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十大罪状 作者:秋味 男生: 女生: “知道草原为什么将国都建在這儿嗎?那就是因为离草原近,打不過可以随时跑。”姚长生冷哼一声看着他說道,“到了草原這天时地利人和人家可都占着呢!”顿了一下又道,“记得前几天我說大燕开国的帝王南下时,带着好几匹马作为军粮。” “记得!”楚二少闻言点点头道,“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 “他们擅长养马,所以回到草原如鱼得水,不需几年,就能拉起骑兵。”姚长生乌黑的瞳仁看着他說道。 “大燕的铁骑,還想踏破這山河嗎?”楚二少咬牙切齿地說道,“敢来,让他们有来无回。”激动地又道,“咱也养马,建立骑兵。” 姚长生闻言看着他微微摇头道,“你干嘛跟着他的思路走。” 楚二少眨眨溜圆的杏眸,“他干他的,咱干咱的。骑兵克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說道,“火器,這血肉之身,怎么可能扛得過炮轰呢!” “呵呵……”姚长生笑着点点头。 “也不知道大哥那边怎么样了?他们炸黄河河堤了沒?咱们能顺利的躲過去嗎?”楚二少有些担心地說道。 “肯定能躲過去,只要都能通知到,往高处走。”姚长生信心十足地說道,“要相信六一他们。” “嗯嗯!”楚二少忽然想起来道,“這不是有俘虏嗎?咱们可以去问问。” 立马行动的他转身出了大帐,去找了俘虏。 “真是個孩子,說风就是雨。”姚长生好笑地摇摇头道,对于這事他早就问過了,一抹忧心浮上心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大的功夫,楚二少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姚叔,不好了他们驰援之前,中原刚下了暴雨,阴雨绵绵下了七八天。這水位肯定要上涨。” “我知道。”姚长生沉静的双眸看着他說道。 “姚叔知道了,我這還去问。”楚二少坐在他书案对面的交椅上道。 “你跑的飞快,我都来不及說话。”姚长生满脸笑意地看着他說道。 “他们說水大的都漫堤了,這是不是对咱们不利。”楚二少着急且担心地看着他說道。 “水再大也是往低处流,咱们走的够高,它也淹不到的。”姚长生宽慰他道,“只是中原下雨了,又不是黄河上游都下雨了。别太担心了,等六一他们的消息就知道了。” 楚二少嘴张张合合,“也只好這样了。”话锋一转道,“姚叔,姚叔,這燕京城怎么办?”摩拳擦掌道,“咱们是轰开城门直接杀进去嗎?” “這京城防守够穷酸的。”楚二少忽然說道。 “此话怎讲?”姚长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說道。 “咱围了這么久,還有他们打劫咱粮草的时候,别說红衣大炮了,连像样的火器都沒见着。”楚二少一脸奇怪地看着他說道,“听爹爹說,大燕征服天下时,可沒少用火器,怎么坐了天下,就不做火器了呢?” “正是因为知道火器厉害,他们人少怕汉人威胁他们的地位所以干脆就不做了。”姚长生想也不想地說道。 “因噎废食,愚蠢!”楚二少毫不客气地說道。 “人家有人家的想法。”姚长生挑眉看着他說道。 “什么想法,其实說白了還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从头到尾咱在他们眼裡那就是蝼蚁,任人奴役,宰割的蝼蚁。”楚二少嗤之以鼻冷哼道。 “那二少觉得应该怎么做?”姚长生充满兴味的双眸看着他說道。 “当然是大力发展啦!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楚二少双眸闪闪发光地看着他說道,“他强,你比他更强,让他永远也追不上你的速度。”眨眨眼又道,“再說了這火器属于机密,等闲的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就造出来的。這些火器掌握在自己手裡才安全。” 姚长生闻言笑了笑,小家伙虽然意气用事,但他還真挺赞同他的說法,不能因噎废食了。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二少這火器可是很烧银子的,不像其他的兵器可以重复使用。”姚长生看着他浅浅一笑道。 “举国之力,這火器還造不了嗎?”楚二少摆明了不相信,“火器杀伤力可比其他兵器的威力大。” “杀伤力大,有伤天和。”姚长生黝黑的双眸看着他說道。 “咱是赶走雀占鸠巢的家伙,奴役咱们的坏蛋,多大的杀伤力都用的心安理得。”楚二少板着小脸严肃认真地說道。 姚长生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很难想象這话出自于他之口。 “那天下承平呢?”姚长生,眸光轻闪看着他问道。 “当然是防御啦!保家卫国,還是這东西好使。”楚二少黑亮的双眸看着他說道,“有它们在,敌人就不敢轻举妄动。它们可是铁骑的克星。” “呵呵……”姚长生温润的双眸盈满笑意看着他。 “姚叔,您笑什么?”楚二少被给他给笑的心虚了起来,难道自己說错了。 “你這话,你师父肯定爱听。”姚长生琥珀色的双眸看着他直白地說道。 “师父!”楚二少闻言脸上漾起灿烂的笑容,“回头我說给她听。” “姚叔咱直接进攻嗎?他们既沒有火器,這战斗力似乎也不强。”楚二少直接点评道。 “二少你這武断了吧?”姚长生挑眉看着他說道。 “沒有,姚叔說他们是老爷兵,操练肯定不到位。”楚二少双眸闪着光看着他說道,“而且我发现這城墙上的兵卒站得松松垮垮的,都沒有腱子肉,一看就是疏于操练。” “观察够仔细的。”姚长生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嘿嘿……”楚二少被夸的不好意思挠挠头道,“你看咱的兵卒這身上的腱子肉跟疙瘩似的,差点将盔甲给撑破了。在看官军咦……”嫌弃的撇撇嘴道,“都是肥肉。” “呵呵……”姚长生闻言摇头失笑道,“你這嘴可真够毒的。” “我說的是事实嘛!”楚二少噘着嘴直言道。 “将四城门给守好了,听我們二少爷的,轰开城门,咱们直接往裡面攻。”姚长生琉璃珠子似的双眸看着他說道。 “真的嗎?”楚二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真的。”姚长生笑着点头道。 “哟呵!”楚二少高兴地蹦了起来,力气有些大,头顶直接碰着了大帐的顶棚。 “哎哎!疼不疼。”姚长生给吓得腾的一下站起来看着他担心的问道。 “不疼,不疼,這帐篷软软的。”楚二少笑呵呵地說道。 “你這蹦的可真够高的。”姚长生好笑地看着他說道,重新坐了下来,“只是采纳你的意见,又不是让你提刀上阵,你這么激动做什么” “我就是高兴!”楚二少傻乎乎的笑道,摸摸自己的脑袋,“沒事。”忽然想起来道,“姚叔,姚叔,咱要這么攻进去,那城裡的布衣百姓怎么办?” “他们老早就在家裡躲着了。”姚长生澄净的双眸看着他說道,“你也看過我画的京城舆图,那些贵族官老爷居住地,不可能居住平民的。” “明白了。”楚二少闻言了然的点点头。 “主要重点进攻某些区域。”姚长生起身走到京城的舆图面前道,指着皇城,官员居住地,還有城中驻兵的地方。 “当然平民百姓住的地方,也会安排人守着的,总有自以为是的人,躲在家裡好,要是出来,就别怪刀下不留情了。”姚长生冰冷地眼神看着舆图,毫不客气地說道。 “嗯嗯!”楚二少点点头。 “好了,吃饭去,让二楞他们的休整一下,咱们就攻进皇城。”姚长生黝黑的双眸看着他严肃地說道。 “是得让二楞师兄歇歇,长途奔袭,又大战一场,马不停蹄的又赶回来。一刻也沒停歇。”楚二少圆溜溜的杏眸看着他說道。 姚长生铺开了宣纸,拿起了毛笔,蘸了蘸墨。 “姚叔您這打算写啥呢?”楚二少看着他严肃的脸好奇地问道。 “燕帝的十大罪状。”姚长生笔走游蛇般的写下了抬头。 “這是讨伐檄文嗎?”楚二少闻言眼前一亮道。 “对!师出有名。”姚长生面色冷硬地抬头瞥了他一眼道。 挥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下来。 楚二少看完之后,满眼小星星地看着他崇拜道,“姚叔写的真犀利,條條都是不死不足以平民愤!我要是燕帝就一死以谢天下。” “他可舍不得。”姚长生放下手中的毛笔,接過他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中的汗,“一個冷血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会反省自己犯下的错误呢!說不定還在埋怨都是别人的错。”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真有可能。”楚二少噘着嘴点头道。 姚长生食指点了点讨伐檄文道,“交给兄弟们,叫咱们的人拿着大喇叭给我冲城裡喊!将他的罪行昭告天下。” 楚二少闻言错愕地看着他,杀人诛心,真是不服不行,“這要是城裡的平民百姓再不躲起来,那真是死的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