了下屋裡,确定毫无破绽后才咧嘴而笑,“小璃,你来找晨大哥嗎?晨大哥出去了,我见他房间怪乱的,就来整理了一下。” 如絮稳住声音,撒谎也不心虚。 “哦,那……我到裡面去等好了。”正好问他有关燕国的事。 “不要!” 顾璃刚推门一脚踏进去,如烟拦住了她。顾璃疑惑的蹙眉,犀利的眸光扑捉到了她眼裡一闪而過的惊慌。 如絮见顾璃怀疑的盯着自己瞧,不自然的收回手,强装镇定道,“晨大哥不喜歡别人乱动他的东西,更不喜歡别人不在的时候待在他房裡。” 呃…… 顾璃眉心蹙得更深,她不是失忆了嗎?怎么才两天的時間就知道那男人有這种洁癖了。 难道是自己太不了解慕容晨了? “哦,那沒事,我等他回来后再来吧。如烟,你真是贤惠,把他的一切打理得這么整齐,我先回了。”顾璃客套的赞美了她几句,愉快的退回脚步,回房去了。 身后的如絮嘴角勾起奸恶的笑意,哼!看到最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欢好,一定会伤心欲绝的吧。西玥茹,這次我会让你对他死心! 回到房间后,顾璃莫名的心烦气躁,坐不动,躺不平,站不稳,总之就是烦!那眼皮老是跳得她恨不得拔掉! 左眼皮跳跳好事要来到,那首歌是這样唱的,现在她是左眼皮跳啊,难道天上会掉钱下来不成? “扣扣……” 刚躺到床上平复下内心的不安,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顾璃拉過被子蒙头不理睬。 “扣扣……”外头的人依旧不死心的敲着门。 不得已,顾璃只好气匆匆的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跑去开门。 “谁……哦,小二哥,是你啊。”顾璃以为是某個不知死活的乱敲门,沒想到是略带羞涩的小二哥。 呵呵……谁叫自己太美了呢,這些年轻的小弟弟们看了都害羞了。 某女在心中美了一番。 “夫人,這是你家官人要的上等笔墨,掌柜的见你们出手如此阔绰,便送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小的见沒人应门就只好来叨扰夫人了。”小二夫人夫人的叫,顺口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