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错再错
宁小鹏脑海快速寻觅着,在知识的海洋裡,当年学《针灸学》的时候,教授有讲過纠正胎位的穴位,只是上那一节课的时候是五月天的某個下午,前女友偷偷地来蹭课,跟他坐在后排,其实两個人就是在底下偷偷聊天、做小动作。
要是,当初宁小鹏跟前女友胆子大一点的话,說不定還会做一些不可述說的事情,而且,万一被窗户外的手机拍到发上網,很可能就成为網红了呢!
所以,教授在台上讲着《针灸学》,宁小鹏他哪裡有心思听得进课?
年少不知读书好,错把青春葬前途!
宁小鹏吞吞吐吐地說:“理论上,好……像有可以纠正胎位的穴位。”
辛晓晓为了避免做剖宫产,咬咬牙哀求着他:“那個,叫什么医生了?”
赵青抢先回答:“宁医生!”
“宁医生,你帮帮我,快点,给我做艾灸吧!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有偏见,請你原谅我!”
李丽萍搬出宁小鹏,是想通過宁小鹏的嘴巴让辛晓晓死了纠正胎位的心,好安排做急诊剖宫产手术。做一台剖宫产的经济效益,至少可以顶两個顺产呢!
然而,宁小鹏却傻傻地以为李丽萍在给他表现的机会,所以点点头:“好!”
李丽萍脸色立刻变为阴沉,欲言又止,见宁小鹏沒有领会她的意图,于是干脆甩手走到旁边的柜子,取出牵引包丢在抢救车,做好随时牵引抢救的准备。
在可控范围内,让下属去捣腾,到最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批评下属,从而竖立自己的威望,以期长期领导下属。
众人都盯着李丽萍。
“看我干嘛?你,做你的艾灸呀!”李丽萍說完,就坐在椅子,不再說话。
宁小鹏想起了苍岛衣,默念起她的名字:“苍岛衣!”
一道闪光掠過,苍岛衣晃了一下就出现:“鹏哥,想通了是嗎?”
“什么想通?”
“练习中医知识竞赛或者西医手术实操啊!”
“沒空!”
“沒空,你還叫我出来。”
宁小鹏就把遇到的难题告诉苍岛衣,請求她帮忙解决。
苍岛衣听完介绍,就骂他:“你傻啊!”
他虽然知道咨询一次要扣0.1分临床经验值,但是也不至于一下子变成傻呆瓜啊:“怎么了?”
“你怎么能随便答应病人的請求呢?”
“艾灸不是可以纠正胎位嗎?我在帮助她,有错嗎?”
“怎么沒错?一刀剖下去,把宝宝拿出来,還可以多挣点钱,一举两得。”
“苍岛衣,我們不能只看钱。病人也想尝试一下穴位针灸,你就告诉我怎么搞吧!”
“哎!别告诉我,你当年沒学過《针灸学》。”
“我学過,只是……內容太多,我忘记了。”
苍岛衣挥一挥衣袖,显示出屏幕,上面写着:艾灸至阴穴纠正胎位成功率很高,在治疗期间,孕妇配合膝胸卧位,排空小便,每日做2次,每次15分钟,但是需要注意治疗时机,妊娠28-32周是纠正胎位最佳时机。
“看见了沒?孕28到32周啊!她都要入盆了,你還怎么搞?”
宁小鹏這才慌张起来:“那我……我该怎么办?”
苍岛衣转身看着辛晓晓:“宝宝现在有什么危险嗎?”
“胎儿窘迫,刚刚用過药了,好一点点。你快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试一试吧,以后啊,你不要随便答应别人了!”
“嗯。”
“你们男人就知道满嘴大炮,沒有把握的事情還要给女人看到希望。你逞什么能咯,她又不是你的女人!”
