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火尸—石棺2 作者:未知 這些墓碑当初的位置已经被破坏了,现在也看不出来這裡面到底藏着什么蹊跷。還有那石棺中的水,阴门录中记录過很多种奇奇怪怪的水,大致分为几类,例如和阴,混阳,上露,中露,下露,都是通過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像是中药材,矿物与水混合,经過匪夷所思的方法调制而成的,全都是用来调和阴阳和五行的,很多看不懂,就算看懂了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看着就像是乡下跳大神时用的假药一样,玄乎的很。 我围着這些东西看了一番,心裡也沒有什么主意,白小青则依旧拿着纸笔画個不停,虽然隐隐感觉到這两座石棺和石碑肯定不简单,但却沒有什么思路。 這地方到底埋的是什么人,這些残八卦布下的压头阵到底有什么目的,這些疑问在我的心裡不停得打着转,却琢磨不出個所以然来。 這会儿,天色已经擦黑了,水面上一阵阴风刮過,再加上這满地的石碑和石头棺材,让這几個村民汉子也不由得打起了寒战,大家便吵着要往回走,說這地方阴气太重,待時間长了可不行。 我看也沒什么可看的了,白小青也将這些石碑和石棺的模样悉数描了下来,我們便顺着原路穿過芦苇荡和防护林,开车返回了村子。 回了村子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們两個未做停留,便马不停蹄得赶回了别墅。 到了别墅,那個朱管家竟然已经为我們备好了饭菜,這還真是让我意外,连连道谢,我們便也不客气,折腾了一天,肚子确实已经是咕咕叫了,便结结实实地饱餐了一顿。 白小青一边扒拉着饭菜,一边拿着素描本,颠来倒去地看,看得小脸蜡白,眉头紧锁。 刚才我就觉得奇怪,赶紧凑過去问道:”看出什么门道了嗎?我看你下午的时候好像有话要說”。 白小青微微点了点头,把素描本向前翻了两页,正好是今天下午画出来的花园子,說道:”老莫,你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嗎?”。 我一愣,仔细看,画的還真是精细,各种角度,各种方位,全都清清楚楚,但我却什么都沒看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你看刘竹静住的這间房子,房顶很高,這院子裡的监控全都朝向外面,這栋房子的房顶恰好沒有监控,是死角”。 花园裡的這栋房子是座仿古的建筑,有個很高很尖的房顶,铺满了瓦片,确实像是白小青所說的,房子的两侧种满了竹子,紧贴外墙,非常紧密,再加上這栋仿古建筑,将整個后院墙堵的严严实实,而外面临近防护林,一般来說,很难从后墙进入院子,所以监控正好在這留了死角。 “有死角,你的意思是說,可能有人从房顶翻进院子”。 白小青又摇了摇脑袋,嘀咕道:“可這房子顶這么高,又這么陡,而且外面都有铁篱笆,一般人很难进来”。 她說的有道理,可我疑惑的倒不是這些,就算是有人从屋顶进了院子,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小偷嗎?可屋裡值钱的东西一個沒丢。或者是有人想绑架刘夫人,单不說把一個大活人从這弄出去得费多大的劲儿,但凡绑架总得有点目的吧,這都這么长時間了,也沒人联系家属,难道這绑匪只害命,不图财嗎? 正在我們想得入神的时候,朱管家提着一些日用品进了门,告诉我后院已经收拾好了,又为我們准备了毛巾和牙刷,现在就可以随时住进去。 我连声感谢,叫了白小青,朱管家吩咐了一個家政阿姨给我們带路。 阿姨带着我和白小青沿着走廊往后走,一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奇怪,這個阿姨的神色看上去好像很紧张,而且越往花园的方向走脸色就越难看,看来這别墅上下对這件事都很忌惮。 我們三個人鱼贯而行,這会儿朱管家不在,我正想打听些事,便凑到阿姨的身后,小声问道:“阿姨,您是家政公司的嗎?”。 “啊?”,阿姨刚才低着头,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被我這一声吓了一跳,猛然抬头,眼神闪烁地看着我:“您,您說什么?”。 “我說您是他们从家政公司請来的嗎?”。 “奥,奥,是,是,不過我在這家也干了四五年了,以前在城裡住的时候,我就在家裡做家政”。 我看阿姨說起话来很慌张,愈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试着问道:“您今天身体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阿姨连连摇头說:“挺好的,挺好的”。 “我看您脸色不太好呀”。 “沒,沒有,谢谢您关心”,阿姨回避了我的眼神,显得有些慌张。 不对,从刚才朱管家交代這個阿姨领我們去后花园开始,她就显得非常紧张,心神不宁的模样,肯定有蹊跷,我压低了嗓门,问道:”您听說家裡出的事了嗎?”。 我這句话一问,阿姨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刻意回避了我,低声說:”知道,知道一点”。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可是不愿意多說,這么看来,八成是朱管家对我們有所隐瞒,我试着劝道:”阿姨,您别有顾虑,我們警方办案,希望您能配合我們,有什么情况尽量向我們反应”。 這阿姨眼神恍惚,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又回避我,似乎有话要說。 我一看有门,又试探着问道:”是跟刘夫人失踪有关的吧?”。 阿姨一皱眉头,眼神一闪,无意间瞄了一眼花园子的方向,眼睛中射出一缕不安的神情,低声說:”也不是,我,我也說不上来”。 我很快就意识到,她难以启齿的事,恐怕与這花园子有关系,赶紧追问道:”這后花园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這,這個”,她的脸色铁青着,一时语塞,犹豫了半天,凑到我的耳边,压低了嗓子說道:”這花园子裡面,它,它闹鬼,那個香港的管家不让我們說”。