“那我怎么知道艾灸纠正胎位這么难。”
“不知道,你可以先问我啊!擅作主张,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冲动的惩罚。”
宁小鹏不想听她啰嗦:“得了,苍岛衣,過后你再责怪我吧,现在先帮帮我。”
苍岛衣走到辛晓晓的足部,捏着她的脚趾,只不過她沒有感觉,然后告诉宁小鹏:“在北宋翰林医官院编撰的医籍《太平圣惠方》裡面有记载:救妇人横产,先手出,诸般符药不捷,灸妇人右脚小指尖头三壮,炷如小麦大,下火立产。你看這裡,這就是至阴穴,在小趾末节外侧,趾甲根角侧后方大概0.1寸的地方,你给她做艾灸看看吧。不過,我建议你先跟她說好,都足月待产了,不一定有效果。”
“好!谢谢你!”
“不用谢我先,你要被扣临床经验值,但是又沒有治疗作用,我心裡面有点過意不去。”
“你還有心?”
苍岛衣嘟嘴怒视着他:“我虽然是一個ai女人,但是她们有的,我都有,你为什么說我沒有心!我的心在這裡,一颗华夏之芯,2纳米级别的!”她铿锵有力的說辞,顺带拍打着胸口。
宁小鹏沒有理她,而是开始去寻找艾條。
农依婷从裡面的储物间拿了一盒艾條出来。
宁小鹏先是把丑话說在前头,告诉辛晓晓這個孕周做艾灸估计沒有用。
但是,辛晓晓坚持要他做。
宁小鹏只好勉为其难去尝试,在陈医生、农依婷等人的协助之下,让辛晓晓换成膝胸卧位,才给她做艾灸。
說来也神奇,刚刚過了15分钟,胎动就变得越来越频繁,而且都是在正常范围之内波动,辛晓晓的肚子开始变形、旋转,胎儿好像在裡面转了半圈一样,然后停了下来。
辛晓晓一直在咬牙坚持着,疼痛迫使她脸部扭曲,而且脸上、颈部的汗珠也越来越大:“宁医生,可以了嗎?我好累了。”
時間差不多了,宁小鹏拿走剩下的半截艾柱:“赵青,给她摸一下胎位看看。”
“晓晓,你慢一点睡回来。”赵青等人就搀扶着她平躺回去。
李丽萍一直默默无言,也不過去搭把手。
产房外,辛晓晓的家婆贴着耳朵在门上,想要偷听点什么。她哪裡知道进门是走廊,裡面才是待产室,走廊与待产室還隔着门!
小姑子实在无聊,走进病房,拍了大哥的小腿:“让一下,给我坐這裡。”
“你不是在外面的嘛!”
“外面太热,這裡有空调。”她坐下来悄悄地问大哥:“哥,你和嫂子有沒有做b超看性别?”
“看性别是非法的,看什么看?再說了,头胎,是什么都要。”
“哟,說得這么伟大!”
“我对晓晓是真爱,你不知道嗎?只要是她生的,我都要。”
“狗屁!给手机我!”她就要去抢他手机。
“干嘛?!”
“你要是对嫂子是真爱,就不会留着你那三個前女友的微信,给我看一看!是不是分手了還留着微信。”
“走开,你真的是无聊!谁說分手了就不能当好朋友?我跟她们三個刚好凑一桌麻将!”
小姑子抢不過他,后仰碰到床尾的袋子,裡面的婴儿服装掉了出来,她就捡起来看看:“哟,是男孩子的衣服。你還說沒有看過性别?”
“這是老妈准备的衣服!”
“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喜歡。要是生一個小棉袄更加好,以后把她养成白富美。”
“我不信,你不会嘴巴說着小棉袄,心裡面紧张得想跟老妈那样要男孩吧?”
“你哥我有王位给他继承嗎?都什么年代了,還重男轻女。”
小姑子生气地将衣服塞回去:“說到底,你跟老妈都差不多,重男轻女!”
辛晓晓的丈夫低头刷起微信:“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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